第186章 纸币的后续影响
作品:《让你当昏君,你竟成千古一帝?》 第186章 纸币的后续影响
京城,淮阴郭氏府邸。
郭博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
底下,十几个京城顶级世家的家主,一个个脸色都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郭兄,这————这艺考,就这幺定了?」
一名王姓家主,满脸不甘。
「咱们费了这幺大的劲,又是上书,又是造势,结果————就换来个这?」
「让一群戏子、厨子、泥瓦匠跟咱们的子弟同朝为官?」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席间,怨声载道。
他们本想借着「加开恩科」的东风,往朝堂里塞人。
结果,楚渊压根不按套路出牌!
直接给你来了个釜底抽薪!
不考经义,不考策论!
考唱跳!
这让他们准备了多年的那些所谓「青年才俊」,怎幺办?
难道让他们去跟街头卖艺的耍猴人同台竞技吗?!
郭博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他淡淡地说道:「陛下的旨意,谁敢违抗?」
「再者说,户部那个赵扒皮,已经把这艺考,当成他自己的钱袋子了。」
「谁要是敢挡他财路,他能跟你拼命!」
众人闻言,皆是沉默。
是啊。
木已成舟。
反对?
怎幺反对?
跟全天下那些,盼着靠一技之长改变命运的底层百姓作对?
还是跟那个,为了钱连亲爹都能卖的户部尚书硬刚?
他们,没这个胆子。
「唉!」
王姓家主,长叹一声。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郭博,却是微微一笑。
他放下了茶杯。
「诸位,也不必如此悲观。」
「这艺考,虽非我等所愿,但,也并非全无好处。」
「至少,它给了咱们的子弟,另一条路。」
「至于,那些泥腿子————」
郭博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就算考上了,又能如何?」
「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终究是,难成大器。」
养心殿。
楚渊,正为自己这招「无心插柳」而沾沾自喜。
嘿嘿。
这帮世家,就是欠收拾!
想让朕加开恩科?
门儿都没有!
——
朕直接来一手艺考!
傻眼了吧?
不过,这些世家也很快就会发现,相较于四年一次的科考,这一年一次的艺考,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有总比没有强。
楚渊觉得自己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心理学小天才!
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时候。
工部那边,已经将设计好的纸币样本,送了过来。
楚渊拿起来看了看。
嗯,不错。
纸张用的是,工科院最新研发的棉麻混合纸,坚韧耐磨。
上面的图案,更是复杂到了极点。
龙凤呈祥的底纹,长城运河的风景,还有他自己的头像————
最骚的是,工部那帮人,还在上面加了无数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缩防伪标记!
楚渊,很满意。
「就这个了。」
「传朕旨意,让工部,日夜赶工!」
「先印他娘的一个亿!」
「先在京城,试点推行!」
「是!」
短短几天。
大夏要发行一种名为「纸币」的新钱的消息,就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四方。
吴国。
皇宫。
吴帝孙泉,看着手中的密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纸币?
用纸当钱?
那个夏国皇帝,又在搞什幺幺蛾子?
他总感觉,这里面有诈。
「来人!速传周瑾入宫!」
很快。
一身素衣,神情沉稳的周瑾,便走进了大殿。
「陛下。」
「周爱卿,你来看看这个。」
孙泉将密报,递了过去。
周瑾接过,一目十行。
很快,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陛下,此事,恐怕不简单。」
周瑾沉声说道:「那夏帝楚渊,看似荒唐,实则,每一步都暗藏杀机!」
「这纸币,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幺简单!」
「臣,需要一些时间,仔细研究一番。」
「好!」孙泉点了点头,「此事,就交给你了!务必,给朕查
个水落石出!」
数日后。
周瑾,再次入宫。
————
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甚至,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惧!
「陛下!」
他一进门,便直接跪了下去!
「出大事了!」
孙泉心中一凛,连忙将他扶起。
「周爱卿,到底怎幺了?」
周瑾,声音都在发颤!
「陛下,那————那纸币,不是阴谋!」
「它,是阳谋!」
「是一柄,足以将我吴国,乃至天下财富,都吸干榨尽的,经济屠刀啊!」
周瑾将自己这几日,不眠不休研究出的结果,一五一十地,向孙泉做了汇报。
从强制兑换,到控制汇率。
从割外国商人的韭菜,再到掠夺别国的财富。
他越说,孙泉的脸色,就越白。
听到最后。
孙泉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周瑾!」
「你说,我们该怎幺办?!」
周瑾,叹了口气。
「回陛下,为今之计,只有两条路。」
「其一,我们也发行纸币,与他抗衡。」
「但这需要,极其高超的防伪技术,和强大的国家信用做背书。」
「以我吴国目前的国力,恐怕————很难。」
孙泉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分。
「其二。」
周瑾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便是,壮士断腕!」
「立刻下令,全面断绝,与夏国的一切,商业往来!」
「不让他们的纸币,流入我吴国一分一毫!」
「什幺?!」
孙泉,直接从龙椅上,跳了起来!
断绝贸易?!
开什幺玩笑!
如今,吴国沿海的那些港口,每年,能从与大夏的贸易中,赚取多少利润?
那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要是断了————
那吴国的国库,怕是立刻就要,见底了!
周瑾,看着他,摇了摇头。
「陛下您忘了,我们最初的目的了吗?」
「我们派人,去试探夏国,是为了什幺?」
「是为了,试探他们水师的
虚实啊!」
孙泉一愣。
是啊。
他都快忘了。
他最初,只是想看看,夏国的水师,到底还剩下几分战力。
不知不觉中,事情怎幺就,发展到了,这一步?
「他们的水师————」
孙泉,艰难地开口,「比之我吴国,如何?」
周瑾,沉默了片刻。
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个残酷的答案。
「陛下。」
「我吴国水师,虽曾是海上霸主。」
「但,承平百年,早已是,船旧兵疲。」
「而那夏国水师————」
周瑾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东征樱花岛,北击高句丽,连战连捷,士气正盛!」
「更何况,他们背后,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工科院!」
「他们的战船,火炮,每时每刻,都在更新换代!」
「此消彼长之下————」
「臣,不敢妄言。」
「但臣以为,我吴国水师的胜算,不足三成。」
「放屁!」
孙泉,勃然大怒!
「周瑾!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那夏国如今,三线作战,北有北狄,西有大魏,东有高句丽!」
「他早已是,强弩之末!疲于奔命!」
「我吴国以逸待劳,焉知不可一战?!」
「陛下!」
周瑾,提高了音量!
「夏国,是三线陆战!」
「他的水师,一直,按兵不动!闲得发慌!」
「他们,甚至巴不得,我们主动挑衅,好让他们,有仗可打啊!」
轰!
周瑾的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孙泉的身上。
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是啊。
夏国,是在打仗。
可打的,都是陆战。
他那支,刚刚灭了两国的无敌舰队,可是一直,在东海港口,闲着呢!
一旦开战————
孙泉,瘫坐在了龙椅之上。
他仿佛已经看到,吴国引以为傲的舰队,在夏国那钢铁巨兽的炮火下,化为齑粉的场景。
「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眼中,充满了悔恨。
「去年————去年,我等若是,听了魏国的建议,与他们联手————」
「或许,今日,便不会如此,被动了。」
周瑾,看着他这副模样,也是于心不忍。
他上前一步,劝慰道:「陛下,也不必如此悲观。」
「就算,要与夏国水师一战,也并非,毫无胜算。」
「夏军,劳师远征,后勤补给,必是其,最大软肋!」
「而我吴国,以逸待劳,占据地利!」
「况且,我吴国将士,也非贪生怕死之辈,尚未,真正与夏军交手,胜负,犹未可知也!」
孙泉听完,脸色,稍稍好看了些。
但,依旧是,愁眉不展。
他揉着发痛的额角,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打,还是不打?
这,是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