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聘礼200块(新书求票~)
作品:《香江归侨在七零,你说谁妈命不好》 【身份识别中……】
【谢昭,时空管理局年度优秀员工,穿越次数999次,任务积分1000000,可兑换心愿一次。】
【心愿已读取:回到1975年,改变母亲谢文慧的命运。】
【温馨提示:改变母亲命运,意味着你不会再出生。从母亲婚姻改变的那一刻起,你的存在会被因果律抹杀,最多只有12年寿命。】
【确认请按Y键,取消则按N键。】
“我都穿越近千个小世界,该看的,该吃的,该玩的,还有什么没经历过?”
谢昭笑得一脸洒脱:“这个世界很精彩,我希望我妈也能有机会出去看一看。”
抽回手,她毫不犹豫按下Y。
……
1975年,南窑村。
“哞~”
老黄牛仰头叫了一声,踢踏着蹄子,在村头悠悠停下。
谢昭跳下牛车,把藤编箱提了下来。
牛车进进出出不方便,车把式跟着从车上跳下来,主动说:“妹头啊,我送送你唦?村里头七弯八绕的,你待会儿走岔掉喽!”
“不用了,达达。不认识我就找人问,长嘴还能掉了吗?”
谢昭摸出一块未经切割,足有砖头大小的香皂,塞进牛车货物缝隙里,笑着说:“谢您从县里搭我过来,别嫌弃哈。”
这年头的人大多淳朴,车把式见状一下急了,伸出粗短干裂的手指,努力往缝隙里掏,“赶紧拿走!”
谢昭摆摆手,提箱走人。
那藤编箱车把式之前也提过,分量一点不轻。可谢昭就像提了个纸片似的,健步如飞,几个眨眼就没影儿了。
车把式喊也喊不住,只得悻悻挠头。
“才刚也没望见她开箱子唦,这么大一块香胰子,这妹头从哪块变出来的喔?”
谢昭走那么快,就是怕他追问。
她当然不可能随身往口袋里揣一块砖头似的香皂,这玩意是从熵值商城里购买。
至于“熵值商城”的来处……
她想到时空通道打开的那一刻。
·
宇宙历1172年,时空通道门外。
呼啸而出的罡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刚准备走,却被好友方岚拦住。
方岚哭的厉害,泪水喷涌而出,哽咽的一个字也说不出。
谢昭知道她舍不得自己,掏出手帕塞进她手心,调节气氛的朝她挤了下眼:“最后一次借你手帕了,哭包。以后记得自己准备哈。”
却被她一把将手帕摔回怀里:“又见不到了,谁要欠你人情!”
胡乱擦了擦眼睛,方岚扭头就走,连句再见都没有说……
·
摊开手心,一枚吊坠静静躺在手心。
这是她穿到这个世界后发现的。
是方岚裹手帕里偷渡给她的金手指——被时空管理局淘汰的任务管理器一枚。
时空管理局,顾名思义就是一个专门处理时空混乱、崩塌、扭曲等危机的一个机构。
处理办法也简单,逆转时间轴后,把危机掐灭在萌芽阶段。
这需要大量的熵能量。
在发现人类的正负面情绪波动能产生熵能量后,时空管理局任务中心便应运而生。
方岚给她的这个熵值商城,是任务管理器1.0版本熵值系统里的一个功能。因这个版本存在重大BUG,任务管理器已被废弃,任务按钮也随之变成灰色,无法再使用。
但神奇的是熵值系统还能用。
绑定管理器后,熵值系统里的熵能量提取器就开始“工作”,从宿主施加影响的人物产生的情绪波动中提取熵能量,再自动兑换成积分,积分可以在熵值商城里购物。
只要有足够的熵能量兑换积分,什么实质存在的物品都可以买到。
刚刚送给三贵叔的香皂,就是从三贵叔身上获得的好感度,兑换成积分购买的。
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就跟它被淘汰的理由一样,这任务管理器用好了绝对是BUG级别的存在,方岚能在时空管理局主脑的眼皮子底下弄到,还偷渡给了她,一定冒了极大的风险。
她不能辜负她,一定要改变母亲悲惨的命运!
谢昭收起吊坠,循着记忆朝外公家走去。
母亲对自己的过往并不多提,她只知道母亲小时候被送养过几年,对方是小王庄的一个富户,具体叫什么并不清楚,自己过去慢慢打听太慢了,还是直接问送养她妈的当事人比较快。
好在那对养父母的儿子是三年后去世的,据母亲所说,在那之前,那对夫妻待她还可以,吃穿都不用愁,也不用上工干活,暂时倒没什么可担心的。
这会大概是晌午,正好是吃午饭的时间,外面没什么人,安静的很。
谢家却一反常态的热闹。
谢昭刚走近土坯房前窗,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大嗓门:“……大娟好歹是我外甥女儿,我这个当舅妈的还能把她往火坑里推啊?人家吕家把话撂在这块儿,聘礼两百块!放公社你挨家问问,哪家姑娘有这等好事体!”
200块在如今的农村可不算少。
这年头还是集体经济,农村一个壮劳力一年拢共也就赚200块左右。
刨除掉实物分配,日常开销,最后能剩个二三十,已经很了不得。
“不成不成!我家大丫头才十五岁,结婚证都打不了。”
这次响起的声音熟悉又陌生。
谢昭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是外婆朱金花。
“怕什么撒?把岁数报大两岁不就管了嘛!”
方才说话的女人拉着外婆的手拍了拍,“我真是看这家人条件好得不得了,要不是我家丫头实在太小,我早把她送过去喽!”
两人说的是苏省阳陵市官话。
再依据话的内容,谢昭立刻推断出她的身份,外婆的嫂子何桂香。
从敞开的窗子往里望去,就见何桂香身旁坐了个头发霜白的老太太,穿一身洗得发白的打补丁藏蓝棉袄,面相有几分刻薄,态度也挺矜傲。
她不冷不热说:“金花哎,我讲句不怕你见怪的话,也就看你家大妹头手脚勤快本事好,要照你家这个底子……呵呵。”
她嘲讽地笑了一声,“想攀吕家这门亲?怕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哦!”
这说的是当地的土话。
谢昭面露了然,这老太肯定是吕家请的媒人,想要给大姨谢文娟和吕家的小儿子吕光宗说媒。
吕家是隔壁吕家庄的,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来,当地的大族,同村基本都沾亲带故。
反观谢家呢?
城里人口过多,就业压力大,上面出台了“上山下乡”政策,外公一家和舅婆何桂香一家就是这么下来的。
外公谢卫东是苏省省会阳陵市人,外婆朱金花家是外地逃荒到阳陵市,租住在外公家隔壁,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在外公父亲的做主下,外公娶了外婆,生下两子三女五个孩子。
大儿子叫谢建章,今年18岁,小名大宝。
老二就是吕家这次的说亲对象,今年15岁,叫谢文娟,小名大娟。
老三就是她的妈妈谢文慧,今年8岁,小名二慧。
老四也是个女儿,今年6岁,叫谢文妮,小名妮子。
小儿子叫谢建伟,今年5岁,小名小宝。
谢家在当地毫无根基,外公一个读书人,下到农村天天干农活,本就艰难。还要养活这么一大家子,压力可想而知。
本来大娟和她妈之间还有个孩子,没养活,夭折了。
外公在时都过得这么艰难。
外公一走,在城里养出好吃懒做毛病的外婆,压根就没下地干过活,又怎么可能养得活这么多孩子?
于是,就跟同村的鳏夫赵光明凑了一对。
可赵光明自己也有两子两女,除了已经出嫁的大女儿,已经成年的大儿子,下面还有俩小的。
这一大家子,谁看了不摇头?
媒人话虽不中听,却也是事实。以当地人眼光来看,谢家确实高攀了。
怪道媒人如此傲慢。
外婆心里显然也明白,抿着唇没吱声。
媒人唱了白脸,何桂香便唱红脸,笑吟吟说:“吕家那小伙子我瞧过嘞,长得清斯文的,还读过书,放早先就是个举人老爷。大娟大字不识一个,要不是现在新社会噢,想跟人家配还真有点悬乎哩!”
外婆神色有了几分松动。
不过依旧没作声。
何桂香又添一把柴:“别的都不谈,你总要替你个大宝想想噻!小伙子都十八了,眼一眨就要讲对象。光明家老大明年办事,到时候家底一掏空,你指望后老子从肋骨里抠钱把你家儿子娶媳妇啊?”
这话明显戳中了外婆的心病。
数秒沉默后,就见她咬了咬牙:“那就按你说的……”
谢昭再也等不下去,随手操起门口的水桶,大步流星闯了进去。
哗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