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报酬

作品:《从修真界穿回来后爆红了

    乔子濯有一瞬间的恍神。


    指尖无意识的勾了勾。


    他垂下睫毛,压下突然冒出来的悸动。


    白虎崽子的影响对他有点大,人形状态也想摸头。


    明明头发都变得乌黑。


    种族天赋吗,果然惑人。


    鸣钺没发现乔子濯的不对,笑的开怀。


    子濯愿意陪他演,又是一大进步。


    在异世,他们是互相最熟悉彼此的人,有共同的秘密,天时地利的近水楼台。


    但鸣钺不喜欢这样的现况。


    乔子濯就该众星捧月,像在流云仙宗那样,被好好的保护。


    哪怕以他妖王的身份亦不能接近。


    可没关系,他早晚能修炼到有资格走到清微真人面前的时候,当强到没人怀疑他用阴谋诡计,流云仙宗又如何会拦他。在那之前,或许也会出现某个契机,让他与清微真人有新的交集。


    再次深交的可能可以有很多种。


    不该是在乔子濯不安的时候。


    十九岁那年,他因家族叛徒,落到最难堪的境地。


    变成孱弱幼兽,一身脏污的倒在幻光海市,几经辗转,连兽贩子都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有人嫌弃他脏,抬脚踹他,有灵宠在主人恶意的眼神里,撕咬抓挠他。


    白虎幼崽太小太弱,哈气都没有威慑力,只能尽可能的找角落躲起来。


    很冷很疼。


    鸣钺以为就要死在幻光海市,死在三教九流聚集的黑市。来这里的人,有恻隐之心的很少,有恻隐愿意救一只无用小兽的就更少了。


    死的一点都不体面,鸣钺不甘的想。


    直到一声轻“咦”传来,鸣钺费力的睁开眼。


    黯淡的天色里,一双莹润白皙的手朝他伸来,纤细的腕骨清矍有力,抱起他时稳如松枝承雪,没有一丝颠簸。


    “好可爱的小白虎。”玉石交击的声音清脆动听。


    不是怜悯。


    平静里似乎带着发现宝贝的惊喜。


    接着眼前淡蓝光芒一闪,身上连日来的疼痛得到缓解,鸣钺这才有心力看清来人的全貌。


    一身交领广袖长袍,白底金边的天蚕丝织锦绣以华美的银色暗纹,外披无色星纱。寒刃银钗点翠镶珠,缀在发间的小宝石发饰宝光璀璨。


    高调的与黑市格格不入,浑身上下写着“肥羊”二字,他听到有人窃窃私语,说“哪家大宗大派放出来的无知天骄”。


    不怪有人这般猜测,除开修为不论,这一身法衣用料珍贵稀有,单有灵石也无处购买,甚至大宗门的普通弟子都消耗不起如此穿戴。


    穿成这样独自一人走在黑市,如稚子抱金砖逛街,招摇的说“来抢啊”,最是勾引好夺他人资源的无良修士。


    鸣钺总觉得,乔子濯仙姿绰约的风骨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恶趣味。


    没人敢轻动,敢如此招摇的出现在黑市,显然有恃无恐,暗中必藏着修为高深的护道者。大宗门的一贯行径,说放人外出历练,该有的保护一点不少。


    鸣钺不知道有没有护道者跟随,走前他也没见护道者出现过。有元婴期修士找过麻烦,但那时的流云仙宗就爱给乔子濯装护身符篆,偷袭者破不开防御,反被攻击符篆重伤。


    年少的鸣钺一脸没见过世面的震惊,妖族养孩子不精细,身为妖族少主,资源不缺,也没多富裕,法宝符篆之类的外物少有,唯一的天阶灵器使他在族内叛徒手里堪堪保住性命。


    哪见过这等财大气粗的丟符篆手法。


    自此,鸣钺生出多赚灵石的执念,狂学炼器。


    后来的鸣钺甚至有些感谢那位封印他的长老,否则以乔子濯的性子,他们很难在偌大的修真界相遇。


    当然,感谢归感谢,鸣钺将长老送走时没有丝毫手软,扒皮抽筋以儆效尤,算虐杀来着。


    事已至此,无法更改。


    鸣钺从往事里回神,余光看着乔子濯的身影,他要制定计划,循序渐进由浅入深的建立关系,步步为营,把人追到手。


    他在网上学过的已婚“前辈”们的经验,可拿来稍作借鉴。


    第一步:时常见面,建立熟悉感。


    “子濯,你的修为也有引来紫雷的隐患,恢复灵力时要小心些。”


    乔子濯道:“我会的。我有严格控制空冥戒里的灵石数量。”


    控制恢复程度还是很简单的,他就按原本不被劈的安全线来。


    “倒是你。”乔子濯斟酌着开口,“封印仅靠一次琴疗不大牢固,得常常听琴巩固,前期三天一回,半个月后改为一个月一次。”


    “保险起见,今晚提前弹了,以后按疗程来。”


    鸣钺踌躇着说,“巩固时,也同封印那般耗费气力吗?”


    “我感觉封印没那么容易松动。


    “以后我小心使用妖力就是。”


    乔子濯回道:“巩固不怎么耗费灵气,普通练琴水平。”


    “那麻烦子濯了。”鸣钺纳罕,第一步竟这样顺利,他还没找借口经常见面。


    借着听琴,一来二去的熟络起来,再以朋友的名义拜访就容易多了。


    诊费不能少。


    鸣钺在空间里精挑细选。


    他的空间单独分离出一块区域,专放为乔子濯炼制的法宝,等待有机会送出的一天。


    有些已经过时,不适合现在的乔子濯,被空间主人分出来妥善收存。


    鸣钺挑的外观漂亮且针对性没那么高的几件,推到乔子濯面前。


    “真人出手治疗的报酬。”


    流云仙宗一般不接外来单子,有交情受仙宗信任的修士,才有机会得到清微真人的治疗,皆要付出价值不菲的报酬。


    各方面的严防死守。


    法器自带使用说明,乔子濯摸一下就能知道名字和使用效果。


    金印坠星,镇压类法宝,附带重力。


    用来砸人应该很有效果。


    玉佩听泉,清心镇魂类法宝,保神台清明护持神魂。


    可以用来抵挡神魂方面的攻击。


    幡伞定乾坤,防御干扰类法器。


    意境很美的伞。


    伞面织入振翅仙鹤,幻影自动护主。伞沿垂着八枚小巧精致的铃铛,声音清脆动听,却暗藏扰乱敌人心神的机锋。


    乔子濯的诊费没有定数,由宗门裁定。


    但眼前三件的价值,定是超了。


    他没有推让,收起面前的法宝。


    就当长期诊费,以后再来找他治,他不收诊金就是。


    二人在院子里找了一处僻静地方,乔子濯召出鸣秋。


    他弹着琴,突然想到本命琴鸣秋和鸣钺都有“鸣”字。


    真是有缘。


    **


    一队全员挤在窗边,透过窗户窥探院子里的感情进展。


    “般配。”


    “你头低一点,挡住我了。”


    “别挤啊,你看就看,晃悠什么。”


    “唉~看不到了,应该是鸣前辈发现我们偷窥,不让看了。”


    遗憾的散开,众人脸上的兴奋神色不减。


    宫盛也是偷看的一员,他摸着下巴道:“弄走龙凤胎是明智的做法,就不能让人住进来。”


    “分开也有风险。宫队,你们老一辈不知道,乔子濯在我们这一代可有名了。”队里年纪最小的凌云笙突然说道。


    资料是资料,远没有亲历者知道的真实。


    “哦~”宫盛眼含好奇,忽视了老字,筑基期的寿数和练气期不同,老也不算老。


    “妹,你别吊人胃口,快说说。”凌枢着急道。


    凌云笙和他同出凌家本家,堂兄妹的关系,就是年龄差的有点多,凌枢比凌云笙大整整十一岁,不是同代人。


    “乔子濯还是邢子濯的时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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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遍邢家那一代的熊孩子。”凌云笙好笑道:“我们在学院上学时,年纪小嘛,总有摩擦,不知道哪位同学挖出来的弱点,就这么小范围传开了,互骂的时候就常拿乔子濯攻击喽,一提就破防,可好玩了。”


    京都有家修真者学院,到特定年龄各家都会送孩子进去上学,同辈大多相识。


    “内部论坛出了赌局帖,你们可以去看看,都在传龙凤胎来南市前收到了一帮哥姐的嘱托,顺道来找乔子濯麻烦。”


    凌枢转头看向宫盛,“副队,你管到底吗?”


    “我管个P,上赶着找死我可不拦着。”宫盛不解的问:“为什么是帮忙找麻烦,不是传言乔子濯打了邢北辰被赶出的邢家。”


    凌云笙道:“宫队不是知道嘛,传言是假的,就寻了个由头,邢家把邢北辰那宝贝疙瘩保护的严实,乔子濯接触不到的。邢北辰是为别人出气,冤枉的乔子濯。”


    凌枢:“妹,你哪来的情报。”


    “从邢南星那套来的,包准确。”凌云笙耸肩,“多个朋友多条信息渠道,我面上朋友多,大多都是假玩。”


    宫盛抓住重点,“赌局帖?”


    凌云笙心虚低头,“我开的。”


    她在内部论坛看到邢北辰会不会报仇的帖子,实在看不过眼,都没打过报什么仇。


    “妹,你人才啊。以前我小瞧你了。”凌枢摇头感慨。


    叶应雪神色严肃:“身为执法部队员,在论坛也要注意言行。”


    “是,队长。”凌云笙立正道。


    “打过那么多人,竟没不要脸的混蛋找来南市?”宫盛纳闷的说,“我记得邢家道德品行没那么高。”


    长大后修为上来,和普通人拉开实力差距,再废物也打得过了。


    “就是没那么高才没追过来。”凌云笙叹气道:“熊孩子的长辈会还回去的,只是熊孩子不想再挨打,不敢动乔子濯了。再加上乔子濯回归乔家的日子过得不好,要点脸面的都没必要来南市找麻烦。”


    挖出来这件事的同学算做了件好事,和邢家不对付的小团体全盯着乔子濯,等着抓把柄。同姓族人还能找补,敢打没有修为的外姓普通人,宣扬到特异局,等着受处罚吧。


    但邢北辰不一样,邢北辰是乔子濯的同母亲弟弟,兄弟间发生点矛盾很正常,邢滟再出来掺和两脚,特异局就不好管。


    在哪加一层至亲关系,说一句家事,都是难解决的麻烦。


    管不管都麻烦。


    “邢家这个虎狼窝,给孩子逼成什么样了。”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打法,宫盛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问题在谁,“看着子濯乖乖巧巧的文静性子,没想到还挺有血性。”


    “我也没想到。”凌云笙感慨道。


    她在直播间看到乔子濯,完全不能想象这样一个春风化玉般的人,提起拳头打架是什么样子。


    邢家那些人也下得去手迫害。


    还好现在有鸣前辈。


    凌云笙警觉道:“宫队,万一邢北辰和邢南星趁着鸣前辈不在时找麻烦怎么办。”


    “等会儿我问问情况,鸣前辈送没送护身宝物一类的东西。”没骨头的靠到墙上,宫盛随口道:“若没送,我们提前防备,真欺负到人就晚了。”


    “我们一定要傻子似的站在这聊?”叶应雪抱胸道。


    宫盛:“……叶队,别把自己骂进去。”


    一群人各自找座位等鸣前辈,对吃全瓜保持着莫大的执着。


    连叶应雪都没回房间。


    鸣钺听完琴,送乔子濯回家,一回来就看到齐刷刷看过来的十六双眼。


    “鸣前辈心情不错啊。”宫盛状似不经意的说,“狼妖没抓住,南市也不安全,前辈送过子濯防御类的宝贝没。”


    鸣钺点头。


    当诊金给的,虽然他不给,那狼妖也造不成威胁。


    “那很安全了。”宫盛放心的道,不用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