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奇异的槐花香

作品:《抽我仙骨?废材小师姐竟是天道遗珠

    “谁知道呢?可能他们也有自己的苦衷吧,四师兄,你以前在这里长大,还记得你娘的家吗?


    听鱼婉儿所说,幽家被烧之后,那块地就荒废了。”


    江亦舒总觉得河神的新娘跟幽凌月有关,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幽冥回忆着儿时记忆:“想起来了,大河村有一处地方和我娘一起成为禁忌,那里地理位置不错,可没人愿意去那里。


    儿时寸草不生,可在我四岁跟师父走的那一天,一夜之间变为绿色。


    那儿还有一棵很高的大槐树,师父带我离开前,盯着那棵大槐树看了很久。”


    幽冥领着江亦舒往那个地方走去。


    幽冥对幽家的事一知半解,江亦舒不确定鱼婉儿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也不敢直接告诉幽冥一切,她想去那个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两人到时,第一眼就看见遮天蔽日的大槐树,已接近秋天,槐花在树上摇曳。


    江亦舒闻着花香却直皱眉。


    “槐树花香一般为清新淡雅,甚至偶尔还能闻到一点甜味。


    四师兄,你有没有闻出这里的槐花香,和我们平时闻到的有什么区别?”


    幽冥耸了耸鼻子。


    找到故居的兴奋感瞬间退散。


    “好像有…腐臭味?和花香混合在一起,不注意还闻不到。”


    “确切地说,更像尸臭味。这里可能有尸体,且不止一具,我们进去看看。”


    “小师妹,你跟在我身后,我在前面探路。”


    江亦舒点燃一个火把递给幽冥,自己也在往里走。


    幽府占地面积很大,哪怕大面积烧毁,断壁残垣下也能透过残缺部分看出当时的奢华。


    由于长时间没人居住,院子里面杂草丛生,足有一人高。


    “谁?”


    江亦舒听见有人踩碎木头,几个跳跃就跟上去。


    “小师妹,等等我。”


    幽冥担心江亦舒安危,也追出去。


    等他找到江亦舒的时候,却看见她从地上捡起一片带肉的鳞片。


    “四师兄,它跑得太快,我只捡到这个,有点像爬行动物蜕皮的肌肤,鳞片边缘还有血迹,应该是刚留下的。”


    幽冥接过鳞片,入手就是刺骨的寒凉。


    他作为人鬼双修,太清楚上面的阴寒气息来自哪里,身侧黑棺震动得更加频繁。


    “小师妹,这鳞片可能不属于人世,交给我吧,我们继续逛逛这座洞府。”


    江亦舒交给幽冥:“也可以,前面这间应该就是你娘的闺房,里面摆设被毁大半,也能看出当时繁华。”


    幽冥在床脚边缘捡到一个只剩半截身子的虎头布偶娃娃,娃娃脖子中间有一个小小的青字。


    他又打开抽屉,可抽屉中除了一些竹蜻蜓的玩具之外,再无其他。


    床被烧了三分之一,江亦舒眼睛很好,一眼就看见床板中间露出的黄褐色。


    “四师兄,你看这里。”


    幽冥打开床板中间的隔层,里面是一本游记,书籍边缘被火熏成黄褐色,纸边发焦发脆,他都不敢太过用力。


    江亦舒瞥了一眼,上面是好看的簪花小楷,书籍中间还夹了一朵已经变形发霉的干花。


    幽冥在第一页就看见幽凌月的自我介绍,脑海乱成一团:“小师妹,你陪我一起看吧。”


    他有些害怕,会在游记中看到让他窒息的事。


    “好的。”


    江亦舒跟他一起靠坐在床边,游记是一页插画一页自述,前期画作稚嫩,字里行间也能窥见主人的心情,后面的字迹和画作却很有灵气。


    “本姑娘幽凌月今天终于满八岁了!爹爹说只要八岁过后就安全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今天爹爹买了我馋很久的烧鹅,开心!”


    “早知道九岁这么累,我就不长大了,爹爹我讨厌你,谁家大小姐九岁就要学习管理账本?还不如跟村里小孩捉鱼有趣。”


    “终于十岁了!十岁的幽凌月终于学会看账本了,跟爹爹四处行商好无聊,什么时候才能回大河村呢?听小鱼儿说她快要定亲了,能不能赶回去呀?”


    “爹爹早说在我十一岁的时候,可以带我去这么多好玩的地方玩嘛,谁说做生意不好的?做生意可太好了!听说爹爹好友的儿子根骨清奇有仙缘,以后可以当仙人,我也想去当仙人。”


    “原来这个世界这么大!小时候我认为大河村就够大了,没想到中洲大陆有无数个大河村那么大!我不想回去,可爹爹总说要在那里等一个人,爹爹要等谁呢?”


    “只差两年就及笄了,我这次代表爹爹去南诏国谈生意,救命恩人是南诏国的小侯爷,不知道他是否有婚配?我喜欢南诏国……”


    “爹爹说他好友打听过小侯爷了,虽然小侯爷家里不看轻商户,可小侯爷是南诏国年轻一辈中的天才,他被青云宗收为徒弟,以后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半月后,青云宗会再次去南诏国挑选适龄弟子,爹爹说作为及笄礼物,可以带我去测灵根。


    如果我也有仙缘,以后就可以常常见到小侯爷了,好开心,我能如愿见到他吗?一想起明天就可以永远离开大河村,我就好兴奋!可爹爹为何眉宇之间总带着哀愁?”


    江亦舒小心地把游记包好,递给幽冥。


    “游记只写到她快及笄,离开大河村的前夜。”


    幽冥把游记放在心口:“从我娘的游记里面可以知道,她十五岁之前至少是快乐的,可外公到底在等谁?


    以我对大河村的了解,河神的新娘是从八岁就定下了,可我娘直到快及笄才离开家里,且她八岁时并不是河神新娘,其中必有隐情。”


    江亦舒在屋子里到处翻翻找找,可屋子在被烧毁之前,像是被抢劫过一样,首饰都没留下一件。


    “四师兄,我们再去其他房间找找,说不定你外公的房里也有遗留下来的秘密。”


    幽冥观看着房间布局,跟着江亦舒到处走,终于找到另一间奢华的房间之后,却什么也没找到。


    江亦舒翻得一身灰:“不可能啊,这么大的房间,怎么能干净到这个地步?”


    两个折腾间,天已亮,可槐树过于高大,大宅中依然阴森森的。


    江亦舒顺着萦绕鼻尖的尸臭味,找到槐树底下被翻过的土就挖,味道越来越重,幽冥接过铲子。


    终于看见底下的尸体后,江亦舒差点吐了:“尸身腐烂,长满蛆虫,至少被埋一个月左右了。”


    外面村民大喊一声,没一会儿整个村子都开始变得喧嚣。


    “又死人了!河神发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