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作品:《当我获得上司的共感娃娃后

    池溪非常慌乱,有些情节只适合出现在漫画小说和她的幻想里。


    一旦发生在现实世界,那就成了恐怖事件。


    更何况地铁上到处都是摄像头。


    比起自己被拍,她更担心沈决远在看到这条视频后,她会面临的悲惨遭遇。


    通过沈叔叔对待沈决远的态度,她就能够察觉到他的本性没有他的教养那么绅士友善。


    更何况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让她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没关系的,一点也不挤....”池溪试图拒绝。


    但好巧不巧,后面那几个人还在不断地将她往里面挤,试图让自己获得更大的空间。


    池溪:“.....”


    她希望沈决远不要误会,她不是故意要这么用力地将头埋进他的胸前的,她没有想要占他的便宜。


    实在是...进退两难。


    拜托不要再挤了——她只能窝囊地在心中呐喊。


    看穿她的窘迫,沈决远贴心地再次递给她台阶:“站上来吧。哪怕只有十分钟,这样挤下去也会很难受。”


    “那...那好吧。”继续拒绝的话,似乎就显得不识好歹了。


    池溪只能小心翼翼地踩上去。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白粉色运动鞋,和那双黑色的意大利手工男士皮鞋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简直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


    幼稚与成熟的视觉冲击。


    他的体贴让池溪想要落泪,池溪想,如果沈决远平时对她也能这么温柔就好了。


    算了,不需要温柔,只要别太冷淡她就谢天谢地了。


    “会踩疼你吗?”距离实在太近,她已经贴到了他的身上。


    脸仍旧埋在男人结实宽阔的胸膛,并没有因为多出的这些高度而发生太大的改变。只是埋的角度变了,变的更深入。


    近距离闻着对方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原来男人的胸肌是这种触感,她一直以为是硬梆梆的,像石头一样。


    感觉上...似乎和那个地方类似。


    平常状态下是软的,只有特定的时候才会....


    他身上的气息很符合挪威的寒冬,干净冷冽,清清淡淡,又带着一点让人上瘾的特殊气味。


    难怪他会认为她的香水味廉价且难闻。


    “不会,你的体重很轻。”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平稳冷静的消除了她心里的内疚。


    “要是踩疼了,你记得和我说。”


    他似乎很轻地笑了一下,在这个充满抱怨的车厢内,池溪没有听到,但感受到了。


    他的胸腔被这声笑牵出淡淡的震颤。那种酥麻感从她的脸因此传遍全身,最后延申至四肢百骸。她的手握紧又松开,最后没骨气地轻轻抓住他的上衣下摆。


    她觉得完蛋了,她彻底完蛋了。


    世界上怎么能有人一举一动都在不断散发着成熟男人的迷人魅力。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拿到驾照之后就没怎么摸过方向盘了。”


    “同一件事不需要反复解释,我没有责怪你。”他单方面终止了这个话题。


    池溪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缓解这种尴尬氛围。


    由于太过拥挤,池溪不可避免地会被后面的人撞到。


    长期赶公交和地铁的社畜牛马早就习惯了这种沙丁鱼式拥挤。


    正当池溪像往常一样在心里默念没什么没什么,然而下一秒,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不动声色地将她与四周的人阻隔开。


    此时那只手放在她的后臀,她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


    他的体温比她的高。她之前看过一篇科普,因为男性的肌肉占比更高,所以在代谢中会产生更多的热量。


    怎么办,靠的实在太紧了,她那条薄款的裤子甚至可以感受到西裤下,健硕有力的大腿肌肉。


    “这些天你似乎一直在躲我。”


    这个问题让池溪紧张之余感到有些不可置信。


    她没想过沈决远会察觉到。


    “呃...我没有躲您,我只是最近太忙了。”


    说完才觉得这个谎言有多拙劣,她再忙也不可能有他忙。


    “是吗。”他的语气轻慢,池溪不知道他相信了没有。但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池溪暂时松一口气。


    其实没有追问才是正常的。


    他会察觉到自己在躲她不算意外,他本身就很敏锐,像狼一样。


    车厢内的拥挤似乎不再属于池溪,她以这样的姿势被沈决远抱在怀里,踩着他的脚,有了他的手做阻隔,也不用担心会被其他人碰到。


    但....不知道是不是受车厢内高温的影响,他手掌的温度似乎变得更烫了。宽大的手掌轻松覆盖住她的臀部。


    池溪不自在地动了动,臀也因此在他掌心蹭了蹭。


    “......”她瞬间僵住。


    这极具暗示性的动作,哪怕是个没有任何经验的人也会感受到。


    更何况是在开放国度长大的沈决远。


    “那个...”她的脸因为窘迫涨红了,想开口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但还没说完就被沈决远轻飘飘的打断:“这里平时也这么多人吗?”


    他的主动提问稍微消减了一些池溪的尴尬。


    “高峰期人会多一点。”池溪抿了抿唇,现在才是真正的进退两难。往后退是他放在她臀上的手,往前躲只能更加紧贴他的身体。


    他身上的毛衣材质很柔软,但他极具侵略性的身材让这份柔软变得更有性张力。池溪埋在他的胸口,压出的褶皱将肌肉的轮廓勾勒出来。


    优雅清冷的气质,却有着一副实在不符合的躯体。


    “明天开始,让司机接送你上下班吧。”


    池溪听到他的话愣了一瞬:“啊?谢.....谢谢。”


    沈决远单手环住她,不让旁边的人碰到。


    池溪不是故意选在这种地方谈论工作的,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因为她察觉到沈决远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沉重,他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起她的后背。每次都会在后背处停留数秒,他的指腹暧昧地沿着那个地方轻轻打圈。


    他第一次的时候还很生疏,但第二次就很熟练了。


    熟练到像是随手撕开三明治的包装袋。


    “那个...沈董,下周三那个外出考察,部长说可以带两个人去...我觉得...”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有胆子在董事长面前毛遂自荐的,“我觉得我可以胜任这个职务。”


    “是吗,周三你不是没有时间吗。”沈决远并没有说出她想要得到的答案,而是轻描淡写的延申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下周三我有时间的。”见他没有拒绝,以为有戏的池溪立刻回答。


    他轻飘飘地开口:“你忘了吗,你答应了你的郑伯母,下周三要去相亲。”


    经他这一提醒她才想起来,对啊,她答应了郑伯母要去相亲的,刚好就定在周三。


    这么好的工作机会,如果抓住的话,就算升职没希望,至少不用再担心被裁员。


    只可惜...


    池溪露出遗憾的表情来。


    “会去吗?”男人问她。


    “什...什么?”池溪充斥在遗憾的情绪中有些入神,以至于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他这个问题的意思。


    男人体贴地将这个问题扩充完整:“会去相亲吗?”


    他将她的脸从自己胸口拔出来,然后用手托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从脖子到耳根全都红了,眼神都变得有些迷离。比起呼吸不顺,更像是喝醉了。


    沈决远沉吟片刻,没有问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池溪仍旧回味在埋进他胸肌里的感觉:“呃...我....应该会去吧,我答应了伯母。”


    他点了点头,点到为止,没有继续问下去。


    这让池溪更加挫败,她觉得因为那个娃娃的存在,导致她更加摸不透沈决远的心思。


    他的体贴和包容似乎只会在娃娃的作用奏效时短暂地对施舍给她。她无法看透他的内心。


    他是怎么想的呢,这个阶段的他思想是独立的吗,还是受那个娃娃操控?类似于小说中的被夺舍。


    只要想到这这里,池溪的胃里就一阵翻涌,她感到恶心。对自己的‘龌龊’感到恶心。


    代入沈决远,如果自己被强迫去睡一个自己讨厌的人。


    说到讨厌,她的脑海第一个浮现的就是沈司桥。


    如果自己被强迫去睡沈司桥,她宁愿原地上吊。


    沈决远会不会也和她拥有一样的想法呢?


    即使心中情绪非常复杂,但池溪还是得先回答他的问题:“我可以去找伯母说一下,看能不能拒绝。”


    沈决远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从容不迫。或许是自己的错觉,池溪觉得,在听到她说拒绝伯母的相亲时他的眼神稍微变得缓和了一些。


    她是仰着头和他说话的,因为时刻记得爸爸提前找人教过她的那些礼仪。


    和人说话时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否则就是不礼貌。


    在她盯着沈决远的眼睛看时,对方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于是也体贴地低下了头。


    四目相对。


    地铁里面其实很黑,只有隧道处的应急照明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周围那些人的抱怨还没有停止,甚至演变成了谩骂。


    “靠,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有好。”


    “我七点约了客户,现在都六点四十五了。”


    “别挤了,他妈的到底是谁的手在乱摸啊,信不信我告你性骚扰?”


    池溪仍旧用那种诚恳真挚的眼神看着他,希望这位身处高位的冷血董事长可以看在她认真的工作态度上,给她这一次机会。


    他的确给了她机会,其他方面的机会。


    男人伸手捏住她的脸,虎口处刚好抵住她的下巴。


    那个吻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强势霸道。


    “舌头伸出来。”平淡的命令式语气。


    “唔....”她听话地伸了出去,很快就被男人含住,他的口腔湿热,舌头也是,纠缠在一起,她感到自己的舌根被扯到发疼。


    “唔唔唔...”


    她为了纂取氧气只能拼命张开嘴巴,对方却趁此机会将自己的舌头全都伸了进去,她的口腔被搅的一塌糊涂,口津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舌头分离时牵扯出暧昧的银丝。


    她的喉咙被激吻出‘咕噜咕噜’的沉重吞咽声。


    “手放在什么地方?”男人离开了她的唇,声音沙哑地询问。


    池溪这才反应过来,被吻到窒息缺氧的她,是什么时候将手放上他的胸口。


    她不好意思地松开手,替他将被揉皱的毛衣理顺。


    “抱..抱歉,我也不知道....”


    好在他并没有追究她,只是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的手指轻轻抚摸。


    轻声说:“指甲要剪了。”


    池溪看了眼自己的指甲,涂了护甲油的手指细长白皙。


    “嗯...”她红着脸,低下头。


    幸好地铁很快就重复运作,地铁内的灯亮了,车厢内因为等待而充满戾气的人也停止了争吵。唯独只有池溪,红着一张脸,把头低下头,生怕被人发现她被亲吻吸吮到异常红肿的嘴唇。


    地铁到站。


    司机已经将车开到站外等着了,池溪看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一时不敢上去。


    她现在对车暂时有了点阴影,担心又会像一个小时前的那辆劳斯莱斯一样。


    司机提前下车,打开后排车门,等待沈决远坐进去。


    男人将一条腿迈进去,见身后没有动静,他回头看了一眼,池溪还站在那里,樱红的嘴唇很肿。


    “你打算一直站在那里吗?”


    听到男人平淡的询问,池溪连忙摇头:“我....”


    “上车。”他简短地扔下一句命令,便坐进车内。池溪只得迈着沉重的步子上车。


    她其实不敢在这种时候和沈决远单独相处。


    ——虽然车内还有司机,可是挡板升上去后,司机的存在和无没有任何区别。


    怎么办,沈决远会疑惑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突然和她接吻吗。


    她一直都很好奇,在脱离了娃娃的‘操控’后,他还记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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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操控’时发生的事情。


    他不会感到不解或者困惑吗。


    反正如果是她,和沈司桥睡了或是接吻,她都会原地自杀。


    这么恶心的事情她想都不敢想。


    所以池溪一直很好奇沈决远是怎么想的。


    但他表现出的状态不像是不记得,也不像是记得,那种无所谓的淡漠情绪,让人永远无法猜透他在想什么。


    不过唯一知道的是,他又从那种体贴包容的情绪中出来了。


    此时拿起电脑翻看起那几封离线邮件,全俄语的池溪也看不懂。


    “周三那天你穿的正式一点。”他并没有看她,视线仍旧放在电脑屏幕上。


    “啊?为什么。”她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沈决远伸手扶了扶眼镜,似乎对于她总是慢半拍的反应感到头疼。


    冰冷镜片下的眼神从容冷静:“正式的场合当然要穿合规的衣服,难道你想穿成这样去?”


    池溪抿了抿唇,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


    浅色打底和深色外套,还有脚上那双从高中就开始跟她的运动鞋。


    好吧...


    她现在的穿着的确很高中生。


    “我知道了,沈董。”她双腿并拢,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乖巧如学生。


    沈决远没有再理会她,而是戴上蓝牙耳机直接在车上开始会议。


    池溪知道,如果不是出了刚才那一连串的意外,这场会议也不会仓促到在车行进行。


    她偷偷看他。


    车窗外是不断后移的街景。入冬之后昼短夜长,这个点天就已经黑透了。


    车内没有开灯,唯一的光亮来源于放在他腿上的电脑。


    座位中间的真皮扶手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杯热牛奶。


    温水是沈决远的,至于那杯热牛奶是给谁准备的,显而易见。


    总不能是给司机吧。


    但没有沈决远的点头,池溪根本不敢喝。她非常局促,即使嘴唇和口腔还留存着沈决远的温度和触感。


    车已经开进了北城最繁华的地段,外面的夜景灯火通明,通体透明的玻璃幕墙整夜都在播放着各种池溪买不起的顶奢广告。


    沈决远的侧脸也在这种纸醉金迷的灯光之中被勾勒深邃。


    锋利立体的骨相,是他最直观的特征。


    他很适合这种地方,无论是他身上的贵气还是他强势的气场。


    而她,则与这里格格不入。


    现在的沈决远又变回那个居高临下的上位者了。仿佛地铁里那个亲吻结束之后,脸贴着脸和她耳鬓厮磨,然后咬着她的耳垂轻声告诉她“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有一瞬间,很想在这里gan你。”


    他用舌头挑逗她的耳垂,“下次吧,等没人的时候。”


    像是在给她发送做嗳邀请,又像是在提前告知的人不是他。


    -


    她的嘴巴直到第二天仍旧没有消肿,足以可见昨天在地铁上的那个吻有多激烈。


    池溪发现沈决远在那方面没有平时的绅士优雅。


    他似乎更倾向于rough sex。


    不过这是建立在尊重对方意愿的前提下。


    所以之前那几次,在没有池溪的授意,他并没有太激烈的行为。


    今天的晚餐是中餐。


    吃饭时,她如往常那样,只能夹离自己近的那几道菜。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包括池溪。


    自从来到北城之后,她就一直在被各种区别对待,完完全全的处在生物链底层。


    很显然,今天是第一次有人发现这种现象。


    沈决远拉动他身旁的椅子,让她坐过来。


    池溪愣了一下,手中握着筷子:“没关系的,我坐在这里就....”


    “过来。”他没有和她废话,只是简要的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中透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硬。


    池溪这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起身走到沈决远的身旁坐下。


    沈决远喝了口咖啡:“这几天我会去一趟白沙湾,周三那天应该回不来,你到时候将会议内容整理好之后发到我的邮箱里。”


    池溪点头:“好的沈董。”


    餐桌仿佛成为了他的办公室。


    郑伯母瞥见沈司桥的座位是空的,不知道他又去了哪里。今天一早就没看到他的人影。


    她抽空关心了一下池溪:“小溪,你的嘴巴是怎么回事。”


    这么肿。


    池溪有些心虚。


    “呃....昨天吃的太辣了。”


    郑伯母笑道:“吃什么了辣成这样。”


    吃了你继子的嘴。


    池溪尴尬地喝了口水,敷衍过去。


    沈司桥昨晚和朋友去青衡山飙车了,上面修了一条新的急速赛道,陡坡直道很多,同时也是事故多发区,对于追求刺激的他来说简直是个好地方。


    回来之后一觉睡到现在才醒。


    前天去池溪的房间把打火机落在她那了。所以现在打算过去找找。


    他有她房间的钥匙,去保姆室拿就行。


    熟练地开了她的房门,他在里面闲逛了一会。


    桌上放的相框是她和她妈妈的合影,还有她的毕业照。


    每张照片都笑的很灿烂,和现在这个窝囊样简直是两模两样。


    沈司桥找了一圈,最后在垃圾桶里发现了那个打火机。


    “......”


    他没想到池溪会这么对待他的东西。


    靠。


    他不爽地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刚准备离开,又想着不能白来一趟。


    于是走到她的衣柜前。


    他记得她总是喜欢把自己珍藏的东西藏在抽屉。像仓鼠一样。


    既然她把自己珍藏的打火机扔了,公平起见,他也应该拿走一样她珍藏的东西。


    他拉开抽屉,看到放在里面的东西。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以一种不可言喻的弧度往上挑。


    空荡荡的抽屉,只有一个娃娃放在里面。


    他将娃娃取出来,眉间的褶皱变得更深。


    这个娃娃的脸...简直是按照他哥的长相一比一复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