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觉悟!
作品:《让你去御兽,什么叫你把自己练成了古神》 看到了帝都大学和驭兽山庄的比赛,亚伦莲一脸鄙夷地说道:“菜鸡互啄!”
……
三天后,四强晋级赛。
帝都大学VS教廷学院。
这是东西方年轻一代顶尖力量的直接碰撞,也是无数观众期待已久的压轴大戏。
比赛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胶着。
教廷学院确实并非浪费虚名,他们的队员不仅装备精良,而且队员的实力也的确不俗。
这让帝都大学的众人打得非常的难受。
两个小时过去,擂台上已经换了几轮血了。
帝都大学这边,夏沁月上场了,靠着特质的符纸和剑术送走了对方两名法师;程赫和小羊baby则是被对面的法师带走。
比分来到了5:5的赛点。
此时,擂台上还站着的,是浑身铠甲已经布满焦黑痕迹、呼吸沉重的郑回。
他刚刚拼尽全力,将对方一名战士打败,手中的长剑还在微微颤抖。
比分6:5。
“下一个谁来?”
郑回将长剑重重地插在在地上,虽然刚刚那场战斗将他的体力严重透支,但他眼中的战意却越发高昂。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在郑回的对面响起。
“amazing,多么顽强的意志力啊!”
亚伦莲沐浴着从穹顶洒下的灯光,如救世主降临般一步步走上擂台。他手中没有拿着任何武器,因为他自诩是光明的化身,不需凡铁的点缀。
“华夏的骑士,你很不错。”
亚伦莲走到距离郑回十米处站定,优雅地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一团纯粹到有些许刺眼的白色光球在其中凝聚:“为了表示对你勇气的尊重,我会亲自解决你。”
“装神弄鬼!”
郑回低吼一声,拿起圣裁之剑就朝着亚伦莲刺去。
“圣裁!”
郑回手中的圣裁之剑聚满了灵气,变成了一条光剑,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冲亚伦的面门。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亚伦·莲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只是嘴角的笑容越发冰冷。
“神说,要有光,而后,便有了我。”
“圣光壁垒。”
嗡!
一道看似薄如蝉翼的金色光幕在亚伦面前毫无征兆地展开。
“轰!!”
郑回那几乎可以轰碎五阶魔兽防御的一击,就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
强大的一击被这道金色光幕给轻声抵挡了下来。
“什么?!”郑回瞳孔猛所,他这一击哪怕是七阶武者也不可能这么轻松接下这一击!
“凡人之所以软弱,是因为没有信仰。”
亚伦莲随即动了。
他的手穿透了光幕,那团白光化作一柄炽热的光之长矛。
“而我,即是信仰。”
“审判!”
没有什么花哨的吟唱,光矛瞬间洞穿了空间。
太快了!
快到郑回根本来不及拿剑抵挡,快到他都还没看清对方的身影。
“咔嚓!”
那面陪伴了郑回许久的铠甲,在光矛面前如同纸糊般被穿透。紧接着,光矛重重地穿过了郑回的左肩。
“噗!!”
鲜血狂喷。
郑回那一身银甲瞬间崩碎,他被亚伦插入他左肩的那只光矛轻轻挑起,随后一甩,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几十米,狠狠地砸在防护结界上,滑落下来便彻底昏死过去。
“郑回!”
“郑回!”
帝都大学的众人连忙上前,他们谁也没想到亚伦莲会下这么重的手。
他们被工作人员阻止着,眼睁睁看着郑回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走,眼里满是愤怒。
比分6:6。
观众席上一片死寂,他们都被刚刚的战斗给吓到了。
一击。
这就是教廷“光之子”的实力吗?
亚伦莲优雅地拿出一块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他转过身,并没有看已经倒下的对手,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帝都大学的备战席。
准确的说,是看向缩那个角落里的白泽修。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
亚伦莲的声音传到了白泽修的耳朵里,带着一种刻薄的戏谑:“我亲爱的‘弟弟’,或者说只有一半力量的‘懦夫’。”
“当你躲在异国他乡寻求庇护,当你拿着那根可笑的法杖给这群猴子回血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已经不配姓奥斯,更不配站在光的面前?”
亚伦张开双臂,享受着全场的注视,同时将羞辱作为利剑刺向白泽修:“派这种只会挨打的蠢货来消耗的的体力,你也配坐在那里?”
“上来吧,跪下认输,或许主会宽恕你的无能。”
备战席上。
“他妈的,这白皮猪找死!”
程赫气得把战术板都摔了,但他也毫无办法。
“林墨!弄死他!”
夏沁月在一旁用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林墨,虽然师傅说过不要用有色眼镜看待教廷和佛庙的人,但是亚伦莲居然下了这么重的手。
林墨坐在最后方,看着紧握着法杖一直颤抖着的白泽修,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缓缓地站起身。
“林月,准备上场。”
林墨的声音冷冷的:“虽然比赛规定不能杀人,既然他都下了这么重的手那我们也应该回击了。”
既然白泽修下不了手,那就他自己亲自来终结这场比赛。
林墨迈步,准备走上擂台。
啪。
一只微微颤抖的手,按在了林墨的白大褂上。
林墨脚步一顿,回头。
只见白泽修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他的手依然紧握着手中的法杖,但是他的眼神确是从没有过的坚毅。
他该成长了。
从父亲把他送到东方的那一刻起,从该隐说出心脏真相的那一刻起,从父亲和师傅为了自己和该隐达成交易的那一刻起,以前的那个白泽修就已经应该死了。
“林墨。”
白泽修笑道,但他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你说过,把他交给我的。”
“你打不过他现在的状态。”
林墨冷冷地回答道:“那个亚伦借用了该隐心脏的力量,而你,连攻击魔法都没学会。”
“我知道你有除掉他的理由,但我也有。”
白泽修抬起头,直视着林墨的眼睛,“这是我的宿命。”
“以前我以为可以逃掉,直到那天我才知道,有些路,生下来的就在脚下,跪着也得走完。我要向父亲,向教廷,也向那个‘光之子’证明…”
白泽修深吸一口气,然后朝着林墨露出一个熟悉的微笑:“我不杀人,但我会裁决黑暗。”
林墨看了他许久,眼中的担心悄然退去。
他突然笑了:“行啊。”
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凑近他的耳朵,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话:“去吧,‘光之子’。”
林墨身后的林月也在兜帽阴影里微微点了点头。他等到白泽修经过他身边时,将一道若有若无的血色印记,附着在了白泽修的法杖尖端。
白泽修握紧手中的法杖,没有回头,一步步走向那个擂台。
背影居然和几天前他离开酒店时的怯懦截然不同,此刻的他,挺直了脊梁。
亚伦莲看着终于走进场的白泽修,笑容愈发狰狞。
“终于来了,我的另一半力量!”
白泽修站定,法杖立于自己身前。
“帝都大学,S级圣法师—白泽修。”
“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