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真相
作品:《让你去御兽,什么叫你把自己练成了古神》 林墨从卫衣兜里再掏出一把手术刀,缓慢地朝着陆韵走去。
他的半边脸上,全是血迹。
林墨走到了陆韵跟前,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说吧,为什么要派杀手来杀我?”
“什么杀手?我不知道?”
陆韵害怕地缩在门边,哆哆嗦嗦地说道:“我没有派什么杀手来杀你,林墨,我发誓!”
“不说?好,那我说!”
林墨眼神一冷:“你先是得知我觉醒了F级的御兽师,苏清雪上门退婚了,你在我的身上看不到任何价值,所以第二天你派刀疤刘他们三个人来想要处理我,但是他们没想到我会变的这么强。”
“后来,江城尸潮爆发,你得知了我和防卫队一起抗击尸潮,你不死心地派刀疤刘趁我虚弱时来暗杀我。”
“那段时间,你一定很高兴能把我除掉了吧!”
说着,林墨把刀刃已经抵在了陆韵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把贵妇人细腻的皮肤划破一道小痕迹,一颗颗血珠从那洁白的皮肤上渗了出来。
“住手!!”
一声凄厉至极的嘶吼,从林墨身后传来。
被高强度细线死死勒住、浑身燃烧着双色火焰的陆长情,在看到手术刀贴上陆韵皮肤的那一刻,竟然爆发出了身体内的最后一丝力量。
他疯狂地扭动着那残破不堪的身躯,任由烧红的丝线切入皮肉,任由绿色的血像瀑布一样喷涌,那双复眼中流淌出的,是令人动容的绝望与疯狂:“放开夫人!冲我来!有什么事冲我来!!”
“找刀疤刘杀你的事情是我干的,刀是我给的!”
“和‘进化前沿’合作也是我干的!”
“给他们钱让他们去杀林正军和林豪都是我干的!”
“都是我干的!一切都是我干的!!”
陆长情一边吐着血沫,一边歇斯底里地咆哮,试图将所有的罪名揽在自己身上:“夫人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一直想让你回家,是我!是我嫉妒你!是我觉得你是林家的污点,是我自作主张想要除掉你!”
“林墨!你这个杂种!你要杀就杀我!别动夫人一根汗毛!她是无辜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陆长情甚至不顾纳米线的切割,拼命地想要从空中挣脱下来,哪怕八条蛛腿已经被勒断了三根,他也只想挡在陆韵的身前。
这是一份扭曲、畸形,却又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忠诚。
或者说是,爱。
听到这番话,原本瑟瑟发抖的陆韵,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她紧紧闭着嘴,没有反驳,甚至还配合地露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仿佛她真的对此一无所知。
然而。
面对这感天动地的痴情。
林墨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连握刀的手都没有抖一下。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冷冷地扫了一眼被吊在半空中的陆长情。
“火还不够大是不是?怎么还有闲心在这里乱叫?”
随后林墨手指一动,在陆长情身上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啊啊啊!”
听到这一声惨叫,林墨才满意的转过头,目光冷冷地盯着跪坐在地上的陆韵。
看着在烈火中惨叫的陆长情,陆韵眼中的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灭了。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正是因为聪明,所以她才看懂了林墨那个眼神。
无论她承不承认,无论陆长情如何顶罪,今天,她都别想活着。
“呵...呵呵...”
陆韵突然停止了颤抖。她缓缓抬起头,原本那副楚楚可怜、万分惊恐的表情,像是被撕碎的面具一样片片剥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扭曲而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的脸。
“既然你不想放走我,那我还有什么好装的?”
陆韵伸手拨开了架在脖子上的刀刃,虽然手指被割破,渗出了血珠,但她丝毫不在意。
她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旗袍,重新端起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贵妇的姿态。
“没错!刀疤刘是我找的!那五千万也是我暗中同意的!”
“不然,你真的以为凭陆长情一个管家,都能调动这笔巨款吧?”
随后,陆韵话锋一转,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林墨的鼻子,声音尖锐刺耳:“但我没想让你死得那么痛快!我原本只是想让他们打断你的手脚,把你像条死狗一样扔出江城!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在烂在泥里!”
“为什么?”林墨并没有因为她的爆发而动怒,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道,“就因为我是私生子?”
“对!”
“因为你!就是个不该出生的杂种!”
陆韵的双眼已经变得通红:“林家的所有家产,本来就应该是我儿子的!你凭什么回来分一杯羹?你那个死鬼老爹优柔寡断,迟迟不能确定继承人,但我不能不为我的儿子做打算!”
“只要你还活着,就是我儿子最大的威胁!所以,我必须除掉你,为我的儿子扫清阻碍他的一切!”
说到这里,陆韵突然转过头,看了一眼还在半空中挣扎的陆长情,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个你,一个这个蠢货,还有林正军那个废物!你们林家上下,全都是没人要的东西!”
“如果不是为了陆家的布局,我会嫁给林正军那个没用的东西?我会在这破地方演了这么多年的贤妻良母?”
“我看不起你们!我看不起林家!我看不起这江城的所有人!”
陆韵越说越疯,她大笑着,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最后,她死死盯着林墨,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且恶毒的笑容:“对了,小杂种,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那个贱人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林墨挑眉,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她一个人在‘表演’。
“意外?病逝?都不是!!!哈哈哈哈!!!”
陆韵凑近林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是我!。”
“是我在她的药里加了点东西,是我亲眼看着她一点点衰弱,看着她在床上痛苦地挣扎,最后像条母狗一样咽了气!”
“她挡了我的路,她该死!你也一样,你们母子俩,都该死!!”
听到母亲真正的死亡真相,林墨既没有暴怒也没有丧失理智。
他早就猜到了母亲的逝世是陆韵所为,但今日听这个女人亲口说出来,他才敢面对这血淋淋的现实。
林墨看着陆韵那张已经无比扭曲的脸,他笑了。
“看来,不杀你是不行了!”
话音刚落,林墨手中的手术刀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刚想在说些什么的陆韵,下一刻用手慢慢地摸向自己的脖子。
她想用手去捂住喷出的鲜血,但最终无济于事。
陆韵踉跄地向后退了两步,但是下一秒,她的双脚无力,自己也重重的向后倒去。
在倒下的前一秒,她的手还在空中想抓住什么,但是只能抓到一片空气。
陆韵最后倒在了地上,那双千娇百媚的眼睛终于暗淡无光了。
“林墨!”
“我要杀了你!”
林墨没有理会被悬在半空中的陆长情,他则是淡定地收回绑在他身上的细线和插在庭院各处的手术刀,毕竟这些线可花了他不少钱。
随后他抓住了想奋起反抗,为陆韵报仇的陆长情,手术刀直直的在男人的喉咙上划了一条口子,林墨把他的喉管给切开了,再加上他身上已经严重烧伤,已经没有活路了。
林墨收回手术刀,把陆长情随手丢到陆韵尸体旁,淡淡地留下了一句:“你也是真蠢,被pua了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