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作品:《我,魔族,在仙门卧底那些年》 “咳!”江临月的轻咳声打断了两人的对峙,他见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自如地转换了话题:“我们这是怎么了?”
司陵时瞥了一眼沈昭雪,指着身后的雾气:“这里面应该有什么致幻的东西,咱们从这里进来,吸了不少进来,这才会这样。”
沈昭雪又想起了自己陷入幻觉时的呼唤声:“所以是我先晕倒的?”
林溪舟点头:“你突然就倒下了,我本来想要去拉你,结果感觉一阵眩晕,也晕过去了。”
至于为什么晕倒后大家会在不同的地方醒来:“估计是她们打算把咱们逐个击破吧。”凤昭想到沈昭雪遇见蓝汐的场景:“不过她既然能够化作司陵时的样子,甚至让昭雪一开始都没有察觉出异样,是不是证明蓝汐的同伴很熟悉我们?”
司陵时“啧”了一声,但是没说什么。
江临月撑起一抹笑容:“咱们又怎么能知道这是不是她们想要离间咱们的方法?如果真的按照她们的设想去互相猜测,岂不是正中她们下怀?这里面会发生什么,咱们谁都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先不要互相怀疑了。”
司陵时摊开手:“她为什么要化成我的样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你们怀疑我,我也没办法。这种事情本来就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你们要是不放心,大不了我走在最前面。也省得你们怕我偷袭。”
林溪舟笑着打圆场:“哎呀,好了好了,刚说了不要内讧,怎么现在又要吵起来了。陵时,我们不是怀疑你,就像临月说的,无非是一个计谋罢了,何至于咱们这么警惕对方。”他自然地搭上对方的肩膀:“没事,你林师兄我不怕,我陪你走!”他俏皮地朝着司陵时眨眼,司陵时被他逗笑,气氛倏地放松下来。
沈昭雪也开口:“司师姐,我不是在怀疑你,只是忧心咱们之后也会遇见这样的事情。提前做好警惕也是好的。”
司陵时摊开手:“你们都这样说了,再弄下去搞得我好像才是恶人。”
江临月闷闷笑了两声:“好了,昭雪说的也在理,不如咱们分享一些用来识别咱们的方法,也免得到时候再遇到这种情况分辨不清。”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一样,司陵时率先开口:“那就从我开始吧。”她扒拉开自己的领子,一道纵横的刀疤顺着她的脖颈没入衣服深处:“喏,我脖子这里有一道很长的疤,平日里都是盖住的,也少有人知道,昭雪应该就是通过这个判断出来的吧。”司陵时挑眉看向沈昭雪,见沈昭雪点头,毫不在乎江临月心疼的眼神,只是自如地理好衣服,示意其余几人继续。
凤昭晃着手上的凤羽:“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的,我给你们的这个,只要注入灵力就会有所反应,咱们完全可以通过这个辨识的。”她看着停住动作的司陵时,有些心虚。
江临月却像是没听到凤昭的话一样,又像是压抑太久忍不住想要说出来,他从层层叠叠的衣袖下扯出一条已经褪色的红绳:“这是……”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东西的来历。他摩挲着红绳,几次试图开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溪舟压下他的手:“只要能够认出就行,也不必说明来历。”
林溪舟眼神咕噜噜转着,似乎正在思考什么:“证明自己的身份吗?”
他四下打量,眼神扫过了沈昭雪,他突然沉默下来,良久,抽出了沈昭雪的佩剑。
几人被他的动作惊到,离得最近的凤昭下意识要拦住他:“没有就没有吧,也不必现在给自己弄出伤来。”
看着周围几人赞同的目光,林溪舟无奈地笑了:“我也没有那么疯狂吧?只是想要给你们一点小惊喜。”
他握紧沈昭雪的佩剑,流畅地挽了个剑花,单是这个动作就让江临月和司陵时都睁大了眼,江临月又迟疑地看了一下林溪舟依旧空空如也的腰间——还是未佩剑。
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让林溪舟额间冒汗,他擦掉额间的冷汗,缓缓动起来,凤昭还是一脸茫然,但是另外三人已经看出来了,这是基础剑诀的第一式,是每一个剑修在最开始打基础时都会学的。
林溪舟动作虽然缓慢,但是一招一式都无比准确,江临月等人也从一开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十八式打完,佩剑重重落在地上,林溪舟喘着气,捡起剑递给沈昭雪:“献丑了,许久没有握过剑了,昭雪,你这剑可真是不轻啊。”
他脸色苍白,但是还强撑着笑容,沈昭雪也笑了一下:“还是因为师兄你身体不好,我整日拿着它也没见这么困难。”林溪舟长出一口气,坐回了原先的位置。
气氛变得沉默,从江临月开始,本来一场简单的分享似乎已经变了,沉默的江临月和强撑着的林溪舟都让人清楚地知道,方才短短的几分钟究竟隐藏了两人多少不能言明的过往。
沈昭雪敲着剑鞘,林溪舟手掌的温度还停留在上面,最终她也只是掏出怀中的银锁:“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你们可是第一批见到它的人,怎么样?有没有感到很荣幸?”
凤昭受不了这沉默的氛围,看沈昭雪试图调节气氛,连忙应和:“沈夫人手艺真好,做得这般精巧。”
“是白夫人。”沈昭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上面纠结,可是,她想到曾经有一个人日夜期盼她的到来,亲手为她打造了这枚银锁,她就是想要大家知道她的名字。
直到林溪舟轻碰了她一下,沈昭雪才收起自己百转的心思,朝着尴尬的凤昭解释:“我母亲姓白,我的沈是随的师尊的姓氏。”
凤昭尬笑:“是我失礼。”
沈昭雪摇头:“是我的错。”
气氛似乎更加尴尬了……
凤昭抱着腿,不再说话,在这长久的沉默中,沈昭雪想起了最后蓝汐和她说的话。
“蓝汐师姐说,她会在最中心等着咱们,希望咱们能够快点过去。”
江临月终于找到好时机,他有些自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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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偏偏在今日没有忍住,搞得现在大家如此尴尬:“既然她在那里等着咱们,咱们早些出发吧,看看她究竟要搞些什么鬼。”
司陵时最先回应他:“那就走吧,不过还是希望咱们说的那些识别方式最好不要用到。”
走向中心的这一路并不容易,这里许久没有人来,杂草丛生,自灵族覆灭之后,再也没有人深入过这片领域,所以他们只能试探着向前走。
至于究竟何处是最中心,而他们走的方向又是否正确,他们也并不知晓。
本以为这一路会是机关重重,可是除了最开始遇到的那些迷雾和藤蔓外,一直到了夜晚他们什么都没有遇见。
虽然几个人现在可以几天不休息,不过夜晚还是比白天要更加危险,所以他们还是决定暂时在这里驻扎。
火堆被江临月升起,圆月的光洒在几人身上,林溪舟拨弄着火堆,火柴噼啪的声音成了此时唯一的动静。
平日苏珩在的时候,这时总会吵闹起来,一会说火不够大,要江临月添柴,一会又说太过沉闷无聊,扯着沈昭雪和他一起玩。
凤昭不自觉叹了口气,平日里,总是嫌他烦。此时不在了,又觉得太过安静。
林溪舟收回眺望的眼神:“你们说,咱们这么大喇喇地生起火来,会不会有什么东西顺着找过来?”
沈昭雪拍了对方一下:“师兄,不要讲这种话。”
林溪舟好脾气地说:“行,行,是我说错了,咱们肯定会平安度过今晚的。”
怎么感觉更不吉利了呢……
沈昭雪不再说话,裹紧了外衣。
江临月突然感叹:“平日总觉得阿珩太过活泼,有他在的地方总是安静不下来,如今突然安静了,反倒有些不适应了。”
凤昭见有人和她是一样的想法,也是连连点头:“是啊,也不知道他伤养得怎么样了,这次等他回来,我肯定不会再说他吵了。”
司陵时的声音插入几人的对话:“恭喜你啊,林师兄。”
还没等林溪舟反应过来,司陵时下一句话已经接上:“确实有东西找来了,一群金丹期的妖兽。”
“哈哈,”林溪舟干笑两声:“就当活动一下身体吧。”
其他几人没有多说什么,一群金丹期的妖兽,对于这几个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
很快,周围就只剩下妖兽的尸体和一地的鲜血,沈昭雪看着沾满鲜血的衣服,无奈摇头。
几个人带着一身血污,身旁还有一堆妖兽的尸体,几人也是无心睡觉。
“唉,这一天也真是挺热闹的。”沉默了一路的司陵时在此刻开口,她将满是鲜血的手帕扔进火堆,看着手帕被火舌吞没,最终也只是吐出这一句话。
也许是气氛刚好,也许是沉静的夜色让人忍不住想要倾诉,就在这样一个看不清周围人神色的夜晚,温暖的火堆给了人勇气,让那些一直积压在心中无法倾诉的心事有了容身之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