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我,魔族,在仙门卧底那些年

    岳池轻手轻脚的把门关上,一转头就看见屋内几人都直勾勾的看着他:“怎么了?”他有些迷茫。


    “没想到你还挺受小孩子喜欢的。”纪榭宸支着下巴。


    他苦笑着摆摆手:“别说这些了,还是先说说都发现了什么吧。”


    听着一组又一组讲述,几人脸色逐渐凝固:“家境,身世,年龄,修为,无论那里都没有相似点,完全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岳池支着脑袋,在纸上勾勾画画。


    纪之臻沉吟片刻,开口说道:“其实,还是有一点相似之处的,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有一种魅术,凡是心有执念者,最容易被吸引,也许他们就是中了这种法术?”


    纪之臻说完,看着几人的眼神,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他张口:“呃……”


    林溪舟笑看着江临月:“临月啊,你这个小朋友也不太老实啊。”


    沈昭雪和司陵时也没忍住笑了,剩下的几人迷茫地看着笑作一团的几人。


    岳池无奈捂脸,大家都挺不老实的。


    “这是什么法术,我怎么没见过,哥哥,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学了!”纪榭宸大怒,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


    纪之臻连忙拉下他:“榭宸,我这也是之前偶然看到的,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


    “我回去也要看!”


    “呃,我早忘了是在哪里看的了。”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看?”


    “呃……”


    沈昭雪低下头,努力绷住脸,傻孩子,放过你哥吧,他哪里敢说啊,倒是没想到,纪之臻看着一脸正人君子,竟然也会看禁书。


    最终还是岳池打了圆场:“好了好了,不是查案子吗?你们家事回去再说。先说这个。”


    “按照纪师兄的说法,是因为他们心中有执念,但是又为什么会失踪,失踪的人会被带到哪里?以及,过两天的拍卖会,会不会再出什么事。”沈昭雪将疑点一点一点列出。


    “这几个人失踪的频率是三天失踪一个人,按照时间算,拍卖会的时候距离上一个人失踪刚好三天。”苏珩指着票上的时间。


    “那我们先来推测一下吧。”沈昭雪腾出一块位置:“第一个失踪的是我和司师姐负责的,他家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幼妹,而且幼妹体弱多病,如果说他有什么心愿,那就是让妹妹身体健康?”


    江临月接过笔,在第二个人处落笔:“他母亲重病多年,这阵子好像更严重了,他的话,应该是希望亲人伤病快好吧,而且他的失踪地点刚好和一个传闻能对上。”江临月又重新叙述了一遍传言。


    岳池也开了口:“但是这么说的话,我们这个反而对不上了,他们兄妹二人本是乞儿,但是现在哥哥在修真界也算混的不错,妹妹也是衣食无忧,还有什么会诱惑到他呢?”


    “我们的也是,他父母双全,也定了娃娃亲,两人关系也融洽,不日就要成婚了,我也想不通什么能引诱他让他在这种时候离开。”


    几人沉默的思考着,沈昭雪突然想到岳池抱回那个小女孩时对方冻的通红的脸,又想起自己修行的年纪:“岳池师兄,那个小妹妹能修行吗?”


    岳池一怔,也明白过来:“不能,她没有灵根,这辈子都跟仙途无缘。”


    那么这个原因也很清楚了,一个是修真者,寿命被无限延长,而自己的妹妹却寿数终有尽时。


    “咦?”纪榭宸突然想到什么:“其实这么说来,我们也并不知道他的未婚妻是不是能够修行,甚至我们都没有见到过他的未婚妻,只是通过他的剑穗和那些街坊邻居的话得出的结论,如果他也想和未婚妻长长久久呢?”


    “你们没有去他家打探一下吗?”裴听澜皱眉。


    “不是我们不想,只是我们一开始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结果一提到他的未婚妻,直接就被打出来了,也是没办法,所以才在周围打探的。”纪之臻解释道。


    林溪舟敲着桌子:“不是说他们订的娃娃亲?父母这么不满意这个儿媳,娃娃亲还能订上?”


    “也没准是之后才不满意的吧?”苏珩插嘴。


    “而且他们两家都是富商,这里面没准还有点什么交易,很难取消吧。”一直没开口的周锦云突然开口。


    裴盈素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苏珩眼神闪避,没有说话。


    “那你们去过他未婚妻家里吗?”


    “去了,没人,说是早就搬走了。”


    “婚期前搬走吗?”沈昭雪也感觉到不对。


    “他们两家是邻居,也有说贺家搬走是为了到时候迎亲可以绕天府城一圈,以彰显财力,但是问题是,没人知道贺家搬去哪了。”


    “那就去查。”裴听澜打了个响指,一个暗卫出现在她身边:“小姐!”


    “去吧。”


    “是!”暗卫很快消失不见。


    裴听澜手敲击着桌子,发出哒哒的响声,周锦云借口累了,已经回房休息,岳池怕小女孩醒来害怕,也离开了,裴盈素也跟着一起去了,纪之臻被纪榭宸缠着说到底看了什么书。


    “苏珩。”见苏珩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江临月叫起了他:“你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苏珩抬头看了眼江临月,又看见裴听澜也是同样的表情看着他,他嘴动了动,犹豫很久还是说:“你们确定要查下去吗?”


    沈昭雪被他问的一愣:“为什么不?”


    苏珩叹了口气:“这事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一开始我以为就是简单的失踪案,但是刚刚你们一说贺家,我才反应过来是什么事。”


    他压低了声音:“贺家可邪门了,这么多年没有一个女儿嫁出去过。全是临嫁前就突然暴毙,奇怪的是,那些她们的未婚夫也大多跟着一起去了,这贺萱,是他们家第三个定亲的女儿。”


    “一开始吧,大家都觉得是女儿命不好,临嫁前出了这种事,结果到了第二个,也出事了,大家就觉得,可能是贺家做生意不厚道,惹了天灾,才让他们家的女儿全部暴毙,这整个天府城,已经没有一家敢和他们联姻了。”


    沈昭雪又想起纪之臻他们说的娃娃亲:“那娃娃亲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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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事?”


    苏珩耸肩:“秋家是新来的,不知道这个传闻,也就定下了,后来知道了,两家的生意又难舍难分了,也就只能先这样了,后来秋家的那个少爷被选中去修了仙,这婚事就一直耽误下来了。”


    “等等!”裴听澜听着听着,突然想到什么:“你说订婚的是秋家?”


    “对。”苏珩不明白怎么了。


    “我们带回来那个小女孩,有一个老爷爷叫她秋丫头,她说自己叫秋安安,和哥哥是跟家人走散的,你们说,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几人突然沉默下来:“不能吧,这么巧吗?”苏珩颤巍巍的开口。


    “你还记得他们家其他的一些事吗?”裴听澜催促道。


    “也没什么了,毕竟人家的家事,也不好打探太多,而且,也没听说他们家丢过孩子,从来的时候就说自己家只有一个儿子。”


    “也许真的只是巧合吧,这些年各地也不安稳,四处流窜的流民也多。”司陵时倒是不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你继续讲。”沈昭雪催促苏珩讲完刚刚的事:“既然婚期一拖再拖,那么现在怎么又要结了?”


    “嗐,这不是贺家的女儿年纪也大了,再耽误不得了,贺家就上门说,这婚约已经定下了,不能说悔就悔,要是秋家想反悔,总要有些赔偿。”


    “这不是卖女儿吗?”裴盈素刚一进门就听见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连带着看苏珩也不顺眼,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苏珩苦笑一下,也只能继续说:“秋家也是靠着贺家起步的,哪里赔偿的起,最后只能咬咬牙娶了,结果就在定好日子的那天,新娘跑了。她说,她知道贺家的诅咒,不想成为下一个牺牲品,然后就不知所踪,这样一来,婚也结不成了,秋家本来想着这是好事,就可以不用结了,结果他家小儿子倒是对这姑娘情深义重,也跟着一起跑了。现在也是连家都不回,这次还是秋母装病给他叫回来,结果回来没两天就出了这档子事。”苏珩也是摇头。


    “嘶,但是这个故事和纪之臻他们说的也差太多了吧,这个事听起来就好几年了,他们的听起来倒像是最近发生的。”林溪舟摸着下巴,点点桌子上的纸。


    “故事嘛,年年说年年新,这两家也没有别的事,只能这点事来回说,不过算起来其实也没有很久,还不到一年呢。”苏珩算了算时间,点了点头:“对,还不到一年。”


    裴盈素在裴听澜那里听完了前面,有些不理解:“那这跟咱们要不要继续查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说贺家邪门吗,就是邪在这里了,凡是说要帮他们查一查这个女儿暴毙的事,最后都会倒霉,轻的就是连着倒霉好几天,重的有血光之灾,久而久之,也就没人管这个了。”


    “但是这毕竟是咱们的任务,就算倒霉也得干啊。”沈昭雪随意的耸耸肩:“再说了,就看咱们最近这些事,难道不管这个就很幸运了吗?”


    苏珩无言以对:“也行,无非就是倒霉了点,我还不信了,咱们这么多人,还能杠不过一个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