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子本来就是来退婚的!懂?
作品:《我魔道邪神,你让我娶正道神女?》 他打着饱嗝,挺着吃饱的肚子,悠哉悠哉往皇甫府的位置走去。
一路上,他发现不少人都在谈论皇甫若璃的婚事。
看来这个皇甫若璃确实名声极大,结个婚都能闹的满城风雨,让这么多人关注。
不过无所吊谓,自己是来退婚的,爱谁谁。
来到宏伟壮阔的皇甫府,确定没错后,姜邪大摇大摆向正门走去。
“这位公子,请问您是?
“姜邪。”
报上名讳,亮出婚书,府内的胖管家面色古怪,上下打量了姜邪几眼,一副“原来就是你小子”的眼神。
同时姜邪感受到无数目光在自己身上肆意扫量。
他心中坦荡,大大方方让这些暗中的目光观察,甚至原地转了个圈。
“这位长的很有特点的胖大叔,需要我脱了裤子给你看吗?我怕你会自惭形秽哦~”
胖管家:……
“呵呵呵,原来是姜少爷,姜少爷远道而来辛苦了,请进吧。”
不冷不热的话语道出,胖管家做了个手势,领着姜邪进门。
姜邪笑笑,昂首迈入皇甫家。
作为江南道有名的修仙家族,皇甫府的建设确实令人眼前一亮。
整座府邸灵气浓郁,环境雅致,各路连廊也是纵横交错,打造的不仅奢华,还极有品味,就是比一些修仙宗门的宗门大殿,也丝毫不差。
跟着默不作声的胖管家七绕八绕,不久,姜邪便来到一处书香气息浓郁的内宅前厅。
“大夫人正在服用羹汤,姜少爷小坐片刻,尝些茶水点心。”
姜邪耸耸肩,大咧咧坐下,拿起茶几上的糕点就往嘴里塞,一举一动都显得极为粗鄙,和厅内的屏风、字画、古董花瓶、笔墨纸砚等高雅之物,极为不搭。
他能感觉出有几道修仙神识在观察自己,刚才一路过来也有不少,但他懒的理会。
自己的修为和气息,没几个人能看出。
在旁人眼中,自己与不能修行的凡人无异。
至于身体和脸,想看就看咯,自己行的正坐的直,又不是见不得人,正好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颜值逆天”。
骚包的一甩额前刘海,潇洒撸了下扎起来的黑色长发。
姜邪一口茶一口糕点,旁若无人吃的极其开心。
还别说,到底是人家南方做的点心,又好看又好吃,就是量少了些,一盘就一两个。
……
……
“夫人,您看此人的吃相,当真是粗鄙不堪,毫无教养!”
“怎配得上小姐!”
前厅后堂,悄悄观察的嬷嬷面色阴沉,口吻中满是不齿。
“如今人人知晓小姐指腹为婚一事,无论城中百姓,还是江南各大世家,甚至京城和各地修仙宗门,皆知有一乡野少年,将成为咱家小姐的枕边人。”
“可眼下这个少年却如此不堪,入了城,不第一时间来府上拜见也就算了,居然还去青楼那种风月之地,这根本就是没把咱们皇甫府放在眼里。”
“甚至现在来了府上,也依旧是坐无坐相,吃无吃相,明明只是个未曾修炼的卑贱凡人,身上也没有半点修炼气息,却敢如此嚣张,当真是乡间野猴般的蠢货。”
听着嬷嬷的愤慨,身份高贵的美妇人目光微凝,未曾出声,只是柳眉轻皱,隐隐也透出了不喜之意。
十七年前,皇甫家前家主,自己的公公,曾遭敌家算计,落难于荒野。
后公公遇到一对乡野夫妇,得了对方一枚药丸,这才活了下来。
之后公公提出报答,对方没要,接着公公见那妇人怀有身孕,便以洞观内景的神识法门视之,查看孩子性别。
待看出是男儿后,便提出让当时同样未出世的璃儿,与那妇人的孩子,结下娃娃亲。
这,便是自己女儿婚约的由来。
只可惜,早在几年前,公公便寿终正寝,驾鹤西去。
所以如今这婚约还作不作数……谁知道呢。
美妇人未多言,继续以神识观望前厅大吃大喝的少年,在仔仔细细观察了好一阵后,终于摇头。
紫府空冥,未曾修行。
身形舒柔,未曾习武。
坐姿吃相也确实不雅,看来真是个不知礼数,不通文墨的粗人。
唯一的优点,就是相貌还算不错,但……笑容中总有一种混不吝的邪气,好似市井出身的混混。
这样的少年,莫说是和无尘那样的仙道天骄相比,就是比较林居城随便一个世家子弟,也远远不如。
确实不合适。
太低贱了。
庄夫人心头微叹。
她觉得这少年一无是处,若非婚约,简直连皇甫府的一条狗都不如,这辈子都没有迈入府中的资格。
这一刻,她甚至有些埋怨已逝的公公,埋怨他老人家一时糊涂,所定下的可笑婚事。
居然让这样低贱的人娶璃儿,真是个笑话。
也罢,既然来了,便去见见。
一身雍容的庄夫人起身,被嬷嬷搀扶着移步前厅。
与此同时,前厅客椅上,姜邪正翘着二郎腿狂炫糕点,炫的嘴巴上都糊了一层冰丝糖粉。
他正炫的开心,忽然看到一个一看就很吊很有钱的中年美妇,被人搀扶着出来。
见美妇打扮的逼格极高,姜邪觉得这应该就是皇甫家主事的了。
考虑到皇甫家可能和自己爹娘关系不错,因此他勉为其难的放下糕点,拍拍手站了起来。
“二位夫人好,在下姜邪,二位是?”
“老身是皇甫家的掌事嬷嬷,这位是皇甫家的庄夫人,大小姐的生母。”
嬷嬷盯着姜邪,嗓音尖锐。
“你便是西北姜家的小子?!”
察觉到对方语气不善,原本还想装些礼貌的姜邪眼睛一眯,笑嘻嘻点头。
“正是,初次见面,叫哥就行。”
嬷嬷:???
庄夫人:???
古色古香的前厅内,刚欲坐下的庄夫人动作一顿,面无表情的抬眸看向姜邪,嬷嬷更是瞬间变了脸色,对着姜邪怒目圆睁,脸上的脂粉都白到发光。
这低贱之人居然如此无礼!
被人瞪着,姜邪不以为意的笑笑,准备从怀里掏出婚约,庄夫人却伸手示意不急,款款入座,端起一杯清茶。
“你此番孤身南下,爹娘是还在云游?”
“庄夫人料事如神,爹娘云游四方,未曾归家,我也是从家师那里得知婚约一事,此番南下,便是受家师嘱咐而来。”
“呵呵。”
庄夫人慈祥一笑。
“儿子赴婚都不出面,你爹娘还真是有趣。”
“不过也能理解,自古北方多贫瘠,不似南方富饶,所谓饥寒困苦,便难知礼义廉耻,这是环境所致,也怪不得你和你爹娘。”
看着庄夫人和蔼的笑容,听着对方语气中对老爹老娘的阴阳怪气,姜邪眉毛微挑。
主位上,庄夫人继续询问。
“你一入城,便来了府上?”
感受到对方高高在上的语气,姜邪忽然放松下来了。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笑嘻嘻的随口回应。
“当然不是,我去逛青楼了,逛完才来你们这儿。”
“呵呵,江南妓女,倒也名不虚传,别有一番风味!”
极其放肆的话语一出,庄夫人和嬷嬷彻底变了脸色。
她二人都未料到,眼前的少年居然如此直接,对于逛青楼一事,不仅没有丝毫隐瞒,反而显的十分理直气壮。
而且口吻轻佻,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当真是个不知廉耻的烂人!
“庄夫人。”
见美妇神色冷漠,不喜欢自己,姜邪也懒的继续跟她磨叽,决定趁早离去,你好我好大家好。
他一边掏婚书一边开口:“我此次登门,主要是想”
“姜家小子,我不会同意这门婚事,婚书你拿出来也没用。”
正在掏婚书的姜邪动作一顿,不解的望向这位美丽妇人。
主位上,庄夫人端着清茶,面若寒霜,直接打断他开口。
眼前这个少年对自己出言不逊,没脸没皮到了极点,此刻的庄夫人,便也懒的再兜圈子,说那些客套话。
她只想尽早将这少年打发,让他哪来的回哪去。
这样的人,多看一眼,都是在脏自己的眼睛。
多待一瞬,都是在脏皇甫家的地板。
“我这个人,不喜拐弯抹角。”
“所以我也就不瞒你了。”
“我知道,你这样出身的人,会想要通过这桩荒唐可笑的婚姻,来攀附皇甫家,改变你自己的人生。”
“这一点,我劝你还是放弃,自行放弃婚约,不要去痴人说梦。”
“毕竟,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该想的事,就不应该去想,哪怕只是想一点,都是在徒增烦恼,都是在犯贱!”
“不过你也可以放心。”
“你那爹娘曾于我公爷有恩,我也并非不明事理之人。”
“我会给你一笔补偿,一笔你无法拒绝的补偿,让你富足的过完一生。”
清茶入喉,庄夫人望着保持掏婚书姿势的少年,不急不缓的讲道:
“你这个阶级的人,最重要的,是知足。”
“我希望你是个知足的人。”
“毕竟这笔补偿,极有可能是你这一生,所能够到的最大机遇,大到足以改变你的命运。”
“你接的住,便一切安好。”
“若是接不住,那你便错过了改变命运的机会。”
“甚至,可能会万劫不复。”
“而这,也是你“不知足”的代价。”
主位上,庄夫人盯着姜邪的脸,其满身的华贵气息,释放出强大的威压。
她在刻意压迫这个少年。
刻意的羞辱他。
为的,就是要他自己放弃婚约,主动离开。
毕竟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往往血气方刚,心怀骄傲。
被自己这般羞辱,大多会愤然离去。
若是激进者,更可能将婚书撕碎,丢下后再吐上两口唾沫,或是飙出诸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之类的傲骨之话来。
而现实一些,识趣一些的,则可能嬉皮笑脸的接受自己的补偿,主动答应离去。
无论哪一种,自己都将欣然接受。
当然,倘若真是贪得无厌,痴心妄想之辈,庄夫人自信,也有的是手段治他。
前厅寂静,庄夫人安静饮茶,一派高高在上之姿,一旁的嬷嬷也冷笑着,以一种俯视的目光打量姜邪。
二人都在等待姜邪的反应。
等待他或愤怒离去,或嬉皮笑脸的接受补偿,自行放弃婚约。
可二人等着等着,却发现姜邪看她们的眼神忽然变了,变成了一种,很古怪的眼神。
“那个……庄夫人。”
客椅上,姜邪的眼神仿佛在看两个傻逼,甚至直接嗤笑出声。
“你说的一堆什么玩意儿?莫不是有病?”
说着,姜邪将婚书取出,往茶案上重重一拍。
“老子本来就是来退婚的!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