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冲撞了晋王

作品:《穿越村妇,带着拖油瓶逆袭

    "告诉本王一些事,便饶你们妄议之罪。"晋王嘴角微扬,"关于慧中宪之事,你们不会不懂吧?"


    数位妇人立刻忐忑地对视起来。


    这晋王竟在问狗儿娘之事,是要做甚?


    等等...听闻晋王至今尚未娶妻,连个侍奉的女子皆无,莫非是对狗儿娘有意......


    狗儿娘可是镇上福星,是众人心里的主心骨,不可让他人觊觎!


    一女人小心翼翼地开口:"晋王想打听慧中宪哪些事儿?"


    "咳咳咳……!"晋王轻咳一声,手中纸扇摇得更急了,"讲她之前的夫君吧。"


    众妇人彼此交换了个眼神,皆从彼此眼底瞧出了"确实如此"的神色。


    "狗儿爹过世多年,狗儿娘至今还想着他呢。前些日子还念叨着,要给狗儿爹守寡一生哩。"


    "可不嘛,狗儿娘虽说已是奶奶辈了,看着还跟年轻时候一样,想改嫁亦是可以的,可她偏生要为杨富军守着。"


    "杨富军在世那会儿对狗儿娘可体贴了,狗儿娘念着旧情也是人之常情。"


    "记得三年前咱县太爷亲自上门说亲,那时候狗儿娘还没封啥奉仪中宪呢,当场就把县太爷的提亲给拒了。"


    晋王不屑地冷哼一声:"不过七品芝麻官,慧中宪自是不放在眼里。"


    在场妇人听他这般言论,当即就不乐意了。


    "县太爷如何?他可是东沟镇父母官,是咱大家心中的活菩萨。"


    "县太爷虽年近不惑,却生得仪表堂堂,五官端正,与狗儿娘堪称天造地设的一对。"


    “遗憾的是狗儿娘心里总念着杨富军,否则嫁与县太爷,不也是段极好的姻缘。”


    “好了好了,别再说啦……”


    妇人们瞧见晋王面色愈发阴沉,吓得没敢再言语。


    “哼!”


    晋王发出一声冷哼。


    那杨富军,不过是个种地的泥腿子,哪配念想如此多年?


    那陆佟民亦是,仅七品芝麻官,胖成啥样,穷得叮当响,哪点配得慧中宪了?


    这帮乡下妇人真是没见识,蠢笨至极!


    他手摇纸扇,抬腿便走。


    此时,他贴身护卫已将消息打探得明明白白,前来禀报:“王爷,慧中宪此刻正于厂子那忙着,您是否要去那一趟?”


    他原就因着个人缘由方留于东沟镇,自是要去瞧一瞧的。


    此刻,汤楚楚与苗雨竹正身处肥皂厂前的空地上,每回厂子召开员工大会,皆会选在此处举行。


    眼看着年关将近,厂子马上要放假,放假前,得将年礼分发给大家。


    原是安排苗雨竹负责此事,不过汤楚楚不愿于家中无所事事,便随她一同来了。


    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一大片,足有数百人,汤楚楚心里涌起一股满足之情。


    起初创办肥皂厂时,不过才数十个人,历经二三年扩建发展,如今护肤品肥皂甘油酒精这四家厂子员工数量加一块,已然有五六百人。


    也就是说,东沟镇里大约每家每户皆有人于她这儿干活。


    她与东沟镇,早已紧密相连、融为一体。


    “过去一年里,厂子规模快速拓展,各位都付出了诸多努力,实在辛苦。”


    汤楚楚面带柔和笑意道,“当下,咱们厂生产的商品已畅销至景隆国的各个地方,这每一份成绩都离不开在座每一位的付出。眼看新年要到了,大伙正好能在家舒舒服服地休养一阵子,等过完年,咱再接着大干一场。”


    她正讲着话,天空骤然间飘起了雪花。


    大片大片宛如鹅毛似的洁白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全部人都情不自禁地仰起脑袋,抬手去接那轻盈的雪花。


    她将一片雪花接于掌心,接着说道:“放假前,咱们要开展例行年礼发放活动。大伙开始排队,领完年礼就快些回家,外面实在冷得不行。”


    雪越下越大,可现场之人却一个比一个兴奋,开心得不得了。


    每年分发年礼时刻,便是大家最为欢欣的时刻。


    领到银子,提上米和油,再带上各种肉类,又能迎来丰盛无比的除夕年夜饭。


    苗雨竹承担着派发年礼的重任,她亲手把每份装着银子的红包递给每一位职员手上。


    职员们领完礼品后,会来到厂房檐下跟汤楚楚聊两句,唠唠家常,表达一下感谢……


    汤楚楚面上一直挂着笑意,不管对方讲啥、问啥,她皆十分耐心地回应,随后目送着职员们离去。


    晋王来到厂子大门处,站于侧门位置,恰好可瞧见汤楚楚。


    她身着一件浅蓝披风,在众质朴平民中间格外醒目。


    她站于檐下,雪花从天飘落,有的落于她发丝与肩头,有的飘到了她睫毛处,将她衬得脸色如温润美玉,肌肤似洁白雪花。


    这哪年过三十妇人,瞧着不过双十年华的状态。


    晋王向来以风度翩翩自居,可此刻,却有点自卑起来。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一小娃儿骤然不受控制地往他这扑来,直接撞向他。


    那娃儿手里拿了块冒着热气的油饼,油饼全呼晋王衣服上,他那件顶级锻袍瞬间被染了油污。


    晋王一侧的护卫瞬间冲上前去,厉声怒吼道:“竟敢对王爷如此,还不速速跪下!”


    “哇呜......”


    娃儿骇然哭嚎。


    汤楚楚正与旁人交谈,忽听见娃儿啼哭声,赶忙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杨三娘二孙子正站于晋王跟前哭嚎。


    晋王护卫正恶狠狠地盯住那小娃儿,手按于剑柄之上,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亮剑砍了那娃儿子。


    她如离弦之箭般飞奔上前,把哭得涕泪横流的娃儿紧紧护于身后,眼神冰冷地直视着对面之人:“晋王此乃意欲何为?”


    她的目光中,皆为谴责与警惕,晋王内心没来由地涌起一股烦闷之气。


    他冷冷开口道:“这小娃如此无礼,冲撞到我了,依慧中宪之见,该怎样处置?”


    直到这时,汤楚楚才察觉到,晋王那身月白锻袍赫然沾染着一块极大的油渍。


    虽说拿肥皂亦可把油渍洗净,可洗完之后衣服会起褶皱。


    如此华贵服饰,怎能有这样的瑕疵?


    对晋王而言,这么好的衣衫跟彻底毁掉没两样,难怪他会如此恼怒。


    此乃顶级水云锻料所织外袍吧,上次皇后赐予臣妇些许,臣妇未曾动过,要不将其陪给晋王殿下?


    汤楚楚侧头吩咐:“夏暖,速到仓库将那匹布取来。”


    夏暖得令,快速离开取货去了。


    汤楚楚接着说道:“孩童冲撞到晋王殿下,此乃事实。无论如何讲,他须得为他犯下之事担责。不过他年纪尚幼,还不知事,而且吓坏了,让他致歉实难做到。我算娃儿长辈,我便替他向晋王赔个不是吧。”


    她屈下双膝,恭恭敬敬地行了个赔罪的礼节,道:“还望晋王殿下宽宏大量,莫要计较。”


    晋王始终沉默不语,她便始终维持着此姿势,毫无动摇。


    毕竟,赔不事就得有赔不是该有的诚意与态度。


    现场职员们个个吓得噤了声,全都呆若木鸡,都不懂该如何应对眼前的状况。


    唯有那个闯下祸事的娃儿在一旁低声啜泣着,眼里皆是惶恐与不知所措。


    晋王咬着嘴唇,视线移向汤楚楚脑袋上。


    她处事向来如此周全细致、毫无疏漏。


    上次于抚州的东杨雅宴那,她亦是如此,寥寥数语便消解掉他满腔怒火。


    他为什么对她念念不忘呢?或许正是源于她和他人不一样吧。


    对于任何特别的人与事,他皆渴望据为己有。


    他抬手,托住汤楚楚胳膊,声音格外轻柔温和:“本王当然不与这种幼儿计较,慧中宪无需这般拘礼,快快起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