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各国文字

作品:《穿越村妇,带着拖油瓶逆袭

    他接到慧奉直信函,从信中得知这份贺礼颇为特殊。


    既然这礼物非同寻常,那理应在大家跟前亮相展示。


    如此一来,待陛下打算给慧奉直晋升官职时,那群守旧顽固之徒便难以再绞尽脑汁地从中阻挠了。


    陛下华诞,朝贺的官员皆备好了贺礼,入宫之际便交由公公们登记造册,随后收纳入库。


    只因贺礼数量过于庞大,实在无法逐一呈递于御前,唯有皇后、太子以及部分一品高官所进献的特别贺礼,方在众目睽睽之下献于皇上。


    慧奉直不过六品官职,又出身农家,对于她所备之礼,现场众人,皆兴致缺缺。


    可,既是云太师开了口,总会有人热衷于跟风谄媚、讨好逢迎。


    当然,云家个别政敌同样站出来表达了反对的看法。


    “万寿当夜的宴会上,金鸭造型的香炉袅袅升腾起祥瑞的烟雾,佳人翩然呈上曼妙舞姿开启盛宴,一曲《阳春》拨动那朱红色的琴弦……倒不如静心欣赏这太平盛世的歌舞之景。”


    诸多名门闺秀精心筹备了清妙之歌、华丽之舞,欲献于皇上,我等皆满怀期待、引颈而望。”


    “区区村妇之贺礼罢了,便无需特意呈至御前了……”


    朝臣们个个八面玲珑、能言善辩,把云太师驳斥得哑口无言。


    云家是权势煊赫、地位尊崇,然云太师素来看不上结党营私之举,故而在朝堂之上,并无多少私交密切、情谊深厚的同党。


    值此之际,竟无一人挺身而出,为他帮腔说上一句。


    他从鼻端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道:“歌舞之戏,岁岁皆见,毫无新奇可言。


    然农妇向陛下进献贺礼,此乃我景隆国开国百余年来头一遭,老臣倒着实想开开眼界。”


    他一贯对有才之士颇为赏识,慧奉直乃他首位心生钦佩的妇人。


    况且,慧奉直既已托付云家代呈寿礼,那他定要将此事妥善办好,不负所托。


    “陛下......”


    李公公压低嗓音道:“奴才到东沟村之际,听慧奉直正弄些新奇玩意儿,依奴看,这贺礼多半与那些稀罕物件脱不了干系。


    要不就拆开瞧瞧……左右不过一份贺礼,也费不得多少工夫。”


    皇后语调轻柔,温声说道:“纵是远隔千里送来一根鹅毛,亦是情意深重胜过礼物本身,陛下,不妨瞧上一瞧。”


    皇上神色平静,脸上未显露丝毫情绪,只是随意地挥着手,道:“把慧奉直贺礼都呈来!”


    下方小公公们得令赶紧行动起来,因贺礼尚未送进库房,不多时便被送了来,俩大木箱摆于宴会中央。


    李公公上前,亲手把木箱给揭了。


    周围簇拥着的众人纷纷站起身来,个个伸长脖颈,饶有兴致地围拢过来观看。


    “瞧着像是被褥一类的贺礼,被面上密密麻麻绣着“寿”字,整体看上去倒也还算不错。”


    “我原本还满心期待是啥稀世珍宝呢,结果就只是绣了字的被褥与中衣,巴巴地大老远送来,这也太劳师动众、多此一举了吧。”


    “云太师铁定觉得这是啥稀罕好物呢,哪成想竟这般寒酸,唉哟!”


    云家政坛对手,难免会跟着下井下石。


    云太师眉间轻蹙,慧奉直于信里明明白白写明,此次所献贺礼极为关键,于百姓大有裨益。


    然而他反复端详,前前后后瞧了个遍,却始终瞧不出个所以然来,难不成真贺礼藏于被褥下面了?


    他刚打算迈向正中央,以便细细观赏。


    恰在此时,一位须发皆白的官员抢先一步,疾步冲到木箱旁边。


    这位须发皆白之人,乃是景隆国鸿胪寺卿,此职位专管朝中对外交流事务。


    景隆国周边环绕着数不清的附属之小国,而在这些小国之外,尚有不少大国。


    许多大国经济及文化方面的实力,丝毫不逊色于景隆国,彼此间往来频繁。


    然而,由于语言存在障碍,外交事务的推进始终迟缓,这长久以来都是鸿胪寺卿张大人深感棘手的难题。


    张大人踱步至木箱旁,这般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将被褥上的纹路瞧得真真切切。


    刹那间,他那双苍老眼眸的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便要伸手去触摸那被褥。


    就在指尖准备触碰到的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回过神来,迅速将手缩回,随即转过身去,恭恭敬敬地拱手说道:


    “陛下,老臣冒昧,斗胆请求能细细端详这贺礼,还望陛下恩准。”


    张大人如今已年逾六旬,在鸿胪寺卿这一要职上已兢兢业业三十余载。


    皇上,也是头一回瞧见这老臣有这般激动难抑的神情。


    由此可见,慧奉直所献的这份贺礼,定然是暗藏玄机、别有深意。


    皇上见状,自然是没有丝毫犹豫,点头应允了张大人的请求。


    张大人吩咐身后的公公为其净手,待双手洁净妥当后,他才神色谨慎、动作轻缓地将箱笼中那床被褥拿起。


    周围的官员皆是一头雾水,全然摸不着头脑,实在不明白张大人为何如此激动。


    他们纷纷凑得更近,更加仔细地端详起那床被褥,可看了半天,仍旧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张大人小心翼翼地托着被褥,在李公公的协助下,缓缓将手移至被角处。


    只见被角上,以金线精心绣制的文迹映入眼帘,在夜幕摇曳的灯火映照下,闪烁着绚丽夺目、流光溢彩的光芒,显得格外璀璨耀眼。


    “臣果直未瞧走了眼呐!”


    张大人满心欢喜,激动之情溢于言表,“陛下您且瞧瞧,这上面绣的乃是我景隆国文字:恰似朝阳初升,宛如皓月永恒,犹如南山之寿,永不亏损亦不崩塌。”


    站在一旁的官员不禁流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他们原本心里还揣着诸多猜测,以为是什么稀罕物件或惊人发现呢,结果就只是一句祝寿的言辞罢了。


    虽说这祝词文辞优雅,寓意更是上佳,可也没必要让张大人激动到这般地步呀?


    这些人心里正暗自不屑,云太师却已脚步匆匆地快步上前,紧跟着追问:


    “上边确实是我景隆国文字,那这些呢,莫非是其他国家文字?”


    “太师所言极是。”


    张大人捋了捋胡须,缓声道,“这后面的文字,乃我景隆国首个外交的大国瑟兰国文字。


    它所表达的意思,与上边诗句如出一辙,不过不一样的文字呈现罢了……


    接着,是窝沟国语言,和咱们景隆国语言有几分相似之处。


    之后,是阿沙部国的事言,只是微臣不是很懂阿沙部国,不确定此话究竟是否表达贺寿之意……


    而最后这行,实在是惭愧,微臣才疏又学浅,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法认出……


    但却感觉有点眼熟,得回家翻阅一下过往的往来书信,才好确定究竟是什么。”


    原本一直神色平静、端坐如钟的圣上,突然间猛地站起身来。


    这被褥之上居然绣着鸿胪寺卿也辨识不出的异国文字,慧奉直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他不曾知晓的惊喜呢?


    他赶忙快步走下,伸手拿起被褥细细端详。


    身为帝王,他时常要处理各类外交文书,其中最经沉看到的便是与景隆国往来最为密切的瑟兰国的语言。


    至于其他文字,他看着虽觉眼熟,却完全无法领会其中含义。


    不过,仅从这被褥上所绣的文字,便足以证明慧奉直通晓外文,而且瞧这情形,她对外文的掌握程度似乎比张大人还要更胜一筹。


    围聚在一旁的官们,个个惊愕得瞠目结舌,惊诧之情已然达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