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捉猪图

作品:《穿越村妇,带着拖油瓶逆袭

    “嗨,粗啥呀,是我家侄女记得我。”


    郑婆娘洋洋自得道:“翠菊嫁去宋家后,我们娘家生活品质提高了不是一星半点啊。


    翠菊自然记得报答我对她的恩,前些日子,喊人拿二两给我,刚好买些猪崽养着。”


    “啧啧,那厉害了,往后你便有人官夫人侄女了。”


    “喊你们家翠菊帮我家丫头寻个县城的男人成亲呗。”


    “给我家丫头牵牵线吧,还是嫁个家世好的才行啊,如此才能吃喝不愁。”


    “嫁人跟二次轮回似的得,多留个心眼儿,若是选错了人家,往后可有苦子吃了。”


    村妇们和郑婆娘闲扯着,郑婆娘十分喜欢被大家围着捧的感觉。


    此时,汤楚楚上前。


    她看了一眼车上仅剩的五头小猪崽,每只都极白壮,精神熠熠,嗷喊着。


    她数了数手中的银子:“这五只猪崽子全给我了。”


    “看看,看看,女子靠自个双手,照样挺直腰杆子过好生活。”


    里尹媳妇哼哼:“狗儿娘家这生活,是咱村之最,大家见她靠谁啦?


    郑婆娘靠男人的想法不可行,大家都别乱学,省得丢咱东沟村人面子。”


    郑婆娘扯着唇:“翠菊并非东沟村人,丢啥东沟村人脸?”


    如今翠菊已成她娘家村里的红人了。


    哪个说到翠菊,不讲她本事大?


    往后有事,别想着去求翠菊。


    郑婆娘哼哼两句,带俩猪崽子走了。


    汤楚楚没心情管这种破事,喊那汉子帮她将猪仔弄到车下。


    她和苗雨竹姚思其三人,一块将小猪崽子弄到家去。


    不懂为啥,姚思其手里的俩猪崽和苗雨竹手中的猛然掐起架来,俩猪在那顶头喊个没完。


    姚思其十分害怕:“猪啊猪,不要打架,快些到这边来。”


    她用力拉住绳子,她这么个弱女子,哪拉得动俩小猪崽,结果绳子便脱了。


    姚思其手中脱了两只,苗雨竹手中的猪崽子也想要自由,苗雨竹便俯身要去抱那猪。


    “雨竹,停。”


    汤楚楚吓出一身冷汗:“你怀着孩子,不要乱来,松开手。”


    苗雨竹也知道腹中的娃儿要紧,松了手,三小猪崽子直接哧溜跑得远远的了。


    里尹媳妇跺着脚:“哎哟喂,大家都别站着了,快帮着捉猪崽子呀,快,不要让那三只猪给溜山里去啦。”


    汤楚楚把手中俩猪给姚思其,同样跟着去赶猪。


    村中男人给汤楚楚做过工,得过铜板,也知道感恩,知道她们家猪崽子溜了,个个冲过去帮着捉。


    整个村,二三百号人一块拦着,三小猪哪还逃得,最终让刘英才牵着三根绳子拉回来。


    余先生在新学堂那看着,人都呆滞了。


    这东沟村团结得过份了。


    就跑了两三只猪,顿时便有二三百人同一时间冲去抓猪。


    他低谷期时,流落到不少的村子中,却没看到过这么团结一致的村民。


    他马上拿出笔墨纸砚,速度画了起来。


    毛笔在他的手中犹如灵动的舞者,蘸上墨汁,那纯粹的黑色在纸上晕染开来。


    随着他的笔触流转,一幅奇妙的画卷逐渐成形。


    画作完成后,令人惊叹的是,尽管画面中只有那单一的黑色,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的力量,显得格外生动鲜活。


    透过那薄薄的画纸,仿佛有一幅热闹非凡的捉猪图景在眼前徐徐展开。


    其中,三只小猪崽被他用细腻的笔触着重描绘,它们憨态可掬的模样跃然纸上,为整个画作增添了几分活泼俏皮的气息。


    然而,当视线在画面上流转时,总感觉某些地方似乎与整体的氛围有些不协调。


    他看了自己的画好久,才看到,不协调的是画上的狗儿娘杨汤氏。


    一群村户人围聚在一起,欢声笑语交织成一片生活的画卷。


    而她,恰似那画卷中一抹独特而迷人的色彩,静静地置身其中。


    那只是一个简单的勾勒,仅仅呈现出她的身影轮廓,却仿佛有着一种无形的魔力。


    透过这淡淡的轮廓,仿若能看见时光在她身上沉淀出的优雅气质,以及那与生俱来的贵气,宛如夜空中闪烁着独特光芒的星辰,在平凡之中闪耀着非凡的魅力。


    这杨汤氏,绝非普通人。


    汤楚楚领着五小猪崽子回了家,家中正吃着饭的几个小子赶紧围过来。


    汤大柱撸着袖子:“我立刻去弄个猪圈。”


    二牛狗儿宝儿赶紧上前帮着做。


    陆昊则上前逗那些小猪:“想不到,这肥嘟嘟的猪如此憨态可掬。”


    杨小宝眨了眨大眼:“昊哥,你没见过小猪?”


    “瞧你好傻样儿,衙门是办案之处,哪来小猪?”


    陆昊顿了顿,道:“我奶奶爱种些菜,平日也就在院中种些萝卜白这啥的,讲起来,我好久未见着奶奶了......”


    杨小宝道:“那你明日驾着马车去衙门看你奶得了,镇上也没多远......”


    两家伙正在猪崽那搭话。


    屋中的陶风转头望来。


    这陆昊,在衙门住着,是县令公子?


    他怎么住到乡下来了?


    县令再怎么论,也是朝中七品的官员。


    将家中儿子丢到乡下来,不太合理啊?


    他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汤楚楚身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


    刹那间,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定是因这村妇的缘故。


    瞧她,气质如兰,优雅端庄,浑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那种气质绝非普通村户人家的女子所能拥有。


    能让县令都为之敬重的,想必是有着非凡的来历和深厚的内涵,定非寻常之辈。


    连日来,晴空万里,阳光慷慨地洒向大地。


    在这温暖而持久的照耀下,地里的稻子仿佛被时光悄然点染,渐渐褪去了青涩,换上了一袭金黄的衣裳。


    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成熟的韵味。


    二茬稻生长周期颇为短暂,其分化过程极为迅速。


    短短两月的时间内,完成从生长到成熟的奇妙蜕变。九月下旬开始收谷子。


    里尹到村中大榕树那开村集体大会,每家每户开始下田收谷子。


    二茬稻跟头茬还是有区别的,收割时,复杂许多,速度上更是慢许多。


    却不是啥大事,有粮收就是好事,多苦多累农户都愿意。


    汤楚楚家全员下田。


    整日书不离手的汤程羽和陆昊同样将书放下,一块下田。


    秋雨多,若是收到半途降下大雨,谷子便会烂到田间。


    全员连夜赶工收割,这才把全部谷子收回家。


    收完并非就闲了,后边许多事还得忙着。


    陆昊是夏末收头茬稻时来的,此时刚好过了俩月,他对农活这些已没有排斥之感,和大柱一块晒谷子给谷子脱粒。


    连温室花朵姚思其,也在忙着,学苗雨竹的模样,将石磙脱粒好的稻杆子挑出,再将谷粒摊开晒,再时不时用脚翻着谷子走来走去。


    望着这金灿灿的摊着晒了一地的谷粒,她内心有种充实的自豪之感。


    这回二茬稻每亩收了一百五十斤,连头茬的一块算,每亩居然有近四百斤。


    且头茬因蝗虫太多被迫减了产。


    若按正常年成算,亩产少说有五百来斤,这让全部人的认知都翻了个新。


    汤楚楚同样惊讶,若二茬稻推出,百姓的日子不懂好上多少。


    可这,非她所可以左右的。


    她接着忙家中之事。


    幸好家中都是砖头地板,石磙一过,效率比之前不知道高了多少。


    正忙得热火朝天时,村中许多人呼啦啦围上她们家。


    领头的是里尹媳妇和杨老婆子,后边还有许多村妇,人人手中都提着布袋。


    汤楚楚一惊,立刻跑出门:“咋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