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铁证如山,皇后末路
作品:《玫瑰褶皱里的他和他》 诏狱的审讯,比预想中还要顺利。
周显受不住酷刑,更怕皇后为了灭口提前动手,不过三日,便将皇后一党的所有罪证全盘托出——
私通外敌的密信、贪墨军饷的账本、构陷忠良的供词,一桩桩一件件,都被他抖落得干干净净。
沈玦将这些证据整理成册,亲自呈给太后。
太后坐在凤仪宫的软榻上,指尖捏着那份沉甸甸的卷宗,脸色铁青得可怕。
卷宗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哀家真是瞎了眼。”
太后猛地将卷宗摔在地上,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怒意,“养出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沈玦垂首立在一旁,面无表情:
“太后息怒。周显的供词字字属实,密信与账本皆是铁证。皇后罪证确凿,不容抵赖。”
“传哀家的懿旨。”太后深吸一口气,眼底的寒光几乎要凝成实质,
“将皇后禁足于坤宁宫,任何人不得探视。彻查皇后党羽,凡是牵涉其中者,一律革职查办,打入诏狱!”
“臣遵旨。”
沈玦躬身领命,玄色蟒袍的衣摆扫过地上的卷宗,带起一阵冷冽的风。
旨意一出,整个京城都震动了。
东厂的缇骑倾巢而出,往日里嚣张跋扈的皇后党羽,一夜之间尽数落网。
坤宁宫被禁军层层围住,宫墙之内,再也听不见往日的笑语喧哗,只剩下一片死寂。
沈玦站在坤宁宫的宫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眸色沉沉。
十年了。
从苏家满门被抄斩的那一天起,他就在等着这一刻。
如今大仇即将得报,他的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反而空落落的,像少了点什么。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萧景琰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千岁爷站在这里,是在感慨吗?”
沈玦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殿下倒是清闲。”
“皇后倒台,本王的心头大患没了,自然清闲。”
萧景琰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坤宁宫,语气里带着一丝冷嘲,
“她机关算尽,到头来,不过是作茧自缚。”
沈玦侧过头,看向他:“殿下就不怕太后秋后算账?毕竟,皇后是太子的生母。”
“太子?”萧景琰轻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一个被皇后教得懦弱无能的废物,翻不起什么风浪。太后心里清楚,留着皇后,只会后患无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玦的脸上,声音柔和了几分:
“苏家的冤屈,很快就能洗清了。”
提到苏家,沈玦的眸色微动。
他抬手,摸了摸袖中那枚暖玉玉佩,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的心绪渐渐平复。
“是啊。”沈玦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释然,“很快了。”
就在这时,坤宁宫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皇后身着一袭素色宫装,被两名宫女搀扶着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没了往日的华贵与骄横,只剩下满眼的憔悴与怨毒。
看到沈玦和萧景琰,皇后的眼睛骤然变红,她挣脱宫女的束缚,疯了似的朝着沈玦扑来:
“沈玦!是你!是你毁了哀家!”
沈玦侧身避开,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皇后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趴在冰冷的石板上,抬头看着沈玦,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你这个阉人!你不得好死!苏家的人都该死!当年就该把你一起烧死!”
“住口!”沈玦的眸色骤然变冷,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
“你害我苏家满门,今日的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皇后凄厉地笑了起来,
“哀家没错!哀家只是想让太子坐上皇位!这天下,本就该是哀家的!”
萧景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
“皇后娘娘,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你勾结外敌,贪墨军饷,构陷忠良,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他挥了挥手,禁军立刻上前,将皇后死死按住。
皇后挣扎着,目光死死地盯着沈玦,嘴里不断地咒骂着。
直到被拖走的那一刻,她的声音还在宫门外回荡。
沈玦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缓缓闭上了眼睛。
十年的隐忍,十年的筹谋,十年的恨意,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
阳光透过宫墙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带着一丝暖意。
萧景琰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沈玦没有躲开。
他靠在萧景琰的手臂上,闭上眼,任由积攒了十年的疲惫,一点点漫上心头。
“都结束了。”萧景琰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嗯。”沈玦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是啊,都结束了。
皇后倒台,党羽尽灭,苏家的冤屈,很快就能昭雪。
而他和萧景琰之间的棋局,似乎也该落下帷幕了。
可沈玦的心里,却隐隐生出一丝不舍。
他睁开眼,看向身旁的萧景琰。
少年的侧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桃花眼里的锋芒,似乎柔和了许多。
沈玦的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
这场以复仇为始的相遇,好像,并没有那么容易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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