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磨盘前的第一次集结!
作品:《四合院开局四八,八岁带妹逃荒》 三天后。
四九城,西山实验区。
一座刚刚被连夜改造出来的、巨大无比的、足以容纳上千人的秘密礼堂里,此刻,座无虚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压抑,而又充满了躁动不安的气氛。
礼堂里,坐着的,是近三百名,从全国各地,被一纸调令,紧急“绑”来的顶尖人才。
他们中,有须发皆白、德高望重的老教授。
有正值壮年、在各自领域独当一面的技术权威。
也有刚刚从国外留学归来、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
每一个人,在他们原来的单位,都是说一不二的“宝贝疙瘩”,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存在。
他们习惯了别人的仰望和尊敬,骨子里,都带着一股子属于技术人员的、独有的骄傲和执拗。
此刻,他们被聚集在这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困惑、不满,和一丝压抑不住的烦躁。
“老王,你听说了吗?这次到底是什么事啊?搞得这么大阵仗?”一个来自沪市的船舶专家,碰了碰旁边一个来自蓉城的飞机设计师,压低了声音问道。
那个飞机设计师,推了推眼镜,撇了撇嘴:“谁知道呢?调令上就写着‘天字第一号’任务,搞得神神秘秘的。我那边一个关键的风洞实验,刚进行到一半,就被硬生生叫停了!这要是出了岔子,谁负责?”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冶金专家也凑了过来,一脸的怨气,“我那炉新配方的特种钢,眼看着就要出炉了,结果也被强行熄火了!几百万的损失啊!就为了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开个莫名其妙的会?”
“我听说,这次的总负责人,还是聂老总亲自挂帅!”
“那又怎么样?聂老总是打仗的元帅,咱们这是搞技术!隔行如隔山嘛!”
“就是就是,把我们这帮人,从天南海北地叫过来,总得给个说法吧?到底是什么项目,能比我们手头上的事还重要?”
礼堂里,议论声,抱怨声,此起彼伏,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
他们实在是想不出来,建国才刚刚开始,百废待兴,到底有什么项目,值得用这种近乎于“绑架”的方式,把全国的顶级技术精英,一网打尽?
难道是要造原子弹?
不少人心里,都冒出了这个荒唐的念头。
可很快,他们又自己否定了。
造原子弹?开什么玩笑!以国家现在这一穷二白的工业基础,连造个拖拉机都费劲,还想造那玩意儿?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越来越不耐烦的时候。
礼堂的主席台上,光线一暗,几道身影,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了上来。
为首的,正是身穿一身笔挺戎装,不怒自威的聂老总。
他的身后,跟着黄建功、钱学敏、张承志三位在科学界同样是泰斗级的人物。
看到这四个人同时出现,礼堂里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意识到,正戏,要开始了。
“同志们!”
聂老总走到主席台的中央,目光如电,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
他那久经沙场磨砺出的、山一般的气势,瞬间,就将台下那股浮躁的气氛,给压了下去。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心里都有怨气,有困惑。”
“你们想知道,为什么要把你们,从重要的岗位上,紧急抽调过来。”
“你们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任务,值得我们,用如此兴师动g众的方式。”
聂老总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今天,我就可以告诉你们!”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
“我们这次的任务,代号,‘神之磨盘’!”
“它的重要性,高于我们之前进行的一切项目!包括‘创世纪’工程!”
“它的成败,将直接决定,我们这个国家,我们这个民族,在未来一百年里,是挺直腰杆,屹立于世界之林,还是继续任人宰割,受尽欺凌!”
“它,是我们民族的……生死之战!”
轰!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所有专家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被聂老总话语里那股决绝的、悲壮的气势,给镇住了!
生死之战?
决定未来一百年的命运?
这……这到底是什么项目?竟然被提升到了如此恐怖的战略高度?!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他们心中的那点不满和怨气,在“民族生死”这四个字面前,瞬间,变得渺小而不值一提。
看到台下的气氛已经被自己调动起来,聂老总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转过头,对黄建功教授,点了点头。
黄建功会意,他走上前,他的手中,拿着一张巨大的、用黑布蒙着的图板。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那块神秘的图板,给吸引了过去。
他们知道,谜底,即将揭晓。
黄建功走到主席台前,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双双充满了困惑、期待和质疑的眼睛。
他仿佛,看到了三天前的自己。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带着一丝怜悯的微笑。
然后,他猛地,一把扯下了那块黑布!
“哗啦——!”
一张巨大无比的、结构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机械设计图,瞬间,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这就是,我们‘神之磨盘’工程,需要攻克的核心目标。”
黄建功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的颤音。
“它的名字,叫……”
“气体离心机!”
当“气体离心机”这五个字,伴随着那张巨大而复杂的总装图,一同出现在礼堂里时。
台下那近三百名顶级专家,先是集体一愣。
紧接着,人群中,便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低低的骚动。
“离心机?我没听错吧?”一个搞化工分离的专家,皱着眉头,满脸的不可思议,“不就是个离心机吗?这玩意儿,我们实验室里就有,德国进口的,最高转速能到八千转,用来分离个悬浊液还行。这也能算‘天字第一号’工程?”
“是啊,这图画得倒是挺唬人的,又是管道又是阀门的,可本质上,不还是个离心机吗?至于搞得这么兴师动众?”旁边一个机械工程师也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聂老总是不是搞错了?拿个离心机,来决定民族未来一百年的命运?这也太……太儿戏了吧?”
怀疑、不解、甚至是一丝被“戏耍”了的愤怒,开始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开来。
他们本以为,会看到什么毁天灭地的、类似“原子弹”设计图之类的东西。
结果,就这?
一个大号的离心机?
这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们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主席台上,黄建功将台下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意外。
因为,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甚至,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站在上帝视角,看着一群即将被“神迹”洗礼的凡人,做着最后挣扎的感觉。
他没有解释那台离心机的真正用途。
因为他知道,跟这群连“同位素”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土包子”,解释再多,也是对牛弹琴。
他要做的,不是说服。
而是……碾压!
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最专业的知识,把他们的骄傲,彻底地,碾得粉碎!
他拿起一根长长的教鞭,没有指向那张复杂的总装图。
而是指向了图纸旁边,一张小得多的、只有A3纸大小的、单独拎出来的零件图。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很多都是机械工程和精密制造领域的顶级专家。”
黄建功的声音,悠悠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这张总装图,你们可能一时半会儿,看不明白。”
“没关系。”
“我们先来看一个简单的。”
他用教鞭,重重地,敲了敲那张小小的零件图。
“就这个。”
“这是我们这台‘气体离心机’上,一个最基础的、也是最核心的零件。”
“它的名字,叫‘磁悬浮阻尼轴承’。”
磁悬浮?
轴承?
这两个词,再次让台下的专家们,面面相觑。
轴承,他们懂。
可“磁悬浮”是什么玩意儿?用磁铁,把它浮起来?
这听起来,怎么跟神话故事里的“御剑飞行”一样,那么不着边际呢?
“黄教授,您就别卖关子了!”
台下,一个性子比较急的、来自京城机床厂的总工程师,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不就是个轴承吗?您直接说,它的加工要求是什么!材料是什么!公差是多少!我们厂,连给大炮炮膛里刻膛线的活儿都干过!我就不信,这天底下,还有我们造不出来的轴承!”
他的话,引来了周围一片附和之声。
“就是!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直接上干货!”
“好!”
黄建功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盛开的菊花。
他拿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抑扬顿挫的、仿佛在宣读判决书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念出了那张零件图上,标注的几项核心技术要求。
“第一,材料。”
“要求采用‘马氏体时效钢’,经真空熔炼,定向凝固工艺制成。要求其屈服强度,不低于2000兆帕,同时,还要具备极高的韧性和抗疲劳性。”
“第二,加工精度。”
“轴承内外圈,真圆度要求,低于0.1微米。表面粗糙度,要求达到镜面级别,也就是Ra值,低于0.008微米。”
“第三,核心结构。”
“轴承内部,需集成一套由超导线圈和霍尔传感器组成的、高精度电磁控制系统。要求其在每分钟十五万转的高速下,能实时感应转子百分之一微米的振动,并在一毫秒之内,做出响应,动态调整磁场强度,抵消振动。”
……
黄建功每念出一条要求。
台下的声音,就小一分。
当他念到“屈服强度2000兆帕”时,所有冶金专家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现在能稳定量产的、最好的合金钢,强度也才将将突破1000兆帕。2000兆帕?那是什么概念?那是神仙才能炼出来的钢吗?
当他念到“真圆度0.1微米”时,所有搞精密加工的专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0.1微米?!
他们现在最精密的母机,加工公差的极限,也就在1微米左右!0.1微米,那已经不是用车床能车出来的了,那得用神仙的指甲,一点一点地抠出来!
而当黄建功念完最后一条,关于那个“超导线圈”和“一毫秒响应”的电磁控制系统时。
整个礼堂,已经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专家的脸上,都凝固着同一种表情。
一种听到了天方夜谭的、见了鬼一般的、呆滞的表情。
他们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因为,图纸上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数据,都在用一种最残忍、最无情的方式,告诉他们一个事实。
那就是……
不可能!
这他娘的,根本就不是人类现阶段,能够造出来的东西!
这上面的任何一项技术,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让全世界最顶级的实验室,耗费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时间,去攻关!
而现在,这张图纸,竟然要求,把所有这些“神仙技术”,全都集成在了一个小小的、巴掌大的轴承上!
这不是在造零件!
这是在……创世!
“怎么样?”
黄建功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如同石化了的脸,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玩味。
“各位专家,各位权威。”
“这个小小的轴承,还……简单吗?”
没有人回答。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充满了绝望的……沉默。
那个刚刚还叫嚣着“没有造不出来的轴承”的京城机床厂总工程师,此刻,正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张着嘴,眼神空洞,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他的骄傲,他的自信,他穷尽一生建立起来的专业信仰。
在这一刻,被一张小小的零件图,击得,粉身碎骨。
死寂。
如同坟墓般的死寂。
巨大的礼堂里,近三百名来自全国各地的顶尖专家,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个张着嘴,瞪着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的脸上,凝固着同一种表情。
震惊,茫然,不可思议,以及……被彻底碾压后的,深深的绝望。
一张小小的零件图。
就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由无数个“不可能”堆砌而成的天堑,横亘在了他们所有人的面前,将他们那点可怜的骄傲和自信,挡得严严实实。
主席台上,黄建功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嘲讽。
他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等待着这群和他当初一样,被“神谕”击碎了世界观的“同道中人”,从那片名为“绝望”的深渊中,自己爬出来。
他知道,这个过程,很痛苦。
但,这是他们成为“信徒”的,必经之路。
过了许久,许久。
台下,终于,有了一丝动静。
一位头发花白,看起来已经年近七旬的、国内最权威的材料学老院士,颤颤巍巍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的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干涩的音节。
“黄……黄教授……”
他的声音,沙哑得,好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
“我……我能否,冒昧地问一句……”
“这张图纸……它……它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
这个问题,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黄建功的身上。
是啊!
到底是谁?
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才能画出这样一张,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天书”?!
是某个隐世不出、已经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还是说,我们真的,从某个外星文明的废墟里,挖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所有人的脑海里,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光怪陆离的、荒诞不经的猜测。
因为,他们实在无法相信,这样的设计,会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
听到这个问题,黄建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狂热的笑容。
他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转过身,对着那张巨大的“气体离心机”总装图,对着图纸右下角,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王小虎”。
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姿态,虔诚得,仿佛在参拜一尊远古的神祇。
然后,他才转过身来,面对着台下那一双双充满了期待和困惑的眼睛,用一种近乎于咏叹调的、充满了无上崇敬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这位,是我们‘神之磨盘’工程,也是‘创世纪’工程的……总工程师。”
“我们,都称呼他为……”
“老师。”
老师?
总工程师?
这两个称呼,让台下的专家们,更加困惑了。
听起来,似乎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可国内,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连他们这些泰斗级人物,都闻所未闻的“神人”?
“黄教授,您就别打哑谜了!”台下,又有人忍不住大声问道,“这位‘老师’,他到底是谁?是哪个单位的?他今年……高寿了?”
“是啊!能设计出这种东西,起码也得八九十岁了吧?”
“我猜,肯定是某个从前清时代,就开始研究这些‘奇技淫巧’的隐世高人!”
台下,再次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然而,黄建功接下来的话,却像一记无情的铁锤,将他们所有的猜测,都砸得粉碎。
“我们这位老师,他,不属于任何单位。”
“至于他的年纪……”
黄建功顿了顿,他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好奇的脸,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恶作-剧般的快感。
“他今年……”
“九岁。”
“轰——!!!!!”
如果说,刚才那张零件图,只是在礼堂里,引爆了一颗炸弹。
那么,“九岁”这两个字,就是在所有专家的脑海里,直接引爆了一颗……原子弹!
整个礼堂,在经历了瞬间的、死一般的寂静之后。
骤然,爆发出了山崩海啸般的、无法控制的哗然!
“什么?!”
“九岁?!我他娘的是不是听错了?!”
“黄教授!您……您在开什么国际玩笑?!这种事情,能拿来开玩笑吗?!”
“疯了!我看你们是真的疯了!让一个九岁的娃娃,当我们的总工程师?还‘老师’?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不干了!这简直就是胡闹!是对我们所有科学工作者,最大的侮辱!我要退出!”
“对!退出!我们不陪你们这群疯子玩了!”
所有的专家,全都疯了!
他们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骄傲、愤怒、被欺骗、被侮辱……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们彻底失去了控制!
他们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挥舞着手臂,大声地咆哮着,抗议着。
整个礼堂,瞬间,变成了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然而,面对这几乎要失控的场面。
主席台上的黄建功,和聂老总,却依旧是稳如泰山。
他们的脸上,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意外都没有。
仿佛,眼前这一切,早就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安静!”
就在场面即将彻底失控的刹那,聂老总,猛地,发出了一声惊雷般的怒吼!
他那蕴含着尸山血海般杀伐之气的声音,如同实质的音波,瞬间,压倒了所有的嘈杂和咆哮!
整个礼堂,再次,安静了下来。
所有专家,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他们看着主席台上,那个脸色铁青,双目喷火的开国元帅,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寒意。
他们这才想起来,站在他们面前的,不仅仅是一个德高望重的领导。
更是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手上沾满了敌人鲜血的……杀神!
“侮辱?”
聂老总冷冷地看着台下那群兀自不服的专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你们觉得,这是对你们的侮辱?”
“我看,是你们,在用你们那点可怜的、浅薄的、坐井观天的所谓‘知识’,在侮辱‘真理’!”
他猛地一拍桌子!
“来人!”
“把东西,给他们拿上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
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抬着一个巨大的、用铅板密封的箱子,缓缓地,走上了主席台。
箱子打开。
一股奇异的、带着金属甜腥味的、令人心悸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箱子里,装的,正是那块,在靶场上,被贫铀弹,熔铸了一半的……“神盾”装甲!
“睁开你们的眼睛,给我看清楚!”
聂老总指着那块造型诡异的装甲板,对着台下,怒声咆哮!
“这就是,我们那位九岁的‘老师’,随手画出来的,另一个‘玩具’!”
“你们谁,能给我解释解释!”
“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