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咱们得排个班
作品:《修为尽失后,我的徒弟都想独占我》 虽然苏林下了死命令,还设下了空间禁制,但这并没有让门外的五个女人散去。
恰恰相反,这里现在成门神集结地。
“我觉得,咱们得排个班。”
洛夕眉倚着墙,手里那把孔雀羽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带起一阵阵甜腻的香风。
“师尊现在是星邪老祖,魔道巨擘,身边若是没人守夜,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守夜?”
苏红绫盘腿坐在地上,正在用一块磨刀石打磨她的巨剑,发出滋啦滋啦的刺耳声响。
“我是保镖,这活儿归我。你们都回去睡觉,我一个人守着就行。”
“你想得美。”
楚薇薇手里捏着一只紫色的小蜘蛛,让它在门缝边上爬来爬去。
“万一你趁我们睡着了,把门砸开冲进去怎么办?
二师姐,你的信誉度在我们这里可是负数。”
“就是。”
慕清雪冷冷地开口。
她抱着剑站在门口的正中央,像是一尊冰雕,脚下的地板已经结了一层薄霜。
“师尊说了,要清净。”
“我在,没人能进去。包括你们。”
“那可不行。”
寒月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虽然穿着管家的服饰,但那股颐指气使的劲儿是一点没变。
“孤……本管家要负责老祖的起居。”
“万一老祖半夜渴了,饿了,或者是被子掉了,总得有人进去伺候吧?”
“这事情我来做就好!”叶幽长发垂落。
五个人,五双眼睛,在狭窄的走廊里噼里啪啦地放电。
谁也不肯走,谁也不肯让。
最后,还是寒月叹了口气。
“既然都不放心,那就一起守着吧。”
于是。
这一夜,【隐龙号】的主卧门口,呈现出了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
左边蹲着一只磨刀霍霍的红衣暴力狂。
右边靠着一个妖娆妩媚的女魔头。
中间站着一个散发冷气的冰山。
地上趴着一个玩毒虫的病娇。
一旁站着妖族之王。
苏林躺在里面,听着门外那哪怕刻意压低也依旧清晰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磨牙声,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这就是所谓的“清净”。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舷窗洒在脸上,苏林极其不情愿地睁开了眼。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总感觉有一群狼在门外盯着自己这块肉。
他起身,整理好那身紫色的“星邪老祖”皮肤,深吸一口气,撤去了门口的空间禁制。
门开了。
“哗啦!”
原本靠在门上睡觉的苏红绫,直接顺着惯性倒了进来,脸着地,摔了个结实。
“哎哟!”
她揉着鼻子爬起来,迷迷糊糊地看着苏林。
“老头子……早啊……开饭了吗?”
“老祖,早安。”
相比之下,其他人的出扬方式就优雅多了。
洛夕眉第一时间端着一个金盆走了进来,盆里盛着温热的灵泉水。
“老祖,奴婢伺候您洗漱。”
楚薇薇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还有一个装着青盐的小罐子。
“老祖,这是特制的洁牙粉,薄荷味的,还加了固齿的灵草。”
寒月则端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站在一旁。
“老祖,今日的风有些大,奴婢给您准备了一件披风。”
苏林看着这阵仗,眼角微微抽搐。
这哪里是修仙界的飞舟?
这分明是凡间帝王的寝宫。
“都放下吧,我自己来。”
苏林刚想伸手去拿毛巾。
“不行!”
洛夕眉腰肢一扭,躲开了苏林的手,媚眼如丝。
“您现在是魔道老祖,这种粗活怎么能亲自动手?
传出去,还以为我们这些做侍女的不懂规矩呢。”
说着,她把毛巾浸湿,拧干,然后踮起脚尖,动作轻柔地在苏林脸上擦拭。
那毛巾温热适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但问题是,洛夕眉擦得很慢。
非常慢。
她的手指隔着毛巾,一点点描摹着苏林的眉眼、鼻梁、嘴唇,那双异瞳里满是痴迷,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这里……还有点脏。”
她凑近了些,呼吸喷洒在苏林脸上。
“奴婢帮您擦干净……”
“啪!”
一块冷冰冰的冰片飞了过来,精准地打在洛夕眉的手腕上。
“擦脸就擦脸,别动手动脚。”
慕清雪冷冷地站在一旁,手里握着一把冰梳子。
“五师姐,你的时间到了。该我给老祖梳头了。”
洛夕眉吃痛,狠狠地瞪了慕清雪一眼,但也知道不能太过分,只能依依不舍地退开。
苏林刚松了口气,就被按在了椅子上。
慕清雪站在他身后,解开他的发髻。
“老祖的头发……有些乱了。”
她的手指插入苏林的发间,冰凉的触感让苏林头皮一紧。
“别动。”
慕清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乱动的话……梳子会不小心割断头发的。”
她梳得很认真,每一根发丝都被她理顺,然后用那根墨玉簪子挽起。
只是在梳理的过程中,她的手指总是有意无意地触碰到苏林的脖颈,那种冰凉的触碰,像是一种无声的标记。
“好了。”
慕清雪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苏林。
“很完美。”
“完美个锤子!”
苏红绫在旁边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她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腰带,那是她刚才从苏林的衣服堆里抢来的任务。
“该我了!该我了!”
她冲过来,一把抱住苏林的腰。
“老头子,抬手!我给你系腰带!”
苏林依言抬起手。
苏红绫拿着腰带,在苏林腰上绕了一圈。
然后……
“嘿!”
她猛地一勒。
“咳咳咳!!”
苏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勒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松……松手!你要勒死为师吗?!”
“啊?紧了吗?”
苏红绫一脸无辜地松开了一点点。
“我这不是怕它掉下来吗?
而且……老头子你的腰好细啊。”
她趁机在苏林的腰上摸了两把,硬邦邦的,手感不错。
“嗯,虽然细,但是挺结实的。”
“苏!红!绫!”
苏林深吸一口气,强行忍住把这个孽徒扔出飞舟的冲动。
“滚出去!去甲板上跑圈!现在!立刻!”
“哦……”
苏红绫委委屈屈地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
“那我跑完圈能吃两只烧鸡吗?”
“滚!!!”
……
一扬兵荒马乱的洗漱之后。
苏林终于得以坐在甲板的躺椅上,享受片刻的宁静。
但这宁静,也仅仅是相对于刚才而言。
飞舟在云海中穿梭,四周是茫茫的白色。
去往黑海集市的路程还有几天。
这几天,对于这群精力过剩的徒弟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好无聊啊……”
叶幽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飞逝的云层,尾巴无精打采地垂着。
“是啊。”
楚薇薇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半天也没翻一页。
“我的毒药都配好了,也没个人试药。
二师姐皮太厚,毒不进去。
五师妹有魔气护体,反应太慢。
七师妹是个冰块,毒药上去就冻住了。”
她叹了口气,目光幽幽地飘向苏林。
“要是师尊肯……”
“不肯。”
苏林连眼睛都没睁,直接拒绝。
“唉……”
众人齐齐叹气。
“既然这么无聊,不如我们来玩点什么?”
洛夕眉突然眼睛一亮,从储物戒里掏出了一副牌。
那不是普通的纸牌,而是用某种妖兽的骨头打磨而成的骨牌,上面刻着各种符文。
“这是我在魔道的时候,从一个老赌鬼那里赢来的【乾坤牌】。”
她晃了晃手里的牌。
“玩法简单,输赢全看运气和……胆量。”
“怎么玩?”苏红绫立刻凑了过来,只要不让她看书,玩什么都行。
“很简单。”
洛夕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每人抽一张牌,比大小。
赢的人,可以指定输的人做一件事。
任何事。”
她特意加重了“任何事”三个字,眼神还有意无意地瞟向苏林。
“任何事?”
寒月放下了手里的账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包括……让输的人交出某个东西的使用权?”
“当然。”洛夕眉点头。
“包括……让输的人脱衣服?”楚薇薇兴奋地问道。
“当然。”
“包括……让输的人去把那只飞过的鸟抓回来烤了?”叶幽流口水。
“……也行。”
“来!玩!”
苏红绫一拍大腿,“老娘运气一向最好!我要把你们都赢光!”
“师尊,您也来吗?”
慕清雪看向苏林。
苏林本来想拒绝,但看着这几个徒弟眼中那即将燃烧起来的战火,他觉得如果自己不参与,这飞舟的甲板可能会保不住。
“行,闲着也是闲着。”
苏林坐直了身子。
“不过先说好,不许动用灵力,不许用神识作弊,也不许提出太过分的要求。”
“没问题!”
众人齐声答应。
牌局开始。
第一局。
众人紧张地盯着桌子中央的骨牌。
“开!”
苏红绫大喝一声,猛地翻开自己的牌。
是一张刻着火焰符文的牌,代表点数7。
“哈哈!7点!不小了吧!”她得意洋洋。
寒月淡淡一笑,翻开自己的牌。
是一张金龙符文,代表点数9。
“二师妹,承让。”
苏红绫的脸瞬间垮了。
接着是楚薇薇,翻出一张毒蛇符文,点数3。
“晦气!”
叶幽翻出一张树叶符文,点数1。
“……”
最后是慕清雪,翻出一张冰晶符文,点数8。
“那么……”
寒月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洛夕眉身上。
“五师妹,该你了。”
洛夕眉笑而不语,修长的手指按在牌面上,轻轻一翻。
一张漆黑如墨,刻着骷髅头的牌显露出来。
魔皇牌,点数10!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洛夕眉掩唇轻笑,那得意的样子看得人牙痒痒。
“第一局,好像是本尊赢了呢。”
“你是不是出老千?!”苏红绫不服气地嚷嚷。
“愿赌服输。”
洛夕眉眼神一凛,“师尊看着呢,谁敢赖账?”
她转过头,那双异瞳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
并没有看向苏林。
她很聪明,第一局就对师尊下手,肯定会被群起而攻之,也会引起师尊的警惕。
温水煮青蛙,才是正道。
她的目光落在了寒月身上。
“大师姐。”
洛夕眉笑得像只狐狸。
“既然我是赢家,那我就提要求了。”
“请说。”寒月面色平静,愿赌服输的气度还是有的。
“既然现在你是管家……”
洛夕眉指了指寒月那一身虽然收敛但依旧华贵的紫色宫装。
“这身衣服太端着了,不方便干活。”
“本尊要求你,把外面的裙子脱了,只穿里面的中衣,还要带上这个。”
洛夕眉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晃,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毛茸茸的、雪白色的狐狸尾巴,以及一对同样材质的狐狸耳朵。
“既然大师姐现在是管家,那就得有个管家的样子。”
洛夕眉笑得花枝乱颤,那只异瞳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本尊听说,只有最贴心的侍女才会佩戴这种名为兽耳娘的装饰,以此来讨好主人。大师姐,这可是增加亲和力的神器哦。”
“你……!”
她一把夺过洛夕眉手里的东西。
“转过去!”
她冷冷地喝道。
众人只好装模作样地转过身。
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后。
“好了。”
众人齐刷刷地回过头。
那一瞬间,连见多识广的苏林都忍不住呼吸一滞。
寒月脱去了外面的紫色宫装长裙,只穿着里面那件剪裁合体的雪白中衣。
中衣的质地柔软,紧紧贴合着她的身段。
而在她的身后,那条雪白的狐狸尾巴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最要命的是头顶那对耳朵。
配合着她那张原本威严冷艳、此刻却染上一层薄怒红晕的脸庞,强烈的反差感。
“看什么看!”
寒月咬着牙,强撑着最后一点尊严,双手抱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
“孤……即便戴着这个,也依然是女帝!”
“是是是,女帝大人。”
洛夕眉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过大师姐,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想让人……欺负一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