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4章 秦珩154(天予)
作品:《离婚后,顾总宠妻如命!》 助理跟着元慎之共事四年,第一次见他这么暴躁,急不可耐。
平日他沉稳淡定,气定神闲。
可是他从事的工作特殊,耽误不得。
助理一个头两个大。
嘴上答应着立马给他订机票,等出了门一拐弯,助理就拨通了元瑾之的手机号,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元瑾之听完乐了!
难得。
难得哥哥又动春心。
这么多年,他身边连个女伴都没有,虞青遇拼命追他,追了长达七年,他仍不为所动。
元瑾之还以为他水泥封心,要孤独终老。
元瑾之对助理道:“你不用管了,这事交给我吧。”
“那元副外长回国的机票,还订不订?”
“不订了,国家大事要紧。放心,我会妥善处理。”
助理连声道谢。
挂断电话,元瑾之轻手轻脚地返回卧室。
元慎之那边是白天,国内此时却是深夜。
助理也是着了急,把时差给忘了。
沈天予坐在床上,手中抱着睡得正香的仙仙,压低声音问:“谁这么晚给你打电话?”
“我哥的助理。我哥失去理智,闹着要回国,让助理给他订机票。我该怎么打发我哥?”
沈天予并不意外,道:“交给我吧,你别管了。”
把仙仙放下,沈天予垂首亲亲她柔软的婴发,帮她盖好被子。
仙仙闭着眼睛,弯起小小的嘴角,笑了个甜甜的笑。
沈天予最喜她笑。
笑无坏事。
最怕她叫人,叫谁谁出事。
下床,出门去隔壁书房,沈天予拨打元慎之的号码。
元慎之秒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修仙的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沈天予懒得理会他的揶揄,“我说过,你少小离家,情路坎坷,仕途顺利,只有小挫,没有大折,寿至耄耋,临终会有一女送终。”
元慎之一头雾水,“你突然对我说这个做什么?”
“提醒你不必一惊一乍。”
“谁向你告密了?”
沈天予不语。
元慎之很快明白,肯定是他的助理找元瑾之诉苦了。
慢半拍,他道:“你是说我那一女,是青遇生的?”
“对。”
“可是她和易青去拉练,出现高原反应,易青背她下山,现在俩人同住一屋,孤男寡女,太危险。易青是和青遇一起参加特训的队友,那小子是青城山易苍松的小孙子,也是他的徒弟。”
沈天予顶讨厌和陷入爱河的人打交道。
因为这种人无论平时智商再高,再聪明,一旦陷入爱河,智商迅速降为零。
易青既然是青城山的修行之人,岂能看不出虞青遇的姻缘?
感情线那么简单的事。
沈天予语气淡淡,“我知道,易青自然也知道。”
元慎之神色一顿,更恼了,“那臭小子明知道他和青遇有缘无分,为什么还去招惹她?他图什么?”
“人性,他如此,你亦如此。”
元慎之噎了一下,随即说:“不行!我还是得尽快回国,我怕青遇不知不觉会爱上易青。也怕易青那小子,万一像你和瑾之那样改命破劫。”
“不会。”
尽管沈天予信誓旦旦再三保证,可是元慎之仍担忧。
他已失去了理智。
恨不得插上翅膀,立马飞到虞青遇面前。
自打苏惊语之后,他头一次为着个女人如此牵肠挂肚,坐立不安。
他又拨通虞青遇的号码,说:“青遇,天予说了,我临终会有一女送终,那女儿是你生的。”
手机里传来虞青遇的嗤笑声,“你想得美!我已不喜欢你,怎么可能还给你生孩子?”
“天予不可能看错!青遇,你别折磨我了好不好?你听话,把易青赶出去,让他睡别的房间,你一个人睡一间。”
三十岁的大男人此时像个耍无赖的孩子。
虞青遇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她喜欢他这样。
有点当年他追苏惊语那味儿了。
但是远远不够。
虞青遇道:“你安心工作吧,国事要紧。”
“那你……”
“我是我,你是你,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元慎之快要急哭了。
他一个大男人急得眼圈都红了。
此时,荆戈的电话突然打进来。
元慎之忙对虞青遇说:“你稍等,我接个电话,很快。”
迅速接听,荆戈道:“慎之,我已朝那座山开过去。”
元慎之顿时如释重负,“哥!亲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大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荆戈笑,“小子,你沾了你工作的光。若不是你是为国做事,我才懒得半夜跑这一趟。”
“感谢感谢!非常感谢,万分亿分感谢荆大哥!”
“少贫嘴,好好工作,这边有我。”
元慎之喉咙涌起一股潮乎乎的热意,还是老男人靠得住。
易青那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只会给他添堵。
接完荆戈的电话,他再拨打虞青遇的电话,她已不接。
不过元慎之不着急了。
反正有荆戈。
虽然易青是虎,荆戈是狼,但荆戈是只成熟稳重的狼,况且还有荆鸿在那里做担保。
京妤来给元慎之送资料,听到他在打电话,就立在门外等,想等他打完再进去。
听着里面没有动静了,京妤抬手敲门。
元慎之道:“请进。”
京妤推门而入,将资料放到他的办公桌上,说:“元副外长,这份资料需要您过目,过目完后,请您签字。”
元慎之点点头,示意她离开。
他握着手机,给虞青遇发信息。
京妤转身前,飞快地瞥了一眼他的手机。
看到他发的是:青遇,荆戈会去接你,你和他走,远离易青,听话。
她受过特训,可以倒着看字。
京妤转了一半的身,又转回来,问:“元副外长,您想喝什么?我去给您倒。”
元慎之头也不抬,“不喝,谢谢。”
京妤瞥到他手机上的信息是:青遇,下个月……
元慎之将手机翻过来,看向她,目光警惕。
京妤故作镇定道:“我出去了,元副外长。”
元慎之目光森冷,“说,你是我爷爷的探子,还是我太爷爷的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