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沈棠,我们多久结婚?
作品:《咬春痕》 难怪跟周砚一个样,俩人真是亲兄弟。
最近老城区一带的变化挺大,市里统一规划。
几座商场接连关门清仓,商户们纷纷撤离。
不少人跑到沈棠住的小区租房过渡。
可这阵子也都陆续搬走,整片楼群越来越空。
连平时楼下摆摊的小贩都少了一半。
等红灯的时候,她摇下车窗,瞥了眼对面商店墙上贴的甩卖广告。
看这架势,用不了多久这片就得拆。
她心里盘算着,是时候找个新地方落脚了。
天气渐渐回暖,回家后她把换季的衣服翻出来。
冬天的厚外套被仔细擦去灰尘,收纳进真空袋里。
衣服不多,一会儿就忙完了。
刚打算收进柜子,忽然听到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沈棠手指一僵,站在原地没敢动。
这个钟点,肯定不是尹知禹会来。
沈棠把衣服轻轻搁下,转身摸到茶几下的手机,指尖已经点开报警界面。
她正准备拨号,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想起前两天物业通知说会给租户更新门禁系统。
她松了口气,却又觉得不对劲,转身走向客厅,啪地一下按亮了灯。
刺眼的光线一下子炸开。
周谨言完全没防备,眼睛被照得生疼。
偏过头去连连眨了好几次才缓过来。
他一手还抓着门把,另一只手拎着黑色塑料袋。
“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别人家当贼啊?”
沈棠抱起手臂,靠在门框上,语气懒懒地看着他。
他身上带着酒味儿,不多,但能闻出来。
他一声不吭,只把手里的塑料袋往桌上一放。
“外面买的鸡汤,看你早上走得急,估计一口饭都没吃上。还热着,趁热喝点,感冒了更得补补。”
话音刚落,不等沈棠回话,他已经轻车熟路地进了厨房。
拿出碗、筷子,打开餐盒,一勺接一勺地盛汤。
怕烫着她,自己先尝了一口,然后抬头。
“过来坐。”
推也推不掉,沈棠只好走过去坐下。
那家店她知道,名气大得很。
平常吃饭都得提半个月订位。
临时买到这份汤,想必是动了不少关系才搞到的。
她盯着碗面浮着的一层油光,指尖微微收紧。
她抿了一小口,滋味很浓。
可眼神却不由自主飘向周谨言。
她没办法完全专注在食物上,目光总忍不住往那边扫。
那人正窝在沙发上,一条腿翘着,一只手随意捏着抱枕,另一只手滑着手机屏幕。
可在沈棠心里,这画面却暖得不像话。
她曾经也幻想过,往后余生能和一个两情相悦的人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
可自从踏进沈家的大门那天起,这种日子就成了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她低下头,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喝着汤。
“怕我在汤里加料?不敢喝?”
看她迟迟不动,周谨言笑了笑。
沈棠一愣,连忙低头灌了一大口。
“没有,挺香的。”
她加快了吞咽的动作,几乎是强迫自己把剩下的全部喝完。
一口气喝完,盖好盖子,把盒子扔进垃圾桶,低头朝厨房走,准备抽张纸擦桌。
结果一眼瞧见台面上躺着几个苹果。
那是上次韩舒然来的时候买下的。
她记得对方一边削苹果一边笑着说:“你们俩也该吃点水果,别天天靠泡面撑着。”
“吃个苹果不?”
她随口问了一声。
周谨言说:“行。”
沈棠本以为他还在沙发那儿坐着,压根没想到他人已经悄无声息靠近了。
她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刷着苹果表面。
忽然腰被一双胳膊紧紧环住,后背贴上了温热的胸膛。
身体僵住的那一秒,呼吸都停了下来。
她没能挣开,也不敢动。
“手凉?”
他低声问。
其实泡久了水,手指已经麻木,反而有种发烫的错觉。
沈棠摇头,拼命忽略背后紧贴的身体。
“都冻成猪肝色了还犟嘴?你这人就这样,什么事儿都憋着,觉得忍一忍,事情就会过去吗?”
周谨言抬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那双手早没了知觉,红得发紫,寒气顺着皮肤爬进他的掌心。
他眉头一拧,关掉水龙头,两只手把她冰冷的手裹在掌中。
而两人靠得太近,近到呼吸都能缠在一起。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全是以前无数次被他压着亲吻的画面。
苹果扑通一声砸进水池,水花四溅。
几滴凉水溅到沈棠的手背上,她下意识缩了一下手指。
周谨言手劲一收,她整个人就原地转了个圈,面对面撞进了他怀里。
屋里灯色偏黄,照得人暖乎乎的。
墙角的落地灯还亮着,光线斜斜打在两人脚边。
沈棠抬眼看他,发现周谨言这会儿的眼神,居然少见地软得不像话。
他的眉头舒展,唇角微微扬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个……我……先把苹果处理一下……”
她结结巴巴想找个借口脱身。
可周谨言一把扣住她的手,纹丝不动。
她试着挣了两下,手腕在他掌心里滑了一下,还是没拉开,索性放弃。
由着他把她紧紧搂着。
连他嘴里那股淡淡的酒味,也一股脑儿贴上了自己。
那味道不浓,带着点威士忌的微涩。
“你更想在教堂办婚礼,还是在草地那种地方?”
他把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
“啊?”
沈棠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睛眨了两下。
“就是结婚那天,你想穿婚纱站在教堂里,还是踩在草地上?京市有座教堂,和L国那座圣安东尼布局差不多,你应该会喜欢。要是嫌太庄重,我在京市南边还留了一片空地,本来打算搞马场,一个月后正好能办草坪婚礼,到时候找人收拾整齐就行……”
沈棠张了张嘴,想插话,说出自己的想法,却被他用指尖轻轻点了下唇,打断了。
“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城堡行不行?国内没合心意的,咱们飞国外去挑,总能找到你喜欢的。要是全都不错,那就挨个来一遍,反正往后日子长着呢。”
话落,他从背后环住她。
厨房的灯不知是不是线路出了毛病。
突然一闪,熄了。
黑暗一瞬间吞没了屋内,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可谁也没去开灯,也没挪动半步。
窗外的月亮正亮,清辉顺着玻璃淌进来,一层层铺在两人身上。
“沈棠,我们多久结婚?”
声音软绵绵的,沈棠一下子就想到了前两天在电台里听到的那个男声。
喜欢咬春痕请大家收藏:()咬春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