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谁比谁高贵?
作品:《咬春痕》 以往争相邀约的酒局宴会,如今都少了对他的请帖。
唯独沈家不信邪,硬是往上贴了一把。
尽管旁人议论纷纷,说沈家莽撞、不识时务。
但他们依旧坚持促成此事,最终让沈棠成了周砚名义上的未婚妻。
沈棠本来就不属于她们那伙人。
她招手让服务员送杯饮料过来,要了一杯冰柠檬水。
指尖轻轻摩挲杯壁上的水珠。
自己闲闲地望着外头的山景发呆。
韩家把宅子盖在山里头,四周绿得一塌糊涂。
这时候节气刚回暖,山坡上到处都冒出了零零碎碎的小花。
她掏出手机想拍一张当壁纸用。
屏幕解锁后点开相机。
刚举起相机,耳朵就捕捉到旁边那群千金小姐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说的是蒋家的八卦。
有人提起蒋皓的父亲年轻时的事,语气暧昧。
随后话锋一转,讲到了他妹妹的真实来历。
这回说的是蒋皓的妹妹其实不姓蒋,姓吴。
她亲妈是蒋皓的姑姑。
早年因父母双亡,被老爷子从国外抱回来养着。
她跟蒋皓他爸一块儿长大,从小一起读书、上学。
说是兄妹,感情却越走越歪。
后来蒋爸娶了别人。
那位姑姑表面上接受现实,实则心有不甘。
几年后两人不知咋回事,居然暗地里搅和到了一起,还生了个孩子,就是现在那个妹妹。
老爷子知道后气得不行,当众发作,指责二人败坏门风。
他当场就把姑姑扫地出门,断绝亲属关系,连带着也不认那个孩子。
还是蒋皓站出来求情,跪着求了整整一夜,才让那小孩没被丢掉。
老爷子勉强答应留下孩子,但不准入族谱,也不能用蒋姓。
可蒋皓他爸为了这个女儿,干脆撕破脸,跟蒋家彻底断了关系。
他妈受不住打击,觉得家族蒙羞。
精神日渐萎靡,没撑两年就走了。
前些年老爷子也走了。
蒋家现在只剩下蒋皓和他同父异母的妹妹相依为命。
大伙儿听完直咂舌,七嘴八舌聊得起劲。
说着说着,话题突然拐到了沈棠身上。
“你说沈棠还好意思来这种地方?自己前任未婚夫的哥哥都敢勾搭,脸皮真不是一般厚,跟蒋家那个姑姑有啥区别?”
“可不是嘛!”
“要我说啊,也就沈叔叔心善惯着她,换成我家老子,早拎出去揍一顿赶出家门了!你看她现在坐那儿还挺自在,高高在上的样子,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周谨言那是啥角色?狠角色一个,等哪天被甩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其中一个个子最高的女人忽然凑近,一手挡着嘴,神神秘秘地说:“你们知道这事是怎么爆出来的吗?”
其他人立马竖起耳朵,身体不自觉地前倾。
“听说是沈棠先跟周谨言上了床,怀了孕。消息传到周砚耳朵里,结果人家根本没碰过她,当场穿帮。一查才知道,跟她睡的是人家亲哥!整个周家乱成一锅粥,沈棠估计也臊得慌,赶紧把孩子处理了,怕被人抓住把柄。”
“还有这事?”
“不但乱来,还心狠,连自己的孩子都说打就打?”
“唉,人家本来就不是正经出身,私生女嘛,干出啥事都不稀奇。”
她们说得投入,谁也没发现,不远处的沈棠已经慢慢转过了身子。
“喂。”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几个人瞬间闭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沈棠慢条斯理地扬了扬手机。
屏幕还亮着,录音界面赫然显示着不断跳动的时间数字。
“你们从头到尾嚼舌根的内容,我全都录下来了。两条路选一个,要么现在给我赔礼道歉,要么明天我直接起诉,让你们一个个站上被告席。自己挑。”
从小到大,背后说她坏话的人数都数不清。
因为知道自己身份尴尬,总觉得低人一头。
但现在,她不想再装了。
都是活人,谁比谁高贵?
私生女怎么了?
难道生下来就该低头认命?
“给你们五分钟考虑,过了这个点,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不是简单道个歉就能解决的,法院见是第一步,你们那点破事会直接挂上网,谁都能看到你们造我谣的样子,全网都知道你们是什么货色。”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人全都闭上了嘴。
沈棠盯着她们。
“这笔账怎么算更合算,不用我手把手教吧?”
那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愿意第一个站出来承担后果。
带头的女人明显有点发虚,胳膊肘捅了捅那个叫巴黎画染的女的。
“是你瞎传的话,你去认错!”
这一推卸责任的动作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
“凭什么是我?话题又不是我开头的!我就说了句‘听说’,也没说就是真的啊,真要道歉也是你们先来!”
巴黎画染撇着嘴,满脸委屈加不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旁边另一个女人炸了。
“我们就是随口一提,哪像你张嘴就定锤?现在倒打一耙?你还不肯低头?”
两人开始互相指责,语速越来越快。
这群人向来如此,闯了祸就推来推去,面子比命还金贵。
这种习以为常的套路,在沈棠眼里早已不值一提。
沈棠懒得看她们扯皮,抬手伸开十根手指。
“十,九……”
每数一个数字,周围的气氛就紧绷一分。
那几个吵架的女人也停了下来,神情变得紧张起来。
八,七,六……
时间一点一点逼近。
五,四……
巴黎画染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唇微微发抖。
她想硬撑着不动,但身后突然传来一股推力。
整个人踉跄几步才稳住身形。
她回头瞪了一眼,却发现刚才还簇拥在一起的姐妹们全都装作没看见。
数字一个个往下掉,眼瞅着时间快到。
巴黎画染被人一把推出人群,踉跄几步站稳。
“行了吧!对不起行了吧!我不该把听来的事当真往外讲!”
说完之后迅速往后退。
沈棠慢悠悠掏出手机,按了录音键。
“再说一遍,刚才没听清。”
巴黎画染咬紧牙关,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被人拿捏住短处,对方咬着牙,憋着一口气重新说了一遍。
走的时候回头瞪她,恨不得把她撕成两半。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沈棠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反复播放那段道歉录音。
听着听着,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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