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施主,请自重

作品:《我也不想心动啊,可她男装太帅啦

    邱寻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录像带,卡顿在原地。


    她看看江随脸上那抹促狭的笑,又看看陆夜安眼底藏不住的欢喜笑意,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这……真的吗?”


    江随看着她这副活像见了鬼的模样,乐不可支地耸了耸肩:“怎么,我还能骗你不成?”


    邱寻足足花了好几秒钟才消化掉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好不容易把下巴合上,下意识冲江随竖起大拇指:“厉害。”


    虽然娱乐圈也有不少gay,但看江随那么讨厌卖腐,还以为江随是铁直男呢!


    而且谁能想到在军营不过短短十几天,江随竟然真的把陆队拿下了!


    一个大明星,一个特种兵队长,这组合简直比偶像剧还敢写!


    看邱寻叹为观止的模样,江随失笑,不再逗她,偏头问陆夜安:“吃晚饭了没?”


    陆夜安站在廊灯下,嗓音低低:“没,一直在等你。”


    “我也没吃。”江随抬腕看表:“我十点的飞机去A市,还有差不多两小时的空余时间,你想吃什么?我请。”


    “我都可以。”陆夜安垂眼看她,眼底带笑:“只要是跟你一起吃就行。”


    听到这句话,旁边的邱寻再也绷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天啊,这还是那个冷面教官陆队吗!


    邱寻赶紧低头捂脸,眼神里满是“嗑到了”的兴奋。


    江随瞥了她一眼,好笑地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我就不去了!”邱寻可不当这个电灯泡,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还要跟品牌方那边对接,等会我自己在房间点外卖就行。”


    说到这,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对了随哥,你们要是离开酒店,最好还是分开走,外面可能会有粉丝蹲守,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陆夜安闻言,扭头转向江随:“既然这样,我们也点外卖吧,你都忙一整天了,就这两个小时能休息,省得再跑来跑去。”


    “行啊,只要你没有意见。”


    江随主动转身,领着陆夜安走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口。


    刷卡开门,她先把自己扔进沙发,长腿搭在茶几上,像一只终于找到舒适窝点的猫。


    看到陆夜安手里还拎着那个纸袋,她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袋子里装的什么宝贝?”


    陆夜安反手关门,把纸袋放到她面前,袋口折得方方正正,烫金Logo在灯下微闪。


    “下午两点就到了,等你等得无聊,听说附近有家店的糕点很好吃,就去排队给你买了一份。”


    “哎呦,陆大队长很贴心嘛。”江随笑起来,指尖扯开纸袋,黄油与杏仁的香气瞬间扑出。


    听到这个称呼,陆夜安眉梢轻挑,在她身侧坐下:“你打算一直这么称呼我?”


    江随鼓着腮帮子嚼点心,含糊道:“我不一直都这么叫你?有问题吗?”


    想起艾朗那番“情淡了爱不够”的歪理,陆夜安轻咳一声:“这么叫我的人多了去了,但情侣之间不该有些专属爱称吗?”


    江随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糕点:“也不是所有情侣都有爱称吧?”


    陆夜安抱起胳膊,挑了挑眉:“给我取一个很难吗?”


    看他这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傲娇劲,江随擦干净手,“行行行。”


    她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戳了几下,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念道:“根据搜索结果,情侣之间一般有以下称呼——”


    “宝贝、宝宝、臭宝、乖乖、崽崽、亲爱的……”


    每念出一个词,江随脚趾头就抠紧一点,完全无法想象对着陆夜安那张脸该怎么喊出这些词汇。


    而身旁的陆夜安则完全相反,嘴角一点点翘上去,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我觉得都挺好。”


    江随看他笑的一脸不值钱的样子,轻啧一声,嫌弃地问:“不觉得肉麻吗?”


    “单看是有点。”陆夜安摊了摊手,说得理直气壮,“但从你嘴里念出来就完全不会。”


    “不行,我叫不出口。”江随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反问:“难道你能喊得出来?”


    陆夜安思索片刻,忽然偏过头,目光锁住她,喉结动了动,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脸严肃,字正腔圆:“宝贝。”


    江随低头扶额,疯狂憋笑。


    最终还是没憋住,噗嗤一下笑倒在沙发扶手上:“哈哈哈哈哈……”


    陆夜安挑了挑眉,完全不明白笑点在哪里:“笑什么?”


    “你太一本正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喊同志呢!”


    看她笑得东倒西歪,陆夜安无奈叹了口气:“虽然这些词我不觉得肉麻,但太多人用了,太俗,我给你想了个更好的。”


    江随止住笑,尾音懒洋洋地拖长:“更好的?”


    “阿随。”他念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弦在耳边轻轻震动。


    江随挑了挑眉,男人却忽然伸手,掌心扣住她后颈,把人往怀里一带。


    一股冷冽的雪松味混着体温冲进江随鼻腔,男人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线沉到几乎沙哑:“再加个前缀——我家阿随。”


    江随愣了半秒,随即扬起嘴角,戳了戳陆夜安的脸颊:“这个还不错,能接受。”


    陆夜安捉住她作乱的手,包裹在掌心里,指腹蹭过她腕骨:“所以你该怎么喊我,想好了吗?”


    “我还是习惯叫陆队。”


    陆夜安眉峰微挑,刚要开口,唇瓣忽然被她摁住。


    “我也跟你一样,加个前缀。”江随眼尾弯成月牙,凑到他耳畔,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我家陆队。”


    这四个字落入耳中,陆夜安嘴角的弧度再也克制不住,眼眸里像是落入了细碎的星辰。


    他低头,在她唇角啄了一口,像偷糖的小孩。


    江随哼笑,揪住他耳垂:“我准你亲了吗?”


    陆夜安眼里的笑意更深:“这是奖励。”


    江随挑眉,收紧指尖:“谁奖励谁?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


    陆夜安低声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你奖励我。”


    他握住江随的手,呼吸烫着她耳后:“所以,我家阿随能再奖励我一点吗?”


    江随挑眉,话未出口,男人已经封住她的唇瓣。


    空气像被点燃的棉絮,呼啦一声烧起。


    陆夜安扣在她腰后的手收得很紧,掌心温度透过毛衣直烫皮肤。


    他的吻逐渐加深,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寻,纠缠,像一场温柔的掠夺。


    江随抬手攀上他的脖颈,尝到杏仁与黄油的甜味,混着他舌尖一点凉。


    房间内只剩交叠的呼吸声,像潮水拍岸,一浪高过一浪。


    不知过了多久,江随忽然被一股力量轻轻推开。


    她眨了眨眼睛,脑子还有点发懵。


    陆夜安指腹擦掉她唇角一点亮泽,喉结滚动,避开她的视线:“我去趟洗手间,你先点外卖。”


    说完,他利落起身,几步走进了卫生间。


    门咔哒一声合上,陆夜安平复了一下紊乱的呼吸,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便往脸上拍。


    十二月的天,冷水彻骨的寒,凉意顺着血管往心口窜。


    等平复好身体里涌起的燥热,陆夜安才抽纸,一点点擦干脸上的水。


    重新走出来时,却见江随歪在沙发里,单手支着脑袋,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陆夜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挑了挑眉,故作镇定地问:“笑什么?”


    江随慢悠悠晃了晃指尖:“我家陆队自控力不错嘛。”


    陆夜安耳根泛起一丝热意,窘迫地轻咳一声,重新坐回沙发上,嘴硬装傻:“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哦?”江随笑起来,倾身凑到他跟前,呼吸拂过他颈侧:“真不知道吗?”


    话音刚落,手腕忽然被男人拽住。


    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压进沙发。


    男人的手垫在她后脑,温热的呼吸与她缠在一块,比刚才的吻更具侵略性。


    陆夜安眸色暗沉,指节用力到发白,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情绪,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再撩拨我,我不确定我还能不能保持自控力。”


    江随也意识到自己快要玩过火,双手合十,一脸严肃的给他念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施主,请自重。”


    陆夜安被她这副模样气得发笑,完全没招,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她重新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