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愿赌服输,我会监督

作品:《我也不想心动啊,可她男装太帅啦

    “换场。”陆夜安屈指叩响计分板,金属哨垂落在他起伏的胸肌轮廓上,“第二局由江达发球。”


    江随拎着球拍晃向对面半场,发尾的蓝灰挑染被汗水浸成深色。


    经过裁判椅时,她突然扭头看向陆夜安:“刚才那个上旋发球怎么样?”


    “手腕下压角度再偏3°会更完美。”陆夜安不假思索给出回答,“不过对付他这种水平够用了。”


    江达正弯腰调整护膝,听到这话差点把运动水壶捏爆。


    他抓起网球狠狠砸向地面,弹起的芥末黄小球在他眼中烙下灼痕——这次发球局必须碾压江随!


    “看好了废物!”江达将球抛至头顶两米处,蹬地转体的瞬间肩胛骨发出爆响。


    拼尽他全力的平击式发球裹着破风声轰向中线附近,球速之快在空气中拉出残影。


    观众席爆出惊呼,影像社长激动得镜头都在抖:“这球速绝对破190!”


    果然,江达还是有水平的!


    他疯狂按着快门,连拍下十几张江达照片,旁边的池夕同时在捕捉江随的轨迹。


    镜头里,江随像是预判到了球路,突然后撤半步,整个人像踩着华尔兹节拍,球拍倾斜45度迎上炮弹般的来球。


    拍线震颤的嗡鸣中,黄绿色弧线划出彩虹桥,精准吊向底线死角。


    “操!”


    江达踉跄着冲向落点,球鞋在塑胶地面擦出刺耳鸣叫。


    救球成功,他刚松口气,江随忽然跃至网前,球拍如手术刀斜切而下。


    “啪!”


    一记精彩的网前截击!


    速度之快让江达根本没法反应!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颗球落在他的半场!


    观众席爆发欢呼。


    “0-15。”陆夜安报分时多看了江随一眼。


    她泛红的虎口正在细微抽搐,显然,硬接重炮发球并不轻松。


    江达扯着领口散热,脖颈青筋突突直跳:“运气球罢了!”


    他抓起第二颗球在掌心转了三圈,突然改为上旋发球。


    ——可不是只有江随才会上旋发球!


    网球带着诡异弧线砸向内角,落地后如响尾蛇般窜向江随左手位。


    观众席懂行的人已经倒抽起冷气声。


    这记“杀手发球”是江达的成名绝技,校队选拔赛上曾靠这招连拿四局!


    关键是江达的球速快力量大,若江随反手接球,不被这一球震麻胳膊都不错,更别提将球打过挡网!


    江随却笑了。


    她后撤步的幅度大得惊人,忽然把球拍换到了左手——反手不好打?那就换左手持拍打正手!


    当网球弹至最高点的刹那,球拍如鞭子般抽击球体底部。


    黄绿色流星划过整片球场,在江达惊恐的目光中精准压线弹飞。


    观众席安静了一秒。


    没有人想到江随竟还能用左手持拍。


    “卧槽,江随是双持拍选手?!”


    “怎么感觉江随左手打的比右手还强?”


    “恐怖如斯。”


    “0-30。”陆夜安报完分,用余光瞥了江随一眼。


    这球的压线明显不是巧合,她对旋转球的处理,简直像用卡尺计算过角度一样。


    江随纤长手指往上抬了抬空顶帽,仰头灌下一口水,任由水珠顺着下颌流进锁骨。


    她冲脸色铁青的江达晃了晃瓶子:“现在认输,我可以大发慈悲让你少跑半圈。”


    “滚!老子需要你个菜鸡让?”


    “这么厉害,你怎么连输6球?”


    “闭嘴!下一球弄死你!”江达手背青筋凸起,把毛巾砸在椅子上。


    他高高抛起网球,起跳时肌肉贲张——又是一记时速极快的重炮球,击球时爆裂般的声响。


    江随什么动作都没有,眼睁睁看着这个球从身旁飞过。


    观众席惊诧不已。


    “这是放弃抵抗了?”


    “确实,这球太猛,江随这种小身板估计接不住。”


    “这种球接了,胳膊不得被震麻啊?”


    江达举手欢呼,得意的大笑:“傻了吧?反应不过来了吧!说了这一球弄死你!”


    江随忽地笑出声,像在看滑稽的马戏:“低头看看。”


    “哔——”陆夜安忽然吹响口哨,“踩线,重发。”


    观众席:……


    以为江随接不住,没想到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江达瞬间僵在原地,气的差点砸了拍子。


    这么好的球居然踩线了!


    没办法,他只能再发一个。


    这次江随依旧没接,甚至提前侧身让开角度。


    网球擦着她衣角飞出界外,在铁网上撞出不甘心的震颤。


    “双发失误丢分,0-40。”陆夜安报分的声音像在宣读判决书。


    观众席爆发一阵大笑。


    双发失误的这种低级错误也能犯,厉害!


    “这局江达不会又0分收尾吧?”


    “还说自己发球局能赢回来,笑掉大牙。”


    “就这也好意思狂?”


    “退出校队吧,以后都坐小孩那桌。”


    听着这些嘲讽,江达手背青筋暴起,几乎要把拍柄攥碎。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弯下腰的瞬间,忽然有了个好主意。


    就在所有人都在等他发球的时候,他却并未将球抛起叩击。


    反而如打羽毛球那般,直接来了个下手发球。


    观众席嘘声四起,连陆夜安都皱起眉头——下手发球在赛场被视为侮辱性战术。


    黄绿色小球软绵绵地过网,江随漫不经心上前接球。


    就在拍面即将触球的瞬间,江达突然暴起前冲,球拍如斧头般劈向半空——他竟是预判了回球路线,准备扣杀!


    看那扣球角度,甚至是奔着江随脸上扣去的!


    “小心!”池夕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江随眼底寒光乍现。


    她手腕诡异地翻转180°,原本的高挑球瞬间变成贴网急坠。


    江达全力跳杀的动作顿时成了笑话,像只蛤蟆一样撞在挡网上。


    “哈哈哈哈,这是在搞笑吗?”


    “笑晕了,跳那么高,以为自己打篮球呢?”


    “哈哈,拍下来了,拿回去做表情包。”


    场边笑声一阵接一阵。


    影像社长痛苦地捂住镜头:“就这还拍个屁的英姿……”


    “第二局结束,江随2-0。”


    当陆夜安宣布局分时,观众席爆发的声浪惊飞了梧桐树上的麻雀。


    接下来的比赛完全沦为屠杀秀。


    江随时而用底线抽击把江达当狗遛,时而用网前小球逼得他在塑胶地上滑跪。


    当一盘结束时,江达的运动衫已经能拧出半斤汗水。


    反观江随,只是脸颊泛着薄红,连呼吸都没乱。


    陆夜安吹响终场哨的刹那,江达瘫坐在地,看着自己发抖的指尖,忽然想起五岁那年澳网教练夸他“有天赋”时的语气。


    这么有天赋的自己,怎么可能输给江随,还输的那么惨?!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江随拎着球拍,风吹起发梢,拂过她眼角讥诮:“准备好穿开裆裤舔鞋了吗?”


    “我不可能输!你他妈是不是嗑药了!”江达突然暴起抓向她脖颈。


    黑色身影如鬼魅切入两人之间,陆夜安单手钳住江达手腕。


    “啊——”江达骤然痛呼。


    “愿赌服输。”陆夜安眉眼冷淡,抬手将他推开,“我会监督。”


    观众席突然有人大喊:“是啊,愿赌服输,我们要看舔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