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黄金和太虚鼎异变

作品:《重生十二岁,去做上门小女婿

    泥泞识马,遇难知人。


    最是人心难细问。


    你我皆是黄泉台前预约客。


    何苦较真,何必伤神。


    楚乘风闻言,看向说话之人。


    正是一个名叫楚志广的。


    楚志广和楚建国年纪一般大,但是却是比楚建国大一个辈分。


    按照族中辈分。


    楚乘风应该叫楚志广为叔爷。


    因为楚建强与楚志广关系不好,所以两家几乎不走动。


    没想到今日这个楚志广也来了。


    楚乘风心知肚明。


    对方恐怕就是来看自家笑话的。


    也就懒得理睬对方。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和指责。


    楚乘风嘴角忍不住的直抽抽。


    心道:大家都知根知根的,你们装鸡毛啥好人,难道就不累吗!


    林振山站在楚乘风身后,静静看着某些人装腔作势。


    脸色却是越来越黑。


    楚乘风对着林振山和楚立明说道:“干爹、立明哥,你们随意找地方待会。


    我有点肚子疼,先去茅房一趟。”


    说罢,也不理众人反应。


    一个箭步直奔西南角的茅房而去。


    就在楚乘风刚刚钻进茅房后。


    楚乘风的大伯楚建邦,却是一脸严肃的从屋中出来。


    沉声说道:“小风回来了,你在哪呢?”


    结果扫视院内众人一圈,也没有看到楚乘风的身影。


    还是楚立明说道:“建邦叔,小风他肚子疼,去茅房了。”


    楚建邦闻言,这才点头道:“哦。


    一会儿等小风解完手,让他快点进屋,我们有事要和他说。”


    说罢转身背着手走回了屋中。


    楚乘风蹲在茅坑上,神识扫过全院,观察着院中的一切。


    大伯楚建邦所说的话。


    被楚乘风听了个一清二楚。


    就连脸上那一副高高在上的长辈神色,也被楚乘风看了一个真切。


    楚乘风心中忍不住暗骂:楚建邦你个老畜生给小爷等着!


    你为了你的两个儿子,就要谋夺我家产,吃我绝户。


    那么这一世定要你尝尝失去儿子,无人养老、躺在床上等死的痛苦!


    别再想如同上一世那般安享晚年!


    楚乘风这一天几乎没吃东西,腹中根本就没食儿。


    蹲茅坑就是装装样子而已。


    因为不想去见自己爷爷以及族中长辈,那些道貌岸然的恶心嘴脸。


    还是等村书记和会计来了再说。


    百无聊赖间,楚乘风的眼角余光,忽的扫过茅房门口角落处一个老鼠洞。


    于是立即散开神识,扫向了老鼠洞。


    就想看看里面有没有老鼠,以及老鼠的粮库在哪里?


    如今可是寒冬腊月。


    老鼠的粮库应该是储存着不少粮食。


    结果老鼠没有找到,粮食也没有找到,却是找到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楚乘风发现茅房门口的正下方,大约两米深的地方,埋藏一个木盒。


    木盒大约一尺见方,约有半尺来厚。


    神识透入木盒中。


    顿时被里面的大黄鱼给震惊到了。


    盒子里面摆放满了,八寸长、一寸宽、一寸厚的金条。


    一层十根,一共有五层。


    就是足足有五十根十两重的金条。


    古代是十六两为500克,十两一根的金条算下来就是312.5克。


    五十根可就是三十一斤。


    楚乘风的眼睛都变成了金黄色,就连瞳孔都变成金条的形状。


    如今黄金价格大约80元/克。


    这一箱黄金算下来可就一百二十五万。


    1998年的一百多万,对于农村人来说那可是个天文数字。


    对于楚乘风来说,那就是巨额财富。


    楚乘风的小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旋即不再迟疑。


    意念一转,立即笼罩住五十根金条,将其全部收入了太虚鼎空间里。


    这时楚乘风想起了前世的一些记忆。


    记得闹非典的那年,也就是2003年。大伯家突然发财了。


    两个堂哥又是开店做生意,又是在县城买房的,还每人买了辆车。


    村里人都夸两个堂哥出息了,做生意赚了大钱。


    当时楚乘风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楚乘风亲眼见过两个堂哥店里的生意,并不是怎么红火,根本赚不到那么多钱。


    现在看起来。


    应该是大伯意外得到了这箱金条,那些钱就是金条换来的。


    楚乘风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暗恨!


    就在楚乘风心中发狠之际。


    脑中顿时一阵清明,残破的太虚鼎爆发出一团耀眼金光。


    楚乘风神识立即看向脑中的太虚鼎。


    这一看顿时傻眼了。


    嘴巴张的老大,愣怔在了原地。


    连续用嘴吸了几口屎尿的臭味儿,都没有感觉出来臭来。


    因为刚刚进入太虚空间的金条不见了。


    全部化作金光,被太虚鼎给吞噬了。


    而且。


    太虚鼎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鼎身上的裂缝变小了许多。


    原本太虚鼎里面的空间灰蒙蒙的,也就几个立方而已。


    如今鼎里面的灰气不见了,变成了淡淡的白色雾气。


    而且空间好像也扩大了两三倍。


    差不多有十个立方大小了。


    可是楚乘风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那可是五十根大黄鱼,就这么消失了。


    刚刚发财的好心情也随之消失了。


    纯粹是白白高兴了一场。


    小脸儿顿时一苦,眼泪汪汪的。


    就在这时候。


    院里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海军书记、昌文会计,你们俩怎么过来了。”


    “老刘、老赵,你们这是有啥事吗?”


    “海军兄弟快快,来我屋里坐。”


    “昌文叔您屋里请……”


    “建强,是你请海军书记和昌文会计过来的吗?


    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儿了。


    咱们楚家自己的事,干嘛要麻烦海军书记他们呢。”


    紧接着楚建强的声音传来:“志广叔,是小风让我把人给请过来的。


    小风听说二拴叔不抚养他了,就想让书记来给做个见证。


    让昌文兄弟过来帮忙写个文书啥的。”


    此刻。


    楚乘风已经提上裤子从茅房里出来了,径直来到刘海军和赵昌文面前。


    对着二人深鞠躬道:“海军书记、昌文会计麻烦你们了。


    为了我家这事劳烦你们二位跑一趟。


    小子这里谢过了。”


    旋即扭头看向了楚志广。


    朗声道:“志广爷,是我让强伯去请海军书记和昌文会计过来的。


    毕竟我也是咱们楚家村的人。


    我的事儿,理应让海军书记知道。”


    楚志广闻言,一张大黑脸变得更加的黑了。


    没好气的说道:“小风你看你这孩子!


    叔爷就是觉得家丑不可外扬。


    有啥事儿咱们楚家关起门来解决就好。


    你爷爷请了老祖和占江、占河叔,以及我们这些长辈们过来给你们做见证。


    你何必请两个外人过来看热闹呢?”


    刘海军和赵昌文闻言,脸色就是一沉,眼地闪过一抹怒色。


    瞥眼看向了楚志广。


    楚乘风心中对楚志广顿时一阵鄙夷。


    心道:你个老帮菜,不就是想看小爷的笑话吗,看小爷被赶出家门吗。


    今天,小爷让你看个够。


    小爷现在有太虚鼎这个神器在手。


    难道还怕你不成。


    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有机会也让你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儿。


    楚乘风虽然心中腹诽,脸上丝毫不显。


    而是朗声道:“叔爷您这话,小子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家丑啊!


    我爷爷楚二拴可还在呢。


    您这么骂我爷爷,我可不高兴。”


    “呃……你……我不是……”楚志广顿时张口结舌,老脸涨得通红。


    瞬间,现场就是为之一静。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了楚志广身上。


    刘海军书记和赵昌文会计,更是齐齐扭头看向了楚志广。


    只不过二人看向楚志广的目光中,多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同时还夹杂着一抹戏谑和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