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要她离婚,不许给别人碰
作品:《都分房睡了,改嫁禁欲太子爷你跪什么?》 温苒愣愣地点头:“嗯。”
她现在又没离婚,回去见老公不是很正常吗?
怎么感觉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不许回去!”商冽睿咬牙命令。
温苒秀眉紧蹙。
不太喜欢他擅自干涉她的事。
他们俩还没正式确定情人关系呢,他这样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何况她不回去找傅景成,怎么谈离婚?
“你叫我不回去,我就不回去啊?”温苒不满地小声嘀咕:“你又不是我的谁,多管闲事!”
商冽睿用力地掐了一下她的腰肢。
眼神锐利:“你说什么?”
温苒没好气地反驳:“你凭什么管我,我还没答应你……唔……”
她话还没说完,商冽睿突然俯下身去,在她美丽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温苒痛得闷哼一声,纤手紧紧地抓住会议桌的边缘。
“你……是不是疯了?”
待她缓过疼痛,用尽力气推了他一把。
眼神控诉。
她真怀疑,他刚才要是恰好咬到她的大动脉,她会不会当场毙命。
商冽睿从她粉颈里抬起头,单手撑在她的身侧,黑眸漆漆地看着她。
“如果你真回去见他,我说不定会真疯!”
一想到她是别的男人的妻子,还有另一个男人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她,他就气得要发疯。
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遇见她?
为什么要让她在他之前,嫁了别的男人?
过去的事情他改变不了。
但现在,以后,她只能是他的。
绝不能被其他男人染指。
哪怕那个人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也不行。
温苒无语:“我不回去怎么离婚?”
只是她这话说的很小声,商冽睿并没有听得十分清楚。
“你说什么离婚?”他突然抓住她的肩膀问。
温苒愣了一下。
美眸闪了闪:“没有,没什么……”
她本能地不想告诉他离婚一事。
以免他对她更加意图不轨。
商冽睿眼里掠过一抹黯淡。
他还期待着她能跟她老公离婚。
这样他们才有可能真正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难不成是他刚才出现幻听了?
商冽睿伸手抚上她娇美的俏脸,眼神很深很沉。
什么时候他竟然期待着她能够跟他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难道他对她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
既然如此,他更加不可能放任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
“跟他离婚,嗯?”
他紧盯着她,眸色深邃。
温苒心下不禁颤了颤。
愣愣地回望着他。
为什么他要叫她离婚?
难道他真想跟她在一起?
其实就算她不离婚。
他们互相解决一下需要而已,他何必在意那么多?
“商总,我……”
温苒刚开口,商冽睿突然就掐住她的下颌吻了上来。
他原本只打算小惩大诫一下她。
可一碰到她香软的唇就根本停不下来。
尤其在她呜咽一下的瞬间,商冽睿心脏一阵猛跳。
眼眸更加幽暗了。
他浑身紧绷,呼吸急促。
恨不得将她吞了。
吻自然加重了力度。
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呜呜……”
温苒本能地抗议。
大脑嗡地一声变成了空白。
他怎么能在会议室里吻她?
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温苒心慌意乱、紧张不安。
任由她如何推拒,他就是岿然不动。
反而越吻越深,肆意纠缠。
她本就欲求不满。
再被他这样吻下去,癔症都要发作了。
两人唇瓣的温度越来越高。
温苒喘不上来气,被他亲的浑身发软。
就快要瘫倒在会议桌上。
商冽睿终于松开了她的红唇。
大掌改为去解她的衣扣。
温苒大口地喘着气。
待她回过神来,居然发现商冽睿已经将她上衣的扣子解开了。
他的手掌罩了上去……
“你!”
温苒俏脸一瞬间变得滚烫。
全身的血液在身体里沸腾。
“离不离婚?”
商冽睿有心惩罚着她,嗓音粗哑。
大有她不答应,他就不放开她的架势。
温苒双眼警惕地盯着会议室的门。
生怕这时候有人闯进来,看到他们俩在这里调情的一幕。
他是大Boss当然无所顾忌。
别人只会说她,不好好工作,尽想着勾引老板走捷径。
“商总,我还没答应你呢?你就这样逼人家……”
温苒撅着红唇,不满地抗议。
她要是真答应他了,那还得了?
商冽睿闻言这才收了手。
意识到自己操之过急了。
他实在太渴望她了。
恨不得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染指成他的。
接受不了她跟其他男人有亲密关系。
“不要再让他碰你!”
他额头抵住她的,带着不容反驳地强势。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温苒:“……”
她知道,他是不让她给傅景成碰。
可问题是她也从来没给傅景成碰过啊。
“好!”
懒得再跟他多余解释,她点了下头应声。
反正她跟傅景成就要离婚了,他这根本就是多虑了。
商冽睿满意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总算没有再逼她了。
……
晚上。
温苒下班回了之前跟傅景成的婚房。
她原本打算在电话里跟他约时间的。
可后来一想,离婚不是小事。
她跟傅景成还是当面说清楚,约时间去民政局比较好。
谁知她拿钥匙打开房门。
居然看到姐姐温琪翘着二郎腿坐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扯着嗓子大叫:
“傅景成,你快点,我都饿死了,怎么这么慢?”
“琪琪,你喜欢的披萨来了。”
傅景成殷勤将刚出炉的披萨拿到她跟前。
温琪瞬间火大,生气地喝斥:“你存心让我长胖是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要减肥啊。”
温苒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
更没想到傅景成竟然把温琪领回他们家来了。
虽然她以前知道傅景成跪舔姐姐温琪。
可见他忙里忙外,就跟一条狗似的围着温琪转,也还是第一次见。
这就是她的丈夫。
对她横眉冷对。
在她姐姐温琪这里,却是舔狗。
而且舔了许多年了,温琪也没多看他一眼。
“哎呦,这不是妹妹回来了?”
温琪眼角的余光瞄到她,瞬间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仿佛她现在鸠占鹊巢,使唤着温苒的老公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傅景成,把我不要的披萨拿给她吃!”
她立即吩咐。
内涵温苒就只配捡她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