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三天,她必须给他一个答案
作品:《都分房睡了,改嫁禁欲太子爷你跪什么?》 温苒明明心里是紧张、抗拒的。
可被他这么一亲,还真亲出一点感觉来了。
她真的太久没有男人了。
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失控的。
“商冽睿,够了,别再亲了……”
她可不想被他亲的癔症又发作了。
温苒面上出现诱人的潮红。
看得商冽睿呼吸一紧。
身体更是窜起一道火。
“那直接做!”
他说着就去扯她身上的家居服。
由于温苒刚才没拿换洗衣服,是叫他帮忙拿的。
商冽睿没给她拿内衣。
此刻家居服的几粒扣子被他扯开,里面的春光自然也就显山露水了。
商冽睿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身体都疼了。
吻从她的红唇,转战到脖子,再到被扯开的领口……
大掌也不老实地探进她的上衣里。
“住手,快住手!”
温苒羞恼地急叫:“商冽睿,我还没答应你呢。”
商冽睿倏然松开了她。
低头看着她蒲扇般的长睫,嗓音哑到极致:“答不答应?”
温苒强逼自己冷静。
不敢与他对视: “你让我……考虑考虑?”
不管怎样,先拖着他再说。
若是一口拒绝,反而容易激怒他。
万一他真要对她来强的,她也招架不住啊。
商冽睿目光幽幽沉沉地看着她:“考虑多久?”
温苒垂下眼睫,掩盖眸底闪烁的情绪。
小声回道:“十天半个月吧。”
商冽睿眉头紧蹙:“不行,太久了。”
温苒嘴角抽了抽。
十天半个月还久?
她原本想说,考虑几个月半年的。
总得等她先离了婚再说吧。
“那你说多久?”她无奈地反问。
商冽睿目光注视着她:“现在考虑,晚上给我答复!”
这才多久啊?
半天都不到。
温苒摇头抗议:“这也太短了,我根本没法冷静考虑清楚。”
商冽睿伸手抬起她的下颌,深深地看入她的黑眸中。
“你别想以此拖延时间……”
他并不容易看上一个女人。
这么多年坐怀不乱都过来了,唯独对她情有独钟。
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呢?
“我没有!”温苒本能地辩解,“如果你真希望我能认真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就不要逼我,给我一些时间。”
商冽睿盯着她看了一会。
“三天!”
他必须要设下期间,逼她面对。
否则这场等待很有可能会成为一场遥遥无期的持久战。
“三天是我能容忍的最大底线!”
温苒咬了咬唇。
三天时间,应该足够她跟傅景成办理离婚了。
既然傅景成一心催她离婚,心里爱的人又是温琪。
她也没必要为他守着。
等离婚后,有个商冽睿这样的床伴。
帮她解决生理需要也好啊。
以免她再受癔症折磨。
“好,三天就三天!”
温苒妥协点点头:“不过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先帮我找到我母亲?”
商冽睿一怔:“你母亲怎么了?”
温苒俏脸凝重:“她失踪好几天了!温琪是最后见过她的人!”
商冽睿眉眼深沉:“所以你上次去包厢找温琪,是问你母亲的下落?”
温苒点头:“是!”
商冽睿眸光深邃幽暗,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必须先帮我!”
温苒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帮你什么?”
商冽睿眼神炙热:“先帮我解决!”
温苒:“……”
一个小时后。
她冲进了洗手间里。
使劲地往掌心里倒洗手液,搓着泡泡。
就这样洗了大概五六遍。
温苒还是觉得怪怪的。
……
下午,商冽睿带她一起来到之前那个会所。
“我妈在哪里?”温苒着急地问。
“应该还在这里。”商冽睿回道。
温苒惊讶:“还在这里?怎么可能?”
“听没听说过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商冽睿微微眯眼:“我让裴以墨调取了监控,没发现你妈生日那天,她离开的记录。”
温苒心咯噔一下。
距离她母亲失踪,已经有三天了。
难道她母亲这三天都在这个会所里?
“睿,我刚查到,温琪在这个会所开了一间长期的包房。”裴以墨走过来对他们说。
温苒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有些眼熟,但不认识。
“他叫裴以墨,我发小,这个会所就是他名下的。”商冽睿难得主动介绍。
温苒忙礼貌地对他伸出一只手:“裴少,你好!麻烦你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裴以墨冲她灿烂一笑,就要跟她握手。
却被商冽睿警告意味十足地瞪了一眼。
“不用跟他握手。”他抓住温苒的手,握进自己掌心里。
宣示他的所有权。
裴以墨看着商冽睿这一动作,悻悻地耸了耸肩。
没想到他也有占有欲这么强的一天。
看来阿睿对这位温小姐是来真的?
“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温琪长期的那间包房。”
裴以墨主动在前面带路。
这个包房的位置很隐秘。
居然是在地下室里。
下去后温苒就发现自己手机信号被屏蔽了。
她记得之前跟母亲打电话,她确实一直显示不在服务区。
难道母亲真在这里?
温苒立即奔过去开门。
但包房的门被锁死了,怎么也敲不开。
“这里的包房每间都有密码,不知道密码,绝对进不去。”裴以墨走过来对她说。
“那怎么办?”
温苒心下沉了沉。
难道还要去问温琪?
“不用担心,我身为老板,自然有一套万能密码。”裴以墨冲他们得意一笑。
走过去输入密码。
包房的门打开了。
温苒立即冲进去。
当看到映入眼帘的画面后,她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她母亲程婉怡居然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
嘴里塞着臭布条。
头发凌乱,眼神惊恐,额头上还都是伤。
“妈!”
温苒迅速朝母亲扑了过去。
眼泪刷地一下子就掉落了下来。
是她来迟一步。
母亲受苦了。
她急忙将母亲嘴里的布条取下来。
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妈,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被绑在这里?是不是温琪干的?”
温苒一个劲地追问,眼里尽是心疼。
原本程婉怡被虐了几天,再加上年纪大了,只剩下一口气了。
听到温柔提到温琪的名字,她急忙摇头:“不是琪琪,不关琪琪的事,都是我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