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翔太,风与毒的配合
作品:《红尘旅途》 这些小风刃比之前的三道更密、更毒,每道刃尖都裹着淡绿色的光。
——竟是淬了与渡边同源的软骨毒,沾着点就会麻痹筋脉。
凌尘脚下的冰网没等风刃近身,突然“咔嚓”炸开。
碎冰与水汽混在一处,被他瞬间引动的灵力裹成道旋转的冰雾屏障。
屏障不是死的,而是跟着他的身形缓慢转动。
风刃撞在屏障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密集脆响。
每道风刃撞上冰雾,就被冻成细小的冰渣,簌簌落在石台上。
他趁机往后退了丈许,脚掌落在石台上时,刻意踩在之前埋了土系灵力的位置,抬眼看向落在对面石台的翔太。
——他半张着翅膀,右翼微微颤抖,翼根的羽毛都湿了,显然这连串偷袭耗了他不少灵力,连呼吸都比刚才粗重了几分。
“比渡边更急着送命。”
凌尘的声音里裹着冰碴,木斧在掌心转了半圈。
斧柄撞击掌心的力道沉稳,斧刃上的冰纹里泛着冷光,连溅上的毒沙都被冻成了小颗粒。
翔太的脸色沉得像锅底,却依旧咧着嘴笑,只是那笑容里的傲慢,掺了几分藏不住的忌惮。
他原以为靠着速度与偷袭,能像撕碎野田那样,把眼前这看似沉稳的对手撕成碎片。
——野田就是被他的变向偷袭抓碎了肩胛骨。
可眼前这人,不仅能听出毒刺的动静,连他俯冲时影子偏移半寸都能捕捉到,感知敏锐得像埋在石台下的雷达。
石台上的沙柱渐渐散了,黄沙落回地面,露出两人对峙的身影。
翔太的翅膀半张着,爪尖还在滴着墨绿色的毒液,毒液落在石台上,蚀出一个个小黑点;
凌尘的木斧上凝着层薄冰,冰里冻着几根细小的风刃,斧柄被他握得紧实,指节都泛了白。
第一轮交锋,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碰撞,却比任何厮杀都凶险。
翔太的阴险藏在风的迅捷里,快得让人抓不住轨迹,比渡边直来直去的锁链更难防备;
而凌尘的应对,藏在水的柔韧与土的沉稳里,像块浸在深潭里的青石。
任你狂风卷得再急,我自稳稳扎在原地,连晃都不晃。
翔太的翅膀猛地收紧,周身的气流突然乱了。
——不是自然的紊乱,是他刻意憋着灵力,让气流忽强忽弱,翅尖的风都带着颤音,这是他蓄力的征兆。
他没再贸然
俯冲,反而振翅盘旋。
高度一点点往上升,影子落在石台上,忽大忽小。
斑驳的黑影随着他的动作移动,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把凌尘罩在中央。
“躲得过一次,你还能躲得过次次?”
他的声音裹在风里,带着尖锐的哨音,听得人耳尖发麻。“我倒要看看,你那破盾能撑多久!”
话音还飘在半空,翔太突然双翅一收,灰影斜着刺出。
——不是直线,是带着弧度的冲刺,爪尖拖出三道扭曲的风痕,风痕泛着青白色,看着是直取凌尘左肩。
可就在离他还有三尺远时,风痕突然折转。
两道风刃擦着他的耳畔掠过,刃风刮得耳廓生疼。
第三道却贴着地面蜿蜒,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绕开他的正面,缠向他的脚踝!
凌尘足尖在石台上一点,身形轻得像张纸鸢,往后飘出丈许。
同时左手快得只剩残影,按向地面。
土石“轰隆隆”翻涌,一道半人高的土墙拔地而起,墙面上还留着碎石的棱角,恰好挡在那道贴地风刃的轨迹上。
“咔嚓”一声脆响,风刃撞在土墙上,碎成无数细小的风粒。
可这些风粒没消散,反而借着反弹的力道,转了个方向,化作更密的风针。
——每根只有指尖长,从土墙的缝隙里钻透过来,针尖依旧泛着淡绿,毒还没散。
“心思倒是不少,可惜太碎。”
凌尘眉峰微挑,右手木斧横扫,动作不快,却把周身的水汽都引了过来,凝成道半透明的水幕。
风针撞在水幕上,瞬间被冻成细小的冰珠,簌簌落在石台上。
冰珠摔碎时,还能看见里面裹着的淡绿色毒丝。
他看得清楚,这些风针的毒比刚才更烈,冰珠融化后,石面都被蚀得冒起了白烟。
翔太见偷袭又落了空,翅膀狠狠一拍石台,借着反作用力拔高数十尺,在高空划出个诡异的圆弧。
——不是常见的盘旋,是翅膀一左一右用力不均,硬生生让身体转了个圈。
石台上的气流跟着他的动作旋转,眨眼就拧出道一人高的小型龙卷风。
龙卷风卷着沙砾,里面隐约有银光闪烁,像藏了无数细针。
凌尘眯起眼,指尖的土系灵力悄悄动了。
脚下的地面没任何动静,却悄然裂开数道肉眼难辨的细纹。
土黄色的灵力顺着缝
隙蔓延开去,在石台下方织成了张隐形的灵力网,连石缝里的碎石都被他的灵力裹住。
“尝尝这个!”
翔太的嘶吼从龙卷风顶端传来,声音里带着焦躁的破音。
数十枚银亮的骨针突然从风里射出来,角度刁钻得离谱。
——三枚直取面门,两枚专盯他握斧的手腕,四枚瞄准膝盖关节。
最阴毒的三枚竟绕到他身后,对着他之前受伤的左肩扎过去!
这些骨针比刚才的毒刺更细,针尖泛着浓绿。
在空中划过的轨迹都留着淡淡的绿雾,显然淬了更烈的麻痹毒,沾着就会让筋脉僵硬。
凌尘不退反进,猛地往前踏了一步。
脚步落在地面的刹那,木斧重重顿在石台上。
“咚”的一声闷响,震得石屑都跳了起来。
“起!”随着他一声低喝,地面轰然隆起。
五道土墙以他为中心呈扇形展开,土墙之间的缝隙不到半寸,将所有骨针尽数挡在墙外。
紧接着,他左手飞快结印。
——食指与中指并拢,按在眉心。
再往下压向土墙,土墙内侧突然渗出粘稠的泥浆。
泥浆不是稀的,是裹着土系灵力的厚浆。
骨针扎进泥浆里,瞬间就被黏住,针尖的绿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那是土系灵力在一点点中和毒素,泥浆里的土性灵力专克这类阴毒,绿雾碰到泥浆,立刻化作了灰气。
“只会躲吗?!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翔太在高空焦躁地盘旋,双翅拍得更急。
风都带着怒意,龙卷风的转速越来越快,几乎要将石台上的碎石都卷进去。
他突然收起翅膀,像颗烧红的炮弹般直直坠落。
目标不是凌尘,是五道土墙之间最窄的缝隙。
——那缝隙只有指节宽,可他算准了自己的身形能挤过去。
这一下凝聚了他大半灵力,爪尖泛着寒光,连指甲缝里都凝着风刃。
显然是想毕其功于一役,只要挤过缝隙,就能抓碎凌尘的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