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血债血偿
作品:《建国澳大利亚,从袋鼠到巨龙》 12月10日,波斯南部,胡齐斯坦省。
扎格罗斯山脉边缘,卡伦河蜿蜒流过。但今晚,地上流淌的不只是河水,还有粘稠刺鼻的黑色液体。
石油。
夜色里,阿瓦士以北的一处输油管线泵站突然炸开一个巨大的火球。橘红色的火焰照亮了戈壁滩,浓烟冲上天空。
一群骑着矮马、头缠头巾的武装分子,挥舞着老式步枪,在火光里兴奋的嚎叫。他们是当地的巴赫蒂亚里部落武装,这片山区的名义主人。
“烧!把那个铁管子炸断!”部落首领拉希姆汗大声吼着。
他手里拿着一把崭新的李-恩菲尔德步枪,是英国人昨天刚送给他的。英国的联络官告诉他,只要切断这条通往阿巴丹的管线,大英帝国就支持他做胡齐斯坦的总督。
对这些部落民来说,这是个难以拒绝的条件。自从澳洲人来了,那些黑色的管子就铺满了他们的草场。澳洲人给钱,但英国人给的是权力和枪。
“让那些澳洲佬滚回大海去!”
几十名部落骑兵冲进泵站,把几个手无寸铁的波斯巡线员拖出来,当众割喉。鲜血混着喷涌的原油,流进了干涸的河床。
看着燃烧的泵站,拉希姆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觉得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抢劫,跟他们几百年来做的一样。打完就跑,躲进深山,谁也抓不住他们。
但他错了。
他不知道,这条管线的主人,可不是软弱的波斯王朝,也不是讲究风度的英国商人。
……
两天后,、阿巴丹岛,炼油厂指挥部。
空气里永远飘着硫磺味。巨大的储油罐在海边排开,火炬塔昼夜不息。
办公室里,罗伯特·科尔的脸色很不好看,他盯着墙上的地图,被袭击的管线段标着一个红叉。
“损失统计出来了吗?”科尔问。
“泵站全毁了,输油停了48小时。死了三个波斯雇员,一个澳洲工程师失踪,估计……”副手低声汇报,“我们在现场还发现了英制.303子弹的弹壳。”
“英国人。”科尔冷笑一声,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除了盎格鲁-波斯石油公司那帮杂碎,没人会干这种事。他们眼红我们在基尔库克的发现,想用这种手段逼我们谈判。”
就在这时,电报机响了。
是堪培拉的急电,只有一行字,署名是那个代号“A”。
“不需要抗议。不需要谈判。我只要血债血偿。放狗。”
科尔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广场。
一支与这个沙漠国家格格不入的军队正在集结。
他们没穿联邦军制服,而是穿着沙色的防尘风衣,头戴黑色羔皮帽,脚蹬高筒马靴。每个人腰间都挂着没有护手的恰希克长刀,背着莫辛-纳甘骑枪。
他们身材高大,胡子拉碴,眼神冷漠。
这是亚瑟王子的私兵,也是艾琳娜王妃的嫁妆——皇家外籍军团第一骑兵团,成员全都是流亡的顿河哥萨克。
这帮为沙皇在俄国草原上砍杀了几百年的人,现在效忠于给了他们土地和尊严的澳洲亲王。
“格里戈里上校!”科尔对着广场喊道。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哥萨克军官抬起头,行了个俄式军礼。
“那群沙漠老鼠以为他们能在山上跑得比风还快。”科尔指了指北边的扎格罗斯山脉,“去告诉他们,什么是真正的骑兵。”
“如您所愿,长官。”格里戈里上校露出一口白牙,用俄语吼道,“为了王妃殿下!上马!”
……
扎格罗斯山脉脚下,碎石戈壁。
拉希姆汗带着部落武装在山谷里休整。他们刚抢了一批罐头和面粉,正在生火做饭,庆祝胜利。
“看来那些澳洲人被吓破胆了。”拉希姆汗撕下一块羊肉,得意的对手下说,“两天了,连个鬼影都没。英国人说得对,他们就是一群做生意的软蛋。”
突然,一个负责放哨的斥候慌张的跑了下来。
“汗!汗!尘土!那边有大片的尘土!”
拉希姆汗丢下羊肉,抓起望远镜爬上高地。
南方的地平线上,一道黄色的沙尘正以惊人的速度向这边移来。
“是波斯政府军吗?”手下问道。
“不……不对。”拉希姆汗的脸色变了。
烟尘中传来的不是战马嘶鸣,而是密集的引擎轰鸣声。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排排奇怪的铁盒子,根本不是骑兵。
那是二十辆改装过的福特T型卡车。
为了适应沙漠作战,这些卡车的车门被拆掉,轮胎加宽,车斗里焊着钢管支架,上面架着一挺乌黑的马克沁重机枪。
这就是亚瑟给哥萨克军团配的现代战马——武装皮卡。
“开火!”
部落武装还没反应过来,那二十挺马克沁机枪就同时吼叫起来。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扫过营地。刚才还在吃肉的部落民,瞬间被打得血肉横飞。帐篷被撕碎,篝火被踢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反击!快上马!”拉希姆汗惊恐的大叫。
部落骑兵们想冲向马匹,但机枪的火力压得他们根本抬不起头。这种每分钟能打六百发子弹的武器,对这些还在用单发步枪的部落民来说,完全是另一个层面的东西。
只过了五分钟,外围防线就崩溃了。
“撤!往山上撤!”拉希姆汗意识到这不是他能对付的力量,调转马头就想往峡谷深处跑。那里的地形崎岖,汽车开不进去。
只要进了山,就是他的天下。
然而,他刚冲到峡谷口,一阵令人心悸的马蹄声就从侧翼的沙丘后传来,如同闷雷滚滚。
“乌拉——!!!”
伴随着整齐的战吼,五百名哥萨克骑兵从沙丘后猛冲出来。
他们没有开枪。在这个距离上,哥萨克更喜欢用刀。
雪亮的恰希克长刀在阳光下闪成一片光幕。这些来自东欧草原的骑兵,展现出了惊人的马术。他们身体前倾,几乎贴在马背上,人马合一,快如闪电。
双方撞在了一起。
这是一场屠杀。
巴赫蒂亚里部落的弯刀在哥萨克的长刀面前又笨又短。哥萨克们利用马的冲击力挥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起飞起的头颅或断裂的肢体。
格里戈里上校一马当先,他的刀法简洁又残忍。一个照面,他就把一个想举枪的部落民连人带枪劈成了两半。
“别留活口!”格里戈里吼道,“为了殿下的油管!”
拉希姆汗看着眼前地狱般的景象,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引以为傲的勇士们像麦子一样被砍倒。他想投降,想喊出英国人的名字保命。
但他没机会了。
一个年轻的哥萨克骑兵冲到他面前,手中的长刀划出一道弧线。
拉希姆汗只觉得脖子一凉,眼前的世界就开始旋转。最后一眼,他看到的是那双黑色的皮靴和踩下来的马蹄。
……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小时。
当硝烟散去,整个山谷死一般寂静。五百多个部落武装分子,没有一个活下来。
哥萨克们正在打扫战场,熟练的从尸体上搜走金银和武器,就像他们在高加索战争时做的那样。对这种战利品,科尔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格里戈里上校跳下马,走到一辆福特卡车旁,接过士兵递来的水壶,猛灌了一口伏特加。
“这车不错。”他拍了拍发烫的引擎盖,“虽然没马有灵性,但上面的机枪确实够劲。这就是殿下说的机械化战争?有点意思。”
科尔走了过来,看着满地的尸体,面无表情。
“上校,干得漂亮。不过,还没完。”
科尔从怀里掏出一面英国国旗,那是从拉希姆汗的尸体旁找到的。
“把这面旗子,还有那个酋长的脑袋,打包送给英国驻阿瓦士的领事。”
“告诉那个英国佬:下次再让我们在管线附近看到一只拿枪的猴子,我们就不只是去山上剿匪,而是去领事馆喝茶了。”
格里戈里咧嘴一笑,笑容里透着寒气:“我很乐意去喝茶。听说英国人的红茶不错。”
……
12月15日,伦敦,外交部。
一份加急电报摆在外交大臣爱德华·格雷爵士的桌上,电报的内容让这位以冷静着称的绅士也变了脸色。
“……全军覆没。五百人被杀光。现场没有活口。对方使用了自动武器和素质极高的骑兵。根据弹道分析和目击者描述,行凶者疑似……俄国哥萨克。”
“哥萨克?”格雷爵士皱起眉头,“俄国人?他们在波斯北部活动可以理解,但这可是在南部的英国势力范围!他们怎么跑过来的?”
“不是俄国军队,爵士。”情报官员苦笑着说,“是澳大利亚人。那是亚瑟王子的私人卫队。那些哥萨克现在拿着澳大利亚护照,领着堪培拉的薪水。”
格雷爵士沉默了。
“抗议吗?”情报官问。
“抗议什么?”格雷爵士把电报扔进碎纸机,“抗议他们剿灭了破坏帝国资产的土匪吗?阿巴丹炼油厂名义上也是帝国的资产。”
“告诉波斯那边的人,把手缩回来。”
……
堪培拉,联邦宫。
亚瑟正在给他的儿子,那个有四分之一俄国血统的小王子,展示一把精美的恰希克长刀。
那是格里戈里上校作为战利品送回来的,原本属于拉希姆汗。
“看,儿子。”亚瑟拔出长刀,刀锋上照出他冷峻的脸,“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东西能保卫财富。”
“一种是签合同的钢笔,一种是砍下敌人头颅的钢刀。”
“如果你只有笔,别人会把你撕碎。如果你只有刀,别人会把你当成强盗。只有当你左手拿笔,右手拿刀的时候……”
亚瑟把刀插回鞘中,发出一声脆响。
“你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画出你的疆界。”
ABC广播正在播报新闻:“……联邦驻中东安保部队成功击退了一股试图破坏能源设施的暴徒,保障了帝国能源线的畅通。这是文明对野蛮的又一次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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