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冬萍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让她帮忙按按摩后，秦川神清气爽。


    下午上班后，铜山县的县长过来汇报工作。


    铜山县与群利县相邻，他们的地理位置相对好一些，但总体的经济状况很落后。


    水县长道，“秦市长，我想请您去我们铜山县指导工作。”


    “我在铜山县已经工作六年了，我们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总是改变不了现状。”


    “每个人都在忙，但一年到头下来又不知道在忙什么？”


    “没成果，瞎忙。”


    “很多人每天不是在救火的路上，就是在救火。”


    秦川一下就听出了原因，这是工作方式不对。


    总是在被动地解决问题，没有做到提前预防。


    铜山县这个地方秦川当然知道，他和水县长也打过多次交道，喝了口茶后道，“行，哪天我去你们铜山县看看。”


    “谢谢秦市长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秦川在群利县的时候，水县长就去看过他们的工程，别的不说，那个水渠工程项目和学校的兴建，他发自内心地讲，除了秦书记，别人肯定干不了。


    那个时候的秦川还是县委书记。


    其实他想让秦川去铜山县的真正目的，也想学学群利县。


    他把群利县治理好了，现在他是代市长，要一碗水端平。


    秦川把李秘书叫进来，询问了最近的工作日程。


    李秘书说最近都没什么时间，估计要排到下个月了。


    水县长道，“能不能尽量提前一点？”


    “我可是一直盼望着市长早点过去指导工作。”


    李秘书不敢做主，“到时看吧！”


    秦川打发他离开，思索片刻心里有了打算。


    周五快下班的时候，秦川问李轩，“这个周末你有空吗？”


    领导这么问，李轩马上回答，“有啊，秦市长想去哪？”


    “你要有事就去忙你的，没事就跟我出去一趟。”


    “好的！”


    李轩哪里敢说有事？


    就算真有事，肯定也不能说自己没空。


    既然秦市长没有说具体的事，他也不问，只是安排了司机。


    第二天一早，他就跟高俊一起过来。


    秦川吃完早餐，带着两人出门了。


    出来了两人才知道，原来是去铜山县。


    既然水县长说让自己过来看看，秦川也想知道他们每天在忙什么？


    要知道整个安阳市都不算太富裕，群利县更是全国有名的贫困县，大家的经济条件都不怎么样，现在自己代理市长一职，当然要全面了解下面县市的情况。


    三人直接进县城。


    铜山县的位置比较狭长，整个县城呈带状分布。


    县城的整体感觉并不太好，看起来没什么发展，一些地方甚至有些破旧。


    看得秦川直摇头。


    要知道现在都已经是201几年了，还是这种状态，只能说明领导班子工作不给力。


    他以为水县长想邀功，没想到真是现状。


    现在很多地方都流行搞开发区，秦川叫高俊把车开过去。


    开发区那边，倒是有很多工棚，一个铁架子焊的拱门上写着，铜山县开发区。


    很多地方建起了围墙，围墙里却没有工厂，显然这些地都被人圈走了。


    三人开着车子绕了一圈，发现根本没有一家工厂在生产。


    路口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铜山县高端精品猪养殖中心。


    看着这牌子，三个人都愣住了。


    还有这样的地方？


    走！


    看看去。


    顺着牌子的指示，车子进入一条水泥马路。


    一直延伸到了山上，离养殖中心还有四五百米的时候，远远看到一排很高的围墙，围墙上还有电网。


    “还挂电网干嘛？怕人偷猪吗？”


    “有可能吧，毕竟是高端精品猪。”


    来到大门口后，发现大门是锁着的，外面挂着牌子。


    “科研重点，闲人免入！”


    李轩望着秦川，“秦市长，这个也太神奇了吧？还闲人免入。”


    “到底搞什么科研？”


    秦川还没说话，旁边的小铁门嘎吱一声打开，出来两名穿着保安制服的男子，用橡胶棍指着三人，“干什么的？干什么的？”


    “你们这里不是研究高端精品猪吗？我们想买点猪回去养。”


    两名保安挺横的，“买个屁啊买，滚滚滚。”


    “这里是研究中心，哪有猪卖给你。”


    李轩哎了一声，“不买就不买，你凶什么凶？”


    “看看还不行吗？”


    对方挥舞了一下手里的橡胶棒，“走不走你？那么多废话。”


    高俊怕他打人，冲上去揪住他的手，“干嘛呢？你还动起手来了？”


    “啊哟！”


    高俊的力很大，痛得保安惨叫连连。


    另一名保安冲过来，“住手！”


    他还想帮忙，被高俊一下撂倒。


    “怎么啦？就你们两个还想动手？”


    倒在地上的保安大叫，“你们是什么人？还想在这里撒野？”


    李轩道，“我们只是想看一下，是你们自己找事。”


    “把门打开！”


    两个保安见三人来者不善，打又打不过，就准备打电话。


    高俊见状，“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老老实实把门打开。”


    两人这才将门打开。


    他们的铁门是铁皮做的，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等门开了三人才看到，高高的围墙下，里面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场地，至少有好几十亩。


    里面有一排排棚子，用红砖砌成的猪圈。


    前面是一栋五层的办公楼，三人押着两个保安转了一圈，“就这？高端猪养殖中心。”


    “猪呢！”


    “不在那里吗？”


    一名保安指着远处的一个猪棚，里面有十几头几十斤的猪。


    李轩问道，“不就几头猪吗？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保安期期艾艾，“上面说了，外人不许进来。”


    李轩无语了，“搞这么神秘，不就是一个养猪场嘛。”


    秦川一直没说话，只是默默记下这一切。


    “我们也不为难你们，这件事情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还有，下次低调点，说话态度好一点。”


    两名保安连连点头，望着三人上车离开，其中一个保安问，“要不要打电话报信？”


    “报什么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另一名保安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