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分析

作品:《四合院:开局跟着娄家偷渡香江

    中午的太阳晒的人昏昏欲睡,辛好有阵阵微风拂过,这才能让人在毒辣的阳光下行走。


    四合院里的喧闹嗡嗡声还在往耳朵里钻,有傻柱愤怒的质问声,有秦京茹歇斯底里的大吼声。


    还有街坊邻居们的议论声,乱成了一锅粥。


    林舟却是微笑着离开这个诸天号称禽满的四合院。


    他刚才准备离开的时候,轻轻扯了扯王建国和李建设的胳膊,示意两人跟上自己。


    王建国和李建设看着这个混乱的场面,默契的没有胡乱插手出声。


    他们只是陪同香江老板的工作人员而已,只要不是做出违法犯罪的事情。


    他们也无权干涉,到时候回去上报就行了。


    见到林舟示意他们离开,也只能转身跟在林舟身后。


    两人虽然步伐稳健,只是眉宇间还带着几分没散去的惊愕——刚才在四合院里的那一幕幕,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他们在四九城生活了这么久,见过不少风浪,却从没见过这么一院子的人,简直就是毫无底线。


    而且林舟还能仅凭三言两语,就把一院子的人搅得鸡飞狗跳,颜面尽失。


    三人默默地离开中院,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周围的人也没有去注意他们,都只是在看傻柱和许大茂的笑话。


    谁让他俩以往在这个四合院里最高调呢,如今有机会出丑,他们还巴不得打起来才好。


    林舟他们穿过月亮门,走过前院,一路朝着四合院的大门走去。


    那些因为九十五号院吵闹声而围在门口看热闹的街坊,见林舟三人出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纷纷投来好奇又敬畏的目光。


    林舟视若无睹,脚步不停。


    他的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底却一片快意,那是意难平得到一丝慰藉,虽然还有许多事情没有说出来,不过因为时间过去了太久,就算说出来也没有意义。


    不过就算是这样,刚才在院里说的那些话也可以了,而且每一句都精准地戳中了那些人的痛处,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尖刀,撕开了他们虚伪的面具。


    看着易中海失魂落魄,傻柱悲愤交加,许大茂颜面扫地,秦淮茹百口莫辩,他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觉得畅快。


    那本就是一群各怀鬼胎的人,一群精于算计、自私自利的“禽兽”,他们的体面,本就是建立在别人的委屈和牺牲之上。如今被当众揭穿,不过是自食其果罢了。


    出了四合院的大门,拐进胡同的小巷,身后的喧闹声终于被院墙隔在了身后,耳边只剩下脚步声和蝉鸣。


    一直紧绷着神经的王建国,这才松了口气,忍不住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林舟,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好奇:“林先生,您好像对这个院子里的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啊。”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您不是刚从香江回来的吗?怎么会对这京城里一个普通四合院里的家长里短,知道得这么详细?连那些埋在肚子里的陈年旧事,都能说得分毫不差。”


    李建设也放慢了脚步,转头看向林舟,眼神里带着同样的好奇。


    他虽然话少,但心里的疑惑,并不比王建国少。


    刚才林舟说的那些话,句句都踩在点子上,不像是道听途说,反倒像是亲眼所见一般。


    林舟脚步不停,目光落在前方蜿蜒的胡同深处,阳光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他听到王建国的话,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能不详细吗?你要是也看了这个电视剧和许多同人,你也能说的分毫不差。”


    不过这句心里话可不能说,只好语气平淡地开口:“我认识一个从这个院子里出去的人,就是刚才提到的篓小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年,我还是和她一起离开的内地,去的香江。这些事情,都是她告诉我的。”


    这话听着合情合理,天衣无缝。王建国和李建设闻言,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脸上的疑惑瞬间消散了大半。


    原来是这样,难怪林先生对这个院子里的事情了如指掌,原来是篓小娥亲口所说。


    可只有林舟自己心里清楚,这话不过是他随口编造的借口。


    他在心里暗自嗤笑一声:怎么可能是篓小娥告诉我的?那个女人,在这个禽兽扎堆的四合院里,就是个实打实的傻娥子。


    空有几分家世和姿色,却没什么心眼,被聋老太太算计,被院里的人排挤,最后狼狈离开。


    连自己为什么会落到那般田地,恐怕都没彻底想明白。


    她又怎么会知道这些藏在人心底的龌龊事?


    这些事情,都是他在后世从电视剧和那些同人里知道的。


    那些,把四合院里每个人的底细、每个人的龌龊、每个人的不堪,都扒得干干净净。


    他不过是把那些尘封的秘密,在这个恰到好处的时机,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而已。


    林舟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已转过了千百个念头。


    王建国听完林舟的解释,忍不住感慨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哦,原来如此。


    我说您怎么这么熟悉这个院子里的事情,就连那些他们自己都不清楚的隐情,您都知道得明明白白。”


    他摇了摇头,又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也是怪了,这个院子里面,怎么有好几家都没有孩子啊?


    易中海一辈子无后,傻柱和秦淮茹结婚多年没动静,许大茂娶了两个老婆都没生下一儿半女,就连阎解成和于莉,也是膝下空空。


    这事儿,说起来也真是邪门。”


    李建设在一旁听着,也微微颔首,显然也觉得这事透着几分古怪。


    一个院子里,接连好几家都没有孩子,这概率实在是太低了,由不得人不多想。


    林舟闻言,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如常,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是啊,这事确实透着几分蹊跷。


    据我所知,那个许大茂,百分百是有不孕不育的毛病。”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有的说是许大茂年轻时荒唐太过,伤了根本。


    还有的说是被傻柱多次踢裆,被伤到了输精管,这才造成的不孕不育。


    还有的说是许大茂骑车下乡放电影的时候,由于路途太远,自行车车座把下面给硌的。


    不管是哪种猜测,总之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而娄晓娥后来再嫁,生了个儿子,更是印证了这一点。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至于那个阎解成,多半是小时候家里穷,营养不良,伤了身子,这才导致的不孕不育。”


    这话倒也不是无的放矢。阎埠贵一辈子抠门,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家里的孩子从小就没吃过几顿饱饭。阎解成作为家里的老大,上有父母,下有兄弟妹妹。


    每次吃饭都是平均分配,他还要出去接零活,偶尔还有扛大包的力气活,为这个吃饭问题,在家里没少受委屈,营养不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