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社团打上门
作品:《四合院:开局跟着娄家偷渡香江》 这两个多月来,《众华日报》就像一匹横空出世的黑马,凭借林舟亲笔撰写的连载《寻秦记》,在竞争白热化的香江报界杀出了一条血路。
起初,没人把这个刚被收购的新报纸放在眼里。东方日报、星岛日报等老牌报社盘踞香江多年,根基深厚,渠道遍布大街小巷,早已形成固有的读者群体。
可谁也没想到,每天清晨,《众华日报》的报纸每天都是一抢而空,反观东方日报、星岛晚报的报纸,却是无人问津,往日里供不应求的报纸,如今常常要等到傍晚还剩大半。
东方日报的主编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主编周启元面色铁青,手指死死攥着桌上的业绩报表,指节泛白。报表上,近两个月的销量曲线如同瀑布般断崖式下跌,广告收入也跟着锐减,与两个月前的鼎盛时期相比,简直判若云泥。
“废物!都是废物!”周启元猛地将报表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办公室里的几名编辑和部门经理吓得大气不敢出,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我们东方日报办了多少年?在香江报界是什么地位?现在竟然被一家刚冒出来的破报纸压得抬不起头!你们说,我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周启元的怒吼声穿透墙壁,传到外面的办公区,职员们纷纷噤声,暗自交换着担忧的眼神。就在昨天,报社老板亲自把他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言语间满是不满和威胁,若是再无法扭转颓势,他这个主编的位置恐怕就保不住了。
“周主编,您息怒。”副主编小心翼翼地开口,“《众华日报》能火,全靠那本《寻秦记》。我们也找了不少作者仿写,可写出来的东西根本没人看,读者就认林舟的笔锋。”
“认林舟?”周启元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一个毛头小子,仗着一本就想骑到我们头上?之前两次的舆论攻势,怎么没把他打垮?”
两个月前,他们的报社喊出免费发行的时候,周启元就动了歪心思。他联合十几家大小报社散布谣言,说林舟为了博眼球,在中刻意歪曲历史,误导读者。可没想到,这些舆论攻击不仅没起到作用,反而让更多人好奇《寻秦记》究竟是什么样的作品,纷纷跑去购买《众华日报》一探究竟,反倒帮林舟做了免费宣传。
“那林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每次都能轻易化解。”一名部门经理苦着脸说道。
周启元烦躁地踱来踱去,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心上。他不甘心就这样输给一个后辈,更不甘心失去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地位。
“舆论不行,那就换个法子。”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文的不行,那就来武的。”
“武的?周主编,您的意思是……”副主编有些疑惑,又有些不安。
“香江是什么地方?”周启元冷笑一声,“在这里,有些事情,讲道理是没用的,得让他们知道厉害。”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找社团的人出面,给《众华日报》一点颜色看看。我就不信,他们的报社被砸了,还能正常出报?”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几人都愣住了。找社团?这可是铤而走险的事情,一旦被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周主编,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要是被警方查到,我们报社的声誉就彻底毁了。”一名编辑急忙劝阻。
“声誉?”周启元嗤笑一声,“现在我们的销量一落千丈,广告商都撤资好几个了,再这样下去,报社都要倒闭了,还谈什么声誉?”他眼神阴狠地扫过众人,“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你们不用多劝。我会联系星岛晚报和另外几家报社的经理,大家一起出钱,找个靠谱的社团,一次性解决问题。”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再反驳。他们心里都清楚,周启元已经被逼到了绝境,此刻的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而且,《众华日报》的崛起确实触动了他们的利益,若是能借此机会将其打压下去,对他们来说也并非坏事。
当天晚上,周启元便秘密约了星岛晚报的主编和另外三家小报社的负责人,在一家隐蔽的茶餐厅包间里见面。几人一落座,就纷纷大吐苦水,抱怨《众华日报》抢了他们的生意。
“周主编,你说的法子可行吗?社团的人会不会靠不住?”星岛晚报的主编李振邦有些顾虑。
“放心,我已经联系好了兄弟会的人。”周启元胸有成竹地说道,“兄弟会在油麻地一带势力不小,做事干净利落,只要钱给到位,他们什么都敢干。”他伸出手指,比了个数字,“我们几家分摊这笔费用,每家出一点,就能永绝后患。
只要《众华日报》的报社被砸,设备被毁,他们至少要停工半个月。这半个月里,我们正好可以抢回读者,扭转局势。”
“可他们要是报警怎么办?”有人问道。
“报警?”周启元冷笑,“兄弟会的人做事有分寸,像解决我们这样的生意人,他们只会砸东西,不会伤人,到时候就说是收保护费未果,寻衅滋事。
再说了香江的社团纠纷多了去了,警方最多立案调查,又没有伤人,最多就是赔点钱,拘留几天而已,想查到我们头上,没那么容易。”
几人沉默了片刻,权衡利弊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他们只能选择铤而走险。当晚,几人就凑齐了一笔钱,由周启元出面,交给了兄弟会的一个头目。那头目拍着胸脯保证,第二天就给《众华日报》一个“深刻的教训”。
翌日下午,阳光正烈,《众华日报》的办公区内一片忙碌。记者们敲击键盘的声音、编辑们讨论稿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与活力。陈敬之正在审阅明天要刊登的版面,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夹杂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和员工们的惊呼。
“怎么回事?”陈敬之皱起眉头,起身朝着楼下跑去。刚到楼梯口,就看到几十个穿着花衬衫、裸露的胳膊上纹龙画虎的,手里拿着钢管、木棍,正气势汹汹地冲进报社大厅。他们二话不说,对着大厅里的桌椅板凳一顿乱砸,玻璃柜被打碎,稿纸和报纸散落一地,打字机被掀翻,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们是谁?干什么的!”陈敬之又惊又怒,上前试图阻拦。
一个身材高大、手臂上纹着龙形纹身的男人转过头,眼神凶狠地瞪着他:“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
“我是主编陈敬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再不住手,我报警了!”陈敬之强装镇定。
“报警?给你胆子你试试!”他冷笑一声,“我们是兄弟会的人,你们报社在这一带做生意,竟然敢不拜码头,不交保护费?”
陈敬之愣住了:“保护费?我们报社开业以来,一直都交给小刀会保护费!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找错地方?”纹身男嗤笑一声,挥了挥手,身后的大汉们砸得更凶了,二楼的办公区也没能幸免,文件被撕碎,整个报社一片狼藉。
“没错,就是你们《众华日报》!我们老大说了,这个月之内,把保护费交上来,不然,下次就不是砸东西这么简单了,让你们彻底开不下去!你看小刀会敢不敢管你们!给你们出头?”
员工们吓得纷纷躲到角落,脸色惨白,没人敢上前阻拦。这些社团成员下手狠辣,一看就不是善茬,谁也不想白白受伤。
纹身男看了一眼被砸得面目全非的报社,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我的话,半个月内,把钱送到兄弟会的堂口,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说完,他大手一挥,“走!”
几十个混混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报社,留下一片狼藉和惊魂未定的众人。直到社团成员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陈敬之才缓过神来,他看着满地的碎片和被毁坏的设备,心疼得浑身发抖。他知道,报社现在根本无法正常运转了,明天的报纸恐怕都出不了。
他立刻从地上捡起一片没被摔坏的座机电话,勉强拨通了林舟的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陈敬之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林先生,不好了……出大事了!”
林舟正在家中看书,听到陈敬之急促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老陈,怎么了?慢慢说。”
“报社……报社被人砸了!”陈敬之的声音带着哭腔,“刚才来了几十个社团的人,拿着钢管木棍,把大厅、办公区,设备全毁了,打印出来的稿纸也都被撕了……”
林舟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什么?谁干的?为什么要砸我们报社?”
“他们说……他们是兄弟会的人。”陈敬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还说我们报社没拜码头,没交保护费,限我们这个月之内交上,不然就不让我们报社开下去了。”
“兄弟会?跑到我们这要保护费?”林舟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他在香江待了这么久,自然知道兄弟会是油麻地的一个社团,行事嚣张跋扈,却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找上门来。而且,他隐约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好好的社团,怎么会突然想起向报社收保护费?这背后,恐怕有人在暗中指使。
“林先生,现在怎么办?设备全毁了,明天的报纸根本没法印刷,员工们也都吓坏了。”陈敬之焦急地问道。
林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老陈,你先安抚好员工的情绪,看看有没有人受伤,有受伤的立刻送医院。”
“然后报警,让警方来处理现场,做个笔录。至于损失,我们先统计一下,设备坏了可以修,报纸的事情我来解决,我找个地方打印出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大家都安全。”林舟想到空间里的电脑和打印机也可以用。
“好,我知道了。”陈敬之点了点头,挂了电话后,立刻开始安排后续事宜。
林舟放下电话,眼神变得冰冷。他很清楚,这绝不是简单的收保护费,兄弟会突然发难,背后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联想到之前李旺财给的小道消息称:东方日报、星岛晚报的销量下滑。还有两次针对《众华日报》的舆论攻击,林舟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想靠这种卑劣的手段打垮我?”林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没那么容易。”
他拿起外套,快步走出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