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年，6月，夏。


    同锣鼓巷95号四合院，前院。


    此时这里聚集了一群人。


    人群的中央，秦美茹怀里抱着一个刚两岁的小女娃。


    这女娃叫曹金穗，是曹亮的小女儿。


    在她的面前，是她五岁的儿子曹斌。


    此时曹斌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委屈的被曹小兰和曹小花护在身后。


    当初的两个小丫头，几年过去，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今年已经十四岁了，在上初中。


    在他们的对面，是贾家一家子。


    贾张氏气势汹汹的瞪着秦美茹，哼道：“敢欺负我家乖孙，今天要是不给我个满意的交代，这事没完。”


    “没完就没完，谁怕谁？”


    曹小兰叉着腰，气呼呼道：“你这个老虔婆敢打我侄子，等我哥回来，你看他弄不弄你就完事了。”


    “哼，我会怕他？他还敢打我这个老人不成？”


    贾张氏不屑的撇嘴道。


    “放你娘的臭屁。”


    曹小兰讥讽道：“你今年也才不到五十，算什么老人？我妈和你年纪差不多，现在还在地里干活呢。你顶多只能算个好吃懒做的老虔婆。”


    不愧是老曹家的女儿，深的陈慧兰的真传，这骂人的本事，实在是高。


    “你个赔钱货，竟敢骂我？”


    贾张氏见骂不过，气呼呼的朝旁边的贾东旭哭诉道：“贾东旭，你是个死人吗，没看到你老娘被欺负了吗？”


    “敢骂我妈，我弄死你！”


    贾东旭见状，捏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打人。


    但曹小兰也不是吃素的。


    她把脸伸过去，哼道：“你打啊，朝这里打，等我哥回来，你看他弄不弄你就完事了。”


    ...贾东旭听到这话，连忙顿住了动作。


    这几年里，曹亮虽然没在院里动过手，但长的人高马大的，一看就很唬人。


    贾东旭也不敢跟曹亮炸刺。


    “嘿，贾东旭，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想对小姑娘动手不成？咱们院可不兴这一套啊！”


    人群中的傻柱开口帮衬道。


    他家和曹家处的不错。


    他平时工作忙，没时间回家做饭，妹妹何雨水经常在曹家吃饭。


    这是恩，他得认。


    和原著一样，傻柱最后还是到了轧钢厂上班。


    本来他是接何大清的班，但到了易中海那里，就成了他跑关系才定下来的。


    傻柱因此很听易中海的话。


    曹亮倒是跟傻柱提过一嘴，这工作是何大清留下的。


    但奈何傻柱不信，他就懒得多说了。


    “就是，有本事你去锤亮子哥啊！”


    许大茂不嫌事大的附和道。


    他这人就喜欢嘴贱，恨不得把事闹大。


    “都别吵了。”


    最后，是易中海站了出来。


    他一脸公正的模样开口道：“依我看，这事儿本就是小斌的错，他不该推倒棒梗。这样，我看曹家赔贾家两块钱，这事儿就算了。”


    “凭什么！”


    曹小兰不服气道：“我家小斌本来和解旷和解娣玩的好好的，是棒梗突然间跑过来，还抢我侄子的糖果，我侄子才推他的，凭什么就成了我家的错？”


    “还有，贾张氏这老虔婆打了我侄子，这事又怎么算？”


    “胡闹！”


    易中海不满道：“你说就说，但骂长辈就是你的不对了，亏你还是读书人，要懂得尊重老人才是。”


    几年前，易中海确定了贾东旭为养老人。


    本来他先前处事还算公正，大家都信服他这个一大爷。


    但最近几年，他的屁股就坐歪了。


    每当遇到涉及到贾家的事，他都会帮亲不帮理。


    曹小兰嗤笑道：“一大爷，我家长辈都在老家呢，可没有这种好吃懒做的长辈。”


    “你个小赔钱货，我弄死你。”


    贾张氏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冲过来就要打曹小兰。


    但曹小兰也不惧，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但贾张氏毕竟一身肉，很快曹小兰就落入了下风，曹小花见状，立马加入了战场。


    扯头发，挠脸。


    那场面看着，那叫一个精彩。


    片刻后，贾张氏披头散发的瞪着秦淮茹，“秦淮茹，你个扫把星，你是死人吗？没看到老娘被欺负了，就不知道过来帮忙吗？”


    被打死最好。


    秦淮茹心里暗道。


    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见儿媳妇废物，贾张氏只能看向儿子，“东旭，你就是这么做儿子的？老娘被欺负了，你就干看着？”


    贾东旭最是愚孝，听到这话，也顾不得面子了，再次冲上去，就要对曹小兰姐妹动手。


    “小心！”


    秦美茹大惊，但奈何怀中还抱着一个，只能干着急。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暴喝传来。


    贾东旭连忙停住了动作，众人也都纷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不知何时，曹亮扶着自行车站在那里。


    人们纷纷给曹亮让开了一条道。


    曹亮停好车，走了进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头发凌乱的两个妹妹，随即又看向了小脸已经肿起来的儿子。


    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嘿，正主回来了，有好戏看了。”


    许大茂幸灾乐祸的说道。


    易中海怕贾东旭吃亏，率先开口打圆场道：“亮子，这本就是小孩子间的玩闹，我看不如就这么算了，你觉得怎么样？”


    曹亮住在这个院里已经好几年了。


    亮子这个叫法，还是闫埠贵先带头叫的。


    其他人后来也跟着这么叫了。


    他仗着一大爷的身份，以为曹亮会给他面子。


    可谁知曹亮竟看也不看他。


    而是蹲下来，问小曹斌：“儿子，是谁打得你？”


    小曹斌见爸爸回来了，有人撑腰后，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小手指着贾张氏，道：“爸爸，是她打的我。”


    曹亮点头，继续问道：“她为什么打你？”


    小曹斌如实道：“我本来正在和解旷和解娣玩，但棒梗突然间跑过来，就要抢我的糖，我不给，他就想抢，然后我就推倒了他。”


    “然后他奶奶来了，就打了我一巴掌。”


    曹亮微微颔首，他站起来，看向贾张氏，沉声道：“贾张氏，我儿子说的没错吧？”


    “哼，谁叫他推我乖孙？”


    贾张氏叉着腰哼道：“怎么，你还想动手打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