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他们的故事

作品:《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

    那是一个雨夜,上海虹口区一片正在拆迁改建的老城厢边缘,错综复杂的窄巷深处。


    李曼曼正式独立负责社会新闻版,满腔热血,正独立追查一条关于非法拆迁、暴力逼迁的线索。


    她接到匿名线报,称当晚在某个即将被强拆的废弃仓库可能有“关键人物”碰头。尽管前辈提醒她注意安全,李曼曼还是带着她的傻瓜相机和笔记本,穿着便于行动的牛仔外套和运动鞋,独自摸到了这片灯光昏暗、人影稀少的区域。


    雨丝细密,让老巷的石板路泛着湿冷的光。李曼曼凭着地址和一股子倔劲儿,找到了那个位于巷子尽头的废弃小仓库。


    里面隐约透出烛光和人声。她躲在对面一堵断墙后,心跳如鼓,小心举起相机,调整焦距,试图透过破损的窗户捕捉里面的情形——几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在和一个穿着稍显体面、但神色鬼祟的中年人交谈,桌上似乎摆着一些图纸和文件。


    就在她按下快门的瞬间,“咔嚓” 一声轻微的机械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仓库里的人声戛然而止。


    “谁在外面?!”一声厉喝传来。


    李曼曼浑身一僵,暗道不好,转身就想跑。但巷子太窄,她刚跑出几步,仓库门就被猛地踹开,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已经冲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她这个显眼的“闯入者”。


    “站住!把相机交出来!” 呼喝声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带着狠厉。


    李曼曼头也不回,拼命往巷口亮光处跑。她穿着运动鞋,跑得不慢,但对方显然是本地混混,熟悉地形,抄近路包抄。很快,她就被三人堵在了一条堆满建筑垃圾的死胡同里。


    “小姑娘,胆子不小啊?谁让你来的?把相机和底片交出来,免得吃苦头。” 为首的那个中年人(之前屋里那个)阴恻恻地走近,伸手就要抢她紧紧抱在怀里的相机。


    李曼曼背靠着冰冷的砖墙,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外套,心里害怕,但记者的本能让她死死护住相机,声音发颤却不肯服软:“你们……你们这是违法行为!我是记者,我有报道的权利!”


    “记者?哼!” 那人嗤笑,使了个眼色,旁边一个混混立刻上前,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腕想掰开。


    就在李曼曼惊呼挣扎,感到绝望之际——


    “干什么呢?大晚上,这么多人堵着路。”


    一道不高不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甚至有些懒洋洋的男声,突然从巷口方向传来。


    所有人,包括李曼曼,都循声望去。


    只见巷口昏暗的路灯下,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男人。他个子很高,穿着一件半旧的黑色皮夹克,没打伞,细雨在他肩头蒙了一层微亮的水光。他嘴里似乎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有些散漫,但那双在暗处扫过来的眼睛,却像淬了冰的刀子,锐利得让人心头一凛。


    正是顾临江。他今晚恰好在这片区域附近执行一项低调的监控任务(与李曼曼追查的拆迁案无关,但涉及另一个经济线索),刚结束准备撤离,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出于职业习惯和基本道义,他走了过来。


    那几个混混见他只有一人,虽然气质有点捉摸不透,但仗着人多,并不太怵。中年人皱眉:“兄弟,少管闲事。这女的偷拍我们,我们得拿回东西。”


    顾临江像是没听见他的威胁,目光掠过被围在中间、形容狼狈却仍死死抱着相机的李曼曼。女孩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吓出的眼泪,但眼神里那股倔强和愤怒,他看懂了。他记忆力很好,立刻认出了这是自家嫂子那个女同学,上次在虞家搬家时见过,好像叫……李曼曼?


    他心里“啧”了一声,这么娇小的女孩子,还真能惹事。


    “偷拍?”顾临江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依旧双手插兜,“这黑灯瞎火的,拍什么?拍你们在这儿非法聚会,还是拍你们……欺负女同志?” 最后几个字,语调微微下沉。


    “你他妈找死!” 一个脾气暴的混混忍不住,抡起手里的一截木棍就朝顾临江冲过来。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快得让李曼曼几乎没看清。


    顾临江甚至没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他只是看似随意地侧身,木棍擦着他肩膀挥空,然后他抬腿,一个精准迅捷的侧踢,正中对方膝弯。那混混惨叫一声,单膝跪地,木棍脱手。另一个见状扑上,顾临江这才抽出右手,格挡,反扣,一拉一送,动作干净利落到近乎冷酷,第二个混混也捂着胳膊摔倒在地,痛得龇牙咧嘴。


    全程不过几秒钟,两个成年男人失去了战斗力。顾临江甚至没怎么挪动位置,气息都没乱。


    为首的中年人脸色大变,知道遇到了硬茬子,可能是便衣警察,顿时慌了:“误会,都是误会!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扶起同伴,狼狈地钻进另一条小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危险解除,巷子里只剩下淅沥的雨声,和惊魂未定的李曼曼,以及神色恢复平淡的顾临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曼大大地喘了几口气,心脏还在狂跳。她看向救了自己的男人,路灯的光勾勒出他清晰冷硬的侧脸轮廓。她终于也认出来了:“你……你是顾……顾临江?小满的朋友?”


    顾临江这才走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随手递给她,语气还是那副有点欠揍的懒洋洋:“李···记者是吧?大晚上一个人跑这种地方搞暗访,你们报社没教过你安全守则?还是你觉得你那几下子,能对付得了刚才那几个人?”


    惊惧过后,李曼曼的脾气也上来了。她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把脸,没好气地回敬:“要你管!这是我的工作!倒是你,顾……呃,顾同志,身手不错啊?练过?刚才那几下,不像普通老百姓啊。” 记者的敏锐让她立刻抓住了疑点。


    顾临江眼皮都没抬,从地上捡起那截木棍,随手扔到垃圾堆上,避重就轻:“路过,看不惯。行了,赶紧回家吧,这地方不安全。”


    “等一下!” 李曼曼拦住他,好奇心压过了后怕,“你到底是干嘛的?上次在小满家就觉得你神神秘秘的。普通公务员?警察?还是……别的什么部门的?” 她联想到陆怀瑾那种讳莫如深的气质,大胆猜测。


    顾临江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雨夜中,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种李曼曼看不懂的复杂神色,像是审视,又像是警告。“李记者,” 他声音低沉了几分,“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好奇心太强,尤其是在不该好奇的地方,容易惹麻烦。今晚的事,包括我,你最好都忘了。对你,对我,都好。”


    切,这装模作样的样子简直跟她欠揍的二哥一模一样!但这话也近乎直白地暗示了他的身份不普通。


    李曼曼非但没被吓退,反而更感兴趣了,但她也知道轻重,撇撇嘴:“不说拉倒!神神秘秘的……不过,今晚谢谢你啊。” 最后一句道谢,倒是真心实意。


    顾临江看着她瞬间变换的表情,觉得有点好笑,这姑娘胆子大,脑子转得快,嘴还不饶人。他摆摆手:“谢就不用了。赶紧走,我送你到大路。”


    “谁要你送!我自己能走!” 李曼曼嘴上不服,脚下却没动。这黑漆漆的巷子,她确实有点发怵。


    顾临江也不戳穿她,自顾自转身往外走:“随你。跟不跟上来是你的事。”


    李曼曼瞪了他背影一眼,还是抱着相机,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湿漉漉的小巷里。安静了一会儿,李曼曼忍不住又开口:“喂,顾临江,你也是个军人吧?” 她试探道。


    顾临江头也不回:“不该问的别问。”


    “切,德行!” 李曼曼想打了自己很臭屁的大哥和二哥,小声嘀咕,“你们这种人”


    “我们哪种人?” 顾临江反问。


    “……就是,看起来挺厉害,其实讨厌得要命的那种人!” 李曼曼脱口而出。


    顾临江终于低笑了一声,笑声在雨夜里有点模糊:“李记者,你这打击面可有点广。而且,刚救了你的‘讨厌鬼’,是不是该客气点?”


    “一码归一码!救我是你人好,讨厌是你性格问题!” 李曼曼振振有词。


    “歪理。” 顾临江评价,但语气里并无恼意。


    就这样,两人在斗嘴和沉默交替中,走出了那片昏暗的老城厢,来到了灯火通明的大路上。雨也差不多停了。


    顾临江抬手看了看手表,他还有事情,无法送她,只得说‘’太晚了,一个小姑娘别在外面,快点回家‘’。


    李曼曼看着他站在街灯下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人虽然嘴毒又神秘,但……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她冲着走远的顾临江喊了一声:“喂!改天请你吃饭,谢你今晚救命之恩!不许拒绝!!” 说完,不等他反应,也快速朝着公交站跑去。


    顾临江看着远去的出租车尾灯,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请吃饭?这姑娘,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他摸了摸口袋,想找打火机点烟,却发现刚才动作间好像掉了。算了。


    顾临江不知道,他和李曼曼的缘分不止如此。后来,李曼曼没能请顾临江吃饭,但是·····


    某一天,虞小满家客厅,午后阳光正好。


    “嫂子!嫂子!重大进展!”顾临江就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手里还小心翼翼捧着一个用礼品纸包好的方盒子,脸上是掩不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傻笑,眼睛亮得吓人。


    “怎么了这是?捡到金元宝了?” 虞小满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打趣道。


    “比金元宝还珍贵!” 顾临江两步跨到沙发前,献宝似的将盒子放在茶几上,动作轻柔得不像他平日风格。他搓了搓手,有点紧张又无比期待地看向虞小满,“嫂子,你快看!曼曼……李曼曼送我的!”


    他一边说,一边迫不及待地、却又异常仔细地拆开包装纸,仿佛在拆一枚炸弹。里面是一个素色的纸盒,打开后,露出一个……紫砂茶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茶壶造型古朴,泥料看着不错,容量不小,壶身圆鼓鼓的,壶盖也严丝合缝。算不上多名贵,但显然是用了心挑选的实用物件。


    顾临江双手捧起茶壶,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乐得见牙不见眼,凑到虞小满跟前,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股子雀跃和求证的心思:“嫂子,你帮我分析分析!她主动送我这个!是不是……是不是对我也有那么点意思了?我听说,送茶壶……好像有点讲究?是不是定情信物之类的?”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脸颊都兴奋得有点发红,全然没注意到旁边打游戏的虞小刚已经默默竖起了耳朵,嘴角开始抽搐。


    虞小满看着他那副沉浸在粉色泡泡里的样子,又低头仔细端详了一下那个圆墩墩、憨态可掬的紫砂壶,再抬眼看看顾临江充满希冀的眼神,一时竟不知该笑还是该叹气。她接过茶壶,掂量了一下,又看了看壶内,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她长长地、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把茶壶放回桌上,抬眼看顾临江,眼神里充满了“这孩子没救了”的同情和憋笑。


    “临江啊……” 她拖长了调子。


    “嗯嗯!嫂子你说!” 顾临江立刻竖起耳朵,身体前倾,无比认真。


    虞小满用手指点了点那个圆滚滚的壶身:“这茶壶呢,曼曼送你,确实‘有意思’。”


    顾临江眼睛更亮了,重重地点头。


    “不过呢,” 虞小满话锋一转,慢悠悠地说,“可能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啊?” 顾临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懵了,“啥……啥意思?不是喜欢我的意思?那还能是啥意思?她为啥送我茶壶啊?”


    虞小满忍着笑,引导他:“你仔细看看这茶壶,它……有什么特点?”


    顾临江闻言,立刻又捧起茶壶,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得无比认真,仿佛要从上面看出朵花来,嘴里喃喃:“特点?泥料好?做工细?能泡茶?”


    “你再看看它的……形状,大小。” 虞小满继续提示,眼神已经飘向旁边快憋不住笑的弟弟。


    “形状?” 顾临江更疑惑了,把茶壶举高些,对着光看,“又大……又圆?这怎么了?大的能多装水啊!”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优点。


    一旁路过,实在没忍住的虞小刚,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再也绷不住,大声接话道:


    “临江哥!又大又圆,能装呗!还能咋地!重点是‘能装’!哈哈哈哈!”


    “能装?” 顾临江更糊涂了,看向虞小满,“装茶?没错啊,茶壶就是装茶的啊……这有什么特别含义吗?”


    虞小满看着他那清澈中透着愚蠢(在感情上)的眼神,终于也破功,和弟弟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爆发出毫不客气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顾临江!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 虞小满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曼曼送你个‘又大又圆能装’的茶壶,是在委婉地说你——想太多!太能脑补!自我感觉过于良好了! 让你清醒一点,别整天瞎琢磨!”


    “啊——?!” 顾临江如遭雷击,捧着茶壶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兴奋和红晕瞬间褪去,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呆滞,随即慢慢染上窘迫的红色,“是……是这个意思?!不是……不是定情信物?是……是嫌弃我……能装?”


    “不然呢?” 虞小满擦擦笑出的眼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曼曼那性格,送你个茶壶,没直接泼你一脸冷水算客气了。这说明她至少不讨厌你,还愿意用这种委婉的方式提醒你。路还长着呢,同志,继续努力,但方向要正确,别自我攻略过度!”


    顾临江看着手里那个刚才还被他视为爱情曙光的茶壶,此刻只觉得它圆滚滚的肚子仿佛都在无声地嘲笑自己。他垮下肩膀,哭笑不得,但眼底那簇火苗还没完全熄灭,只是从“盲目欣喜”变成了“知耻后勇”的坚定。


    “行!嫂子,我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茶壶重新仔细包好,抱在怀里,“能装是吧?我记住了!我这就去……用实际行动证明,我不‘装’,我实在!” 说着,又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留下客厅里再次笑倒的虞家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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