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劫后余生

作品:《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

    “首长!”


    “陈主任!”


    来人声音沉稳,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场。虞小满脸上的泪痕还未拭去,便见病房门被再次推开。为首的中年男子身着挺括的常服,肩章简洁却透着分量,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如鹰,正是陆怀瑾单位里那位极少露面、却名声在外的首长。他身后跟着一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神色匆匆的老医生——显然是那位陈主任。


    陈主任顾不上多礼,快步抢到床前,接过护士递来的听诊器和手电筒,动作迅捷却毫不慌乱地进行着一系列检查。他翻开陆怀瑾的眼皮观察瞳孔,仔细听了心肺,又快速查看了几处关键监测数据。期间,他简短地向意识尚有些模糊的陆怀瑾问了几个问题:“能看清我吗?这是几?身上哪里最疼?” 声音平缓,带着令人安心的专业感。


    陆怀瑾虽虚弱,却尽力清晰地一一回答,目光努力聚焦。


    片刻后,陈主任紧绷的神色终于缓和,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转过身,对那位一直静立观察、眉宇间凝着沉郁的首长说道:“奇迹……首长,这真是医学上的一个奇迹!各项生命体征正在迅速稳定,意识恢复清晰,脑部活动正常。感染指标也在下降。以他之前的伤情和持续高烧昏迷的状态来看……这恢复速度,不可思议!”


    首长的脸上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他点点头,目光落在病床上正努力看向他的陆怀瑾身上,快步走了过去。


    陆怀瑾见到首长,几乎是本能地想撑起身体,哪怕动一下都牵扯着剧痛。


    “躺着别动!” 首长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罕有关切。他伸手,轻轻却有力地按住了陆怀瑾没受伤的右肩。“陆怀瑾同志,” 他看着陆怀瑾苍白却已恢复神采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恭喜你,成功脱离生命危险。更祝贺你,克服难以想象的困难,圆满完成了‘归巢’任务! 你带回来的东西,至关重要。辛苦了!”


    说完,这位身居高位的首长,后退半步,挺直脊背,对着病床上的陆怀瑾,行了一个标准、有力、充满敬意的军礼。


    病房内瞬间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这个礼,重于千言。


    陆怀瑾眼眶微热,用尽力气,缓缓抬起还能动的右手,置于额边,回了一个因虚弱而略显颤抖、却无比认真的军礼。所有的艰险、伤痛、孤寂,仿佛在这一刻,都有了沉甸甸的、被认可的份量。


    首长放下手,目光这才转向一直站在床边、仿佛被遗忘却又无法忽视的虞小满。他的眼神变得复杂,威严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歉然,对着虞小满微微颔首,声音放缓了许多:“虞小满同志,这次……让你担惊受怕了。我代表组织,向你表示感谢,也……表示歉意。差一点,就真的没法向你,向你的家人交代了。”


    虞小满怔怔地听着。她知道此刻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比如“这是他职责所在”、“我们理解”、“感谢组织关怀”之类的场面话。可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七天七夜的煎熬,那通“请节哀”的电话,暴雨夜的无助,看到他毫无生机躺在病床上的绝望……这些尖锐的感受太过真实,让她无法立刻戴上通情达理的面具。她心里有怨吗?或许有,怨这工作的残酷,怨这分离的提心吊胆。有怪吗?怪谁呢?怪他?还是怪这无法改变的现实?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翻涌的所有情绪,目光重新落回陆怀瑾身上。仿佛只有看着他真实地呼吸,看着他的眼睛重新有了神采,她才能确认,这场噩梦真的过去了。她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她所承受的一切。


    首长看着她,又看了看病床上目光始终追随着妻子的陆怀瑾,心中了然,不再多言,只是又叮嘱了陈主任几句,便悄然离开了病房,将空间留给了这对劫后余生的夫妻。


    随后,陈主任详细告知了陆怀瑾的伤情:左肩胛下方的枪伤是贯穿伤,伤及骨骼和肌肉,最棘手的是在恶劣环境下延误了最佳清创时机,导致严重感染和并发症,能抢救回来已是万幸。


    坏消息是,左侧肩臂的神经和肌肉组织受损严重,即使经过最系统的康复治疗,日后也难以恢复军人所需的爆发力、精准度和高强度负重能力。


    这意味着,他很可能无法再执行一线外勤任务。好消息是,坚持科学复健,日常生活、包括一般性的活动不会受太大影响,看起来会与常人无异,只是阴雨天或劳累时可能会疼痛不适。


    听到这个结果,虞小满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开了一半——至少,他活着,而且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这比最坏的结果好了千万倍。


    可当她看向陆怀瑾时,却从他骤然暗沉下去、望向自己无法动弹的左臂的眼神里,读到了另一种无声的惊涛骇浪。对于将责任和使命刻进骨血的他来说,无法再以最完整的状态重返他最熟悉、最危险的战场,这或许是比死亡更难接受的“生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接下来的日子,虞小满被特批留在这处隐秘的医疗中心陪护。虞小刚在雨夜的车里等了许久,直到铁门再次打开,姐姐面色苍白却眼神清亮了许多地走出来。


    他悬着的心才放下一点。虞小满简单告知了陆怀瑾已脱离危险、但需要休养的情况,再三叮嘱弟弟暂时对父母保密,只说她因紧急项目需要封闭工作一段时间,会少联系。


    虞小刚看着姐姐疲惫却坚定的神情,重重地点头,这个少年仿佛一夜之间又成熟了许多,默默承担起了替姐姐隐瞒和安抚父母的责任。


    陆怀瑾苏醒后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连见多识广的陈主任都连连称奇。除了身体素质底子极好,或许,那强烈求生意志和某种精神支撑,才是真正的良药。


    陪护期间,虞小满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第一次为他擦拭身体,看到他原本结实挺拔的后背、侧腰上新增的狰狞伤口和旧伤叠着新伤的痕迹时,她的眼泪还是没能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温热的水盆里。这每一道伤疤,都代表着一场她未曾目睹的生死搏杀,代表着他独自承受过的剧痛。


    “不疼。” 陆怀瑾侧过头,看着低头默默掉泪的她,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刻意放柔的安抚。他伸出右手,轻轻握住她微微发颤的手。


    “骗谁呢!” 虞小满带着浓重的鼻音反驳,抬眼瞪他,眼圈红得像兔子。


    陆怀瑾苍白的脸上努力扯出一个淡淡的、却无比真实的笑容,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真的。看见你哭,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心口,“才疼得厉害。”


    一句话,让虞小满又心酸又想笑,那股郁结的难过被冲散了不少。她吸了吸鼻子,瞪他一眼,手下却更加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为他仔细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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