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又是半夜出动
作品:《六零年代的重组家庭》 柳福贵这事,许英原也想在外面找几个街遛子帮忙盯着,但这事让林伟揽了过去,许英乐得清闲,坐等结果。
林伟那边还有二舅帮忙,事情进展得挺顺利,如今就等着那一竿子人动手了。
不怪林伟和许有粮心狠,这事曝出来柳福贵一家绝没好果子吃,怪也只怪柳家人自己做得太过分。
这年头谁乐意跟某委会的人打交道,被那帮人盯上,一个不好可能会落得家破人亡的结果。
邻里之间有矛盾会吵架,在胡同里和大院里其实是很稀疏寻常的事。
平时吵归吵,但真的有事情了,这些邻居也会搭把手帮忙。
而且就是吵架也只限在自家院子里吵,甚少会将事情闹到外面去,更别说要捅到某委会去了。
牛红梅那做法都不能叫心狠了,而是心肠歹毒,不将这家人打压下去,以后自家一直被这样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谁知什么时候又有把柄落在他们手里。
上次对柳福贵只是敲了一记闷棍,算不得是报仇,只是收点利息给柳家添点麻烦而已。
许英虽没插手这中间的事情了,但跟她哥叮嘱了,行动的那一晚一定要叫上她。
除了担心她哥的安全外,这样的大事咋能少了她的参与?
觉可以不睡,现场不能不看。
于是还没等到周日的到来,许英于睡梦中又被推醒,被她姐林娟提醒是小伟在外面叫她时,许英顿时一个激灵便清醒过来了。
晚上她哥提醒了就是今天夜里行动的。
许慧芬和林娟自然都是醒了的,也知道今晚是为了什么事,两人也都跟着起来。
这晚上兄妹俩不回来,她们是没办法再睡觉的,但她俩也只能在家里等着,跟出去了那是拖后腿。
有小闺女跟着儿子,许慧芬这当妈的也能放心,每每这种时候她就很庆幸自己生了许英这样的力气大的闺女,真的很让人有安全感。
家里灯也没点,摸着黑许英和林伟就打开门轻手轻脚出去了。
许英的手在背后挥了挥,让她妈和她姐赶紧关上门睡觉去,就只是去外面转上一圈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安心啦。
兄妹俩就没打算从大门走,而是要翻墙出去。
一来开门关门会有吱呀的声响,很容易惊动觉轻的齐大爷,二来则是谁来关门?碰上有邻居起夜,便会发现有人夜里离开了。
正想要去墙根处时,忽然对面刘家有了动静,兄妹俩连忙避到阴影角落里,就睁大眼睛看着对面的情况。
刘家的门吱哑一声从里面打开,出来的是刘大爷,就见他走在前面嘟嘟囔囔道:“快点,陪你老子上个厕所都这么麻烦,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
后面的刘和平又是打哈欠又是揉眼睛,正是好睡的时候突然被亲爹叫醒,陪他去上厕所,刘和平心里哪里会没有怨言。
他当即就顶了回去:“心里没鬼,上个厕所怕什么?那姓柳的出事那也是他自己没干好事,爹你怕什么?”
见亲爹跳脚要骂,刘和平赶紧揉揉眼睛拍拍脸道:“行了,赶紧的吧,这大半夜的吵架不怕把邻居吵醒,快点。”
说着自己就快走了几步,抢到刘大爷前面,去将门闩拉开,吱哑一声先出了院子。
刘大爷只能跺跺脚跟上去,出院子时还左右瞧瞧,缩头缩脑的样子让人以为他才是那个做贼的。
刘大爷这是被赖大妈闹出心理阴影了,坚决不一个人上厕所,大白天的也不行,就怕那老女人再闯进厕所玷污他的清白。
见刘家父子俩不见了人影,林伟和许英兄妹俩互相瞧瞧,差点乐出声。
这下好,也不用半夜翻墙了,刘大爷出院子时就没将大门给掩上,现在仍是半敞着。
许英一眨眼就蹿到门边,探出脑袋看到那父子俩都进了厕所,才朝林伟挥挥手示意他跟上,兄妹俩就这样轻松地溜出了大杂院。
这才刚行动,林伟就有预感,今夜会一切顺利的。
刘大爷根本就不知道后面有俩人跟着,否则非得吓得大半夜地尖叫起来,有时候无知也是种福啊。
于是三更半夜的,许英和林伟就在外面穿街走巷,这时候都接近午夜十二点了,外面除了偶尔响起几声野狗叫,就没有其他动静了,显得分外寂静。
别人不敢走的暗巷小巷,许英敢带林伟去钻,于是抄近路走,兄妹俩并没花多长时间就赶到了目的地点,也就是纺织厂后门所在的巷子。
兄妹俩待在拐角处朝后门张望,那边只剩下巷子里的一个路灯照着,光线昏黄,后门也紧闭着,啥动静也没有。
因为亲妈在纺织厂干了不少年,无论是林伟还是许英,对纺织厂的一切都熟悉得很。
这后门离柳福贵看守的仓库很近,有时候厂里出货就会从这边的门走。
许英看了眼便缩回脑袋,小声道:“看来我们赶到了柳福贵前面啊,他现在估计还在路上呢,哥,其他你是咋安排的?”
路上两人一句没交流,一味地闷头赶路了。
林伟倚靠在墙上,尽量缩小自己的身影,小声回道:“二舅给联系了人,我们只要在这里看着就行,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又简单地说了说二舅的安排,柳福贵这帮人想要偷运厂里的布匹出货,不可能是心血来潮想干就干的,外面的人也必须联系好,因而林伟提前就知道今夜会有行动。
在得知行动时间之后,林伟就已经制作了几份举报信,分别投往纺织厂领导以及附近派出所一位公安同志家中。
那位公安同志也是二舅提前找好的人,不怕纺织厂内部干部之间互相包庇。
再说林伟送信的那位领导也是经过挑选的,那是厂里的副厂长,人品还是比较过关的,肯定容不得柳福贵这帮吃里扒外损害厂集体利益的内贼。
就连举报信林伟也弄得很小心,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拼凑出来的,而非自己亲笔所写,这样就不怕被人对笔迹。
约莫一刻钟后,耳尖的许英压低声音道:“来了,有人来了。”
没一会儿就见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进了这巷子,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可不正是那柳福贵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