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半夜吃大瓜

作品:《六零年代的重组家庭

    其他壮汉也吓得一个哆嗦,齐齐退后几步,就差互相抱在一起了。


    齐大爷深深叹了口气,拔开挡在前面的人走前几步,蹲下身将手指送到躺地上那人的鼻下,分明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手指上。


    齐大爷黑线:“人没死呢,只是昏迷了。”


    再把手电筒往这人脸上一照:“咦?这不是二号大杂院的柳福贵吗?他咋躺在这儿了?”


    手电筒再往全身照,这下所有人都发出或是嫌弃或是要吃大瓜的惊呼声。


    “老天,柳福贵这干啥了?快让我看看,你们别挡着我啊。”这时候就积极上前了。


    “嘿嘿,柳福贵不会一人大晚上跑厕所后面,对着这厕所来打一炮吧,家里的媳妇呢?”


    “也许柳福贵就有这种特别的癖好呗。”


    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将往前,将最前面的齐大爷都给挤后面去了。


    齐大爷气得跺脚,之前咋就让他一个老大爷先上了?


    不过还是不要看了,他老大爷看了都觉得要长针眼了。


    “嘿,别说,这柳福贵这点资本不太行啊,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被他媳妇嫌弃,只能跑出来那啥啥了吧。”


    后面还有附近的邻居手里或拿棍棒或抓门闩跑来了,夸张的手里都将家里的菜刀给拿出来了。


    边跑边叫嚷:“人在哪里?哪里死人了?凶手呢?”


    眼看人越来越多,齐大爷在后面吼了一句:“还不快去柳家去叫人?”


    “齐大爷,我去叫人!”


    大晚上的,看到这样的事一个个哪里还有睡意,立马有人精神抖擞地挤出人群往二号大杂院去叫人了。


    问他们为啥不将柳福贵给抬送到二号大杂院去?


    万一柳家的人赖上他们咋办?还是不要破坏现场,叫柳家人自己看个清楚才好,反正人没死呢。


    人没死就好,剩下的就是看热闹了。


    二号大杂院,一个星期还没到,柳家的窗户玻璃再度被砸破,哗啦声响惊动更多邻居。


    这时候蔡大爷已经出了大杂院往厕所去了,夜里出人命了,不管是身为管院大爷还是食品厂保卫科科长这身份,又或是身为退伍老兵的本心,他都不能不问,一被惊醒就叫上女婿赶紧出去了。


    钱大妈也穿好了衣服,跟女儿一起在屋里等着。


    没想到他们院子里又出事了,这大半夜的谁又来砸窗户?


    母女俩赶紧出去看,结果只看到柳家屋檐下那一地的碎玻璃碴子,又没看到是谁出的手。


    牛红梅睡得没那么警醒,起初没被外面尖叫声惊醒,但现在就在耳边的玻璃碎裂声,惊得她一下子就从床上坐起来。


    伸手就去推旁边的男人,但一推一个空。


    这是半夜起床上厕所去了吧,这又不是大冷天,无法从被窝的温度判断男人出去多久了,她连忙起床查看,这一看尖叫起来。


    “谁?又是谁大半夜的不做人,将我们家的窗户又给砸了?”


    柳家其他人也都睡不下去了,纷纷起来看,气得柳家人在自家门前跳脚大骂该死的小贼。


    后院前院不想起床的邻居也都被惊动跑出来了,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就在牛红梅气得跳脚骂骂咧咧的时候,外面有人跑过来高声叫道:“柳婶子,柳婶儿,你家出事了,你男人柳福贵倒在厕所后面昏迷不醒,你们柳家人快去看看吧。”


    牛红梅一听男人倒在厕所那儿,差点吓得厥过去,“嗷”地叫了一嗓子就往外冲去。


    其他邻居面面相觑,有人嘀咕了声:“不会真出人命了吧,刚刚好像就是有人喊杀人了,柳福贵半夜上厕所遇贼了?不会被贼给捅了吧?”


    程强大急:“还说什么,赶紧的,快去看看。”


    男男女女都跟了上去,家里留个人守着就行了,旁的都顾不上了,包括前院也是。


    有个身影蹿得特别快,那就是苏正德媳妇王招娣了。


    连苏正德也没瞧见他媳妇身影,唰地一下就不见了,苏正德往厕所去的时候还朝后叮嘱了句:“媳妇你在家看着。”


    却不知他媳妇早跑他前面去了,王招娣盯了牛红梅好几天了,越来越清楚这女人的真面目,就愁少个机会将她的真面目给揭露出来。


    前院,陈寡妇回了家后就安心地上床躺下了,心里美滋滋,她的私房钱又增加了一点点,这私房钱她攒着要给大孙子买零嘴买玩具的。


    刚眯眼躺下,外面的尖叫声吓得她一个激灵,连忙下床跑到窗前,贴玻璃上往外看。


    前院有其他人出去看了,但陈家没一个出去的,陈寡妇就贴在玻璃上,心里有些忐忑。


    这个点那个死鬼还在厕所后面抽烟,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没关系,就算有人看到了也没事,她都不在了,死鬼一人待厕所后面抽烟又咋啦?


    捉贼捉赃,捉奸还要成双呢。


    可眼看惊动的人越来越多,有人过来喊柳家人,大声说柳福贵倒地昏迷,陈寡妇吓得又一个激灵。


    咋回事?那人咋好好的倒地昏迷了?不会真出事了吧?


    但这种时候她更不能出去查看了,陈家也只有小儿子陈国华躺不下去了,开门要出去时弄出点动静。


    陈寡妇:“是谁?”


    陈国华:“妈,是我啊,我出去看看咋回事。”


    陈寡妇:“哦哦,回来了跟妈我说一声,妈听着好像是后院的你柳叔出事了。”


    陈国华:“知道了,妈,给我留门。”


    陈国华速度不慢,赶到时正好跟着牛红梅挤进人群里,这时候众人已经讨论过不止一波了。


    大多人认同一种看法,那就是柳福贵其实是在这里跟不知哪个女人幽会,估计被人发现,女人趁机跑了,就留下柳福贵一人。


    之前喊杀人的不会就是柳福贵吧?难道是那女人的丈夫?跑来抓奸然后敲了柳福贵一记闷棍?


    这样好像就说得通了,大家讨论了一圈,将这一看法给脑补得更加完善了,就剩下扒出那对夫妻的身份了。


    但这不好扒了,得问柳福贵自己。


    混在人群里的林伟听得恍恍惚惚,如果这事不是他跟小妹一起干的,他也会觉得这就是事实真相了。


    牛红梅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的人,“嗷”叫一声就扑了过去:“当家的,当家的,到底是谁害你啊,你们干看着干啥?还不快去报公安!”


    “咳,柳婶,你男人没死呢,就昏迷了,你还是先看看他情况再说要不要报公安吧。”


    他们倒是愿意去报公安的,但报公安的后果就不知柳福贵和柳家能不能承受了。


    “咋啦咋啦?”


    有男人叫道:“女同志统统转过身去。”


    无数道手电筒灯光朝柳福贵身上照过去,其实已经有女同志将柳福贵的情况看遍了,甚至还小声交流了下感想,偶尔有小声的嫌弃声发出。


    牛红梅……牛红梅一时间失去反应,怔愣在当场。


    有个小声响起:“柳福贵半夜跟哪个女人在外面鬼混了吧。”


    有人提醒牛红梅:“柳婶,还要我们去报公安吗?”


    牛红梅终于被惊醒,尖叫道:“快移开手电筒,你们都干什么?”


    她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替男人拉扯裤子,但看到的情形已经足够让她明白是咋回事,顿时又火冒三丈,忍不住就狠掐了男人一把。


    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可男人竟在外面打野食。


    这一掐,男人痛得也嗷地叫出了声,柳福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