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玄青劲装赴蒙德,弦歌一曲忆当年
作品:《原神:璃月斩魔护灵真君》 林间的风裹挟着蒙德的自由气息,拂过墨麟垂落的及腰黑发。他换上了一身玄青色的墨劲装,衣料紧贴着流畅的肌肉线条,袖口与下摆绣着暗金色的麒麟纹,走动时纹络似要破衣而出。墨麟背着手走在最前头,步伐从容,周身那股沉眠后尚未完全散去的慵懒,混着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场,竟让身后的荧与派蒙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喂喂,墨影魔君大人,”派蒙忍不住凑上前,小短腿扑腾着跟在他身侧,“你真的要去见风神巴巴托斯啊?传说你当年把蒙德的魔物都屠了个精光,他不会怕你吗?”
墨麟侧头瞥了她一眼,猩红的眸子里没什么波澜:“他怕我?当年是谁天天缠着我,要我给他做璃月的白酒。”
荧闻言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传说里凶戾嗜杀的魔君,居然还和巴巴托斯有这样的过往?
说话间,三人已踏入蒙德地界。风起地的巨树遮天蔽日,树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琴声里裹着安抚人心的风元素之力,却又透着几分力不从心的滞涩。
墨麟脚步一顿,抬眼望去。
巨树之下,温迪正盘腿坐在草地上,怀中抱着那把熟悉的竖琴,指尖拨弄着琴弦,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他身前,风魔龙特瓦林正蜷缩着庞大的身躯,鳞片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泛着暗沉的灰败之色,几处伤口上还缠着漆黑的深渊血晶,黑气丝丝缕缕地往外渗,让它时不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周身的风元素暴躁地翻涌着,显然正被深渊侵蚀得烦躁不堪。
“坚持住,特瓦林。”温迪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很快就能把血晶取出来了……”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的墨麟,指尖猛地一顿,琴声戛然而止。竖琴“啪嗒”一声掉在草地上,温迪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连手中的苹果酿洒了一地都没察觉。
“墨……墨麟?”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都在发颤,“你、你还活着?”
这一声喊,也惊动了烦躁不安的特瓦林。
特瓦林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戾气,正想冲着打扰它疗伤的家伙咆哮,可当它看清来人的模样时,庞大的身躯竟是狠狠一颤,浑身的鳞片瞬间绷紧。
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几百年前的事了。那时它还年少气盛,听巴巴托斯整天念叨着“黑骑士”如何厉害,如何斩魔如切菜,心里便憋着一股不服气——不就是个凡人修士吗?能比巨龙还强?
它不顾若陀龙王的劝阻,趁着墨麟来蒙德找巴巴托斯的空档,张牙舞爪地冲了上去,扬言要让这个“黑骑士”见识见识风魔龙的厉害。
结果呢?
它连龙息都没来得及喷出来,就被那个穿着玄色铠甲的男人,轻飘飘地抬起一拳。
没有惊天动地的元素碰撞,只有一声沉闷的巨响。
它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座移动的山岳,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狠狠砸进风起地的泥土里,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抠了半天才勉强从地里爬出来。
当时若陀龙王正好来蒙德串门,看到它灰头土脸的模样,只悠悠叹了一句:“何必呢?傻孩子。”
那一拳的阴影,足足笼罩了它好几百年。
此刻,看着眼前那个穿着玄青劲装、气质比当年更盛的男人,特瓦林喉咙里的咆哮硬生生憋了回去,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惊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深渊血晶带来的烦躁与痛苦仿佛瞬间被压了下去,它甚至还条件反射地咽了咽口水,庞大的身躯缓缓伏低,脑袋乖乖地贴在草地上,连尾巴都不敢翘起来,活像一只被主人训服的大型犬。
这一幕,直接看呆了荧与派蒙。
派蒙嘴巴张成了“O”形,指着乖乖趴下的特瓦林,半天说不出话来:“荧、荧!你看!那可是风魔龙啊!它居然……居然乖乖趴下了?!”
荧也是一脸错愕,看着墨麟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传说里的墨影魔君,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过往?
墨麟看着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的特瓦林,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他缓步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特瓦林的龙头。
“几百年没见,还是这么不经打。”
特瓦林的身体又是一颤,却不敢躲开,只是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像是在控诉当年那一拳的“暴行”。
温迪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捡起地上的竖琴,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来,围着墨麟转了好几圈,眼神里满是兴奋与难以置信:“你真的没死!太好了!我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墨麟看着他雀跃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风起地的风,依旧温柔。巨树之下,凶名赫赫的璃月魔君,正被昔日的老友围着追问过往,而曾经不可一世的风魔龙,正乖乖趴在一旁,尾巴尖偶尔轻轻扫过地面,像是在怀念几百年前那场“刻骨铭心”的相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荧与派蒙站在不远处,面面相觑,只觉得自己闯入了一个颠覆传说的世界。
原来,墨影无法魔君的真面目,竟是这般模样。
风起地的风,裹着巨树的清香,拂过温迪微扬的发梢。他捡起掉落在草地上的竖琴,指尖拂过弦面,尘埃簌簌落下。方才的震惊与狂喜,尽数化作了悠扬的琴声,在林间缓缓流淌。
“沉夜无光妖魔狂,玄甲黑骑踏寒霜。斩尽邪祟护城邦,长枪所向魑魅亡……”
温迪的歌声清亮而苍凉,带着蒙德独有的自由气息,却又藏着几分历经战火的厚重。这便是当年墨麟与他们并肩对抗暴君、阻击邪恶降临者时,他即兴谱写的《黑骑士之歌》。歌词里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直白的赞颂——赞颂那个身披玄甲、一往无前的身影,赞颂他以一人之力,扛住了最黑暗的时光。
琴声停歇时,林间静了片刻。温迪放下竖琴,像个讨糖吃的孩子,凑到墨麟面前,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怎么样怎么样?这么多年了,我可是把调子记得清清楚楚!你喜不喜欢?”
墨麟看着他这副全然没有风神架子的模样,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无奈点头:“还行,没跑调。”
“什么叫还行啊!”温迪不满地鼓起腮帮子,“我可是练了好久的!”
“卖唱的,你这样子哪里像个风神啊。”派蒙抱着胳膊,飘在荧的肩头,毫不客气地吐槽,“明明看起来就是个喜欢蹭酒喝的流浪汉嘛。”
特瓦林闻言,庞大的头颅轻轻点了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在无比赞同派蒙的话。当年它没少被温迪拉着一起“冒险”,最后闯了祸还要替他背锅,此刻更是深有同感。
温迪顿时垮下脸,委屈地看向特瓦林:“特瓦林!你怎么也帮着他们说话!”
墨麟没理会他们的拌嘴,目光落在特瓦林身上那些还在渗着黑气的伤口上。他缓步走上前,伸出手,掌心泛起淡淡的白光——那是麒麟玉饰赋予的净化之力,历经沉眠后,虽不如全盛时期强盛,却依旧带着清冽的圣洁气息。
指尖轻轻触碰到特瓦林的鳞片,金光瞬间蔓延开来。那些盘踞在伤口上的深渊血晶,像是遇到了克星,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缕缕黑烟消散殆尽。特瓦林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呼噜声,周身暗淡的鳞片,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光泽。
不过片刻功夫,所有的深渊侵蚀便被彻底清除。
墨麟收回手,掌心的金光缓缓褪去。特瓦林猛地抬起头,冲着他发出一声响亮的龙吟,像是在道谢。紧接着,它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双翼划破长空,天青色的眼眸里满是锐利——它已感知到了深渊教团的踪迹,迫不及待地要去追缉那些作恶的家伙。
“替我向若陀前辈带个好。”墨麟扬声道。
特瓦林的身影顿了顿,回头冲他摆了摆尾巴,随即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消失在了天际。
温迪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拍了拍墨麟的肩膀:“我得去蒙德的酒庄一趟,给你备点苹果酿。你刚醒,肯定需要好好补一补。”他顿了顿,青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等我哦,可别偷偷跑掉!”
话音未落,温迪便化作一缕清风,消失在了林间。
林间终于安静下来。墨麟抬头望向天空,想起外界流传的那些关于“墨影无法魔君”的凶戾传说,想起众仙神悲戚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他们还真以为我死了?”
也好。
他刚从沉眠中醒来,体内的力量还带着几分生疏,正需要一段时日重新适应。以一个“已死之人”的身份,跟在荧的身边,看看如今的提瓦特,倒也不错。
墨麟转过身,看向还在一旁目瞪口呆的荧与派蒙,猩红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荧小姐,我刚醒不久,对如今的提瓦特不甚熟悉。接下来的路,不知可否与你们同行?”
荧猛地回过神,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跟传说中的璃月魔君同行?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有这么一位大佬在身边,别说找哥哥了,就算是闯遍提瓦特七国,都没人敢拦着!
她强忍着内心的狂喜,表面上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早已炸开了花:赚翻了!这波直接抱上大腿了!
派蒙也反应过来,兴奋地绕着墨麟飞了两圈:“好啊好啊!有你在,我们就不怕遇到魔物了!”
墨麟看着一人一应急食品雀跃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风起地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三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新的旅程,就此拉开序幕。而关于墨影魔君的传说,也注定会在不久的将来,被彻底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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