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各位,后会有期

作品:《刚从墓里出来,反手举报胡八一!

    冯武爬出深不见底的峡谷,拍了拍身上的灰。


    解决一个千年大粽子,感觉还行。


    就在这时,峡谷上方传来一阵枪声。


    “嗯?”


    冯武眉头一皱,脚下发力,几个纵跃就窜上了崖顶。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只见峡谷边缘的空地上,鹧鸪哨和陈玉楼正带着残存的卸岭弟子。


    被一头身高接近三米的白毛巨猿追着打。


    那巨猿浑身长满了雪白的长毛,铜头铁臂,一双眼睛血红。


    它每次挥动巨掌,都能带起一阵腥风,好几个卸岭弟子躲闪不及,直接被拍成了肉泥。


    “我靠,这是金刚?”


    冯武都看傻了。


    这玩意儿比刚才那个尸王猛多了。


    “陈总把头!道长!我来啦!”


    冯武大喊一声,从背后抽出那把造型夸张的手炮。


    “嘿,大块头,看这边!”


    他对着白毛猿王就是一炮。


    “轰!”


    特制的穿甲弹带着巨大的动能,直接在猿王的胸口炸开一个血窟窿。


    “吼!”


    白毛猿王吃痛,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放弃追杀陈玉楼,转身朝冯武冲了过来。


    那架势,简直像一辆失控的坦克。


    “来得好!”


    冯武不退反进,同时冲着不远处的鹧鸪哨大喊。


    “老哥,接刀!”


    他猛地将手中的黑刀扔了过去。


    鹧鸪哨心领神会,反手接住黑刀,一股熟悉的血脉相连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高高跃起,躲过白毛猿王挥来的一掌。


    人在空中,鹧鸪哨双手握刀,用尽全身力气,对着猿王那颗硕大的脑袋,狠狠劈下!


    刀锋划破空气。


    噗嗤!


    一颗巨大的猿猴头颅飞上了天。


    滚烫的血液喷涌而出,染红了半边天。


    庞大的无头尸身晃了两下,轰然倒地。


    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幸存的卸岭弟子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陈玉楼喘着粗气,走到冯武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冯兄弟,这次,多亏你了。”


    常胜山,卸岭总舵。


    为了庆祝成功取得瓶山宝藏,也为了祭奠死去的弟兄,陈玉楼大摆筵席。


    卸岭的老把头,也就是陈玉楼的祖父,拄着拐杖,走到冯武和鹧鸪哨面前,亲自敬酒。


    “冯小哥,鹧鸪哨道长,我代卸岭上下三万弟兄,谢过二位的大恩大德!”


    老爷子说着就要跪下,被冯武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老爷子,使不得,使不得!”


    主位上,陈玉楼站起身,举起酒碗,意气风发。


    “各位兄弟!这次瓶山之行,我们虽然损失惨重,但也收获颇丰!”


    “更重要的是,我陈玉楼,认识了鹧鸪哨道长这样的英雄好汉!”


    他转向鹧鸪哨,眼神里满是欣赏和敬佩。


    “我提议,今日当着众家兄弟的面,与道长结为异姓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鹧鸪哨也是豪爽之人,当即端起酒碗。


    “好!陈总把头快人快语,我鹧鸪哨就高攀了!”


    两人将碗中酒一饮而尽,摔碗为号,引得满堂喝彩。


    冯武在一旁鼓着掌,等气氛稍稍平息,才笑嘻嘻地开口。


    “陈总把头,恭喜恭喜啊。”


    “既然今天高兴,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想跟您讨两样东西。”


    陈玉楼大手一挥。


    “冯兄弟但说无妨!只要我常胜山有的,你随便拿!”


    “爽快!”冯武打了个响指。


    “我就要两截你们卸岭的蜈蚣挂山梯,不多吧?”


    “没问题!花玛拐,待会儿亲自给冯兄弟送过去!”


    陈玉楼一口答应。


    冯武又转向鹧鸪哨,表情认真了些。


    “道长,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他指了指身边的雪莉。


    “雪莉是搬山一脉的后人,但传承断绝,一身本事都是野路子。”


    “我想请道长,将搬山正宗的本事,传授给她。”


    鹧鸪哨闻言,深深地看了一眼雪莉,眼神复杂。


    他点了点头。


    “这是自然。”


    “搬山一脉不可无后。”


    他回头对老洋人说道。


    “老洋人,去把我们搬山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取来,交给这位……姑娘。”


    老洋人应了一声,很快就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递给了雪莉。


    雪莉双手接过,眼眶微微泛红。


    宴席过后,冯武和雪莉便向众人辞行。


    临走前,雪莉犹豫再三,还是将一封早就写好的信,塞到了鹧鸪哨手里。


    “这个……是给您的。”


    她声音有些哽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请您……等我们出城之后,再打开看。”


    鹧鸪哨捏着那封信,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陈玉楼在一旁极力挽留。


    “冯兄弟,不多住两天?也好让哥哥我尽尽地主之谊啊!”


    冯武摇了摇头。


    “不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


    “陈总把头,鹧鸪哨道长,各位,后会有期!”


    众人一直将他们送到城外。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陈玉楼才好奇地凑到鹧鸪哨身边。


    “雪莉妹子给你写的什么?”


    鹧鸪哨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只看了一眼,他的手便剧烈地颤抖起来。


    陈玉楼也探过头去看。


    信上的内容,让他们两个当世的豪杰,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信里不仅清楚地写明,雪莉就是鹧鸪哨的外孙女。


    更写明了扎格拉玛族世代寻找的雮尘珠,就在云南的献王墓中。


    而想要解除诅咒,还需要找到传说中精绝女王的尸体。


    信的最后,还提到了他们两人各自悲惨的结局。


    鹧鸪哨断臂远走海外,客死他乡。


    陈玉楼则在盗掘云南古墓时中了瘴气,双目失明,从此一蹶不振。


    但信中也明确指出,因为冯武的介入,老洋人、花铃、昆仑等人的命运已经被改变。


    他们不会再死于瓶山。


    信的末尾,还有一个触目惊心的提醒。


    三个月后,湘西会爆发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瘟疫。


    卸岭的红姑,将会在此次瘟疫中香消玉殒。


    “瘟疫……红姑……”


    陈玉楼喃喃自语,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鹧鸪哨合上信,眼中的迷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陈老弟,我们得提前做准备了。”


    现代,潘家园,杂货铺。


    阿宁正百无聊赖地擦着一个青花瓷瓶,忽然眼前一花。


    冯武和雪莉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店里。


    在她看来,两人不过是消失了一瞬间。


    “你们……上个厕所这么快?”


    阿宁一脸疑惑。


    冯武咧嘴笑了笑。


    “天赋异禀,没办法。”


    他转头看向雪莉,却发现她正站在原地,泪流满面,肩膀不住地抽动。


    她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外公。


    虽然只是匆匆一面,甚至没能好好说上几句话。


    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