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十步一杀!血染星纹矿!
作品:《全服贬值,唯独我造诣亿点不减》 陨星谷的风,带着星纹矿脉特有的金属腥气,刮过林啊让紧绷的侧脸。
他的脚步不疾不徐,踏在遍布碎石的谷地上,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与之前任何一次战斗都不同。
曾经的战意沸腾,如今已沉淀为骨髓里透出的冰冷,那些破解招式时的灵光一闪,如今变成了对死亡最有效率的精确计算。
秦山的血,洗掉了他最后一丝犹豫,只剩下最纯粹的杀意。
胸前的惊沙裂石刀,饮尽了那瓶蕴含着磅礴生机的高阶地脉精华,赤金色的光芒不再沸腾跳跃,而是凝练如融化的琉璃,在深邃的血槽中缓缓流淌,发出低沉、压抑,仿佛太古凶兽苏醒前喘息般的嗡鸣。
他周身没有一丝杀气外泄,所有的愤怒、悲恸、以及那承自秦山长老的滔天恨意,都被压缩到了极致,最终化作他眼底两潭深不见底,万载不化的寒冰。
静。
绝对的静。
这种暴风雨降临前令人窒息的死寂,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咆哮,都更具毁灭性的力量。
矿脉核心的入口,被一道流转着银色数据符文的地脉屏障牢牢封锁,其上冰冷的光泽彰显着天枢院不容置疑的规则之力。
林啊让甚至没有抬眼去看它。
他只是平静地抬起左手,五指对着屏障,虚虚一握。
“摄星。”
指尖凝力的刹那,丹田内精元悄然流逝五点,无形的能量丝线如蛛网般扩散,没有震耳欲聋的爆鸣,没有光华四射的冲击。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屏障,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宇宙巨手攥住,无声地向内坍缩扭曲,最终崩碎成亿万飘零的光点,如同下了一场凄美的雪。
屏障之后,空无一人。
不,并非无人。
一道玄色身影,仿佛本就是阴影的一部分,从光线无法照及的角落裏,悄无声息地“渗”了出来,悄然站立。
他戴着半边暗金锻造的鬼面,面具造型狰狞,仅露出线条冷硬如刀削的下颌,与一双……毫无人类情感,仿佛只余数据流转的瞳孔。腰间悬着一块鸽卵大小的黑色晶石,正散发着与林啊让胸前陨石碎片同源,却更加冰冷、死寂的能量波动。
快!极致的快!
对方根本没有废话,身影在出现的同时便再次模糊,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瞬间消失。
【系统提示:遭遇高阶隐匿奇术“玄影遁形”!地脉能量场严重干扰,视觉与常规感知失效!】
“哼。”
林啊让冷哼一声,在对方身影消失的瞬间,武道天眼已如本能般触发。那双冰冷的眸子深处,仿佛有数据洪流一闪而过,敌人的虚实已在电光石火间被他洞悉:
【目标:玄影(人造地脉载体)】
【真实造诣:7.0 鹅】
【核心威胁:玄影遁形(高阶隐身)、影杀术(附带数据干扰)】
【能量源:地脉本源晶石(与宿主碎片同源,可尝试干扰/夺取)】
洞察只在瞬息之间!林啊让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在读完情报的同时,他已凭借地脉溯源感知到了那缕绕向死角的冰冷能量。
林啊让依旧站在原地,仿佛对敌人的消失无动于衷。
他甚至,缓缓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是秦山长老燃尽魂灵与根骨,化作那道贯穿天地、驱散阴霾的璀璨光柱时,最后那决然又释然的面容。
“前辈,您用命换来的路……我不会走错一步。”
“地脉溯源,开!”
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用那颗被悲痛与怒火灼烧得无比敏锐的心,去感知这片天地间一切能量的流动与呼吸。
地脉溯源的异能被他催发到前所未有的极致,无数条赤色、金色、淡青色的能量丝线,在他纯粹的感知视野中,清晰无比地勾勒出整个矿脉核心区域的能量脉络,纤毫毕现。
找到了。
一丝极其隐晦与环境格格不入,带着掠夺性冰冷的能量流,正以超越常理的速度,无声无息地绕向他视觉的死角
身后。
林啊让依旧没有回头,宛如一座凝固的雕像。
在那缕冰冷能量凝聚成一点致命的寒星,即将触及他后心要害的刹那!
他动了。
没有怒吼,没有宣告,甚至没有喊出任何招式的名称。只是最简单、最纯粹、千锤百炼过亿万次的一个动作。
转身,挥刀。
“锵——!”
金铁交击的爆鸣,尖锐地撕裂了山谷的寂静!
惊沙裂石刀精准无比地、仿佛早已等在那里一般,劈斩在空无一物的虚空之中!然而,火星四溅!
玄影那完全融入阴影的身影,被这看似毫无道理的一刀,硬生生从遁形状态中劈了出来!他手中两柄窄长漆黑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影刃,交叉成十字,死死架住了林啊让的刀锋,面具下那双数据流淌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惊愕”的乱码。
他怎么可能看破?!玄影遁形状态下,他连地脉的流动都能模拟!
“你的隐身,”林啊让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如同两块生锈的金属在用力摩擦,“吵到我的刀了。”
话音未落,凝于刀身的赤金光芒,不再满足于内敛,轰然爆发!
“断川。”
不再是试探,而是毫无保留的碾压!
丹田内精元如潮水般涌向刀锋,瞬间耗去四十点,赤红色的气浪不再是溪流,而是决堤的浩荡江河,奔涌咆哮而出!玄影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再次隐入阴影,却惊骇地发现,自己周身的空间仿佛被这股霸道绝伦的力量意志彻底凝固,封锁!他引以为傲的遁形奇术,在这一刻竟失去了与地脉的共鸣!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他只能将双刃死死挡在身前,将全身地脉能量灌注其中,硬接这开山断河的一击!
“轰——!!!!!”
恐怖的巨响在山谷中回荡!玄影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颗陨星正面击中,护身气劲瞬间破碎,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坚硬的岩壁之上,砸出一个人形凹坑,碎石如雨落下。他腰间那枚地脉本源晶石,光芒剧烈闪烁,瞬间黯淡了近三分之一!
“咳!”他强忍着喉头涌上的腥甜,刚想凭借意志力挣扎起身。
可林啊让的身影,已如索命的死神,如影随形,出现在他上空。
目光俯视,冰冷如视蝼蚁。
刀尖朝下,直指天灵。
“斩岳。”
精元再度倾泻,这一次,没有庞大的山岳虚影,所有的毁灭性力量都被极致地压缩、凝聚于刀尖那一点寒芒之上!速度之快,超越了视网膜捕捉的极限,仿佛突破了空间的束缚!
玄影亡魂皆冒,丰富的杀戮经验让他于千钧一发之际,将头颅拼命向右侧一偏!
“噗嗤——!”
利器穿透血肉与骨骼的闷响,令人牙酸。
刀锋未能贯穿他的头颅,却穿透了他的左肩锁骨,将他整个人如同标本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坚硬的岩壁之上!黑色的带着诡异腥气的血液,顺着冰冷的刀身蜿蜒流淌,滴落在下方的碎石上,发出“嘀嗒”的声响。
从屏障破碎,到玄影被钉于墙上,时间,仅仅流逝了不到十秒。
玄影看着眼前这双近在咫尺、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眼睛,剧烈的痛苦与屈辱让他发出了嘶哑的低笑。
任何言语的挑衅,数据的分析乃至心理的博弈,在这个男人绝对、纯粹、只为毁灭而生的杀意面前,都苍白无力得可笑。
这是一个为杀人而来,也只为杀人而存在的人。
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痛刺激着近乎麻木的神经,用未被钉死的右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捏碎了早已藏在袖中的一枚黑色令牌,那是地脉炸弹的远程启动器!
“呜——嗡——!”
整个陨星谷的地脉能量场,瞬间开始剧烈、无序地震荡!岩壁上的星纹光芒疯狂乱闪,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起……下地狱吧!”玄影忍着肩胛碎裂的剧痛,从牙缝里挤出带着血腥气的诅咒。
【系统提示:警告!警告!地脉炸弹已被激活!陨星谷空间结构进入崩溃倒计时:180秒!请立即撤离!】
也几乎是在同一瞬间!
林啊让脑海中私聊面板的警示音,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闪烁、尖啸!
清瑶(紧急,附带战场画面):“一谢流云!五块星纹矿已全部入手!但遭遇天枢院援军,一名25鹅地脉卫百夫长带队合围!铁策为护矿车,左臂遭地脉腐蚀重创,情况危急!我们被拖住了!”
林疏桐(最高优先级加密频道,信号极不稳定):“一谢流云!鬼面……鬼面已突破至山门核心!地脉缠龙阵残余效果被彻底驱散!他正在……正在对狂澜弟子进行‘数据抹杀’!
“我能监测到的弟子生命信号正在成片消失!快!你最多只剩……40秒!””
陨星谷崩塌!小队濒危!山门灭绝!
三重来自地狱的丧钟,在同一刻,以最残酷的方式,轰然敲响!
林啊让那冰封般的目光,第一次主动离开了被钉在墙上的玄影,猛地转向了狂澜山门的方向。视野尽头,那映红夜空的火光与隐约传来的能量爆鸣,仿佛穿透了空间,直接灼烧着他的视网膜。
就是这关乎数百条性命,关乎宗门存续的一瞬牵挂,让他完美无缺的杀戮气场,出现了一丝微不足道却真实存在的缝隙。
“嗯?”玄影那数据流淌的瞳孔骤然锁定林啊让,他修炼的“影杀术” 最擅长的便是捕捉并放大对手的心神波动。一股诡异的力量顺着两人气机的纠缠,试图钻入林啊让的识海。
“原来如此……”玄影像是窥探到了什么,鬼面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你心中还藏着一个人?一个让你在生死关头都会分神牵挂的……共创之技的伙伴?
“你们一起琢磨那套‘武学进阶技’的技能时,可曾想过今日?”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精准地刺入了林啊让心底最深处最不容触碰的记忆!
苏瑜趴在论剑台旁的石桌上,和他拆解连招细节的画面,瞬间清晰无比!
被他用刀钉在墙上,如同待宰羔羊的玄影,猎杀者的本能让他精准地捕捉到了这千载难逢的唯一机会!
“就是现在!”
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身体以一种违背生理结构的诡异角度猛然扭曲,完全不顾这样会让肩部的伤口几乎彻底撕裂!蓄势已久的右手,那柄仅存的漆黑影刃,如同黑暗中发动致命一击的毒蛇,悄无声息,却快如闪电,直刺林啊让因那一瞬牵挂而露出的转瞬即逝的破绽——右肋之下!
“你输了!!”玄影的嘶吼中,带着绝境翻盘的狂喜与狠毒!
然而,就在那淬毒的影刃尖端,即将刺入衣袍的瞬间。
林啊让猛地转回头!
那双眼睛里的冰冷,不再是冻结万物的寒冰,而是吞噬一切光与热的黑洞!那里面,没有惊慌,没有意外,只有…一丝早已等待多时的嘲弄。
那根本不是分神。
那是一个为急于求成的猎手,精心布置的…致命陷阱!
若是之前的他,或许会选择以力破巧。但此刻,他心中没有胜负,只有生死;没有豪情,只有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公平。
“等的,就是你这份侥幸。”
林啊让空着的左手,不知何时已并指如刀,指尖之上,凝聚着一点极致的、纯粹到令人心悸的、来自陨石本源的赤红色芒刺!后发,却先至!在影刃触及他之前,精准无比地点在了玄影右手腕脉最脆弱的一点之上!
“咔嚓!”
清脆的腕骨碎裂声,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刺耳。
漆黑的影刃,当啷一声,无力地掉落在地。
玄影的闷哼被巨大的骇然堵在了喉咙里。他看着林啊让,仿佛在看一个没有感情,每一步计算都精准到毫秒的杀戮机器。他的一切反应,甚至他绝境中必然会采取的搏命一击,都在对方的算计之内!
林啊让不再看他那绝望的眼神,手腕发力,“嗤”的一声,将惊沙裂石刀从岩壁中悍然拔出!
玄影如同失去所有支撑,瘫软地滑落在地,左肩是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右手腕以怪异的角度扭曲着。
林啊让甚至没有给他一个终结的眼神,仿佛他已然是个死人。
他转身,目光如冰刃般扫过瘫倒的玄影,以及其身旁散落的几样物品。
没有迟疑,他俯身,指尖触碰到第一件物品,那是一枚温润的青色玉简,但玉简之上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仿佛承载了过多无法承受的信息。就在接触的瞬间,一道系统的提示伴随着几行明悟涌入脑海:
【感应到强烈的‘界域’之力残留…正在感知…】
【警告:气息紊乱,方位莫辨…】
【残留意象识别:彼岸…通道…壁垒…能量激荡…】
“界域之力…彼岸…” 林啊让瞳孔微缩,这玉简中残留的气息,与他穿越时的空间波动何其相似!他立刻将这枚可能关联着归乡之路的玉简紧紧攥在手心。
几乎同时,他的余光被另一件物品死死抓住,那是半页焦黄的纸张,边缘被火焰灼烧得卷曲发黑,仿佛被人从某个笔记本上仓促撕下。
而真正让他呼吸为之一窒的,是纸张上那无比熟悉曾陪伴他度过无数个论剑之夜的清秀字迹。
根本不需要细读内容,他的目光已经死死锁定了那行作为标题的小字:
「白刃杀将进阶臆想:与阿让推演笔记」
“苏瑜……”
这个名字如同一声惊雷在他心中炸响。
“你还活着吗?还是说,连你的名字,也成了他们用来刺穿我的刀?”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玄影之前提及的“共创之技”、这页突然出现的属于苏瑜的私人推演手札……
一个可怕的推论浮现在他脑海:苏瑜,很可能也卷入了这场大劫,甚至她的武学心得,落入了天枢院手中!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也在此刻印证了他的猜测:
【系统提示:发现关键牵绊之物!此物与玩家苏瑜’(气息已标记)因果极深!此线索已与‘陨石之秘’并行,将指引前路。】
没有时间细想,更没有时间悲伤。他将这页承载着过往与未知风险的手札,与那枚残破玉简一同,无比珍重地贴身收起。
现在,这两件物品不再是简单的战利品,而是通往故人与归途的指引。
现在,不是沉湎的时候。
他俯身,动作近乎虔诚地,将那张残页和数据碎片拾起,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珍而重之地贴身收起。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玄影腰间那块因主人重创而能量紊乱光芒明灭不定的地脉本源晶石上。
那里面的力量,与他同源,却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没有丝毫犹豫,林啊让伸出左手,五指成爪,徒手,猛地插入了玄影左肩那恐怖的伤口之中!
“呃啊啊啊!”玄影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林啊让面无表情,在他的血肉与碎骨中摸索着,然后,硬生生地将那枚与血肉经络都有所连接的黑色晶石,挖了出来!
温热的、黑色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整只手掌,顺着手腕滴落。
他握着那枚依旧在微微搏动,散发着不祥与强大力量的晶石,感受着其中与自身陨石碎片同源却走向冰冷极端的本质。然后,在玄影涣散而恐惧的目光注视下,将其狠狠按入了惊沙裂石刀脊上,另一道空置的仿佛专门为此准备的血槽之中!
“嗡嗡嗡——!!!!”
刀身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痛苦与兴奋交织的剧烈震颤!赤金色的本源光芒与冰冷漆黑的异种能量,如同两条厮杀的恶龙,在刀身之内疯狂地交织碰撞,吞噬融合!道道不稳定的能量电弧从刀身迸射出来,击打在周围岩壁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系统提示:警告!强制融合异种地脉本源!惊沙裂石刀进入未知进化方向!能量极度不稳定!有崩毁风险!】
他紧紧握住这把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反噬其主的绝世凶刀,感受着其中那股毁灭性的足以撕碎一切规则的力量在咆哮。
猛然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岩壁,直接“看”到了正在外围血战的清瑶与铁策,也“看”到了那片被火光与死亡笼罩的山门。
没有一丝犹豫,他将这柄融合了异种本源、极不稳定的凶刀,悍然插向脚下的大地!
“轰——!!!”
并非为了破坏,而是为了共鸣!
刀身内狂暴的赤金与漆黑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流,沿着矿脉的地脉网络疯狂奔涌!整个陨星谷的地脉能量被这股外来的霸主级力量强行引动搅乱!
【系统提示:强制引动大规模地脉暴动!区域环境稳定性急剧下降!】
这一瞬间,在矿脉外围。
正准备对清瑶和铁策发动致命合击的地脉卫百夫长陆衍,以及他麾下的所有士兵,身形齐齐一滞!他们赖以调动力量的地脉联系变得无比紊乱,仿佛脚下的根基正在崩塌,阵型瞬间大乱!
“怎么回事?!地脉……失控了?!”陆衍惊骇地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力量。
清瑶和铁策同样感受到了这股席卷一切的狂暴波动,但这波动中,却带着一丝他们熟悉的属于林啊让的决绝意志!
也就在这地动山摇,敌人阵脚大乱的同一时刻,林啊让那不容置疑的怒吼,如同直接在两人耳边炸响:
“清瑶!铁策!”
“地脉已乱,循我刀意—走!”
声音落下的瞬间,一道由纯粹杀意与地脉能量凝聚而成的赤黑色刀气路径,如同一条咆哮的巨龙,从矿脉核心方向轰开一切阻碍,强行开辟了一条短暂的通道,直达清瑶与铁策脚下!
他没有去管身后开始大规模崩塌,巨石滚落的峡谷,没有去管那个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玄影。
他的目标,从未如此清晰,如此纯粹!
为家,开生路。
为亲,斩仇敌。
他清楚地感知到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永远地改变了,就像一把好刀,经过血的淬炼,终于敛去所有华光,只剩下能斩断一切的锋刃。
他并不喜欢这种改变,但他接受它。因为这就是他选择的,复仇之路。
此一去,刀山火海,规则铁律,皆不足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