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理论与实践
作品:《大小姐她在五零摆烂之先婚后爱》 被外的娇喘和被里的粗喘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无韵却缠绵到极致的天地诗经,最终那些半懂不懂的理论知识,终究败给了实打实的实践经验。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隐进了云层,屋子里只剩下沉沉的呼吸声,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媳妇在哪儿?”
男人沙哑的嗓音带着没餍足的喑哑,热气拂在立夏的耳廓上,烫得她原本就红透的肌肤,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浑身软得提不起半点力气,偏偏那声音还在耳边撩拨,惹得她心头又气又臊,恨不得伸出手把他的嘴缝起来。最后还是忍着浑身的羞涩,闷声闷气地回了句:“我怎么知道!”
这话里的委屈快溢出来了,你自己笨手笨脚的,难道我就会了?我也不过偷摸瞧了些似是而非的理论知识罢了。
陆今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闹了个过门而不入的笑话,折腾了半晌,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立夏窝在被子里,听着身边的动静,嘴角忍不住偷偷勾起一抹笑意,正准备攒足了力气嘲笑他两句,却听见“窸窣”的衣料摩擦声,紧接着,便是“咔哒”一声轻响。
骤然亮起的光刺得她猛地闭上眼睛,等她适应了光亮,再睁开眼时,就瞧见陆今安大大咧咧地朝着床边走来。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也照亮了那些她此前只在黑暗里触摸过的轮廓。
之前隔着一层夜色,尚且只觉得心惊,此刻被灯光这么一照,那视觉上的冲击,竟让她吓得又猛地闭上了眼睛,连呼吸都漏了半拍,心脏砰砰砰地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听见男人走到床边的脚步声,然后是床榻微微下陷的重量。
紧接着,便是他那带着几分认真的、近乎严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研究什么难解的谜题。
立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羞得无地自容,干脆一把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脸上。想起有个问题,当你裸奔时只有两只手你选择捂哪里?答案是捂脸!
看不见就不臊了,她在心里默念着,反正她是真的无法直视他这副一本正经研究的模样,太丢人了。
被子外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纵容。
没过多久,裹着她的被子忽然被人轻轻扯开。
立夏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睫毛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直到一片阴影覆下来,她才鼓起勇气,缓缓睁开眼。
然后就撞进了陆今安那双染着薄汗的眼眸里。
他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平日里深邃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竟添了几分狼狈,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亮得惊人,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望进骨子里去。
立夏的心跳漏了一拍,想安慰他放弃,却被他堵住要说出的话······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陆今安侧身躺着,手肘撑着脑袋,餍足的脸上褪去了往日的冷硬,只剩满眼化不开的柔情。他目光黏在怀里媳妇的脸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嫣红的脸颊,看着她因为疲惫微微蹙起的眉,还有眼尾未干的细碎泪痕,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在她小巧的翘鼻尖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温热的唇瓣贴着细腻的肌肤,带着几分克制的眷恋。其实他心底的燥热还没完全褪去,指尖都还泛着痒意,可瞧着她这副累极了的模样,终究还是舍不得再折腾她分毫。
窗外的月光渐渐淡了,天蒙蒙亮的时候,立夏睡得迷迷糊糊的,总觉得脖颈处痒得厉害,还有温热的呼吸拂在皮肤上,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借着透进来的熹微晨光,一眼就看见陆今安那张放大的脸,后知后觉的酸胀感从四肢百骸涌上来,连带着某处的不适也清晰起来,这厮居然又······立夏又气又臊,抬手就软绵绵地拍打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透着几分委屈的控诉:“陆今安,你……你……你不是人!”
陆今安自知理亏,闷笑一声,任由身下的小媳妇一下下捶打。那力道轻得像挠痒痒,落在他身上,反倒像是撒娇。
再次醒来时,窗外已是日上三竿,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床榻上。立夏被一阵轻柔的呼唤声吵醒,她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都透着股酸爽的疼。陆今安坐在床边,看着被自己折腾得连睁眼都费劲的媳妇,耳根悄悄泛红,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却还是硬着头皮,声音放得格外温柔:“立夏,媳妇,起床吃点东西再睡,嗯?”
立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干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重新闭上眼睛,只想昏天暗地地睡下去。陆今安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拉她,手刚碰到被子,就下意识地掀了开来。
这一掀,他的呼吸陡然一滞。
只见立夏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从脖颈蜿蜒而下,落在肩头、腰侧,像一朵朵绽放在雪地里的红梅,刺眼又撩人。陆今安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几下,心底那点刚压下去的燥热,险些又要燎原。
“冷~”
立夏缩了缩脖子,像只怕冷的小猫,哼唧出一声软糯的抱怨。
陆今安这才回过神来,暗骂自己一声禽兽,连忙扯过一旁的棉衣,小心翼翼地裹住她玲珑的身子,又怕冻着她,干脆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往厢房走去。厢房的火炉烧得正旺,暖融融的。打水挤牙膏,拧了热毛巾,所有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一点点擦拭着她的脸颊和手,全程立夏都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弄,像只被驯服的小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