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是见,还是不见?
作品:《江湖游龙》 保镖老陈的死亡很痛苦。
同伴那一刀,并未让他当场丧命,大股血液涌进气管,他想要呼吸,但气管已经被斩断了,他除了深深地窒息感,什么都感受不到,就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
同伴见老陈身体抽搐,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作势就要拔刀。
“啪!”
就在这时,老陈的手掌猛地握住了他的手腕,宛若铁钳一般,似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同伴看着老陈绝望的目光,又看了看她胸前那个可以折叠,里面放着全家福的吊坠,了然地点了点头:“我明白,咱们毕竟朋友一场,你走了之后,我一定给你家里送笔钱过去,别挣扎,很快就结束!”
“噗嗤!”
同伴说完这话,见老陈依旧还是不松手,手腕猛地用力,横着切开了他的脖子,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霎时弥漫开来。
干掉老陈之后,同伴顾不上他还在抽搐的尸体,翻过身体就要找他的手机,却发现那部手机一直握在老陈手里,而且他这部手机是按键的,他刚刚握住同伴的手臂,就是为了给手机解锁。
同伴看见老陈的手指搭在拨号键上,心里咯噔一下,直到把手机拿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老陈虽然已经准备拨号了,但号码还并没有拨出去。
他的通讯记录第一位,是一个没有存名字的陌生号码,而同伴也没心情考究这些,趁着四下无人,直接掀开一边化粪池的盖板,将老陈的尸体掀了下去,随后用土掩盖好地上的血迹,又在地上捡起一块碎玻璃照了照,把心一横,直接脱掉裤子对着手上开始撒尿,用尿液清晰起了皮肤上的血迹。
一切就绪后,青年这才松了一口气,躲在通往后院巷子的拐角处,一边盯着前面的情况,一边拨通了吴余风的电话号码:“风哥,是我!咱们长话短说,狄亚男在城西街这边的一家榨油作坊里面,身边的安保不到十个人,我对这边的地形不熟悉,只记得来时的路口有一个新华书店,然后再往里面走,有一家水产店,门口砌着几个水泥的鱼池,当时车开得太快了,我没看清那家店的招牌!”
“有这些资料就够了。”
吴余风听到青年的回应,语速很快的追问道:“你确定看见狄亚男就在那里,没错吧?”
“肯定没看错,我都跟她在这个院子里面关了一下午了,只是刚找到机会打电话而已。”
青年补充道:“这个地方是唐虎给他找的,据说康浩跟他已经消失一段时间了,我今天见到他,也觉得很意外,不过目前只有唐虎一个人露面了,康浩始终下落不明,不知道是躲在暗处,还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做。”
“无所谓,狄亚男身边没有战士,我没把他们那些人放在眼里。”
吴余风听到手下的回应之后,语速很快的说道:“你把那边盯紧,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如果有紧急情况,我用这个电话能联系上你吗?”
“这手机不是我的,来源也没必要解释,我只能静音藏在身上,你有事给我发短信,但我未必能随时看。”
青年重新用手里的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随后便挂断电话,向着院里走了进去,对他们这边的一个人说道:“国哥,我刚刚碰见陈哥了,他说有急事得出去一趟,这边值班的事情,交给你处理,叫我跟你打个招呼。”
国哥反问道:“值班?值什么班?”
青年随口回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应该就是晚上守夜之类的事情吧,要么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呗。”
“操,出了小段那档子事,这院里的人谁敢带手机?”
国哥笑骂一句,也没当回事的说道:“行啊,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就可以了,晚上咱们俩各带一组人放哨,行吗?”
“可以,你都说话了,我怎么敢说不行。”
青年生怕自己走得太近,会被注意到身上没来记得弄掉的血迹,向着厂房那边走去:“好久不上旱厕,刚刚我尿到裤腿子上了,我去跟炼油那个老大爷打个招呼,看看他有没有衣服,给我找一套换上。”
“呵呵,都多大的人了,连枪都架不住。”
国哥开了句玩笑,随后便走到有房门口,对两个坐在门口乘凉,实则是放哨的青年说道:“你们俩找个地方睡觉,今晚咱们可能得在这过夜,你们俩负责夜班,这边交给我。”
“好嘞!”
两人答应医生,便起身进了院子,二国哥则独自坐在门口,用手机玩起了那种扣话费的小游戏。
“吱嘎!”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一辆奥迪A8刹停在门前,随后杨骁跟狄忠谦两人,同时推门走了下去。
“你们两个,站住!”
国哥作为狄亚男的保镖,自然是认识狄忠谦的,有些意外的向他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有急事找男总,必须要进去见他。”
狄忠谦也没为难国哥:“你跟男总通报一声,就说我找她有急事,事关苍哥!”
“男总没提起你要过来的事。”
国哥并没有接话,而是站起身来,谨慎的把手掌搭在了腰间:“你怎么知道这个位置的?”
“你不用那么紧张,如果我真的有恶意,绝对没必要只来两个人,而且亲自站在你面前!”
狄忠谦正色说道:“你只要把我的话带给男总,如果她不见我,我绝对不为难你,现在转身就走,可以吗?”
“在这等着。”
国哥知道狄亚男对狄骏苍那件事的态度,也不敢怠慢,远远叫过来两个人盯着狄忠谦,然后第一时间赶往了狄亚男的办公室:“男总,狄忠谦来了,人在厂子门外,他说自己有急事跟你谈,是关于苍哥的。”
“狄忠谦来了?”
狄亚男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眯起了眼睛:“真没想到,我身边竟然已经被渗透成了这副样子,就连他都能这么轻松摸到我的消息。”
国哥撇了撇嘴:“那您看,这人咱们是见,还是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