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债没还清

作品:《人渣

    “放他娘的狗屁!你才是卖的!”梁渡气的面色通红。


    男人垂眸看着他胸膛的痕迹,不屑道:“那这些是什么?”


    梁渡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暗骂梁砚舟那个臭小子。


    “老大,还砍吗?”一旁的小弟问道。


    “不,我有了更好的主意。”男人嘴角擒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把他衣服扒了。”


    小弟虽然疑惑,但还是听从了自家老大的吩咐,将梁渡的外套扒掉,随手扔在地上,接下来是衬衫,皮带刚刚抽到一半,就被老大喊停。


    现在正值冬季,气候寒冷,他哈一口气在空中都变成了白雾,梁渡被两个人压住,上半身赤罗着,浑身冻得瑟瑟发抖。


    “你、你们想干什么?”梁渡冻得声音都颤抖了,却还是撑着一口气呵斥他们。


    此刻,他的上半身全部展露在众人的眼中。


    深深浅浅的指痕和牙印印刻在他的皮肤表面,特别是前面的胸脯,腰间更多的是青色的指印,清晰的牙齿咬痕聚焦在红月中的部位,一道肉粉色的疤痕穿插其中,看起来格外的可怜和可口。


    旁边的小弟清楚的看见了他的身体,啐了一口。


    “老大你说对了,他还真是个卖身的臭表子!”


    “大叔,刚才还和我们搁这装呢,还不起钱就用身体还啊,看这架势,你不是很常用吗?”


    “大叔,你奈至都立起来了你知道吗?”


    调笑声传进梁渡的耳朵里,他羞耻的皮肤也开始逐渐泛红。


    “你们他马的放开我!听见没?我有钱!”


    “我过两天就把钱还给你们!别他吗搞我了!”


    “赶紧松手!你们他吗的是耳朵聋了吗?”


    梁渡被他们所有人赤罗罗的目光看的破口大骂。


    他混社会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等委屈,不就是还几个臭钱吗?


    “你要是有那个还钱的能力,我们还会大老远的过来找你吗?”按住他的小弟嘲笑道:“好了,大叔,还不起就用身体还吧,反正你不是经常这样做吗。”


    “放屁!你们放开我!”梁渡被他们的话膈应的一直挣扎个不停,但愣是挣脱不出他们这些人的手掌心。


    “那你说说看,你身上这些东西是谁弄的?”男人笑出了声,“总不能是蚊子吧?”


    梁渡被他堵得心里发慌,嘴硬道:“就是蚊子咬的怎么了?”该死的梁砚舟。


    “蚊子咬的?”男人嗤笑一声,“你这副模样,说自己是站街的别人都信。”


    他伸出手指,弹了一下那处可怜的部位,梁渡一个激灵,朝他怒目而视:“拿开你的狗爪子!”


    “感觉你很冷的样子,既然如此,那你们还不赶紧让他热起来。”男人扫视了一眼面前的小弟们,斥道。


    众人迅速包围住他。


    “滚开!别过来!”梁渡慌乱的要死,他身上可是有异于常人的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


    一只黑色的皮靴踩在梁渡的腿间,梁渡岔开腿跪在男人脚下,捧着奈至艰难地给面前的男人使用,粗大的东西穿过缝隙,戳的梁渡皮肤发烫,脸颊更烫。


    “用点心,会挤吗?牛奶工都比你挤得好。”男人握着东西在他奈至上甩了甩,吐出的液体糊满梁渡的胸脯。


    “再不用心,我就让他们一起上了。”男人威胁道。


    “不要,我用心,我会。”梁渡赤着脸,咬牙切齿的捧着奈至,手掌用力,挤出饱满的弧度。


    他气的牙痒痒,但只能努力按照他的要求去做,英俊的脸被气愤占满,眉头紧蹙着,他认真的捧着自己。


    皮靴粗糙的鞋底微微用力,梁渡闷哼一声,身体弓起,后背摩擦在墙面,青苔染上了他的皮肤,半晌,他像离弦的箭,脊背的线条舒展整齐。


    布料的深色晕染开,低吟声淹没在喉间。


    男人低头看着他的颤抖的睫毛,嘲笑道:“这就出来了。”


    梁渡像脱了力般栽倒在他的腿边,柔软的脸颊挨住面前男人的皮靴,冰冷的寒气沁入他的心底,他抿了抿唇:“现在可以放了我吗?”


    “那可不行,他们可都在等着你呢。”男人扫视了一圈看着梁渡眼热的小弟们,很大方的挥了挥手。


    “你说话不算话!你刚才明明说只要给你——”


    “那又如何?”男人掐起他的下巴,白色喷洒在他的胸口,他拿了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面前脸色潮红的人,按下快门,“多谢款待。”


    梁渡抬手捂住脸,可惜摄像头比他的动作更快,他高朝的表情和胸口的狼藉都被清晰的定格在相片上。


    ......


    “滚开!”


    “滚——你们这群兔崽子——”


    梁渡叫骂声显然不能让他们停手。


    那层西裤布料也被人扔在墙角,可怜的梁渡浑身.赤罗着,只能任人宰割。


    一群年纪比他至少小两轮的小年轻们戏弄着他,梁渡一张老脸都要挂不住了,如果说之前在梁砚舟那里是屈辱,此刻更加是屈辱。


    梁渡红着眼眶,只觉得他来A市是个错误的选择。


    债没还清,还要被迫卖身。


    “啧,这臭表子一把年纪了,身材倒保养的不错,你们看这大熊大皮鼓......”


    “哎我一只手都握不住......”


    “刚才老大弄的时候我就眼热了......果然很舒服......”


    疯了。


    疯了。


    梁渡心想。


    他被人按在墙上,最后一层遮羞的东西也被扒下,整个人毫无遮挡的展露在众人眼前。


    他面色苍白。


    原本应该感觉到寒冷的身体却因为覆盖在身上的手掌而一点一点变得燥热起来。


    “卧槽!你们快看!这表子还是个双!”有人惊讶道。


    “我要先用——让开——”众人抢先恐后。


    几个人因为谁先用梁渡的那里争夺起来,原本站在一边百无聊赖的男人此刻却起了兴趣,他拉开几个碍眼的小弟,自己解了裤子走过去。


    梁渡满脑子自己的秘密暴露了。


    怎么办?怎么办?


    一柄熟悉的燥热低在了他的身体,梁渡背对着身后的男人,双手被人按在墙上,胸膛紧贴粗糙的墙壁,磨蹭的他胸脯生疼,灼热.碾过他的腿部,深深撞了过去,梁渡身体不稳的栽下,被男人一把捞了起来。


    “怪不得卖身呢,原来是下面有个批啊。”男人啧啧称奇,“这里都月中了,你到底卖了多少次啊?”


    “滚你吗的——”梁渡一个哆嗦,手掌被人抓起来握住一个东西。


    烫的他想要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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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被紧紧抓住,覆盖在让他恶心的地方,另一只手同样被抓住,他全身上下都很忙。


    巷子里,这群人围住中间的梁渡,密不透风,只能从缝隙间窥见美景。


    路人们行色匆匆,没有人会有兴趣过来。


    浓重的呼吸声落进梁渡的耳蜗,他迷迷糊糊的看向周围,只瞧见那些人握住下面,赤红的双眼盯着自己,像是要把自己撕扯入肚。


    他害怕的打了个哆嗦,脚趾蜷缩起来。


    “老大——”一旁的小弟看的眼馋。


    男人嗤笑一声,算是应许了他。


    他抱起梁渡,梁渡的小腿挂在他的结实的手臂,膝盖因为刚才的跪姿青紫了几块,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那个小弟连忙走过来,两个人夹住梁渡的身体,交叉在他的腿间,像是夹心饼干一样紧密相连。


    梁渡的胳膊搂在男人的脖颈间,他扭头被迫和身后的人接着吻,唇角被吸得红月中,丝丝缕缕的涎水蔓延到唇下。


    “这表子年龄是大了点,身体倒是美味......”


    梁渡的大脑已经被爽意侵占,他不记得自己在哪里,也不记得面前的人都是谁。


    一缕又一缕微凉的业体洒在他的腿间,随着红月中的皮肤蔓延到脚踝,混合他自己的东西,像小溪一样潺潺流淌。


    “烧货——”有人蹲在他腿间怒骂道,被他发了洪水一般的身体给淹没了,面颊被堵住,头发被淋湿,怒骂声瞬间停止,舌尖用力吮吸,汲取甜蜜的味道。


    梁渡眼眸痴痴地望着虚空,鼻尖红红的磕在男人的肩头,他刚刚适应这个人的暖意,下一秒又被拉进另一个人的怀中。


    明明应该是寒冷的季节,阴暗的巷子里却是一番燥热的情景,冰冷的白雾都变成了水蒸气,热意席卷在梁渡的全身。


    “哈哈哈哈你们快看他爽的翻白眼了......”


    男人们的哄笑声始终包围着梁渡,那些东西戳在他的身体上,将他染至脏污。


    梁渡头晕目眩的落进了泥沼,深深陷入其中,无数只手将他拉下,怎么也走出不来。


    “这次算你还完一半的钱了,三天后还清剩余的,不然我们还会过来找你。”男人点了根烟,拍了拍他泛红的脸。


    “大叔,多谢款待,下次见啊。”有人笑嘻嘻的和他挥手。


    梁渡目光恍惚的看着面前的众人,睫毛被粘腻黏得睁不开眼,看不清他们的身影。


    他的身上、脸上、头发上都沾染了不干净的奇怪业体,胸前红月中的部位再次大了一圈,乱七八糟系起来的透明套子丢在他的身上,地面上也掉落着几个。


    男人们像使用完东西一般将梁渡丢在了地上,有人好心的给他披上了衣服,将白灼洒在他的脸上,蹭干净才离开。


    巷子里安静了下来。


    -


    良久。


    有人走进了这里。


    皮鞋踩在泥沙地的踩踏声逐步逼近。


    “好惨啊,梁渡。”一阵叹息声出现在梁渡的头顶。


    身穿灰色大衣的人蹲下,笑眯眯的看着墙角的脏兮兮的男人。


    他就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漂亮三花猫,被别的猫搞大了肚子。


    男人丢掉他身上盖着的脏衣服,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披在梁渡的身上,抱起他。


    “那和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