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乖一点

作品:《人渣

    “前辈!”


    人来人往,一个身穿黑色西服、肩膀微缩的男人跟在梁砚舟的身后。


    “我、我可以请你吃饭吗?”他磕磕绊绊的说着话,“就当是还上周您帮我的人情......”


    梁砚舟看着外面昏暗的天空,点点头,笑道:“可以。”


    他们这会儿刚刚下班,楼底下都是人。


    梁砚舟摸了摸自己额间的创可贴,“走吧,我开车。”


    车上。


    乔槐偷偷摸摸的打量着驾驶座上的前辈。


    梁砚舟是去年进的公司,很快便坐到了部门经理的位置,乔槐是这个月月初刚刚进的公司,还是实习生,上周他被经理训,还是梁砚舟帮他解的围。


    前辈长得真的很好看,绀色西服外面套了件棕色的大衣,系了红色的领带,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显得苍白细长,脸上贴了两个创可贴也丝毫不影响前辈的帅气。


    盯着前辈耳朵上的耳钉,乔槐的脸有些红。


    车子驶向一家餐厅。


    乔槐跟在梁砚舟的身后进去。


    吃饭期间,放置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梁砚舟抬眸看了一眼。


    眼里映照着手机屏幕上的景象。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乔槐还是敏锐的从他的身上察觉到了一丝怪异。


    “怎么了?前辈?”乔槐问道。


    “没事。”梁砚舟熄灭手机,把屏幕的方向倒置在桌面。


    “对了,前辈,您脸上的伤是?”他小心的问道。


    “哦,这个啊,昨天不小心摔了。”梁砚舟指着自己脸上的伤,苦恼道。


    “感觉很疼呢。”乔槐摸了摸自己的脸,摇了摇头。


    “是有点疼。”梁砚舟垂眸掩去心思。


    两个人吃完饭已经很晚了,外面下起瓢泼大雨。


    两个人都没有带伞,乔槐看着面前的梁砚舟,忍不住道:“前辈,我可以去你家里吗......”


    这是他最大胆的一次。


    梁砚舟转过身看向他,黑夜掩去了他的五官,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似笑非笑:“可以。”


    -


    “拖鞋在鞋架上。”梁砚舟指了指鞋架,进屋将湿漉漉的大衣脱下。


    “好的,前辈。”乔槐乖乖换了鞋子,抱着自己的外套站在门口。


    他知道前辈有洁癖。


    梁砚舟朝他招了招手,“没事,进来吧。”


    乔槐拘谨的坐在沙发上。


    梁砚舟拿了条干毛巾扔给他:“擦擦吧。”


    “谢谢前辈。”乔槐擦了擦自己湿掉的头发。


    “砰砰——”


    房间里传出奇怪的碰撞声音,乔槐狐疑的看向梁砚舟,“前辈,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可能是猫吧。”梁砚舟眼睛弯了弯。


    “前辈你也养猫吗?”乔槐有些惊喜,“我家里养了英短......”


    他的目光滑过客厅的角落。


    客厅里没有养猫用的碗或者玩具,更没有猫窝,容易粘毛的黑色沙发上也没有毛发,前辈之前也从来没有说过他养猫,刚才发出奇怪声音的房间里再次传来砰砰的敲击声,根本不是猫咪的叫声,乔槐的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了?”梁砚舟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朝他走过来。


    “没事,我在想前辈养的什么猫?”乔槐吞了吞口水。


    “品种吗?应该算是奶牛猫?你知道的,这种猫很闹腾。”梁砚舟苦恼的坐下,口中的话意有所指,“他是一只不听话的猫,嗯......体型很大。”


    “哈哈,是吗?”乔槐尴尬的笑着,总觉得前辈怪怪的,他的身体悄悄往后面挪了挪。


    “前辈,我觉得今晚......”他想回家了。


    “今晚你就留下来吧,明天我送你去上班。”梁砚舟打断了他的话。


    “不用......”


    “乔槐,你睡这间。”梁砚舟指了指他身后的房间。


    乔槐看着面前前辈温和的神色,只觉得有些不对劲,他飞快点了点头,不太敢拒绝,“好的,前辈。”


    入睡前。


    客房的门被推开。


    乔槐刚刚洗完澡坐在床上,他抬头看向进屋的人:“前辈?”


    “晚上喝牛奶有助于睡眠,好好睡觉,我就不打扰你了。”梁砚舟将一杯牛奶放在床头。


    “好的,前辈晚安。”乔槐点了点头,端过牛奶一饮而尽。


    “晚安。”梁砚舟微笑着关上客房的门。


    ......


    “砰——”


    乔槐猛地睁开眼睛。


    和他刚才在客厅听到的声音一样。


    是什么东西发出的?


    他头有些晕。


    乔槐晃了晃脑袋,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


    那个发出声音的房间的门没有关紧,透出些光亮,他偷偷摸摸的踮着脚来到门前。


    透过门缝,他看到了令人震惊的画面。


    ......


    “跑什么?”


    梁砚舟不耐的将人拽过来。


    黑色的镣铐铐住了梁渡的一只脚腕,梁渡依然不老实,铁了心想跑。


    “是不是要锁住你的四肢你才不会想出去?”梁砚舟掐起他的下巴。


    “我对你已经够好了,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


    “你他吗的赶紧放开我,龟儿子,你不得好死!”梁渡已经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一天一夜,脚腕上的破链子他试了很多方法都没有弄开,反而把自己的脚腕弄红了。


    锁链的长度刚刚好到距离门一米的距离,他伸出手,够不到门把手。


    房间里只有一个枕头和一个软垫子,他赤.身.裸.体的被锁在这里,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得求着梁砚舟,才被允许到卫生间。


    房间的各个角落里、包括天花板和灯上,都藏着摄像头,足够让梁砚舟无时无刻在手机上监视着梁渡。


    梁渡一向浪.荡惯了,最讨厌有人管着他,被梁砚舟关在这里,他快要疯了。


    “马的,我不要你的臭钱了,你放了我,咱们重新商量好不好?”梁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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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声下气的讨好道。


    “不行。”梁砚舟掐了一把他的乃至,“爸爸的乃至都立起来了。”


    梁渡气的脸色通红,口不择言,“那他马是你掐的!”


    “当然是我掐的。”梁砚舟瞥了他一眼,“那不然爸爸还想要谁掐?”


    “......”梁渡被他堵得只想骂人。


    “你没必要这样羞辱我,你放了我,我绝对不会再来找你。”梁渡哀求着他。


    “那可不行。”是梁渡自己送货上门来的,哪有退货的道理。


    “闹腾一天了,爸爸不累吗?”梁砚舟拍了拍他的屁.股,“……快点。”


    “你他马——”


    梁渡的身体被迫翻过来,胸膛靠着墙壁,身后直直对着梁砚舟的……


    皮带被解开的窸窣声音从身后传出,梁渡的脸有些惊慌,黑色发丝狼狈的贴在他的额头,“滚——”


    一只手握住他不老实的手,将人按在墙上,“好了,不要动。”


    “趁我还有耐心,老实一点。”


    ……在他背后摩擦,梁渡脸色惨白。


    “滚......”他咬紧牙关。


    梁砚舟低头咬住他的后颈。


    梁渡差点栽倒,口中是抑制不住的叫骂和训斥声。


    梁砚舟充耳不闻……


    “爸爸是我的……”


    ……


    ……


    ……


    略


    梁渡被他怼的胸膛贴在墙面上,粗糙的墙面碾的他生疼……


    那颗珠子嵌在他的……


    “妈妈……”梁砚舟在他耳边笑道。


    梁渡很想堵住他那张该死的臭嘴。


    感觉到自己要……梁砚舟扯过梁渡的身体,掐着他的下巴将人面向自己,……贴着他的脸颊……


    ……沾满梁渡的脸颊,他恶心的只想呕吐,可他只能干呕出些空气。


    “好了,妈妈乖一点,不要惹我生气,不然就不是我一个人这样对你了。”


    梁砚舟握着……扇了扇他的脸颊,撩起自己垂落的栗色发丝,头发好像有些长了,他漫不经心的低头审视着梁渡。


    余光瞥向未关紧的门,那里似乎落下了一片阴影。


    梁渡鼻尖通红,英俊的脸上沾着白色,闭着的眼睛上也沾染了一些,挂在睫毛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呕......你什么意思?”梁渡的脸颊被他的东西戳的陷了下去。


    梁砚舟口中话的意思是他想的那样吗?


    他会让别人或者很多人过来......自己吗?


    梁渡只觉得浑身发寒。


    “不行......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爸!”


    “哦。”梁砚舟无所谓的用那根东西在他脸上羞辱的扇了一下。


    ......


    头更晕了。


    特别是看到屋内的景象后。


    乔槐死死地的盯着梁渡流.水的批,和那根东西打在他脸上露出的羞愤神情,勃然大怒。


    马的,这个烧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