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西巡途中藏杀机

作品:《红楼:开局吕布传承,我在搞事

    原来雍王早已暗中招兵买马,只待时机。


    太上皇又道:“京城方面也不可疏忽。


    皇城司、五城兵马司、禁军、京营,都要设法掌控。”


    义忠亲王分析道:“皇城司顾千帆是四叔死忠。


    但五城兵马司、禁军、京营的冯唐、程始尚可争取。


    京营贾琏出自荣国府,史老太君已明确支持孙儿,甚至愿将孙女贾元春许配为妃。


    此外史家也暗中归顺,在京畿有上千兵力。”


    太上皇闻言大悦:“待朕重掌朝纲,便立你为皇太孙。”


    义忠亲王激动不已。


    由太上皇复辟,确实比他直接登基更为名正言顺。


    ......


    "快马加鞭越重山,蓦然回首惊穹苍。


    怒海翻腾千叠浪,万马奔腾战意狂。


    利剑穿云擎天柱,欲堕苍天赖此梁。”


    半月时光转瞬即逝。


    西巡大军行至秦岭脚下,望着绵延八百里的秦川沃野,贾赢不禁诗兴大发。


    "子舜的文采依旧这般出众。”雍顺帝掀开车帘透气时,恰听见贾赢吟诗,不由赞道。


    凌不疑上前禀报:"陛下,前方就是骅县,天色将晚,需加快行程。”雍顺帝颔首应允。


    当日黄昏,大军进驻骅县。


    这座汉中府下的小城,南接剑门关,北连阳平关。


    雍王接到太上皇密信后,已命五万蜀军悄然驻守剑门关。


    与此同时,六镇总督也收到密令,太原、大同等地集结八万大军南下,屯兵陈仓县,伺机占据阳平关,与蜀军形成合围之势。


    京畿附近的蓟州镇五万精兵也已暗中调动。


    大周九边重镇中,除辽东镇由凌不疑执掌,宣府镇袁崇焕已归顺雍顺帝外,其余七镇皆听命太上皇。


    荣国府内,史老太君读完义忠亲王的密信,难掩激动。


    若能助太上皇重登大位,贾家不仅可得从龙之功,更将因元春的关系成为皇亲。


    "唤政儿来。”贾母吩咐鸳鸯。


    待贾政来到荣庆堂,贾母望着这个年届四十的儿子叹道:"你可曾想过,为何会沦落至此?"


    贾政不解:"不是因王氏得罪如海所致?"


    "那宝玉被革职又是为何?"贾母摇头,"皆因贾家无人能撑起门楣。


    若你有先荣国公半分能耐,盛紘之辈安敢轻辱?"


    这个只知死读书的儿子,二十年来始终是个五品小官。


    而宝玉更甚,空有各家姻亲却终日厮混内帷。


    "儿子无能。”贾政跪地请罪,"所幸琏儿已封侯爵,或能重振家声。”


    贾母闻言更恼:"糊涂!待老身百年,你以为琏儿会容你们同住?到时被逐出府去,你拿什么养家?"


    贾政听罢连连摆手:"即便分家,琏儿也不至于如此绝情,总会给二房留下些产业。”


    他自认从未亏待过大房,更不知王夫人曾两次害得王熙凤小产之事。


    但贾母对此却心知肚明。


    这位在后宅沉浮数十年的老封君,什么阴私手段没见过?况且此事她也是默许的——她一心偏袒二房,巴不得二房能承袭爵位。


    "实话告诉你罢,"贾母叹道,"你可知道凤丫头为何突然疏远她姑母?皆因你们二房造的孽。


    她必是知晓了两次小产的 ,这才与二房生分。”


    贾政闻言大惊失色,怒道:"儿子早说那蠢妇留不得!"


    "如今你可明白二房与大房的仇怨了?"贾母冷笑,"在外开罪忠顺亲王,在内得罪大房。


    还指望日后有好日子过?能不全族覆灭已是万幸!"


    这番话如晴天霹雳,震得贾政浑身发颤。


    他这才惊觉,即便元春即将成为义忠亲王妃,也难解燃眉之急——嫁出去的女儿终究是外人,义忠亲王又岂会时时照拂?


    见贾政方寸大乱,贾母这才取出密信:"你自己掂量,是要绝处逢生,还是万劫不复?"


    贾政展信一看,骇然失色:"母亲!这可是谋逆大罪啊!"


    "二房如今与阶下囚有何分别?"贾母嗤之以鼻,"义忠亲王是奉太上皇之命拨乱反正,何来谋逆之说?你难道甘心让宝玉也沦为废人?此事已由不得你——不做是死,做或有一线生机。”


    贾政这才恍然:自贾母为救宝玉将元春许配义忠亲王那刻起,荣国府便已踏上不归路。


    "儿子这就去联络祖父旧部。”他颓然跌坐,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贾母满意颔首:"荣国府虽已式微,但在军中人脉尚存。”她盘算着那些旧部——如孙绍祖之流的指挥使,在太上皇与当今圣间,应当知道如何抉择。


    与此同时,史家兄弟接到密信后立即响应,调兵遣将准备策应。


    蓟州镇大军正星夜兼程赶赴京城。


    而五城兵马司冯唐、禁军程始及京营贾琏等人虽未明确支持,却也不敢反对——毕竟太上皇重掌大统,名分上倒也说得过去。


    倘若义忠亲王继位为帝,他们必然要起兵反抗。


    然而登基之人竟是太上皇,这着实令他们进退维谷。


    义忠亲王闻讯,面上浮现一抹冷笑。


    "哼,不识抬举。”


    他心中满是不屑。


    沉吟片刻,义忠亲王又暗中联络其他将领,邀其 大计。


    此举实为暂时稳住京城驻军。


    待蓟州大军一日后抵达,攻下京城,一切便尘埃落定。


    贾琏收到密信后虽婉拒,却始终愁容满面。


    回府后,他将此事告知王熙凤,请她拿个主意。


    王熙凤闻言大惊失色。


    她庆幸道:"二爷做得对,既不支持也不反对,无论太上皇成败,咱们都能置身事外。”


    贾琏点头:"正是此理。


    大房能有今日,全赖王爷与陛下提拔。”


    王熙凤神色凝重:"只怕二房会牵连咱们。


    大妹妹已是义忠亲王王妃,虽未过门,婚书已立。”


    在礼法森严的世道,立下婚书便是夫家之人。


    即便男方猝死,女子也须守寡终身。


    "我竟忘了这茬!这可如何是好?"


    贾琏急得在屋内团团转。


    京城风云诡谲,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荣国府内。


    贾琏夫妇如坐针毡。


    因元春之故,大房已难逃干系。


    王熙凤强自镇定:"二爷以为,太上皇与陛下孰胜算更大?"


    贾琏不假思索:"自是陛下。


    王爷勇冠三军,八百破十万,威震逍遥津;十日克山海关,三月平辽东,建奴两国尽灭。”


    贾赢之勇,他亲眼所见。


    纵使远在边关,贾琏仍信其能杀回京师。


    王熙凤决然道:"既如此,咱们须戴罪立功,方能保全自身与腹中胎儿。”


    "二爷当速报淮阴侯,调京营死守,万不可作壁上观。”


    淮阴侯顾千帆执御赐金牌,可统京营禁军平叛。


    王熙凤心知,唯有纳投名状,方能免遭二房牵连。


    "我这就去见顾兄弟!"


    贾琏匆匆赶至侯府,却见贾芸、贾环、薛蟠、顾廷烨皆已到扬。


    贾环三人受探春等人指点而来;顾廷烨则自行分析局势赴约。


    贾琏沉声:"顾兄弟,太上皇谋逆之事,想必已知?"


    顾千帆颔首:"陛下赐我先斩后奏之权。


    事急从权,我便代行号令。”


    "速调三千并州狼骑入城布防,两万北凉铁骑留守城外,以御蓟州叛军。”


    皇城司探得蓟州五万大军正逼近京师,顾千帆只能先固守待援。


    两万北凉铁骑正严阵以待,誓要阻截五万蓟州镇大军的进犯。


    蓟州镇兵马若不能入城,局势尚在掌控之中,不至于彻底失控。


    贾琏、贾环、贾芸、薛蟠与顾廷烨接到军令,立即奔赴京营驻地。


    暮色四合时,贾琏亲率三千并州狼骑全数进驻京城。


    京城内暗流涌动,人心惶惶。


    朝中百官皆嗅到风雨欲来的气息,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众官员纷纷闭门不出,在府邸中惴惴不安。


    太上皇与义忠亲王闻讯震怒——贾琏等人本可袖手旁观,却偏要横加阻拦。


    "京营将领皆该杀!"太上皇在大明宫怒不可遏。


    义忠亲王进言:"虽未掌控京营,但五城兵马司按兵不动,禁军已入我手。


    儿臣府中尚有三千亲卫与千名死士,加上荣国府、史家等武勋支持,兵力足够。”


    程始接管禁军时日尚短,义忠亲王已暗中收买龙庭尉。


    如今手握禁军万人、亲卫三千、死士过千,加之武勋世家私兵,实力不容小觑。


    "事不宜迟。”太上皇决断道,"京营两万兵马明显是为阻击蓟州镇大军。


    你即刻调兵铲除城中叛逆!"


    义忠亲王领命出宫,紧急调集人马。


    千里之外的骅县,程少商正与三叔父程止、三叔母桑舜华话别。


    明日她将随皇后凤驾入蜀,而程止夫妇将留守骅县任职。


    驻军骅县后,贾赢与凌不疑负责御营防务。


    忽有探马来报,凌不疑急寻贾赢:"王爷,骅县处处透着古怪——城中百姓踪迹全无,却堆满干柴火油。”


    贾赢闻言色变:"速请陛下、皇后移驾出城!"他猛然忆起前世记忆,这正是星汉剧情中西巡叛乱的发生地。


    二人急赴御帐面圣。


    贾赢奏道:"骅县已遍布引火之物,请陛下即刻移驾!"雍顺帝拍案怒骂乱臣贼子,当即下令全军撤离。


    贾赢寻至皇后处却不见程少商,得知她仍在县衙与叔父叔母告别,顿时心头剧震。


    跨上赤兔马疾驰县衙,只见衙门内外死寂无声,透着森然杀机。


    “破门!”


    贾赢厉声对亲卫下令。


    轰然数响,县衙大门应声而倒。


    "杀——"


    突然从县衙内杀出一队黑衣蒙面人,直扑贾赢一行。


    "混账!"


    贾赢心中暗恨,若程少商有个闪失,纵使将这些逆贼千刀万剐也难消此恨。


    贾赢与亲卫们毫不手软,如砍瓜切菜般斩杀着蒙面刺客。


    方天画戟翻飞间,贾赢势如破竹,直冲内院。


    内院中,一名魁梧将领正对骅县县令程世成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