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章
作品:《红楼:开局吕布传承,我在搞事》 "北凉王果然霸道..."汝阳王妃等人暗自叹息,却无人求情。
凌不疑更是冷眼旁观——这继母害他姑母独守空闺二十余载,死不足惜。
处置完淳于氏,贾赢目光转向王玲、楼璃。
"你们是要向程四娘子认错,还是也想尝尝鞭子滋味?"
二女战战兢兢看向程少商,虽满心怨恨,却不得不高声道:"程四娘子,我们知错了!"
"既是认错,为何不跪?"贾赢一声厉喝,如雷霆炸响。
王玲和楼璃面色苍白,眼中含泪,只得屈膝跪地,向程少商低头认错。
程少商见方才还趾高气扬的两人此刻战战兢兢如受惊的小兽,不禁笑出了声。
这笑意恰好被萧元漪捕捉,她眉头一皱,觉得女儿太过得意,需得敲打。
"王爷主持公道,还嫋嫋与姎姎清白,妾身在此谢过。”萧元漪先向王爷行礼,随即话锋一转,"但嫋嫋也有不是,险些毁了王、楼两家姑娘的容貌。
王姑娘、楼姑娘,我会请太医为你们诊治。
至于嫋嫋——"她转向女儿,"回去闭门思过三月,抄写《礼记》百遍。”
程少商顿时愁容满面。
她最厌烦这些经书典籍,更何况要禁足三月,简直是要她的命。
贾赢见状上前,挡在程少商面前:"程夫人此言差矣。
方才已说清,此事全是王玲二人的过错。
她们先是谋害性命,后又污人清白。
动手擒人的是舍妹惜春,与程四娘子何干?为何要罚她?"
程少商望着为自己说话的贾赢,心头涌起暖意。
连外人都明白是非,亲生母亲却执意责罚,这究竟是管教,还是借题发泄?
"王爷,嫋嫋是我女儿,难道我管教女儿都不行?"萧元漪脸色阴沉。
贾赢冷笑:"管教女儿自然无妨,但总该明辨是非。
管教是手段,明理才是目的。
程四娘子不仅无过,还救了堂姐性命,程夫人却要责罚,岂非赏罚不明?这就是程夫人从军中学来的规矩?"
贾元早已看不惯萧元漪的教育方式。
这位母亲对待亲生女儿如同继母,生而不养十余年,归来后只有苛责,毫无温情。
无论程少商对错,她都要责罚,实在令人不齿。
程少商偷偷打量着贾赢,他这番话句句说进她心坎里。
管教不该是目的,她既无过错,理应得到肯定而非惩罚。
"伯母,王爷说得对,您不该怪少商。”万萋萋也出声附和。
萧元漪恼羞成怒:"王爷,这是我家事!你与嫋嫋非亲非故,凭什么干涉我如何管教女儿?你这般护着她,就不怕害了她?"
贾赢尚未开口,小惜春已蹦出来:"程夫人,我二哥哥心仪少商姐姐,你说他该不该护着?"
迎春、探春、宝钗相视苦笑。
这小丫头整天想着给哥哥找媳妇,见贾赢维护程少商,怕是又动了心思。
萧元漪怒极反笑:"昭阳公主,这不过是小孩子的玩笑话,岂能当真?"
萧元漪心知程少商与贾赢素无交情,唯有查办谋逆案时来过程家一次。
两人平日素不相识,所谓北凉王倾心于她的话,定是程少商在胡言乱语。
事实确如萧元漪所料。
连程少商自己都没当真。
谁知贾赢突然颔首道:"惜春妹妹所言极是,本王确实倾心于程四姑娘。”
"程夫人,如此我可否庇护少商?"
此言一出,犹如巨石入潭,激起千层浪。
萧元漪、桑舜华、汝阳王妃、程少商、程姎、万萋萋等人皆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程少商霎时羞红了脸。
她本是随口戏言,未料贾赢为护她竟甘愿承认。
"王爷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萧元漪强压震惊反问。
贾赢冷然道:"本王言出必行。
既说要护她,就绝不更改。”
"谁若与少商为难,便是与本王为敌。
程夫人可明白?"
纵是生身之母又如何?
生而不养,断指可还;
生而育养,断头可还;
不生而养,永世难还。
这《论语》圣训,当世谁敢违逆?
萧元漪自以为能主宰女儿命运?
可笑!
萧元漪倒吸凉气,暗叹一声。
贾赢把话说到这份上,她已无话可说。
有贾赢庇护,只要不犯谋逆大罪,女儿自可平安。
"王爷既如此说,此事便到此为止。”萧元漪深深看了女儿一眼。
她竟不知女儿何时与贾赢有了牵连。
不过这于程家倒是好事。
听贾赢言外之意,似有娶亲之意。
虽已有正妃,但侧妃之位也不算委屈。
程少商此刻又惊又喜。
见母亲吃瘪自然痛快,可贾赢那番话却令她心旌摇曳。
戏言竟被当真,但贾赢挺身相护的英姿,已深深刻入她心扉。
十五年来,除两位兄长外,再无人这般维护过她。
宴席散后,贾赢将虎符赠予程少商。
"这是......虎符?"程少商好奇端详。
"凭此可调京营三千陷阵营。”贾赢笑道,"若你母亲再要责罚,出示此物便可。”
这陷阵营实为贾赢私兵,虎符不过形式。
程少商喜不自胜,小心收好:"多谢王爷。”
贾赢打趣道:"既说本王倾心于你,何必言谢?"
程少商顿时面红耳赤,装作未闻匆匆离去。
回府马车上,惜春仰着小脸问:"二哥哥真喜欢程姐姐吗?"
贾赢宠溺地揉揉她发顶:"你这丫头真是我的福星,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单凭她这般热心做媒的心意,就值得好好犒赏。
小惜春听了这话,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她心里美滋滋地想:果然还是我最了解二哥哥。
二姐姐、三姐姐和宝姐姐她们,哪里及得上我半分?
王玲回府后,立刻将今日之事告诉了母亲文修君。
文修君听说爱女受了这般委屈,顿时火冒三丈。
"乖女儿别怕,娘这就为你讨回公道。”
"娘这就进宫求见皇后娘娘,让她主持公道。”
"那程少商不过是个没教养的野丫头,你堂堂王家千金,怎能给她下跪认错?"
文修君说罢,立即更衣准备进宫,要找皇后表姐讨个说法。
坤宁宫里,皇后正带着黛玉等人学习女红。
皇后慈爱地望着秦可卿隆起的腹部,想着即将出世的小孙儿。
她正打算亲手做些婴儿用品,好给孙儿用。
这时宫女来报:"皇后娘娘,文修君求见。”
皇后念及姐妹情谊,便宣她进来。
"皇后娘娘,我们先回避了。”林黛玉等人行礼告退。
"去吧,等本宫见完文修君,再与你们继续做女红。”皇后温和地说。
文修君还未进门,哭嚎声就先传了进来。
"阿姐啊,您可得为妹妹做主,玲儿被人欺负惨了!"
一见到皇后,文修君就哭诉起来。
皇后轻拍她的背安抚:"慢慢说,究竟怎么回事?"
文修君将汝阳王府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她轻描淡写地带过女儿害人的事,着重强调程少商的粗鲁无礼。
还控诉贾赢如何蛮横,逼她女儿下跪认错。
又说他当众鞭打她的义妹淳于氏五十鞭。
皇后听完,眉头微蹙:"本宫倒觉得北凉王做得没错,不过是下跪认错,难道还委屈了玲儿?"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文修君目瞪口呆。
皇后不但不帮她,反而责备她?
文修君惊道:"皇后,那北凉王如此欺辱王家,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里,您怎么反倒替他说话?"
皇后闻言,意味深长地打量着这个表妹,沉默不语。
文修君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直发毛。
难道皇后知道她在撒谎?
良久,皇后冷笑道:"此事本宫自会查清,你先退下吧。”
在皇后心里,儿子和表侄女孰轻孰重,根本不用比较。
更何况她也不是傻子,不会轻易被文修君蒙蔽。
"皇后......"文修君还想辩解。
皇后却已挥手示意,宫女太监立即将她请了出去。
文修君走后,黛玉等人又回到殿中。
皇后看着乖巧的儿媳们,脸上重现笑容:"玉儿,今日本宫有事要见陛下,改日再与你们做女红。”
林黛玉、秦可卿、盛明兰、赵盼儿、宋引章自然不敢耽搁。
这些日子在宫中,她们感受到皇后如母亲般的关爱。
几个自幼丧母的姑娘,很快就与皇后亲近起来,心里都把她当作自己的母亲。
不多时,皇后便去寻雍顺帝。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戴权轻声禀报。
正在批阅奏折的雍顺帝抬起头,诧异道:"她不是正和儿媳们相处甚欢吗?怎么有空来朕这儿?"
"罢了,宣她进来吧。”
雍顺帝心知,若非重要之事,皇后不会在他处理政务时前来打扰。
雍顺帝沉吟片刻,将奏折轻轻搁在案几上。
"陛下..."
不多时,皇后款款而来。
"爱妃今日前来,可是有事?"
雍顺帝立即起身,含笑握住皇后的柔荑。
皇后抿唇一笑:"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文修君方才来告状,说咱们皇儿太过骄纵,竟逼着玲儿给曲陵侯之女下跪认错。”
她将文修君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这必是文修君搬弄是非..."
雍顺帝听罢,当即断言。
贾赢确实骄纵?
雍顺帝不得不承认确有其事。
可那又如何?
作为他唯一的子嗣,骄纵些又何妨?
若不如此,将来如何震慑满朝文武?
"陛下,臣妾也是这般想的。
但文修君毕竟是臣妾表妹,总要给个交代才是。”
皇后眼波流转,柔声说道。
她意在借机让雍顺帝公开贾赢的身份。
届时文修君岂敢再有微词?
雍顺帝却洞若观火,笑道:"爱妃放心,朕自会给子舜一个交代。”
眼下还不是公布贾赢身份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