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章

作品:《红楼:开局吕布传承,我在搞事

    林如海亲自执秤,双手颤抖:“陛、陛下......九百八十斤!”


    贾赢却皱眉:“才九百八?看来除虫没做好。”


    这话让雍顺帝一行人目瞪口呆——什么叫“才”


    九百八?


    随后几亩田的收成陆续过秤:一千零五十斤、九百六十斤、一千一百斤......


    千斤之数,分毫不假。


    雍顺帝满面红光,朗声道:“爱卿,此物当速速推广全国!”


    贾赢拱手:“臣正有此意。”


    待称完最后一块田,日已西斜。


    回宫路上,雍顺帝揉着太阳穴问道:“戴权,你说朕该如何封赏北凉王?”


    戴权立刻低头盘算。


    贾赢已是世袭罔替的实权郡王,再往上......莫非封亲王?可亲王向来只授皇族,更何况他才封王没几日。


    龙辇中的雍顺帝目光忽明忽暗。


    这般济世之功,若落在寒门子弟身上,封侯拜相便是。


    可贾赢本就是超品王爵......


    他忽然想起昨日钦天监的密报:紫微星旁,忽现文曲异芒。


    外姓臣子虽可晋封一字亲王,但历来皆是谋逆之徒所为。


    譬如汉末的魏王曹操,晋王司马昭。


    加九锡?


    戴权心头猛跳,慌忙摇头。


    摄政王?


    这名号听着倒威风,可雍顺帝年逾五十,瞧着至少还有一二十载寿数,怎可能将朝政大权交予贾赢?


    至于太子太傅之衔,或是恩赏贾赢女眷等念头,亦被戴权一一否决。


    他额间沁出冷汗,只觉此事棘手至极。


    踌躇半晌,只得硬着头皮道:“陛下,老奴实在想不出该如何封赏北凉王。”


    戴权挤出一丝苦笑,比哭还难堪。


    “你这老货……”


    雍顺帝气得浑身发颤,最终长叹一声:“罢了,连朕也头疼,且容朕再思量。”


    沉吟良久,雍顺帝终命戴权拟旨。


    贾赢献粮之功堪比圣人,特封“农圣”


    ,准其面圣不跪,死后陪葬皇陵,赐谥“忠武”


    。


    另赏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珊瑚明珠无数。


    入朝不必趋步,佩剑登殿等特权虽未明言可免跪礼,但雍顺帝为示恩宠,常赐座于贾赢。


    “农圣”


    之名虽不显赫,却也是圣人尊号。


    大唐时唯 可称圣人,大周虽不循此制,但以此封贾赢,足见殊荣。


    死后陪葬皇陵,赐谥“忠武”


    ,更是臣子莫 宠。


    “忠武”


    乃武将至高谥号,史上得此谥者,如蜀汉诸葛亮、前秦王猛、北齐高长恭、大唐郭子仪、南宋岳飞韩世忠、大明常遇春,皆名垂青史。


    贾赢虽在世,雍顺帝却已为其定下身后殊荣。


    此外,雍顺帝又令戴权拟第二道旨意:立忠顺亲王为皇太弟。


    此举释放了明确的立储信号。


    皇太弟享有继承权,虽不及太子名正言顺,但雍顺帝无子,若驾崩,忠顺亲王便可继位。


    雍顺帝此举,实为变法铺路。


    触动世家勋贵利益,他自身恐遭不测。


    “待变法事毕,须遣贾赢就藩。”


    目送戴权匆匆离去,雍顺帝暗自盘算。


    贾赢封赏已至顶峰,再进一步,便是谋逆者所为。


    他原想效仿秦惠文王旧事,但贾赢献上亩产千斤的粮种,解万民饥馑,若再行鸟尽弓藏之举,恐致社稷倾覆。


    唯有令贾赢为刀,待事成后遣其就藩,方可保大周江山稳固。


    贾赢远离朝堂,仇家亦难报复,而雍顺帝亦可得仁厚之名。


    一箭三雕,雍顺帝愈想愈觉此计精妙。


    不久,两道圣旨传出宫闱,震动天下。


    百姓热议贾赢所献粮种竟能使其获封“农圣”


    ;世家勋贵与朝臣则聚焦于皇太弟之立,揣测雍顺帝是否已决意立储。


    忠顺亲王府前车马络绎,访客如云。


    “陈臻这逆贼窃据皇位,如今竟欲传位于十三叔一脉!”


    义忠亲王府内,义忠亲王怒摔瓷瓶,厉声咒骂。


    府中仆役噤若寒蝉,不敢喘息。


    作为废太子之子,义忠亲王自认才是皇位正统继承人。


    因雍顺帝无子且自身年轻,他隐忍多年,只待雍顺帝驾崩后名正言顺登基。


    “不行!我须面见皇祖父,逼陈臻收回成命!”


    义忠亲王当即入宫求见太上皇。


    太上皇闻讯亦惊,安抚道:“朕自会与皇帝分说,这皇位,终归是你的。”


    太上皇轻拍义忠亲王的肩膀,温言宽慰。


    他心中始终盘算着,定要让这个孙儿继承大统。


    义忠亲王听罢,心神稍定,这才告退出宫。


    没过多久,太上皇便命人传召雍顺帝至大明宫。


    "皇帝,你突然加封老十三为皇太弟,究竟是何居心?"


    雍顺帝刚至,太上皇便厉声质问。


    雍顺帝嘴角微扬,心中冷笑——父皇那点心思,他岂会不知?


    无非是想扶持义忠亲王上位罢了。


    "父皇,儿臣认为此举并无不妥。”


    "您也知晓儿臣膝下无子,群臣日日进谏,劝儿臣早立储君以固国本,父皇不也曾这般劝过儿臣?"


    "十三弟与儿臣手足情深,将来由他继承大统,合乎礼法。”


    雍顺帝神色淡漠,袖手而立。


    当初是你们日日催促立储,如今真要立了,反倒横加阻拦,是何道理?


    太上皇闻言,面色铁青,怒斥道:"老十三体弱多病,只怕要走在你的前头,你这是害他!"


    雍顺帝额角青筋暴起:"十三弟为何体弱,父皇难道不清楚?"


    "况且十三 嗣兴旺,即便百年之后,也不愁后继无人。”


    手握兵权后,雍顺帝已不再畏惧太上皇,敢于直言相抗。


    "你......"


    太上皇被戳中痛处,一时语塞,怒火中烧却又无从辩驳。


    当年忠顺亲王也曾得太上皇器重,弓马娴熟,战功赫赫,不输十四亲王这位大将军王。


    却因卷入废太子谋逆案,被太上皇圈禁宗人府整整十年。


    若非后来太上皇欲扶持义忠亲王,忠顺亲王至今仍在囚禁之中。


    "父皇年事已高,不如安心在大明宫颐养天年,朝政之事就不必再操心了。”


    "否则,儿臣不介意效仿大周李世民。”


    雍顺帝冷冷瞥了太上皇一眼,拂袖而去。


    太上皇怒不可遏,只能在大明宫中摔砸器物泄愤。


    北凉王府内,贾赢听闻雍顺帝的两道圣旨,不禁哑然失笑。


    他献上高产粮种,换来的却只是个"农圣"的虚名。


    连身后谥号、葬地都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可他今年才二十岁啊!


    原以为立下如此大功,至少能得个九锡之礼。


    转念一想,终究是外姓之臣,难获殊荣。


    好在还有封地作为退路。


    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大不了去做他的藩王。


    天高皇帝远,他就是那里的土皇帝。


    日后若能攻下倭国、占据琉球等地,疆域未必逊于辽东三州。


    正思索间,平儿前来禀报:"王爷,平东侯求见。”


    平东侯正是贾芸。


    贾赢点头道:"让他去宁安堂候着,本王稍后便到。”


    宁安堂内,贾赢见到了等候多时的贾芸。


    "芸哥儿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令堂在府上可还安好?"


    贾赢笑着寒暄,对这个堂兄始终心存感激。


    晴雯奉上香茗,侍立一旁。


    贾芸抿了口茶,略显局促道:"王爷,我想求娶小红,可她的卖身契还在荣国府,特来请王爷指点。”


    小红本名林红玉,因犯了贾宝玉的名讳,在荣国府只被唤作小红。


    她是贾宝玉的丫鬟,卖身契握在贾母手中。


    因贾赢与荣国府交恶,贾芸心中没底。


    贾芸年长贾赢两岁,早该成家立业。


    从前落魄时,连娶个丫鬟都是奢望。


    贾赢摆手道:"不过是个丫鬟,有何难处?你备礼登门便是,老太太不会为个丫鬟开罪于你。”


    "若荣国府不肯放人,直接抢来便是,自有本王为你撑腰。”


    贾芸闻言,心中大定。


    第二百四十回


    贾芸备下厚礼登门,荣国府内暗流涌动


    荣庆堂内,贾母捻着佛珠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打量着案几上琳琅满目的礼单。


    南海珊瑚树、和田玉观音,单是那对鎏金嵌宝的香炉,就够庄户人家吃用三辈子。


    "给老祖宗请安。”贾芸撩起袍角行全了礼数,腰间新赐的狮蛮带碰出清脆声响。


    老太太命人看茶,玛瑙盏里浮着今春的龙团胜雪:"哥儿如今是朝廷新贵,怎的想起到我们这破落户走动?"话里带着试探,眼角余光却扫过窗外——几个管事媳妇正探头探脑。


    "求亲。”


    两个字惊得鸳鸯差点摔了茶盘。


    贾母手中佛珠"咔"地断线,檀木珠子滚了满地。


    "可是...元春丫头?"老太太声音发紧,盘算着宫里那位早过了花期的大姑娘。


    忽又想起迎春,那孩子虽木讷些,到底是正经 。


    廊下画眉鸟突然扑棱棱撞笼,贾芸的声音混着鸟鸣传来:"宝二爷屋里的三等丫鬟,林红玉。”


    满屋寂静。


    王夫人刚跨进门槛的脚又缩了回去,周瑞家的躲在屏风后倒抽凉气。


    此刻 里,小红正盯着铜盆中晃动的脸出神。


    水纹里映着个杏眼桃腮的姑娘,鬓角还沾着扫灰时蹭的蛛丝。


    "二爷当心烫!"她突然抢过茶壶,滚水溅在手背上也不觉疼。


    贾宝玉愣愣瞧着这个陌生丫鬟,她腕间有道月牙疤——是去年冬夜替他暖砚台时烙下的。


    鸳鸯的绛色裙角出现在回廊尽头,小红手里的抹布"啪"地掉进盆里,惊散一池倒影。


    小红听了,苦笑道:"二爷房里丫鬟多得很,认不全的何止我一个?平日里我也不做端茶递水的活计,只是见屋里没人,这才临时顶上的。”


    这话倒勾起了宝玉的好奇心,正要细问,恰见碧痕和秋纹抬水回来。